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男人還在地上蹲著,沈溪睨了他一眼。
淡聲問了句,餓不餓
霍明川這心裡猛地溫暖了起來。
趕忙起身來,卻因為力氣過猛,直接砸在了沈溪身上。
本來是肚子餓的,現在這般曖昧的姿勢,他覺著那是真的餓了。
媳婦兒,不生氣了?
你起來,我去食堂看看還有吃的嗎?
沈溪額頭還被紗布包著,可粉面紅的厲害。
其實,她已經不生氣了,霍明川這個人實誠,根本就不會說謊。
他說他跟侯若婷沒關係,那定然是沒關係的。
等下再吃,我先檢查下看你身上有傷痕嗎?
沈溪:??
霍明川,你確定是檢查傷痕?
沈溪的衣裳被他從上擼起,貼身的打底褲被他拽了下來,霍明川本來還有點那心思,可看到沈溪的腿和胳膊上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跡,當下眼眸帶了怒火。
他俯身親吻著沈溪腿上的青紫痕跡。
語氣放的很輕,媳婦兒,疼不疼?肯定還有內傷的,走,咱去醫院,讓老白給你檢查下。
不疼,你快起來。
那麼威猛一漢子,趴在她身上,這般哄著
本來還有點疼的身子,沈溪現在除了羞臊,哪裡還有疼痛可言。
真的不疼?
他伸手按了下,不知輕重!
嘶
沈溪立刻抓住霍明川的手掌,你怎麼還按上了,不疼也被你按疼了。
她手嫩,軟乎乎的,跟霍明川硬而粗糙的手形成鮮明對比,因為常年的訓練,他手指骨節帶著輕微的變形,掌心全是厚重的繭子。
沈溪本想推開他的,可當握著他手的時候。
心臟也跟著加劇跳動起來了。
是心動,也是心疼!
霍明川抱著沈溪換了個姿態,眼眸暗沉的望著沈溪泛紅的臉頰。
真的不疼?還去醫院不?
不去!沈溪嬌嗔,推開他起身來,我去食堂看看有啥吃的,我也餓了。
說實話,在侯家的晚餐,沈溪也沒吃飽。
霍明川沒讓沈溪去,他起身來,穿了外套讓沈溪等著,他自顧去了食堂。
這個時候的食堂早就過了正餐的時間,霍明川讓人單獨煮了兩碗麵,知道是霍明川要的,炊事班班長還特意多放了一大把的肉絲。
霍明川端著兩碗麵,回到宿舍去吃了。
倆人在宿舍裡吃了一頓宵夜。
隔日,清晨!
沈溪起來晾曬被子,想著她也要回去了,就將霍明川的衣裳和被褥拆洗晾曬下,剛等她拆好被子,還沒去洗。
瞧見蘇安娜來了。
踩著高跟鞋,穿著深紅色的長裙,燙的極好的髮捲披散在後,走路搖曳生姿,這個女人,似乎在任何時候都要保持著優雅的姿態。
在看到沈溪在洗被褥的時候,蘇安娜忙著上前去。
沈溪,你怎麼做這些事兒啊,你說一聲,我讓家裡的保姆幫霍隊長洗就是了。
沈溪淺笑,不必麻煩了,我是他的妻子做這些也是應該的。您怎麼來了?
沈溪跟侯若婷不對付,但跟蘇安娜沒甚麼過節,語氣上,正常應對。
我來看看你,昨天晚上是婷婷的不對,她已經被老侯狠狠的教訓過了,本來老侯也是要來看看你的,他臨時有會,去省城了。
沈溪擦了下手,搬了個凳子給蘇安娜。
您有心了。
那你,腦袋還疼嗎?蘇安娜看著沈溪額頭的紗布,瞧著是挺嚴重的。
輕微腦震盪。
蘇安娜倒是說了幾句抱歉,瞧著是個好繼母的姿態,沈溪對蘇安娜倒是沒甚麼可為難的。
蘇安娜也沒在這邊多呆,將兩盒營養品放下,就走了。
沈溪本是不想要的,可推辭不掉。
蘇安娜離開後,沈溪很快就將被褥拆洗了下,好在宿舍內有自來水管,將被單和被罩洗了,又將霍明川的衣裳都洗好。
今日太陽好,到下午,就晾乾了。
而霍明川是晚上回來的。
他回來的時候,沈溪已經躺下了,湊著微弱的燈光,看著霍明川枕邊的軍事書籍。
很無聊,她想回北城了。
霍明川進屋,脫掉外套掛在床位的椅子上。
晚飯吃了嗎?別又不吃飯,你來到大西北這邊,都瘦了不少。
男人說著,將袖子擼起,瞧見沈溪也不說話,臉色紅紅的,他上前去,摸了下她的額頭。
沒發燒吧?
沈溪伸手纏上男人的脖頸,在他下巴輕咬了下。
明川哥,洗了嗎?
媳婦兒知道熱情了?
男人眼眸深邃盯著很主動的沈溪,這就想要了?
你洗了沒有?
等我,三分鐘搞定。
鬆開沈溪的胳膊,男人一陣煙跑了出去,打水洗漱,很快的將自己收拾好,穿著背心和褲衩就上了床。
然後
釀釀醬醬了一個鐘頭,沈溪被悶的面紅喘息。
明川哥,給我買車票吧,我想回北城了。
男人湊近在她唇角親了下,原來在這裡等著我呢?我還以為你終於知道心疼你男人了,合著,今天晚上的主動,是想回家了。
那你說行不行?
沈溪知道,這男人吃軟不吃硬。
沈溪也想試試撒嬌能不能辦成事
行,你他孃的再這樣磨蹭,老子命都給你。
猛地扯了被子,按著沈溪的腰
***
後日下午兩點半,霍明川開車將沈溪送到車站,沈溪帶的東西不少,除了她自己買的皮子,還有霍明川給她買的兩個貂皮大衣
不知道他從哪裡弄來的,料子很好。
沈溪還試了下,剛好合身。
一個箱子裡裝兩個貂皮大衣塞的滿滿的,另外的箱子則是裝了一些吃的,大西北的特產。
靈芝,鹿茸,人參,蟲草。
霍明川說,讓沈溪帶回去給他老丈人和丈母孃。
沈溪上了車,笑靨如花的衝站臺上的男人揮手。
男人咧嘴笑了笑,他孃的,這小媳婦兒真是將他給拿捏的死死的,只要她高興,別說給她花錢,就是把命給她都值得。
出了車站,霍明川抽了根菸,才開車回去。
剛到車站沒多久,去省城開會的侯正明就回來了,侯正明的秘書,正在找霍明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