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晚猜測的。
陸盛好像說過一次,賀蘭要轉到軍區總醫院的外科。
賀蘭那張一直端著的臉,終於有點崩裂。
她知道秋晚是誰的人
她知道陸盛也有幾年了,但一直苦於沒機會認識,而後來,她終於得了機會,跟陸盛的姐姐陸晴認識了,很快,她就認識了陸盛。
可那個時候,陸盛的身邊,有個未婚妻。
正是秋晚。
她只聽到秋晚這個人的名字,心中就控制不住的產生了嫉妒。
她嫉妒秋晚能成為陸盛的未婚妻。
可後來,陸家還不是丟棄了秋晚,陸晴卻向她的母親打聽了她,賀蘭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她不在意陸盛之前在陸家公館養著秋晚,也不介意陸盛訂過婚,更不介意,他們之前發生過關係。
可是,她介意秋晚肚子裡有陸盛的孩子。
你明知道陸盛不愛你,陸家不接受你,何必還要留下這個孩子。賀蘭冷淡的聲音響起。
秋晚卻輕聲笑了起來,我的孩子是我的,跟陸盛沒關係,跟你,更沒關係。賀蘭,你如果想在我的面前找存在感,那完全沒必要。
有本事,你也去懷上陸盛的孩子啊?
秋晚笑聲中帶著幾分嘲弄。
賀蘭放在白大褂口袋裡的手,攥的緊緊的,她與陸盛,根本就沒到談婚論嫁的地步
是陸晴,介紹她給陸盛認識。
而陸盛,對她只是敷衍了事而已。
秋晚小姐,如今陸家想要娶的是我賀蘭,而不是你秋晚,你如果試圖用這個孩子套住陸家的話,我想,不用我出手,肯定會有人找你的。
賀蘭傾身,故意靠近秋晚說。
秋晚微微往後靠,她不喜歡賀蘭身上那股子刺鼻的香水味。
離我遠點,賀蘭,你現在碰我一下試試。
秋晚,你當真以為,你還是緬國的公主呢?如今,你父親大勢已去,作為緬國那方來跟中方談生意的,已經不是你父親了,在北城,在陸家,你甚麼都不是。
賀蘭十分囂張的說著。
我勸你最好打掉孩子,趕快滾回緬國去,與其在這裡爭奪不屬於你的東西,不如好好的去看看你的老父親,不知道,他死了沒有。
這話,太惡毒了。
在一個女兒面前詛咒她父親去死。
秋晚猛地抬手,一巴掌甩在了賀蘭的臉上。
隨即低聲帶著威脅而道,賀蘭,你就那麼著急上趕著要嫁給陸盛嗎?我偏不如你的願。看到沒,我肚子裡的孩子,是陸盛的,我就是故意留下這個孩子,我就是要用這個孩子,牽絆住陸盛,只要我秋晚在,你賀蘭,一輩子別想嫁給他。
賀蘭被秋晚的話,刺激的臉色漲的猶如那豬肝色一般。
你、你卑鄙無恥。
賀蘭想回擊那一巴掌,卻被秋晚抓住了她的胳膊
而在這時,門從外面被推開,趙旭喊了一聲小姐,走了進來。
看到賀蘭在欺負秋晚,他隨即上前,一把將賀蘭給推開了。
小姐,你沒事兒吧?
我沒事兒,不過是遇到了一條瘋狗。
秋晚,你別太過分了。賀蘭臉色極為難看的說著,我會讓你為你今天的舉動而付出代價的。
秋晚卻扯動臉皮子笑了下,隨便啊,我無所謂,反正,我肚子裡有陸盛的孩子,你看他敢動我一下嗎?
你,無恥,不要臉。
賀蘭離開後沒多久,這病房內就多了一個人。
正是陸盛!
陸盛來的時候,趙旭正在給秋晚削蘋果,她靠坐在床上,眉眼之中帶著輕笑,跟趙旭說著話。
聽到門開的聲音後,她像是變臉演員似的,很快這臉色就拉了下來。
趙旭,你先出去,我有事情要跟陸隊解決下。
小姐,你。趙旭遲疑了下,還是起身來,我就在外面守著,有事兒您喊我。
趙旭出門,將病房的門關上。
秋晚看著臉色不太好的陸盛,嘴角卻勾起一抹笑,怎麼,陸隊是來興師問罪的?對,沒錯,賀蘭是我打,我承認。
嗯,我知道了。
陸盛走向秋晚,伸手觸碰了下她的額頭。
低聲語氣裡帶了幾分無奈。
怎麼就那麼沉不住氣,我不是說了,等我處理好一切,很快,我們就結婚。
我可沒說要嫁給你。秋晚撫開他的手,賀蘭找你都說了甚麼?
指定是沒說甚麼好聽的話。
秋晚用腳丫子都能想的出來。
她說你打她,還想利用肚子裡的孩子,圈住我。其實,就是沒有這個孩子,我也是你的,跑不掉的。
他剛才臉色不好,是跟姐姐陸晴吵架了。
賀蘭是先給陸晴說了秋晚的事兒。
陸晴又找的陸盛。
陸盛本就是想瞞著不讓陸晴知道秋晚懷孕的事情。
畢竟這個時候,秋晚還在醫院,身體還沒完全養好,情緒也不穩定,如果陸晴來了,再說了一些刺激到秋晚的話,她這身體,甚麼時候能養好
與陸晴吵了一架,奈何陸晴強勢霸道慣了,非要來醫院。
陸盛這才臉色不好,先趕來醫院來了。
又瞧見秋晚跟趙旭,像是一對小夫妻在說著溫馨的話,秋晚,可從來沒這樣心平氣和,眉目淺笑的跟他好好說過話。
他這心裡,怎麼能好受
秋晚聽著陸盛的話,半信半疑。
但還是解釋了句,是賀蘭先詛咒我父親去死,我才打的她。
嗯,打都打了。我是擔心你,住院期間,還動怒。肚子疼不疼?孩子有沒有動?
聽他說起孩子,秋晚的臉色才溫和了點。
肚子不疼,剛才還動了下。你一來,他就不動了,估計是討厭你,不想見到你。秋晚故意口是心非的說。
陸盛的手放在秋晚的肚子上,輕輕摸了下,隨即傾身靠近,貼在她的腹部。
我是你爸爸,不能討厭我,知道嗎?爸爸不好,惹媽媽生氣了。你要乖乖的,不許欺負媽媽,要保護好媽媽。
瞧他說的認真,秋晚都想忍不住原諒他了。
你起開,壓著我肚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