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嗎?”
“是的”
鄒管家收起臉上的笑容,嚴肅道:“少主,雲煙的醫術你也知道的,他說第三沒有人敢說第二”
他可不是吹牛逼,雲煙那醫本不知道有多少人花重金請他看一次病,畢竟誰不想一生無病痛折磨,誰不想長命百歲。
當然了論第一……其實他也不知道第一是誰,畢竟第一這玩意可不敢隨便稱號。
“鄒管家話不要說太滿,畢竟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外面世界說不定有人的醫術比雲煙好,當然了這也只是萬分之一的機率。
殷無言說完就朝著裡面走去,步伐慵懶的朝著裴南風的房走。
她要看一下這三天三夜的流水席能不能辦成功。
另一邊。
裴南風房間內。
裴南風身上扎滿了銀針,雲煙皺緊眉頭,一臉嚴肅的站在他旁邊,居高臨下的看著昏迷不醒的裴南風。
不對呀,這裴南風身上的毒也解了,可為甚麼還沒有要醒過來的跡象?
難不成他的醫術倒退了?
安柔一手握著裴南風的手,一邊用溼棉籤一點一點的擦拭著裴南風乾裂的薄唇。
兩隻眼紅彤彤的,一看就知道是剛哭過,眼下的濃厚的青色使她看起來疲憊不堪,堪比國寶大熊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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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老爺子跟裴老夫人一言不發的坐在椅子上,而裴霆兄弟幾人卻不見蹤影。
平日裡跟瘋婆子一樣的裴寶寶也靜靜的站在角落,一雙通紅的眼眸緊緊的盯著床上的裴南風。
裴北寧走到她身邊,拿出口袋裡的手帕紙遞到她面前。
剛經歷變聲期的他,聲音帶著青少年特有的味道以及那一絲撩人心扉富有磁性的低音。
“擦一擦,鼻涕出來了”
髒死了。
他寧可寶寶像往日一樣,也不希望她像現在這樣跟個鼻涕蟲一樣在這裡流鼻涕。
“謝謝”
裴寶寶接過手帕紙,抽出一張擦了擦快要流下來的鼻涕。
聲音悶悶的,眼中的淚花一閃一閃。
“三哥哥,為甚麼哥哥們總是被人算計?”
她不明白為甚麼她的哥哥們甚麼傷天害理的事都沒有做過,卻接二連三的被小人算計。
二哥哥是這樣,現在就連大哥哥也……
裴北寧低頭玩著手機,慵懶的靠在牆上。
不緊不慢的說:“人過於優秀就會招來老鼠的嫉妒,遭人算計很正常”
嘴上是那麼說,手裡的動作卻沒慢下來。
手指飛快的在螢幕上划動,一串串裴寶寶看不懂的程式碼出現在他手中,裴北寧垂眸看著手機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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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式碼,眼底快速閃過一抹殺意。
樓家?
謝家的主家?
嘖,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蟑螂跟老鼠絕配,下水道雙絕。
“大哥怎麼樣了?”
裴西樓推門而入,視線落到躺在床上的裴南風時,眼底的黑霧如狂風聚集在一起,伴隨著若隱若現的紅光。
“二哥哥!”
裴寶寶見裴西樓回來,眼中的淚水不由自主的掉了下來,咬了咬嘴唇,一頭衝到他懷裡。
死死地抱住裴西樓,淚水順著她的眼角慢慢流下。
裴西樓垂眸看著懷裡默默掉眼淚的裴寶寶,深邃的紫眸中劃過一絲冷意。
安柔抬起頭朝著裴西樓笑了笑,聲音沙啞道:“回來了”
裴西樓抬手揉了揉裴寶寶的頭髮,淡淡的嗯了一聲。
抬眸看了一眼床上的裴南風,沉聲問道:“他怎麼樣了?”
安柔微微一笑,臉上的笑容卻明顯有些勉強。
“沒事,你哥他調皮,睡久了不願意醒來”
是啊,若不是他調皮,怎麼可能會睡這麼長的時間。
安柔無數次在心中自我安慰,安慰自己下一秒裴南風就會醒來。
雲煙瞧時間差不多,彎腰收針。
等所有的銀針都被他拔下來,床上的裴南風應就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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