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餓!”
他拉上被子,在灰暗的空間裡放肆……
手機鈴聲驟然響起。
苗豆豆一隻手臂探出被子,一陣摸索無果,正想移身,卻被沈雲軒環進了懷裡。
“別管它。”他微重的氣息噴薄在她的頸上。
手機仍在響,催了命似的。
“嗯……可能有急事……”
“寶貝,想著我,只許想著我!”
苗豆豆順從地縮回手,任由那手機鈴聲從頭徹尾響了一遍。
終於,它停了下來,可是還沒有半分鐘,又響了起來。
這惹得苗豆豆又分了心。
“應該真有急事……”她艱難地將被子往下拉,晃動的視線在周圍尋了一圈,依舊沒有看到自己的手機。
“好像掉床下了……唔……”
他用吻堵住她的聲音,將她的注意力拉回來。
約摸十分鐘後,所有的狂風暴雨終於平息下來。
她將垂落在他額前的短髮挽到腦後,深情與他凝視。
“我愛你!”他又吻她。
“真拿你沒辦法。”她柔柔抱怨,手機響了三次,來電者怕是要急得跳腳了。
她從他懷裡鑽出去,將半個身子懸在床邊,低頭去尋不知掉到哪裡的手機。
沈雲軒才不管那些,就算天塌下來都不能影響他和她恩愛。
他隻手託著腦袋,指尖溫柔地拂過一朵朵吻痕,默默地訴說著對她深沉的愛戀。
他小小的動作惹得她輕咬嘴唇。
終於的,她在床底下找到了她的手機。
三個未接來電都是從莊園主屋打過來的。
“家裡的電話呢。”她縮回身子,沈雲軒順勢將她摟進懷裡,將被子裹住她。
苗豆豆按了回撥鍵,沒一會兒電話接通了。
“少夫人,”電話另一端響起田伯急切的聲音。“您是不是遇上甚麼事了?我連打了三通電話都找不到您。”
“呃,我剛去洗手間了,手機落在辦公室裡。”苗豆豆紅著臉撒謊。
沈雲軒好笑,使壞地在她頸側允了一口,她吃疼的鎖眉,不敢發出半點異樣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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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怕田伯聽出來。
“有甚麼事嗎,這麼著急的?”
“夫人要你馬上回來,她有重要的事跟你談。”
“哦,好的,我馬上回去。”
結束通話電話,苗豆豆挪身就要下床,沈雲軒依賴著不鬆手。
“說好一起睡午覺的。”
苗豆豆手指輕輕颳了下他的鼻子。
“你呀,還睡不夠?我都快散架了都,能不能心疼下老婆?”
“哪有不心疼,自己明明就挺開心的。”沈雲軒小聲嘀咕。谷
苗豆豆微捌過臉不看他,整個小臉紅通通的。
“嗬!”沈雲軒彎眼,疼愛地親親她發燙的小臉。“好嘛,暫時不纏著你了。”
“有傷都這個樣子,等你痊癒了還得了?”苗豆豆捏捏他帥氣的臉兒。
“誰叫你這麼可愛呢。”他握住她的兩隻小手,說好讓她走,卻又那麼捨不得。
“哎呀,不跟你說了,我得回家去,媽媽有事找我呢。”他那麼迷離的黑眸似要吃人般,苗豆豆怕再作逗留就要被他啃得連骨頭都不剩了。
她下床去,將衣物一件件穿上。
“甚麼事啊這麼急?”沈雲軒也跟著起床穿衣服。
“田伯沒有說,就是叫我馬上回去。”
“我跟你一起回去吧,有事也好商量。”沈雲軒撿起她的外套給披到她肩上,她順勢穿起。
“應該只是家裡的事,如果真的重要到得找你商量,就直接給你打電話了,而不是找我。”穿好衣服,苗豆豆回身給他系襯衫鈕釦。“你就好好在公司坐鎮,家裡的事交給我們女人來處理。”
她的話讓他覺得安心極了,她就是他心中最完美的妻子。
繫好衣釦,她從床尾撿起領帶,才要踮起腳尖,他就彎下身子,與她平行而視,她輕易就將領帶繫到了他的脖子上。
“老婆,我好愛好愛你!”他看著紅著臉可可愛愛的她,柔聲道。
“我也好愛好愛你!”她回應他,繫好領帶的手抬起,溫柔地摸他的臉。“我走了,晚上見!”
她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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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吻別,率先離開休息室,將之前還沒來得及收拾的碗筷收拾好,拎著包朝門口走去。
沈雲軒親自給她開門,臨別時也不管辦公區裡有多少雙眼睛偷瞄,貪戀的又吻了她。
“你呀-”苗豆豆臉又紅,衝他皺鼻子。
沈雲軒不以為然,衝她溫柔的笑,目送著她離開,直到她搭著電梯下樓去,沒了蹤影他才收回目光,返回辦公室。
……
車子才在主屋前停穩,等候多時的田伯立即上前來給苗豆豆開車門。
“怎麼了?”看田伯面色不對,苗豆豆問。
“夫人知道你和少爺怎麼結的婚了,正惱著呢。”田伯小聲道。
“哦。”苗豆豆輕抿了下唇,將手裡的袋子交給田伯。“媽媽她現在在哪?”
“在書房。”田伯提醒。“中午突然來了一封快遞,裡頭有其中一份合同,這寄件人怕是來頭不小,存心要搞事情的,你明白少爺的心意的,小心應付著,安撫好夫人。”
苗豆豆知道那交易合同有一式兩份,其中一份在交易中心負責人手裡,如果夫人拿到的這份不是沈雲軒的,就是交易中心那裡來的,而一向對這些事情守口如瓶的黑商不可能做這種砸門面的事。
苗豆豆想到寄件人的,只有唯數不多的人。
連最後一點時間都不給她了嗎?
苗豆豆走到二樓的書房外,沉了一口氣,敲門。
“請進!”沈夫人的聲音比以往聽得焦躁了許多。
苗豆豆推門走進去。
等待的這段時間,沈夫人一次次的整理自己湊亂的心緒,好不容易稍微平靜下來一些,現在一看到苗豆豆,整個心緒又亂了。
“媽媽……”
“我不是你媽媽,也不敢做你媽媽。”她才開口被沈夫人冷語打斷。
苗豆豆微吞了口唾沫,反手將門帶上,移步到沈夫人的對面。
書桌上擱著那份交易合同,她以前拍照的兩張照片以及一份足足寫了三大頁的英文信件,那筆跡沒見過,顯然不是寒星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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