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侯若婷上樓的時候,側身回頭盯著沈溪看的時候,沈溪清楚的看到了侯若婷臉上的猙獰嫉妒之色。
沈溪嘴角輕輕勾起。
想撬她牆角,偷她漢子。
哼,沒門!
侯家準備的晚飯倒是極為豐盛,因為蘇安娜偏愛西餐,家裡多是的食物多是西餐多點。
今日邀請霍明川夫妻倆,吃的也是西餐。
沈溪,不知道你們吃不吃得慣西餐,可以嚐嚐看。
蘇安娜依舊優雅,將餐巾疊放在胸前,拿起刀叉來。
沈溪輕笑,我在國外也經常吃西餐,倒是明川,他在國內,不太習慣吃。
說著,沈溪將自己盤子裡的牛肉切好,跟霍明川面前的餐盤換了下。
整個動作似是流水般,一氣呵成。
霍明川正拿著刀叉還沒開始,發現自己盤中肉,已經被媳婦兒給切好了。
他是沒吃過正經西餐,但在沈溪孃家那個大家庭裡也是經過文化薰陶的,餐桌禮儀還是有的。
再說了,臨時現學也可以。
他都做好了丟人的準備。
沒想到,沈溪會幫他做好這一切。
沈溪這才優雅的拿起叉子,輕咬一口,淡然而面上一直帶著淺笑的咀嚼起來。
霍明川看了下沈溪,便學著她的樣子。
西餐,不就是吃的慢點,做多點,裝裝樣子,他還是會的。
淡聲咳嗽了下,將餐巾疊放在腿上,男人學著媳婦兒的樣子,細嚼慢嚥的吃了起來。
西餐就是這般,先上了牛排,又上了鮑魚鵝掌,吃完一碟換下餐具,再上另外一碟。
沈溪輕鬆應對。
霍明川雖說吃的有點費勁,但好歹沒給沈溪丟臉。
這可就苦了不喜歡吃西餐的侯正明瞭。
侯正明是個大老粗,鄉野莽漢出身,他原本的老婆跟他一樣來自鄉下,他這吃了大半輩子的中餐胃,可是吃不慣西餐的。
但蘇安娜喜歡,侯正明偶爾會陪著她吃一點。
但今天這一餐,吃的東西太多了太雜,侯正明就有點整不過來。
蘇安娜只顧著自己的優雅,她也習慣了被照顧,根本就不會去照顧別人。
哎呀,老侯,不是這樣吃的,瞧瞧你,弄的衣服上都是。
你到底會不會吃啊,都讓人家霍隊長笑話了。
蘇安娜笑著說,但卻沒伸手去幫忙。
反倒這邊霍明川剛將鮑魚吃完,聽到蘇安娜的話,抬頭瞧了下。
笑話啥,西餐這玩意兒就適合沒事兒的坐在那裡慢慢的吃。
沈溪輕笑,西餐也沒那麼麻煩,習慣了也是挺快的,只是你現在剛嘗試,還不習慣而已。
對啊,我還是比較喜歡吃西餐的。蘇安娜望向沈溪,我倒是覺得咱倆趣味相投,等下,你跟我去樓上,我樓上有個舞蹈室,我們一起切磋切磋。
我來的時候還聽明川說,侯總司令讓我來給您跳舞,我這正想著怎麼跟您說呢,我身子不舒服,今日怕是跳不成了。
霍明川拒絕的話不好說,但沈溪可以啊。
女孩子隨意找個理由,便能拒絕了。
蘇安娜道,也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好奇你的舞蹈是怎麼跳的,怎麼能跳那麼好,想瞧瞧你,肯定是老侯說的太過於直白了,倒不是讓你來給我單獨跳舞,你會錯意了。
沈溪笑著便應了下,等下跟蘇安娜去樓上。
一餐下來,霍明川吃了個半飽,除了這牛肉和鮑魚還能吃,那鵝掌是誰吃啊。
這鵝掌要是放在鄉下,那估計都沒人啃。
勉強吃了點麵包,他也沒說自己沒吃飽。
霍明川和侯正明在樓下的客廳坐著說話,沈溪和蘇安娜去了樓上。
侯家居住的地方是個獨棟二樓的洋房,二樓除了兩間臥室保留,其餘的房間打通了,專門給蘇安娜弄了個舞蹈練功房。
開啟門,蘇安娜邀請沈溪進去。
你先去參觀下,我去換一身衣裳。
好,您先去。
沈溪倒是挺好奇蘇安娜的練功房。
剛等蘇安娜回到臥室,挨著練功房的一間臥室的門就開啟了。
沈溪還沒進入練功房,她靠在樓梯的欄杆處,看著朝著她走的女人。
沈溪,誰讓你上二樓的?我告訴你,你要是想找我的麻煩,你也要掂量下你的本事。
我找你的麻煩?我為何找你的麻煩?還是說,你做了甚麼噁心下作的事兒?
沈溪眉眼清和,不氣不怒。
侯若婷看著這般淡定的沈溪,心中卻猛地升起報復的快感來。
沈溪你還不知道吧,我跟你的那個所謂的好丈夫,就在這個房間,做過。
啪嗒
沈溪一巴掌甩在了侯若婷的臉上。
低聲冷喝,這種不要臉的話,你也能說的出來?我的丈夫跟你有沒有過關係,我能不清楚。你自己下作不要臉,早就被玩爛了的身體,不要往我的丈夫身上潑髒水。
侯若婷臉被打,想反擊沈溪。
沈溪當下握住了她的手腕,使出了全部的力氣,抓的很緊。
低聲在侯若婷的耳邊說:你就是陰暗處的臭蟲,你就是脫光了躺在他的面前,霍明川都不會碰你。
沈溪,你個賤人,我要打死你。
侯若婷本就是被驕縱慣了,何曾被人說過這種話。
她胸腔內的氣憤快要將自己給撐爆炸了。
沈溪三兩句的挑釁之話,激怒了她所有的怒氣。
伸手猛地推沈溪
嘴角叫囂著:她要將沈溪給推下去,摔不死她,也要斷了她的腿。
讓她這輩子永遠都不能跳舞,讓霍明川嫌棄她,拋棄她。
好巧不巧,蘇安娜換好衣裳,聽到侯若婷叫聲就跑了出來。
正好看到侯若婷將沈溪從樓梯上往下推
而沈溪面帶恐懼,求救般的抓著侯若婷的胳膊。
啊。
隨著蘇安娜的一聲尖叫。
沈溪和侯若婷雙雙摔下樓梯。
沈溪全部的力氣壓在侯若婷的身上,減少自己受傷,沒想到還是傷著了。
在滾下樓梯的時候,侯若婷的腿撞掉了樓梯下的石柱子,當下就斷了
而沈溪看著也是相當慘,額頭上鮮血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