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歡這種感覺。
這種感覺很糟糕,糟糕到她想毀了一切。
它已經完全脫離了她的掌控。
這種感覺她非常非常不喜歡,她更喜歡主導一切。
南宮逸見自己碰了一鼻子灰,有些失落。
微微垂下腦袋,身上瀰漫著一股淒涼的悲傷。
“我…我只是想報恩,沒有別的意思~”
“無心姐姐你放心,我真的真的只想報恩,並無二心!”
至於以後有沒有他就不敢保證。
無心沒有一絲波瀾的眼眸安靜的看著一臉受傷的南宮逸,薄唇微抿。
那股脫離她掌控的感情又來了。
心臟所傳來的疼痛感,明晃晃的告訴著無心她不正常了。
她這是……生病了?
可她不曾有心疾啊,為甚麼會痛?
想要安慰他可奈何話到了嘴邊卻說不出口。
只能靜靜的看著南宮逸。
那欲言又止的模樣令一旁的無法直搖。
死木頭!
無心是真的不知道還是今天出門沒帶腦子?
連她都能看得出來小屁孩對無心有意,雖然現在這個小屁孩自己也不清楚,但那眼中的情意那麼明顯,這樣她的看不出來嗎??
無奈嘆了一口氣,心想自己可能要接替鄒管家的位置了,為這群單身狗費心又費神。
鄒管家:“……”
那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
無法抬頭看向南宮逸,見他一臉傷心難過的樣子,嘴角微微抽搐。
:
戲精吧這是!
就算是演你好歹也演得像一點啊!
眼淚都不掉一個,還傷心個錘錘!M.Ι.
道:“喂,南宮逸你想報恩的方式有很多種,幹嘛要緊於一時呢?”
好比如把自己打包送到無心的床上,來一場生米煮成熟飯的戲碼。
又或者給無心……咳咳咳,有點少兒不宜了,不好意思。
無法輕咳了咳幾聲。
繼續道:“報恩的事你暫時先放一邊,畢竟往後有的是時間,目前最重要的是看戲”
南宮逸:“……”
我能不著急嗎?
距離上一次見她已經過去了好幾天了,都差不多有一個禮拜了,俗話說得好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我特麼的都隔了好幾個秋了!
都這樣了我哪來的心情看戲,更何況那是看戲嗎?
那純屬就是在找虐,看殷爺跟裴爺如何撒狗糧,如何虐狗!
另一邊。
南宮逸吐槽的兩個主人公,正在冷冷的看著女巫等人。
殷無言鬆開摟住裴西樓的手。
溫柔道:“乖乖在這裡等我,記得不要睜開眼哦~”
不然會受到懲罰的。
裴西樓點點頭,表示自己不會亂跑。
“言言你自己小心點,別被老鼠給咬了”
殷無言嗯了一聲。
轉身看向地上的女巫,解開手上的鏈子,變了一把兩米多長的鞭子。
黑不溜秋的鞭子上閃爍著若隱若現的紅光,上面散發著濃厚的血腥味,
:
可想而知這條鞭子上帶了上萬條生命。
殷無言步伐慵懶的走向女巫,女巫顫抖著身體,顧不上臉上的疼痛,翻身如蠕動的蛆一點一點往前爬。
不…不要!
她還不想死!
血淋淋的半邊臉配上她那充滿恐懼的眼神,妥妥的恐怖片女鬼,都不需要特效這種東西。
“想去哪裡?”
殷無言居高臨下的看著慢慢的往前爬的女巫,漫不經心的揮舞手上的鞭子。
鞭子劃破空氣,直直的落在女巫的背上。
“啪”
“啊!”
女巫發出慘烈的叫聲,後背瞬間皮開肉綻,被血染紅的白骨暴露在空氣中。
“哇塞!”
無法幸災樂禍道:“嘖嘖嘖,少主連噬靈鞭都拿出來了,這說明她現在非常非常的生氣”
夜野宵微皺了皺眉頭,詢問道:“甚麼是噬靈鞭?”
無法小手往後一背,肥嘟嘟的肉手捋了捋根本就不存在的鬍子。
“這噬靈鞭啊顧名思義就是一鞭打在身上,靈魂就算一分,這要是多打幾下,那麼這個靈魂就會徹底的消失在這天地間”
“連下去見閻王的機會都沒有,你們說是不是很可憐?”
如黑曜石般的大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幾人。
那眼神彷彿是在說:你們要敢可憐他們,本姑娘就殺了你們!.
“嘶~”
在場的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鞭子…莫名的有點心動,想要它,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