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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9章 第七百三十九章 遇神殺神

2022-05-18 作者:京墨

  第二天七點五十,宋幼湘推開門,就看到調查組五人整整齊齊地在門外等著他。

  幾個男同志還一大早起來,互相為對方理了頭,看起來特別精神。

  小鄭手藝不錯。張師兄對鄭向陽的手藝很滿意。

  鄭向陽深藏不露,從來沒有告訴過宋幼湘,在被選著去寶安之前,他先前放假的時候,基本都在初曉理髮社工作。

  四個男同志,除開鄭向陽的頭被理得有點像狗啃,其餘三個都精神百倍。

  宋幼湘目光看向任老師,任老師衝她肯定點頭,宋幼湘這才笑著道,出發。

  昨天夜裡,宋幼湘從車站回來,任老師主動找到了她,提出想退出調查組的工作。

  他心裡負擔挺重的,擔心不能很好地完成工作。

  當然,任老師沒有這樣說,只是說自己能力不足,希望有更有能力的同志來接替他的工作。

  宋幼湘自然知道任老師為甚麼心生退意,但不過人之常情,沒有甚麼大不了的。

  能反思會愧疚,就是好的。

  宋幼湘相信,經過這一次,他們這個六人小團隊,會更加相信對方,更團結。

  好不容易一起度過艱難,現在讓任老師走才是傻,換個人來重新磨合?那肯定是不行的。

  這和林姐替換曾敏嘉的情況不一樣,那時候還在磨合初期,曾敏嘉是自己心思太多出錯,林姐來頂替,大家更容易接納她。

  現在要再換個人,大家情感上可沒那麼容易接受。

  宋幼湘也不提藥廠的事,只說任老師這一走,會影響調查組的工作,拖累進度,讓任老師把愧疚的點轉移方向,再給任老師安排接下來的工作任務。

  某種程度上來說,內疚是最好的自我激勵,任老師很快就跟宋幼湘表決心,一定會好好工作,不讓她失望。

  這時,宋幼湘才跟任老師說起藥廠發生的事,好好開解了他的情緒。

  昨天晚上,宋幼湘並沒有一定要任老師做留下的決定,而是給了他時間來考慮。

  現在看來,經過一晚上的深思,任老師已經徹底想通。

  解決掉最後的隱患,現在調查組才真正擰成了一股繩,大家由宋幼湘帶領著一路往市局去,頗有一往無前,遇神殺神,魔來斬魔的氣勢。

  會議上,宋幼湘提出,不再接受市局的調查名單安排,而是直接要求先看各企業的年報表,再由調查組自擬名單。M.bIqùlu.ΝěT

  市局這邊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內部矛盾的幹部拿調查組當槍使,沒想到搞出這麼大的事。

  藥廠的結局不必說,迎接的肯定是徹查和大清洗,市裡受其影響,肯定也是元氣大傷。

  上面的視線這會正緊盯著他們,對於調查組的工作,自然是一切配合。

  調查組漸利的刀鋒,就這麼直指痛處,一刀刀砍了下去。

  京市這邊,魏聞東回到京市後,只能在家呆了一天,就要直接到學校去報道。

  學校封閉式管理,在放暑假前,魏聞東接下來回家的次數不會太多。

  大哥上學竟然比幼湘姐還忙!魏林川忍不住跟魏棠抱怨。

  這幾年他們大哥連過年都不露面,好不容易回來上大學了,竟然還是不能常見面。

  魏林川沒說的是,生活上,有大哥和沒大哥,好像也沒太多區別。

  不過他不敢說,魏聞東現在還在家裡呢,他怕被削。

  魏棠搖頭,幼湘姐是真忙,大哥只是學校管得嚴,出不來而已。

  走進房間的魏聞東。

  偏偏魏棠看著他,絲毫沒有覺得自己哪裡說錯。

  魏聞東尷尬地摸了摸褲腿,乾巴巴地道,不用給我收拾太多東西,學校都會配發。

  說著,他指了指外頭,我去看看送煤的來了沒。

  雖然家裡現在有姜滬生在,雖然和魏林川一起承擔下一個家庭男同志需要承擔的家務,但魏聞東閒不住,眼裡特別有活。

  這才剛把側屋漏水管道修了,見家裡煤燒得差不多了,剛剛又去煤站買了煤粉讓送回來,趁著京市這兩天天氣好,準備把要用的蜂窩煤囤好。

  魏聞東走了,魏林川和魏棠對視一眼。

  兄妹倆像偷了油的小老鼠一樣,對視一笑,然後魏林川才忍著笑容去給魏聞東幫忙。

  把家裡一頓收拾後,魏聞東還記著宋幼湘答應,現在卻沒有辦法好好完成的事。

  他收集了家裡用不上的舊課本,去買了報紙和文具,給山裡那戶人家寄了過去。

  第二天魏聞東拎著簡單的行李,就去了學校。

  徐叔青知道魏聞東回京市,還等著魏聞東上門呢。

  結果魏聞東跟壓根沒想起他這人似的,直接去了學校,知道後徐叔青愣住,然後搖頭,這回倒是我算錯了。

  餘助理站在一邊。

  魏聞東來不來有甚麼關係,宋幼湘隔兩天會打電話來,叮囑先生要好好吃飯休息,這比甚麼都重要。

  至於他自己,不過是受先生一時冷待,沒甚麼。

  章華。徐叔青突然出聲,指著對面的椅子,你坐。

  餘助理心裡剛湧起的驚喜,瞬間就被惶恐取代,這種情境下,他怎麼敢坐。

  但先生的話餘助理緩緩坐下。

  以後不要自作主張了。徐叔青給餘助理倒了杯茶,輕輕推過去,我做那些,只是我想做,不是要從她那裡獲得情感上的回報,才去做。

  餘助理沉默地捧著茶杯,付出怎麼能沒有回報呢?

  做了那麼多,難道不應該讓宋幼湘知道嗎,那這和錦衣夜行又有甚麼區別。

  你知道我的身體。徐叔青聲音和緩起來,甚至微帶了一些笑意,每多活一天,都是在苟延殘喘。

  餘助理猛地抬起頭來,眼眶發紅。

  徐叔青只是淡然安撫地看著他,對現在的我來說,任何感情淡淡地就好,再深一些,只會加重內心的負擔,於我是,於幼湘也是。

  他不需要宋幼湘知道他為她做了些甚麼,不希望她日後的回憶裡有這些事加劇她的傷心和難過。

  先生,對不起,您怎麼罰我都可以。餘助理主動認錯。

  徐叔青微微搖了搖頭,罰餘助理做甚麼,不管餘助理做甚麼,出發點都是因為他。

  不過餘助理也確實是不適合再留在身邊的,現在也不過是把他原本的安排提前執行罷了。

  下週,你就去滬市報道到吧,那邊的秘書室缺人。徐叔青輕聲道。

  餘助理大驚,哪裡還坐得住,先生,我不走,您別趕我走!我保證再也不會自作主張。

  徐叔青看著他,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胳膊,自己推著輪椅進房間,到了新單位,好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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