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幾人內心想法的無法,狠狠地翻了個白眼。
就他們幾個也想要那鞭子,想當初她求了少主好久,糾纏了她整整三年也只換來了一天的使用時間。
更不用說直接拿走了。
“那殷爺身上是不是還有好多好東西?”
在雲煙懷裡短暫休息的顧白,抬起頭,深邃的眼眸目不轉睛的看著無法。
無法驕傲的挺起胸,一臉自豪道:“那當然了,要說誰的好東西多,那必須是我家少主!少主隨隨便便一個小東西都能頂別人好幾件呢!”
“不過少主說那些東西要留給少君玩,上次我跟她要一個小東西她都不給我!說甚麼小孩子家家不能玩那麼危險的東西,可我明明不是小孩子呀”
殷無言:“……”
小東西?
你管能毀一個世界的珠子叫小東西?E
無法抬頭疑惑的看著他。
奶奶道:“怎麼?你也想跟少主要?東西”
顧白毫不猶豫的點點頭,開玩笑,有羊毛不薅,更待何時?
無法無情道:“那你沒機會了,連少主最愛的我都沒有,更別提是你這個跟少主沒有一點關係的人呢。”
顧白:“……”
這話有點傷人了。
甚麼叫沒有關係?我媳(老)婦(公)不是她下屬?作為她下屬的老(媳)公(婦)我怎麼就跟她沒有關係啦?
無法看了看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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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眼中快速劃過一精光。
嘴角微微上揚,不懷好意道:“不過你可以跟雲煙要啊,他有個小金庫,裡面的東西不比少主的差”
哼!
誰叫他之前不給自己糖豆。
不坑他坑誰?
哦豁?
小金庫?
顧白危險的眯起眼,似笑非笑的看向雲煙。
微笑道:“小金庫?媳婦你是想跟我分房睡嗎?敢藏私房錢!”
“沒藏私房錢,我的就是你的”
雲煙摟緊顧白,鼻尖蹭了蹭顧白的鼻尖。
寵溺的聲音緩緩道:“那些都是為你準備的”
顧白一聽,瞬間笑開了顏。
“這還差不多”
夜子野看著四周都是粉紅泡泡的兩人,默默的往外移了幾步。
不行,受不了了,太他媽的虐狗了。E
“秀恩愛死的快!”
無法冷冷的留下一句話,就轉身離開。
顧白與雲煙兩人相視一笑。
這是赤裸裸的嫉妒。
殷無言這邊。
女巫整個人如同血池裡撈起來一樣,渾身是血。
而釘在樹上的幾人,恐懼的看著殷無言,因為他們知道女巫死後,下一個就是他們。
殷無言不緊不慢的走到女巫身邊。
蔑視萬物的眼眸平靜的看著她,抬起腳,踩在女巫後背上。
慵懶道:“小白臉?我家小傢伙白一點就是小白臉了?
男妓?你想把他送到哪裡……”
“又或者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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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獨佔??”
女巫強忍著後背所傳來的疼痛,瘋狂搖頭,艱難道:“沒…我沒有!”
“我求求你放過我,我…我往後一定不會對華夏出手!
我保證!”
心中的恨意翻騰,小賤人你給我等著!
若我今日活下來,日後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殷無言挑了挑眉,暗沉的眼神慢慢變成玩味。
“你保證?”
放虎歸山的事她殷無言可不喜歡幹,她喜歡斬草除根!
“你覺得你保證能換你這條命?”
腳下力道加重一分,女巫瞬間吐了一口鮮血,她能清晰的感覺到生命的流逝。
“不…不要…我求…求你”
這一刻,女巫怕了。
殷無言漫不經心的笑了笑,笑聲中透露著殺機。
“晚了”
一鞭子下去,女巫身上又添一道血淋淋的深溝。
第三鞭時,女巫徹徹底底的領了雙份盒飯。
殷無言嫌棄的抬起腳,垂眸看著地上已經嚥氣的血人,眼中的黑霧越發濃郁。
天道之力
天道在阻攔她?
抬頭,沒有任何溫度的眼眸看向天空。
勾唇一笑。
看來小世界的天道並沒有受過教育呢。
躲在雲層深處的天道狠狠地打了個冷顫,身上的汗毛都炸起來。
完犢子。
早知道就不出手阻攔了。
竟給自己惹了一尊大佛,而且還是連大世界天道都不敢動的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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