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無言幽冷眼神瞟了一眼一臉驚恐的女人。
漫不經心道:“錯了?”
現在才知道錯了?
“竟然知道錯了為甚麼還要上華夏門口溜達呢?”
“難道你身後的那些人沒有告訴你,華夏……不是你們這些小老鼠可以動的嗎?”
女人苦苦哀求的道:“我求求你,我肚子還有孩子!我還不想死!”
殷無言:“孩子?”
“你確定她還活著嗎?”女人身體一愣,難以置信的看著她。
“你…你甚麼意思?”
甚麼叫還活著嗎?
她的寶寶那麼健康怎麼可能會離開她!
不可能!,一定是她故意嚇唬她,逼她就範。
殷無言不算優雅的翻了個白眼。
無語道:“你自己幹了甚麼你心中沒點數!?”
那孩子哦不……那胚胎早死了,懷孕期間食蛋白粉她不死誰死?
女人愣了愣,眼中滿是不相信,自言自語道:“不可能的,一定是你在騙我!我的寶寶那麼乖巧,怎麼可能會……”
更何況那麼一點點蛋白粉怎麼可能會要了她的命!
殷無言見她死不悔改,也懶得繼續跟她廢話,直接控制著葉子再一次進行創作。
幾分鐘後。
樹上多了好幾個血淋淋的骨頭架子,而那一副骨頭架子腳下堆滿了肉以及一整張完整的人皮。M.Ι.
另一邊。
南宮逸看著
:
血腥又噁心的場面,忍不住爆粗口。
“臥槽!難怪殷爺讓裴爺閉上眼睛,敢情是這場面過於……”的血腥。
比他們之前所經歷過的還要血腥。
“要不是老子心理素質夠強大,說不定現在……”後面那句話他並沒有說出來,但在場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紛紛點點頭,表示他們也有著同樣的想法。
這要是換作正常人,說不定這會膽汁都不知道吐了多少了。
無法一邊吃著棒棒糖,一邊慢悠悠的說:“瞧瞧你們幾個,不就是一個骨頭架子嘛,有必要大驚小怪嗎?”
要是少主弄一整座城的這玩意,這些人豈不是要被嚇死?
南宮逸幾人:“……”
對對對,你說甚麼都對。
我們哪能跟你比,如此血腥噁心的場面你都能在那吃的津津有味。
絲毫不受影響。
殷無言看著面前的骨頭架子,微皺了皺眉頭,幽深的眼中劃過一絲不滿。
紅唇微抿,身上的冷意又濃厚了一分。
許久不動手了,手法有些生疏。
紅唇微啟。
“無法”
無法連忙收起手中的棒棒糖,道:“怎麼了少主?”
“把地上的肉處理掉,至於這幾個骨頭架就送到他們原來的地方,記住要送到他們的‘家’裡”
無法點點頭。
“保證完成任務!”
殷無言轉身離
:
開,步伐慵懶的走向裴西樓。
來到他面前,靜靜的看著雙眼緊閉的裴西樓,眼底的黑霧卻沒有消散,反而越來越濃厚。
小黑屋……要迎來它的主人了。
小傢伙你的懲罰……我們一個一個的慢慢來~
裴西樓打了個冷顫,一股難以訴說的寒意從他尾椎骨蔓延全身。
“言言?”
他知道言言站在他面前,可為甚麼言言不說話呢?
難不成是受傷了?
“言言你是不是被老鼠咬了?”
裴西樓心瞬間提到嗓子眼,那些老鼠身上不知道帶著多少的病毒,言言要是被他們咬一口,會不會感染那些病毒?
殷無言勾唇一笑,伸出手把裴西樓摟入懷中。
溫柔道:“沒事,他們還沒有那能耐”
裴西樓皺了皺眉頭,還是不相信。
“真的沒有?”
“真的”
“那言言我現在能不能睜開眼?”
他想睜開眼好好看看言言。
畢竟他們已經好久沒有見面了。
(閒一:emmmm……好久沒見?你們不是才分開了幾個小時嗎?怎麼就好久不見了?)
殷無言輕聲笑了笑。
“目前還不可以”
髒。
裴西樓哦了一聲,抱住殷無言的腰。
整個臉埋入她的胸口處,深吸一口氣,心中那一抹不安以及身上的疲憊在見到言言的那一刻,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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