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願這位大佬能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自己。
不過很顯然殷無言並沒有想要放過它的意思,而是選擇了過後教它如何做天道。
天道心中的不安感越來越強,強烈到他開始冒汗。
懷著不安的心嘗試著聯絡大世界的天道,卻不曾想都被拒絕了。
最後還收到一句:“一路走好”
天道:“……”
很好。
它可是是天道歷史上自掘墳墓的第一天道。
殷無言收起鞭子,跨過女巫的屍體,步伐慵懶的走向釘在樹上的幾人。
懶洋洋道:“瞧瞧各位多不厚道啊,我忙著處理老鼠,而你們卻躲在這裡偷懶”
釘在樹上的幾人:“……”
你清高!
你了不起!不是你把我們釘在樹上嗎?
反過來還怪我們偷懶!
殷無言幽深泛著冷光的眼眸玩味的看著他們。
“不過也沒關係,我瞧各位也不是很想偷懶,反而想跟我玩”
“既然各位這麼想跟我玩,那我勉為其難的陪你們玩一次”
腳邊的葉子再一次漂浮在她身邊,葉尖還是朝著他們。
幾人驚恐的看著她周身的葉子。
就是這看似柔軟沒有殺傷力的葉子,把他們死死地釘在樹上,無論他們怎麼掙扎也擺脫不了。
反而越來越緊
:
。
幾人瞪大眼睛,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殷無言
殷無言不緊不慢的走到一名男子面前。
嘴邊的弧度透露著薄涼。
“會飛的老鼠?”
“怎麼你們也插一腳進來呢?我記得你們這一品種的老鼠好像被人給滅絕種了”
“所以你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實驗還是殘留下的小老鼠?”
殷無言上下打量著,深不見底的眼中快速閃過一抹幽光。
勾唇一笑。
漫不經心道:“原來是個雜種啊,與狼人雜交成了的物種應該稱甚麼好呢?鼠狼還是狼鼠?”
男人見自己的身世被他說出來,握緊拳頭,赤紅的眼睛深深地盯著她,那樣子恨不得扒了殷無言的皮,再吸乾她的血!
賤人!賤人!
身世一直都是他的逆鱗!
他努力了那麼多年,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的身世隱藏起來。
卻被她抖了出來!
雙手開始變化為厲爪子,尖尖的牙齒泛著慎人的冷光。E
殷無言挑了挑眉,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濃郁,眼神幽冷的看著男人。
懶洋洋道:“對我產生殺意只會死得更快!”
殷無言操控著一片鋒利冒著冷光的葉子,從他的脖子慢慢的往下劃開,劃出一條又長又深的血溝。
一邊劃一邊慢悠悠說
:
:“聽說吸血蝙蝠都有再生的功能,不知道你有沒有”
男人的疼痛的折磨下意識開始變得模糊。
殷無言看著快要暈過去的男人,眼中劃過一絲寒意,想要暈過去?
不可能!
“這就受不了了?”
殷無言隔空一點。
男人的意識漸漸恢復正常,清醒到超前的地步,連血液從體內流失的速度他都能清晰感覺到。
不過一會。
男人除了臉沒事外,其餘的面板被殷無言完整的剝了下來,身上的肉也被殷無言給剔了。
只剩下一副被鮮血染紅的骨頭架子,腸子甚麼的都已經流出腹腔,撲通撲通跳動的心臟暴露在空氣中。E
殷無言滿意的看著要死不活的男人。
多麼美麗的藝術品啊。
被釘在男人旁邊的女人,正是之前令裴西樓幾人頭疼的治癒系異能。
女人見男人被活生生的剝下了皮,血淋淋的掛在樹上。
一直強撐的精神瞬間崩潰了,眼中滿是悔恨的淚水。
如豆粒般大小的淚珠一顆一顆的掉落在地上。
沙啞的聲音不安道:“不要……不!我求求你放過我!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她還不想死!她還有大把的青春年華沒有過完。
她還沒有迎接屬於她的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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