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西樓見殷無言如此幼稚的一面,不由自主對笑出了聲。
“那麼我現在可以下車了嗎?”
殷無言點點頭,小傢伙的肉體除了她其他人…呵,做夢去吧。
另一邊。
早早就下車的兩人,一人背手在後,一人懷中抱著一把長劍,並排站在裴家大門口。
鄒管家一臉玩味的看著剛下車的裴西樓。
“少君跟少主的感情就是好”
裴西樓朝鄒管家笑了笑,不說話。
清澈見底的紫眸中閃過一抹流光,言言可甚麼都跟他說了,萬萬沒想到鄒管家竟然跟夜哥有過一段……咳咳,雖然是夜哥的前世。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鄒管家竟然是被動的那一方,平時見他成熟穩重,根本就看不出來是被動的一方。
“你很閒?”
慵懶的聲音懶洋洋對從車內傳來,鄒管家朝車上一看,發現殷無言慵懶的靠在椅子上,正一臉微笑的看著自己。
眼中的詭譎之光毫不保留的暴露在鄒管家的視線內。
殷無言紅唇微啟,懶洋洋的說:“單身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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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配說話”
鄒管家:“……”
切,我單身我自豪我驕傲!
搞的你沒單身過一樣,搞的你沒經過單身就有物件似的。
當然了,這些話鄒管家也就敢在心中抱怨,必不敢當面說出來,畢竟人生漫長他還不想當場嗝屁。
站在他身旁的無塵見他如此作死的模樣嘴角微抽了一下,默默的移了幾步,與鄒管家拉開距離。
他可不想英年早逝。
鄒管家抬眸瞪了一眼無塵,心中罵到無塵不是個好東西,不是說好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嗎?
你這拉開距離又是甚麼意思?M.Ι.
殷無言冷淡的瞟了一眼鄒管家以及一副與我無關的無塵。
兩個幼稚鬼心眼加起來還沒有無法一個心眼實。
無法:“……”
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甚麼叫兩個人加起來心眼都還沒有她一個實?
難不成她的心眼是用鋼筋混凝土做的實心球?
殷無言伸手摟著裴西樓的腰進了門,裴管家一見兩人回來,瞬間熱淚盈眶。
快步走到兩人面前,聲音有些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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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裴爺,殷爺你們可算回來了去,大少爺他……”
裴西樓皺了皺眉頭,沉聲詢問道:“我哥他怎麼了?”
裴管家支支吾吾的,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
“大少爺他……他至今昏迷不醒”
裴西樓皺緊眉頭,幽深的紫眸快速閃過一抹暗流,抿緊薄唇
昏迷不醒?
難不成傷得很嚴重?
不對,以他哥的實力應該沒多少人能傷得了他,除非是那個地方的人。
可那個地方的人從不入世又怎麼可能傷了他哥。
裴西樓沉著臉,邁開腿快速走向裴南風的房間。
留下一臉玩味的殷無言,殷無言抱臂在前,眼神似笑非笑的看向一旁的鄒管家。
慵懶的聲音不緊不慢的調侃道:“傷的不重?”
不重會昏迷不醒?
鄒管家清聲咳了幾聲,有些尷尬道:“這個裴大少爺確實傷得不嚴重,只是所中的藥有些麻煩而且”
“這可不是我說的,這是雲煙說的”
雲煙:“……”
鄒宇溫你個老王八!為了你自己的小命拿老子擋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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