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愁著沒有地方給他們找吃的,雖然這老鼠渾身臭臭的。
嗯,靈魂也是臭臭的。
但不影響小可愛們進食。
畢竟芝麻點大蚊子肉也是肉嘛~
無心面無表情的臉終於有了一絲的變化。
冷若冰霜的眼神不贊同的看著她。
冰冷的聲音宛如西伯利亞的寒川。
“不,細菌。我處理”
簡單幾個字,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她所以表達的意思。
無法櫻桃小嘴微張,手拿著一個巨大的大包子。
黑曜石般眸若星河的眼眸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這,這愣木頭……竟然會罵人了?
誰教的!
看她不打屎他!
這簡直,簡直就是誤人子弟,帶壞祖國的精心栽培的鮮花。
軟軟糯糯聲音帶著怒氣,咬牙切齒道:“小心心這些是誰教你的?”
無心面無表情道:“沒人,事實。”
無法聽她這麼一說,嘴角微抽搐。
這……她一時半會竟不知道如何說。
畢竟她說的沒錯,他身上確實帶有細菌。
想到這,無法心中的怒火也瞬間熄滅。
好吧,看在她是好意的份上,她就不跟她計較了。
可是想到自己那嗷嗷待哺的小可愛們。
無法鼓著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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剝了殼的奶膘。
奶聲奶氣的聲音不滿道:“可…偶的小可愛們餓了”
無心冷若冰霜的眼眸微閃,漆黑的不見底的眼底,慢慢的浮現掙扎。
那個地方……她不想進去,喜不歡。
蟲子噁心。
但她不想讓小主碰這個髒東西。
抿緊薄唇,渾身散發著冰冷凜冽的寒意,整個人看起來宛如寒冬臘月裡高處不勝寒的梅花。
無法看出她的掙扎,搓搓小手笑眯眯道:“小心心你就把他交給偶!偶保證一定會“好好招待”他的呢。”
“而且我一定會處理得乾乾淨淨的”
她保證一點靈魂渣渣都不會給他留下。
像這種陰溝裡的蟑螂就應該要消滅乾淨,讓他灰飛煙滅才是最好的方法。
無心:“……”
就是因為這樣才不能交給你!
一時間,兩人陷入了扯距戰中。
雙方互不相讓。
殷無言挑了挑眉,幽深妖媚的狐狸睛調侃望著面面相覷的兩人。
果然能讓無心吃癟的人只有無法。
輕抱著不安的裴西樓,站起身,抬眸瞥了一眼渾身散發著不爽氣息的無心。
慵懶的聲音懶洋洋道:“處理乾淨”
無心:“是”
殷無言眼睛危險一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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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魅一笑道:“還有老鼠要慢慢抓,一次性全抓完了,就不好玩了。”
她殷無言的人可不是甚麼人都能動的。
動了就得做好死的覺悟。
殷無言抱著裴西樓離開,只留下一句話。
“往後叫他少君”
眾人:“是”
埋在她頸間尋求安全感的裴西樓,心中一暖。
愉悅的勾起嘴角,心中的不安瞬間煙消雲散。
只留下滿滿的暖意。
等兩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眾人視線內後。
內心經過苦苦掙扎的無心拖著奄奄一息的老人,一步一步邁向那個令她感到噁心的地方走去。
鄒管家也趕緊叫人換了地板。
剩下的人也去玩貓捉老鼠的遊戲。
臥室裡。
殷無言輕柔把裴西樓放在床上,可裴西樓卻死死地抱著她,不肯鬆開。
殷無言以為他是被剛才的事給嚇到了,輕輕的拍了拍他的後背。
聲音慵懶且溫柔道:“好了,不怕,有我在沒人敢動你”
“真的?”
裴西樓抬起頭,淚眼朦朧的紫眸不安的看著殷無言。
殷無言看著他,眼神深沉。
嗯,謝家該消失了。
“真的”
殷無言低頭蜻蜓點水般印在裴西樓的薄唇上。
裴西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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