秋晚與趙旭,拎著東西,正在準備搭公交車回香山莊園。
卻在途經一道小巷子的時候,突然碰到一些緬國的人,他們的目的正是秋晚。
小姐。
趙旭來不及反應,手裡的東西散落在地上,他無力招架,看著秋晚被那些人帶走。
被擄走的秋晚沒亂動,她極為配合,因為她肚子裡還有孩子,為了保護孩子,她必須要有足夠的冷靜。
留下的三個人企圖想廢了趙旭,沒想到趙旭的能力會那麼強,將那三個人打的手無招架,不得不放棄,趁著沒人發現之前,迅速離開。
趙旭從地上爬了起來,撐著牆壁站在原地。
望著秋晚被人擄走的方向!
在北城,能幫的上小姐,而且甘願幫她的人,只有陸盛了。
***
陸盛第一時間得到趙旭的電話,便迅速趕去找了他。
趙旭渾身是傷,鼻青臉腫,身上血跡斑斑,看上去悽慘無比。
他作為秋晚的護衛,竟然被打的如此悽慘,陸盛擔心秋晚的心更甚。
可知道是甚麼人?陸盛問。
緬國來的人,不是老爺的人。陸隊,我家小姐肚子裡懷的可是你的孩子,這個時候,還請你務必出手,救我家小姐一命。
陸盛冷眸盯著趙旭,她是我愛的人,將來是我的妻子,她肚子裡的孩子也是我的,我不會不管。
你先去治療,剩下的交給我。
陸盛到底是公職人員,想在北城找個人,動用一下關係,還是可以的。
而且,趙旭將他知道的線索都告訴了陸盛。
將趙旭送到醫院安頓好,陸盛便回了陸家公館,同一時間,讓他的秘書幫他處理好公職事情,而這時的陸盛,聯絡上了傅瀚,霍明川
唯一一個聯絡不上的就是周成東了。
真人在江城失蹤了,目前還沒任何音信。
***
沈溪回到家的時間,不算晚。
她今日沒甚麼大事兒,剛好工廠做了季度彙算總結,沈溪將屬於霍政諺那部分的錢已經打到了他的賬戶上,其餘的,自然都是她的了。
當然,這個錢,是她和霍明川擁有的。
沈溪原本想著早點回來,準備一些豐盛的飯餐,跟家人一起吃個晚餐。
這幾天,霍明川也正好在北城。
南方那邊的生意,沈溪全部交給了霍明川來打理,不知道他用了甚麼手段處理那些生意,但每個月的進賬,都很喜人。
剛到家,瞧見霍明川坐在沙發上,似乎是剛結束通話電話。
他欲要起身,正好看到沈溪從外面進來。
下班了?今天回來的很早。霍明川道,說著,朝向沈溪走去,順手接了她手上的黑色皮包,裡面沉甸甸的,霍明川也沒問。
沈溪笑著說,不開啟看看嗎?這些是剛彙總結算的款項。
全都交給你來管理,我很放心,看不看的,無所謂。
倆人相處那麼久了,霍明川還真是十分相信沈溪,從來沒做懷疑過。
小溪,秋晚出事了。
霍明川的話,讓沈溪臉上的笑頓時消失了,秋晚出事了?怎麼回事?
沈溪從沒將秋晚住在她香山莊園的事兒,告訴霍明川。
秋晚懷孕了,在城內檢查完回去的路上,遇到了緬國的人,將她給擄走了,而作為秋晚的護衛趙旭,則是被打成了重傷。那群人,不是善茬。
未等霍明川再問,沈溪便直接說,秋晚之前來找過我,說她想拜託你幫忙,走特殊通道,將她給送回緬國。
當時陸家和緬國,中方,這種緊張的關係,我就沒答應,勸了秋晚留在北城。怎麼會發生這種事兒。
這是沈溪預料之外的意外。
霍明川安撫的拍了下沈溪的肩膀。
這個事兒跟你沒關係,你別自責。陸盛那邊來了求助,我需要出去一趟。
沈溪揚眸望著霍明川,你可以確定能找到秋晚嗎?
相信我,相信組織。
他只說了這麼一句話。
沈溪卻很相信他的話。
霍明川當天下午就離開了,沈溪給了他一些藥物傍身,或許在必要的時候,可以幫到秋晚。
霍明川離開後,沈溪也沒心情準備晚飯了。
她去接了兩個女兒放學,則是讓張姨去接了國慶和葡萄他們。
***
一晃幾日,霍明川沒回來,也沒給沈溪任何訊息。
沈溪在家裡的時間,也十分煎熬,擔心秋晚,以及她肚子裡的孩子
在沈溪所不知道的時間內,陸盛與霍明川,利用他們內部追蹤辦法,很快就找到了秋晚的住處,陸盛聯合了傅瀚,出動了一些暗中組織的人。
這個組織,是他們四個人摻和在內的。
任何人需要動用,都需要其餘三個人的同意。
目前周成東還沒線索,只能調動其中一部分的人,但這些人也足夠了
陸盛帶了人,趁著夜色朝著郊外的小破村莊前行。
霍明川和傅瀚在外接應。
繼續往前,注意別打草驚蛇。
陸隊,您在後,我們先去探探虛實。
陸盛擺手,自顧往前而去,很快,一群人潛入了村莊,摸到了那些緬國人的居住之地。
陸盛隔著窗戶朝著裡面看去,並沒看到秋晚,反而瞧見了一群說著緬國語言的人,嘰裡咕嚕的,陸盛常年跟緬國那邊打交道,而秋晚又是緬國的人,他自然是懂得他們的一些當地語言。
咱們現在就要趁早,趕緊將蘇達旺的女兒弄到緬國,好交給武將軍。
你懂甚麼,我們現在根本回不去,中方盯的太緊了。
可是,如果武將軍抓不住秋晚,他怎麼動陸家。
呸,陸盛最近太囂張了,動了武將軍的利益,武將軍不廢了他才怪。
武將軍,正是緬國那邊的一個將軍,暗中操縱軍火市場,如今緬國跟中方達成貿易協議,而陸盛正是負責這個,所以,陸盛就自然而然的阻擋了武將軍的利益。
武將軍想動陸盛,第一個首選人就是秋晚。
陸盛強筋暴露,恨不得現在就上前,將眼前的人全部處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