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西樓瞪大眼睛,如同受驚的小鹿般猛的推開殷無言。
水霧朦朧宛如清澈靈動溼漉漉的紫眸震驚的看著。
兩頰緋紅,嘴唇微微張著,露出鮮嫩水潤的舌尖,嫵媚動人。
那惹人憐愛的模樣讓一向清心寡慾的殷無言也情難自禁地悸動。
裴西樓羞澀的咬了咬薄唇。
結結巴巴道:“你你你……”
因為害羞半天說不出話來。
殷無言眼中劃過笑意。
邪魅一笑。
瓷白如玉的手抬起裴西樓的下巴,眸若幽辰的眼眸如同捕食者看到獵物般看他。
慵懶充滿誘惑力的嗓音似笑非笑道:“我怎麼了?”
伸出舌頭舔了舔完美的紅唇,意猶未盡的樣子讓原本就臉紅的裴西樓,瞬間變成麻辣小龍蝦。
裴西樓紅著臉,支支吾吾的道:“你,你怎麼可以親……”我!
最後一個字,害羞的裴西樓難以說出口。
殷無言挑了挑眉頭,輕笑道:“我親我未婚夫有甚麼不可以的?”
果然如她所想的一樣。
香甜,柔軟,讓人慾罷不能。
幽暗的眼眸盯著裴西樓那紅潤泛著水光的薄唇,像極了兩片嫣紅的、正怒放的花瓣。
暗沉的眼底閃爍著詭譎的暗光,令人捉摸不透的神情。
低頭,再一次吻上那柔軟香甜的紅唇。.
反手扣住他欲要逃離的腦袋,
探索般攫取著屬於他的氣
:
息,熾熱如火地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裴西樓輕顫著承受她的愛意,胸口撲通撲通的心跳震耳欲聾。
上下撲動的睫毛已不自覺地潮溼……
一吻結束。
裴西樓霧濛濛水潤潤的紫眸不滿的瞪著臉帶饜足感的殷無言。
壞人!
大壞蛋!
裴西樓臉上泛了紅潮,鼻尖滲出細小的汗珠,微腫的紅唇,泛紅的眼角一副令人蹂躪的模樣。
殷無言心中詛咒一聲,清冷慵懶的聲音中多了一絲沙啞。
“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擾了”
說完,邁著大長腿飛速的離開房間。
而裴西樓黑著臉看著遠去的背影,情動的紫眸滿是無奈。
你好歹把你惹起的的火給滅一下啊。
低頭垂眸望著那耀武揚威的地方。
骨節分明的手捂臉自認倒黴。
扯過被子遮住,心中默唸無數遍清心咒,才讓燥熱的身體涼快下來。.
離開裴西樓房間的殷無言,沉著臉快速的朝著後山方向飛去。
………………
時間飛逝,白駒過隙。
裴西樓到彌鴻界已經有一段時日了。
而他每天的活動範圍除了臥室跟大廳,就是在外面的花園散散步。
一連十幾天都是如此。
但他卻不知在十幾天內外界所發的事。
謝家各種各樣的囧事如同雨後春筍爭先恐後的冒出。
商場上一敗塗地,家中小輩無緣無故失
:
蹤,而失蹤的人隔天就被人削成人彘掛在謝家大院門口上。
一時間議論紛紛,謝家眾人人心惶惶,驚慌失措。
跟人心惶惶的謝家比起來。
裴西樓則過著帝王般的生活,吃飯不用自己動手,走路被殷無言抱,就連明天穿衣的衣服都是繡娘精心縫製。
每天吃的東西是廚房的廚師特殊花盡心思熬製。
每一天都好像活在夢中,
一時間。
擁有超高智商的裴西樓陷入了迷茫。
一時間分不清夢境跟現實。
夜晚。
關在房間許久裴西樓軟磨硬泡的讓殷無言帶自己出來吹吹風。
微涼的微風輕輕的。
仰頭望著星光璀璨的星空,低沉如同紅酒般醇厚的聲音緩緩道:“為甚麼是我?”
世界那麼多人,為甚麼是他?。
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他。
寒冷的夜風吹在他身上,裴西樓狠狠地打了個冷顫。
跟在他身後的殷無言脫下大衣,披在他身上。
冷聲道:“只能是你”
她殷無言雖不懂情愛的甚麼,但她知道,得一人便萬世都是他。
“言言你愛我嗎?”裴西樓順勢倚靠在殷無言懷裡,深邃紫眸在夜空下閃爍著妖冶如魔般光芒
殷無言微怔,愣了好久才慵懶的慢悠悠道:“愛”
裴西樓閉上眼,輕笑道:“騙子”
一滴晶瑩剔透飽含悲傷淚水從他眼角緩緩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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