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在金釧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伸手將玉釧也拉過來坐到另一條腿上,照例親了一口。
兩道青春洋溢的身子抱在懷裡,帶來的感官是生動的,愉悅的。
看玉釧有些靦覥,賈璉不由調笑道:“下回我寵幸你們主子的時候,讓你們來陪床,你們可願意啊?”
玉釧羞於回答,求救的望著自家姐姐。
金釧笑道:“我們當然願意啊。就是太子爺身邊美人那麼多,即便是我們主子,也難以盼到太子爺過來一次。
真到了那時候,也是鶯兒服侍安寢,哪裡有我們的份呢。”
“怕甚麼,到時候你們三個一起上不就好了。”
“咯咯,就怕爺的身子吃不消。”
賈璉聞言一笑,這金釧果真有當狐媚子的天分。
其他丫鬟,少有這麼敢接他話的。
正摟著二婢玩笑間,忽有一道輕飄飄的聲音傳來:
“姐夫……”
卻是寶琴走了進來。
她顯然沒有料到屋裡是這情況,愣了一下,趕忙轉身就想要出去。
“是琴兒啊,你找我?”
賈璉的聲音,叫住了寶琴。
寶琴站在原地,頓了一下才弱弱的回答:“沒,就是聽說你過來了,所以……過來瞧瞧……”
賈璉所在處,玉釧在寶琴出現的第一時間就起身走開了。
金釧遲疑了一下,還是撐著站起身來。
賈璉拍了拍金釧的屁股,示意她二人先出去。
金釧回之一個幽怨的白眼,卻也乖乖聽話的走了。
經過寶琴身邊的時候,她還回頭瞅了一眼寶琴紅撲撲的小臉,心說上崗壓力太大了。
連琴姑娘都長大,參與競爭了。
等以後二爺當了皇帝,只怕更沒有她們姐妹二人的機會了呢。
等金釧姐妹出屋,賈璉從椅子上站起身,走到寶琴跟前,看著背對著他的小丫頭,笑問道:“你最近幾次好像在躲著我?”
“沒……沒啊……”
寶琴結結巴巴的答著,繡花鞋裡的小腳指頭都攥緊了。
只因賈璉的問話,讓她自然而然就回想起那日在溫泉宮看見的那一幕。
或許是因為那扶手的阻擋,讓她沒能看見最關鍵的畫面。
反倒成為她心中的魔障,讓她止不住的去回憶,去臆測。
賈璉看著從背影都顯露緊張的薛寶琴,心裡一笑的同時也不由嘆息。
當初第一次見不過剛滿十歲的小丫頭,如今都長到他胸口這麼高,顯得亭亭玉立了。
於是繞至她身前,偏頭瞅了瞅她那精緻到宛若二次元出品的小臉,戲謔道:“你姐姐和你說過,要把你許給我的事情沒有?”
寶琴聞言,本就閃躲的臉蛋愈發埋的低低的,沒有回答。
見這反應,賈璉就知道寶釵一定是和她說過了。
想來這也是她躲了自己好幾次,今晚卻跑過來找他的原因。
知道小丫頭害羞,也沒有太逗她,牽起她的小手,將她拉回圈椅處。
寶琴全程低著頭,不過對於賈璉的親近,卻也未曾表達抗拒。
坐回椅子,賈璉笑看著寶琴:“雖然你姐姐和我說了,但我還不知道你自己的意思?
現在這屋裡就我們兩個人,正好你和我說說,你願意不願意跟著我呢?”
因為賈璉坐著,寶琴再也無法躲避賈璉的目視。
想著總歸是要面對的,終於是鼓起勇氣,低聲道:“這是我母親、大娘,還有伯孃和姐姐她們共同的意思,我當然是聽她們的……”
“可是我問的是你自己的意思。”
寶琴小臉皺巴起來,抬頭偷瞄了賈璉一眼,對上賈璉壞笑的面容,又連忙低下頭去,輕輕點頭:“嗯~”
這嬌羞的小模樣,配上她精緻的面容,讓賈璉看的差點呆住。
於是繼續調戲的心思都淡了,將小丫頭拉到自己面前,用雙手抱住,溫柔的道:“好琴兒,你放心,姐夫以後一定會對你好的。”
初次被除了父親之外的成年男子擁抱,寶琴覺得自己的心跳的好快。
聽到賈璉溫柔又充滿寵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又覺得無比安心。
心想這就是堂姐和林姐姐她們的感受吧,果然好生幸福……
寶琴初次就迷上了賈璉的懷抱,而賈璉又何嘗不激動。
要知道,他現在抱著的這妮子,可是紅樓金釵中,長得最最可愛乖巧的女孩子。
單論這一點,就連那些正釵也無法比擬。
無須性格和情商的加持,單憑外表,就絕對的可愛無敵。
還是寶釵的堂妹……
這些條件加起來,可想而知賈璉現在的心情。
真是有一種多年夙願一朝得逞的感覺。
想著寶釵隨時可能回來,還得趁著小妮子沒反應過來之前,加深一些感情。
於是強忍不捨的鬆開她,捧起對方的小臉,盯著看了好幾秒,這才湊過頭去。
寶琴被賈璉盯著本是很難為情的,心裡亂七八糟也不知道該做甚麼反應,只憑本能。
忽見賈璉湊過來,她心裡才明悟:姐夫是想要親她!
看著賈璉那俊朗的面龐,紅中帶青、輪廓分明的嘴唇,想著這就是自己要託付終身的人……長得可真好看。
那一瞬間,她是很想閉上眼睛迎過去的。
不過理智終究還是佔據高低,她猛然推了賈璉一下,脫出了其掌控。
看賈璉似有不解,她嬌聲道:“姐夫是壞蛋~”
說完瞪了賈璉一眼,單手捂著胸口逃跑了。
她本來就是趁著寶釵在沐浴,才敢過來。
要是被姐姐看見她私會賈璉,還做出非禮的舉動,那羞也羞死了。
面對寶琴的逃離,賈璉沒有阻攔。
看著她小碎步跑得飛快,很快就消失在房門口,賈璉臉上甚至露出笑容。
拿起雙手瞧了瞧,又嗅了嗅右手,似乎還有懵懂少女身上的幽香。
淡淡的,但很迷人。
百無聊賴的坐著,不一會兒寶釵果然回來了。
見到屋裡只有他一個人,寶釵有些意外,回頭對房門口的玉釧道:“太子過來了,你們怎麼也不知道進去伺候?”
玉釧聞言,心虛的低下頭。
賈璉道:“別責怪她們,是我讓她們出去的。”
寶釵聞言,雖然更加意外,但也沒有放在心上。
攏了攏盤起的秀髮,走到茶桌邊,重新給賈璉倒了一杯茶,正欲找個位置坐。
卻見賈璉一手端著茶杯,一手拍了拍腿。
寶釵羞然,看了一眼鶯兒。
鶯兒會心的一笑,將手裡的東西放下,就招呼臻兒等丫鬟出去了。
見寶釵等人走了才敢坐他腿上,賈璉笑道:“都老夫老妻了,還害甚麼羞?”
寶釵嗔視賈璉一眼,沒有糾纏這個問題,反問:“夫君都好幾日沒回府了,今兒怎麼突然回來了?”
“鳳丫頭親自到南書房來找我,說我再不來回來,你們就要想我想瘋了。
為了你們的身心健康著想,我可不得回來瞅瞅。”
寶釵被賈璉的話逗笑了,掩嘴道:“盡撒謊,鳳姐姐才不會這麼說。”
賈璉一手環過寶釵的腰肢,摟著她的身子。
雖然金釧玉釧這樣的十八歲少女抱起來也很柔軟,但是要論真正的溫香軟玉,還得是寶釵才算是極品。
既有少女的勻稱苗條,又有少婦的溫香飽滿。
何況還是剛沐浴過後的寶釵,絕對的頂級觸感。
為了全方位的享受這種觸覺,賈璉將另一隻手也放到了寶釵豐潤的大腿上,一邊輕撫一邊笑問:“那你們究竟有沒有想我呢?”
“沒有。”寶釵毫不猶豫的搖頭。
賈璉頓時不滿:“當真沒有?”
“沒……”
寶釵本來還想和賈璉玩笑的,不過面對賈璉那威脅的眼神,尤其是對方還有兩隻作亂的大手。
其中一隻已經從她腿上抬起,似乎她要是再敢調皮,就要對她實施即時的懲戒。
終究還是投降般的點點頭:“好吧,人家承認,是想了……”
“哈哈哈,既然想我,為甚麼不進宮來看我?連你鳳姐姐都知道來。”
面對賈璉審問,寶釵一點不慌亂,直視著賈璉:“鳳姐姐是太子妃,每日都可以進宮去探望母后,自然可以隨意出入皇宮。
我和林妹妹,又如何輕易進去呢?”
面對寶釵略顯平靜的面龐,賈璉有點想抽自己的嘴巴。
不過還是嘴硬:“那有甚麼,母后不是說了,你們也可以隨時進宮去瞧她嗎?
再說,我是太子,我特准你們隨時進宮,難道還有人反對?”
寶釵搖頭:“宮裡的規矩不可廢。又不是甚麼大事,何必勞師動眾的。
再說,夫君這不是回來了嘛。”
見寶釵這麼輕易就放過了這個話題,賈璉內心想著,這妮子就是太懂事了,顯得少了幾分可愛。
親暱的拍了拍寶釵的玉臀,以示對她懂事的獎賞,然後道:“好了,不說閒話了。
我回來,其實是有正事與你說的。”
說著,賈璉便將他準備成立商務司,並讓其擔任副司長,輔佐昭陽公主的事情講來。
寶釵本來還漫不經心的,越聽神色越驚,乃至都在賈璉腿上坐正了些。
“夫君說的可是認真的?”
“我還騙你不成?”
賈璉抱著寶釵,將頭靠在她胸脯上,甕聲甕氣的回答。
寶釵吃癢,強行把賈璉腦袋推起來,正色道:“可是,女子焉能為官,還是……”
還是這樣高的品階。
“誰說女子不能為官?公主她不也是女子,她還是禁軍大統領呢。”
“她是帝姬,自然和我們不一樣……”
賈璉靠了兩次,都被寶釵推開了,也只好先說正事。
“這有甚麼,歷代也沒有規定女子一定不能為官。
唐朝有上官婉兒、宋氏姐妹這些,宋還有尚書內省女官。
我相信,以釵兒的能力,一定不會比史上這些巾幗英雄差的。”
寶釵被賈璉這話說的,眼神都深邃了一些。
想著商務司歸根究底是昭陽長公主負責,萬事有她在前面撐著,自己不過是在幕後出謀劃策,料想問題不大。
心中已經意動了大半,但她還是說道:“可是,我還要幫夫君管理家族商行……”
賈璉聞言,心說以後哪裡還有甚麼家族商行。
那是皇家商行!
不過賈璉也並不急著和皇室合併,於是笑道:“商行那邊,離了你不是還有林妹妹嗎?
林妹妹她只是性格超然,不喜外務。
其實對於管理這些事,她未必比你差多少。”
聽到賈璉這麼說,寶釵竟是點點頭:“夫君說的倒也是。”
和黛玉相處久了,寶釵自然也知道,黛玉那妮子聰慧著呢。
就是有點懶,還有拖延症。
難得賈璉連這都看得出來。
有些時候,寶釵都不由懷疑,賈璉是不是天生異人,有甚麼天賦法術。
不然,為甚麼他看人永遠那麼準呢?
也因此,寶釵自己在面對賈璉的時候,很多時候都有些發怵。
認真思索了半日,寶釵終於點頭:“既然是夫君的安排,那要是長公主不嫌棄,釵兒願意效勞。
只是釵兒畢竟年輕,要是以後有甚麼地方做的不好,也請夫君替我在公主面前說說好話。”
“哈哈哈,放心吧,委屈了誰,本太子也不能委屈愛妃不是。”
賈璉笑著,重新將頭擱在寶釵胸口。
這一下寶釵倒是沒有拒絕。
等賈璉過了一會兒癮,方才重新推他起來,詢問更多的情況。
二人就此問題交談許久,直到鳳姐兒派人來請,說是牌局已經準備好,其他大多數人也到了,就缺他們幾個。
於是二人簡單收拾一下,攜手出來。
走到廊上的時候,賈璉見貓頭鷹架子後面的牆柱上,掛著一柄類似鐮刀的刀具。
雖然用木匣子鑲著,但看去還是很容易取下來的。
賈璉一開始以為是甚麼裝飾品,走近些一瞧,才發現確確實實是一把刀,而且看起來還有點鋒利。
於是詢問:“在這裡掛一把刀做甚麼?”
眾人見狀,看向寶釵。
鶯兒則主動解釋:“這是我們小姐讓掛的……”
看了一眼寶釵,確定寶釵沒甚麼異色,才繼續道:“我們小姐說,這貓頭鷹是猛禽,喜食肉。
它如今越來越大了,我們這院裡又都是女子。
小姐說,倘若這畜生暴起傷人,就讓我們拿刀劈了它……”
鶯兒越說越小聲,似乎也覺得自家小姐這個決定,不像良人。
正好這個時候湘雲也收拾好出了屋子,聞言跑到前面,一邊撫摸貓頭鷹那光潔的羽毛,一邊抱怨:
“寶姐姐就是想太多了,這貓頭鷹多可愛啊,怎麼會傷人。
瞧,你們看它還拿腦袋蹭我的手,多溫順多乖巧啊。
哼,寶姐姐也太過分了,還想要拿刀劈它。
我說她要是不喜歡就送給我,她也不答應。”
賈璉這個時候已經將刀取了下來觀摩,聽明白原委之後,頗為震詫的看了寶釵一眼。
寶釵以為賈璉不喜,解釋道:“禽畜畢竟不通言語,這麼做也是為了防患於未然。”
賈璉沒有說甚麼,默默將刀具放回去,轉身下了臺階。
其實他之所來回都觀察這隻貓頭鷹,也是覺得它長得太大了一些。
甚至有些後悔送自己女人這麼大的寵物,想回收處理了。
如今看來,他倒是多慮了。
這女人,能成事。
眾人見賈璉直接走了,有些不理解他的意思,但還是都跟上。
寶釵道:“夫君要是覺得不妥,我讓人撤了就是。”
賈璉搖頭:“都弄好了,就放著吧。
不過劈它就不必了,按時給它修剪爪子和喙也就是了。”
“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