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他們去哪裡了?”
裴西樓環顧一圈也沒有看見裴霆的幾人。
“他們好像去調查甚麼東西去了。至於具體是甚麼東西我也不是很清楚”
裴西樓點點頭,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遮擋住了他眼中的殺意。
千萬不要讓他知道是那個小老鼠對裴家出手,不然……他會讓那些人明白甚麼叫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殷無言一進來就見裴寶寶抱著自家小傢伙,整個腦袋還埋入她媳婦的胸口。
殷無言:“……”
這……
殷無言只覺太陽穴突突的,心中瞬間燃起一股酸酸的的怒火,深吸一口氣。
心想沒事沒事這是她媳婦兒的妹妹,自己的小姨子。
沒事沒事……沒事才怪!
殷無言抱臂在前,居高臨下的看著裴寶寶,聲音慵懶道:“我說寶寶你能放開我媳婦兒嗎?”
老子的媳婦只能老子抱!
裴西樓懷裡的裴寶寶抬起頭,含著淚水的大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殷無言。
那模樣頗有幾分像在床上哭著求饒的裴西樓。
“言姐姐~”
裴寶寶鬆開手,小步移到殷無言面前,伸出手準備抱殷無言。
卻被殷無言一手抵住額頭。
殷無言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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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非笑的看著想往自己回來鑽的裴寶寶,懶洋洋道:“我的懷抱只屬於你哥”
至於你想都別想,雖然你跟小傢伙長得有幾分相似,但不代表你就能往我懷裡鑽。
裴寶寶癟了癟嘴巴,帶著哭腔的聲音可憐兮兮的哦了一聲。
裴寶寶見自己的大招在殷無言這裡不管用,轉頭看向低頭玩手機的裴北寧。
“三哥哥~”
裴北寧抬起頭,眼神無奈又嫌棄的看著一臉哭相的裴寶寶,張開手。
“來吧”
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耐煩,若仔細聽就會發現這不耐煩的語氣中帶著不容察覺的寵溺。
裴寶寶見他的動作瞬間破涕為笑,還是三哥哥最愛她。
幾個快步就來到他面前,伸出手整個人鑲入裴北寧懷中。.
雲煙見殷無言來,邁開腿來到她面前,皺著眉頭說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少主,這裴南風身上的毒已經解了,但他還是昏迷不醒?”
身上的傷也不是很嚴重,就連所中的毒也是最平常不過的毒藥。
所以問題出在哪裡?
殷無言抬眸看向躺在床上的裴南風,眼中閃過一抹玩味。
嘴角上揚,紅唇微啟。
“雲煙啊,你醫術再好也喊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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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裝睡的人”
雲煙:“???”
裝睡的人?
誰?裴南風嗎?
可……這不可能啊,小乞丐在這裡哭得眼珠子都快要瞎了。
按平時他對小乞丐的態度,沒道理繼續裝睡呀。
一時間無數個結果,無數個猜測浮現在雲煙的腦海中。
“屬下愚昧,還請少主明說”
殷無言邁開腿,步伐慵懶的來到裴南風身旁,伸出手輕輕的在空中抓了一下,一個黑不溜秋的小東西就出現在她手上。
在場所有人中除了雲煙跟裴西樓能看見她手中的東西外,其餘的人就看見殷無言輕輕的在空中抓了一下。
“玄魘!?”
雲煙望著殷無言手中的小東西,驚訝道:“這東西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這可是大陸那邊的禁獸,入夢食人壽歲,私自把它當魔寵的人是一被魔獸協會的人追殺。E
況且他記得這玩意好像絕種了呀,難不成有人在偷偷摸摸的飼養它?
殷無言捏了捏手中的小東西,似笑非笑道:“怎麼出現的?有老鼠不老實,不好好待在該待的地方,跑出來找貓玩”
望著那若隱若現的魔氣,殷無言嘴邊的笑意越來越濃,眼中卻是化不開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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