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明川瞧見後,立刻衝了上前,反手將侯若婷給推開,立刻把沈溪給抱了起來。
小溪,小溪,你沒事兒吧?
沈溪掙扎起身來,推開霍明川,侯若婷說,你跟她。
沈溪面帶沉色,眼神冷淡。
霍明川當下怒斥,侯若婷,你自己不要臉,在你生日的宴席上給我下藥,我警告過你,看在侯總司令的面上我放過你一次,你竟然用這些來敢傷害沈溪?
霍明川的手掐著侯若婷的脖子。
侯若婷覺得她快要死了
蘇安娜看侯若婷快不能呼吸了,立刻上前來。
霍隊長,你先鬆開,你再掐下去,她就真的要死了。
侯正明看著臉上全是血的沈溪,又看著躺在地上,似乎沒受傷的侯若婷。
呵斥質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安娜,沈溪不是跟你去樓上了嗎?怎麼會。
蘇安娜則是臉上帶著恐慌神色:
老侯,我也不知道呀,我邀請沈溪去練功房,我去換衣裳,讓她去參觀一下的。就在我換衣裳的時候,聽到婷婷的尖叫的聲音後就跑了出來,我看到是婷婷推。
侯若婷,你為甚麼這樣對沈溪?沈溪到底是哪裡得罪你了?
霍明川語氣沉的厲害。
他自顧起身,抓著沈溪的手。
沈溪擦了下眼淚。
倒不是傷口疼,是霍明川沒跟她說實話,心裡委屈罷了。
可看在大家眼裡,她就是最委屈,被欺負的那個。
霍明川最是看不得沈溪哭了。
他對侯正明也沒了好臉色。
侯總司令,這個事兒,您怎麼也要給沈溪一個交代。
明川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侯正明知道自己女兒喜歡霍明川,但應該不會做出有失身份,暗算人家老婆的蠢事來。
霍明川冷聲道:令千金生日宴上,我著急匆忙離開,不是有任務,是她給我下了藥。我看在您的面子上,並沒將此事鬧大。我想,您也該是要好好的瞭解一下,您的千金女兒的所做行為。
沈溪,我們走!
霍明川帶著沈溪,離開了侯家!
侯正明被自己的屬下這樣指責,心中極為不痛快,伸手給了侯若婷一巴掌。
霍明川說的是真的?那次生日宴會上,你讓我必須邀請他來,你就是為了給他下藥?
爸,我喜歡他,你是我的父親,為何不幫我?
啪!
又是一巴掌,侯若婷的嘴角都被打出血了。
蘇安娜這是第一次看到侯正明發那麼大的火,但她沒阻止。
她可是親眼看到是侯若婷將沈溪給推下樓的。
老侯,霍明川那邊。
回頭你買點禮物去看看沈溪,這個事兒,是我管教女兒不嚴造成的。霍明川馬上要調動回去,還要連升兩級,將來指不定要有求於他。這個蠢貨,簡直就是愚蠢至極。
說著,侯正明又踹了侯若婷一腳。
蘇安娜侯若婷也是喜歡的,可看到她今天做的事兒,心中也是微微搖頭。
這種心思惡毒的人,她怎麼還敢指望啊!
我剛才,真的看到是婷婷先動的手。不是我為沈溪說話,看沈溪那傷口不輕,要是留下傷口,我估計,霍明川會記恨咱的。
回頭我跟你一起看看沈溪吧!
侯正明氣的不輕,但也知道事情的輕重。
侯若婷還是保姆將她給拉了起來,又請了醫生到家裡檢查的,來的不是白軍醫,白軍醫今天不上班。
診斷結果:嚴重骨折。
腿好了後也不能繼續跳舞。
可能是被侯正明兩巴掌打的重了,侯若婷的嗓子灼燒。
當天晚上她就開始發燒了起來。
***
而沈溪這邊,離開侯家回到宿舍,一直沉默不語。
霍明川沒轍了,只好喊了白軍醫來。
霍隊長這是咋回事啊?嫂子的額頭咋破了?
白軍醫快速給沈溪處理好傷口。
還是出去後,才跟霍明川聊了下。
沒你的事兒,意外撞著了。
老白,你先回去,我跟你嫂子有點事兒要說。
白軍醫倒是沒說甚麼,提著藥箱回去了。
霍明川進屋,蹲在沈溪跟前,抓著她的手:
媳婦兒,你別這樣,你要罵就罵,要打就打,全是我的錯,我不該帶你去侯家的。
霍明川,你明知道我在意的不是這個。沈溪冷聲問。
那你在意啥,我全跟你說好不好?
他恨不得沈溪給他兩巴掌,也不想沈溪這樣沉默不說話。
眼眶都哭紅了,瞧她可憐的樣子,他的心臟像是被人攥著要捏爆似的。
你跟侯若婷,到底睡沒睡?
我發誓,我要是碰她一根手指頭,就讓我死無葬身之地。
他話沒說完,就被沈溪捂住了嘴巴。
那你跟我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為何給你下藥,她還說,你們倆做過。
做她孃的腿,老子能看的上她?
霍明川暴脾氣瞬間上來了。
但看到沈溪淡淡冷冷的眼神,他又立刻變得乖巧溫順了起來。
媳婦兒是這個樣子的,原本,是她過生日想邀請我,我推辭了。可生日那天,老侯給我打電話,讓我務必過去一趟,我是沒轍推辭,就過去了。沒想到,剛坐下沒多久,我可是連酒都沒喝,就喝了杯茶,我哪裡知道她會給我下藥啊,在場那麼多的人。
霍明川察覺到身體的不正常,就想離開。
侯若婷追了出去,拉著霍明川要脫衣裳。
霍明川給了侯若婷一巴掌。
想著那麼多的都在,還都是軍區裡面大大小小的幹事,這幾年老侯對他不薄,霍明川沒將事兒鬧開。
沒想到,侯若婷會利用那個事兒來欺負沈溪。
那他就完全沒必要再隱瞞了。
那你有沒有去過二樓?沈溪再問。
媳婦兒,我真的發誓,我要是去過二樓,我就死在你身下。
滾,我正經跟你說呢。沈溪嗔怒罵了句。
瞧她臉色好了很多,霍明川也放心了。
心裡想著,不行,他得趕緊離開,外面的母老虎太可怕了,都傷害到他家小貓了。
疼不疼媳婦兒,再去醫院看看行不行,別以後臉上留下疤痕了?
那麼好看的媳婦兒,要是留下疤痕,他得自責一輩子。
男人說著,又在沈溪胳膊腿上摸了下,有沒有傷著胳膊腿的,讓我看看。
咋看?我是不是要脫光了給你看?
沈溪的傷沒那麼重,除了額頭受傷,不過她是不會讓自己留下疤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