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悠仁直到遠遠看見咒術高專的建築,才真的相信自己就這麼從咒術高層那裡出來了。
那些固執的咒術界老頭們就這樣同意一個咒靈待在咒術高專內了?
而且……虎杖悠仁牙疼的咧了咧嘴,那些咒術界的高層在送他們走之前還滿嘴稱讚著手足情深,一副個個都有十七八個親生兄弟姐妹,如果不夠多大家還可以現場點上柱香拜個把子的樣子,眼中的感動和真摯幾乎都要溢位來。
完全忽視了旁邊從聽見這句話還是就忽然拉下了一張臉的咒術最強。
一眾忽然態度變了一百八十度的長老們迫不及待的把兩人一咒靈請出門外,彷彿他們嘴中手足情深不可分離的兄弟倆不是宿儺容器和一個咒靈一樣。
就算虎杖悠仁再遲鈍這會都應該知道有點不對了。但是具體不對在哪……他又想不出來。
總不能是這些前一段時間還想判他死刑的長老忽然在五條老師的感化下一心向善了吧?
在一眾長老齊口同聲的仁義道德下,臉色不加的五條悟一走出門就消失了個無影無蹤,只留下他和居山晴樹兩個人步行出這個迷宮一般的建築。
兩人一個是宿儺容器,一個是咒靈,居然毫髮無損從咒術界權力中心走了出來,別說是現在了,就是說給幾個月前第一次接觸咒術界的虎杖悠仁來說,他都不信。
雖然幾個月前……他還以為咒術界的大家都是甚麼陰陽師來著。
還是那種接軌現代科技,展望賽博未來的朋克陰陽師。
幾個月前,虎杖悠仁忽然在操場上看見了那個在柏青哥店內打工的時候見到的朋克陰陽寮繼承人,還沒等他追上去問,朋克繼承人就消失了個無影無蹤。
以為自己看走眼的虎杖悠仁撓了撓頭,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結果到了晚上,朋克繼承人忽然自己找上了門,還問他那個特級咒物是不是在他手上。
然後虎杖悠仁就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所以之前那個文職人員是在騙他嗎!
被迫在尋找特級咒物的時候碰見薛定諤的熟人還聽了一堆亂七八糟故事的伏黑惠:“……”
居山晴樹,真有你的。
雖然說現在咒術界內術師們的共識是最好不要過多暴露咒術界的存在,如果迫不得已讓普通人接觸到了咒靈的話,最好的方法就是用其他存在糊弄過去。
但說是這麼說,能做到居山晴樹這個份上的還是極少。
心情複雜但是又不能暴露咒術界的伏黑惠絞盡腦汁順著居山晴樹的腦回路編了下去,成功把半信半疑的虎杖悠仁重新騙了過去,在他“你是不用符咒的陰陽師嗎?”和“原來陰陽師也會結印嗎?”的無數好奇轟炸下,咬牙切齒的回答:“陰陽師的事,你們普通人少管。”
好奇小孩虎杖悠仁乖巧閉嘴:“哦。”
“所以你召喚出來了甚麼?”他小小聲的問道,“我保證這是最後一個問題。”
“狗。”伏黑惠無奈的洩了一口氣,冷靜的回答道。
面前的情況不算太危急,兩個拿走咒物的普通人都被提前打電話叫了出來,現在所需要處理的就是被特級咒物所吸引過來的咒靈。
所以兩個人也只是弓著身子躲在走廊形成的天然掩體後面,等待著玉犬傳回來資訊。
“狗好啊,”身邊的普通人興致勃勃的說道,“狗是人類的好朋友。”
他看起來對陰陽師這件事情接受良好……伏黑惠跑毛了一秒,當初居山晴樹到底是怎麼騙他的?他怎麼一點都不帶震驚的。
接著玉犬就傳來了資訊,伏黑惠過去之後才發現跟特級咒物呆在一起的居然還有一個不認識的學生,接下來就是一場惡戰,最後以虎杖悠仁吞下了手指告終。
這個原本跟咒術界沒有關係的普通學生就這樣跟咒術界強行扯上了關係,變成了詛咒之王宿儺的容器。
詛咒之王宿儺容器在貼滿符咒的房間內醒來之後聽完五條悟的科普,說出的第一句話就是:“所以你們不是陰陽師嗎?”
準備了許多奇怪問題答案,但確實沒想到虎杖悠仁會問這種奇怪問題的五條悟:???
“對,”雖然莫名其妙,但現在不管怎麼說虎杖悠仁也是咒術界的一員了,回答一下他的問題無可厚非,“是咒術師。”
“陰陽師和咒術師是兩種東西,”他耐心解答道,“你要是想見陰陽師的話以後有機會可以見到。”
雖然說咒術界內的大家族很不得全部內部消化掉,但同作為傳承了千年了神秘側體系家族,互相之間聯姻通婚也不算是太奇怪,而且要是生出來的繼承人同時有咒術天賦和陰陽師天賦還算賺了。
所以要是虎杖悠仁以後要留在咒術界的話,遲早會見到陰陽師們的。
前提是,他真的能留在咒術界。
屬於他這側的勢力正在緊鑼密鼓的為了虎杖悠仁跟高層展開一場拉鋸戰,雖然說就算最後判了虎杖悠仁死刑他也有辦法解決,但如果能把這出就這麼揭過的話當然更好。
於是等待高層最終傳來結果的五條悟決定跟他好好探討一下關於陰陽師的問題。
“誰給你說我們是陰陽師的?”他好奇的坐到了凳子的扶手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敲著椅背問道。“惠?”
“哦,就是伏黑惠,那天去找特級咒物的那個咒術師。”他生怕虎杖悠仁不知道自己說的是誰,所以補充了一下。
“不是他,”被五花大綁在凳子上的虎杖悠仁艱難的搖了搖頭,“是去年的時候。”
“去年……我還在柏青哥那裡兼職的時候。”
“呃……”他試探的頓了一下,“你還記得吧?我們見過。”
當時這個人好像只顧著打架,說不定沒注意到他?
“記得,”五條悟直起身來扯扯嘴角,“你未成年,在柏青哥店裡兼職。”
虎杖悠仁:!
“店已經倒閉了!”他飛快說道,“老闆都進局子了!”
五條悟:“……”
他反應這麼大幹嘛?難道他還能舉報虎杖悠仁未成年在店裡兼職不成……
而且老闆都進局子了大概是他們直接端了仙台的咒術界高層,跟他們相互勾結的幫派失去了庇護,很快就被本地其他同行鬥下去了的結果吧。
“就是當時跟你們一起來的那個人告訴我的,他和你一樣是白頭髮,”虎杖悠仁對居山晴樹的印象倒是挺好,“他當時說他是文職人員不會打架。”
“所以在我見到了妖……不對,咒靈之後,”虎杖悠仁剛剛聽完五條悟的科普,這會反應過來了,那天晚上他看不見卻打了個五五開的明明是個咒靈,哪來的鬼和妖怪,“他就跟我說你們是陰陽師。”
“還當場點了個符咒來著。”
所以說那個文職人員還不是騙了他!虎杖悠仁有被傷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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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一直很跳脫還自稱五條老師的人現在吹著頭,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甚麼。
他說錯話了嗎?虎杖悠仁緊張的看了看垂著頭一言不發的五條悟。
他坐在自己右手邊的扶手上,背對著自己,看不清他臉上的神色,只能感覺到這個剛才還對陰陽師這個話題饒有興趣的咒術師在他說完那句話之後臉色就不對了。
虎杖悠仁被五花大綁在座位上,甚麼也不能幹,就只好伸著脖子乾瞪眼。
就在這時,忽然傳來了一聲手機簡訊鈴聲,坐在扶手上的五條悟忽然直起腰來,掏出手機看了上面的內容。
“妥了。”他從凳子上站起來莫名其妙說了這一句話,接著虎杖悠仁就變成了咒術高專在讀一年級生,。成功和那個來找他的伏黑惠變成了同學。
從頭到尾沒有提起居山晴樹一個字。
但好像全學校的人都知道他是誰……在所有人好奇完是誰告訴了虎杖悠仁咒術師是陰陽師的問題並得到回答之後,所有人都露出了一副:原來是你小子.jpg的表情。
被矇在鼓裡的虎杖悠仁:???
你們倒是告訴我他是誰啊???為甚麼所有人聽見這個離譜的騙小孩式謊言的第一句話都是“你怎麼連這都信”,然後在得知是誰告訴了他這個事情之後,所有人的表情又都是“哦怪不得你連這都信。”
這人的術式是甚麼編瞎話百分百會被相信嗎?
所以大家在得知了是誰之後這麼習以為常是因為都被他騙過?
居山晴樹要是知道虎杖悠仁已經猜去了奇怪的方向,估計會無語的想掰開他的腦袋瓜看看裡面到底裝的是甚麼。
虎杖悠仁從哪裡得出來他欺騙了所有人這個結論的?他明明上次來這裡安分的不得了好不好,從頭到尾被騙的最狠的也就只有虎杖悠仁一個人啊。
但是自己的另一個馬甲信譽度好像已經在虎杖悠仁這裡降到了零點……
於是聽著這虎杖悠仁跟伏黑惠在討論自己的居山晴樹,默默的轉身準備走出教室。
他上個馬甲不是小白花嗎?怎麼現在連欺詐師這種離譜猜測都已經蹦出來了。這兩個青春期的男生到底看了多少中二漫畫?高專好歹也是個寄宿制的學校,還能不能沒收這些影響學習的東西了?
釘崎野薔薇就在這個時候跟真希走了進來。
“G你也在啊,”野薔薇看了一眼準備往外走的居山晴樹,順口打了個招呼,“下午好啊,你不備課?”
自從五條悟從高層那裡回來之後,不知道從誰那裡聽來了虎杖哥哥講課非常好的傳言,於是直接把備課的工作交給了這個合法入學高專的咒靈,自己則是省下了一大筆時間,不知道又跑哪裡去了。
於是這幾天這個名為學生實則教師的社畜咒靈簡直被壓榨的體無完膚,除了上課時間,其他時間段都見不到他一點人影,說是在宿舍內替五條悟備課。
而在五條悟不在的實踐課,他更是打著自己本來就是詛咒就不要學習怎麼祓除詛咒了吧不然同類相殘有點於心不忍的招牌,光明正大的翹了課。
搞得這幾天本來以為咒術界高層同意之後就能和自己哥哥一起上課的虎杖悠仁,看見五條悟之後就是:盯.jpg
五條悟:無辜.jpg
他又不是真的在讓這個活化石咒靈備課,好笑,他五條悟講課還有課本的嗎?
不都是隨便講。
這幾天這個這活化石忙的看不見人影其實是在整理有關於居山晴樹的各種資料,而所謂有人備課所以到處瘋玩的五條悟實際上是在到處找咒靈點名要的資料。
其中還不伐一些根本在高層中找不見的記載,五條悟還需要到各個咒術世家那裡去翻。
咒術世家內留存有的記載可要比咒術界高層中留存的多多了,畢竟多少代高層死的死換的換,唯有御三家一如既往的三足鼎立在咒術界的諸多家族中。
只不過看這些家族所儲存的記載嘛……
五條悟:問就是欠了人情,欠了非常非常多的人情。
虛假壓榨無辜咒靈備課的五條悟和真實壓榨無良教師替自己找資料的居山晴樹。
五條悟找起資料來那隻能用兩個字來形容:好用。
再加個形容詞:非常好用。
得益於他看出來了自己與宿儺的相似度從而推測出來了自己千年前所處的年代,居山晴樹非常光明正大的指使著五條悟去找千年前發生的所有事的資料,試圖從中間看出一些他死了之後宿儺是怎麼被封印的一點跡象。
但很可惜不知道是不是全體咒術界對他和宿儺都ptsd的緣故,對於宿儺死因和後事的記錄不多,倒是看見了一堆對於“宿儺弟弟”極盡憤恨之詞的記錄。
看見這些東西的居山晴樹:呃……有點心虛。
“最近不用我備課了,”居山晴樹想了想糊弄道,“我已經備完今年的所有課了。”
釘崎野薔薇:!
五條老師這也太不是人了吧?
就算對方是不會猝死的咒靈,但這麼壓榨下去是不是也不太好。
“你們在聊甚麼啊?”震驚完的野薔薇放下手裡的東西才想起來自己進門的初衷最開始是想問問這兩個男生在幹甚麼的,聽起來像是在聊她不知道的話題。
“在聊一個你沒有見過的人。”伏黑惠回答。
“居山晴樹嗎?”跟在後面的真希習以為常的放下手裡的咒具接話道,“你怎麼還是沒放棄覺得他是欺詐師的離譜猜測。”
後面這句話是給虎杖悠仁說的。
“不就是編了個故事騙了你一下嗎,弄得好像你做任務的時候沒有騙過其他普通人一樣,”真希嘴上一邊嫌棄著這兩個男生,一邊興致勃勃的湊了過來,“又找到甚麼他是欺詐師的證據了?”
伏黑&虎杖:真希學姐你不還是一樣八卦。
真希看著這兩個男生都快把心思寫在臉上的樣子挑了挑眉:“這又誰能抵擋得住好奇。”
青春期的少年們對這種來歷不明的神秘咒術師最感興趣了,更何況是還是短暫的出現了十幾天後就不知所蹤的咒術師。
最重要的是,在對方忽然消失之後,他們去問,五條悟和夜蛾校長好像都知道點甚麼但是又都不說,就連跟她同級的同學乙骨憂太也是一副謎語人的樣子。
所以說不定真的是甚麼欺詐師……?
並不知道這些人在說甚麼的釘崎野薔薇:“我怎麼感覺好像只有我被你們排除在外了?”
她是真不知道這些人是在討論誰。
去年居山晴樹在這裡的時候還跟但是是一年級生的真希他們在一起待過一陣子,虎杖悠仁是他們去仙台出任務的時候碰見的,這麼一看站在這個房間裡的人只有釘崎野薔薇沒有見過居山晴樹了。
不對,還有一個。
三人不約而同的將目光投向虎杖悠仁的咒靈哥哥。
居山晴樹:“看我幹嘛?”
難道還要他親自參與這些人猜測他小馬甲真實身份的討論嗎?
大可不必吧。
“沒甚麼,”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跟乙骨憂太做了一年同學的緣故,真希對於這個其實是咒靈的虎杖哥哥倒是接受度良好,“就是忽然想到你好像也沒有見過我們說的那個人。”
“你們說的到底是誰啊?”野薔薇被這幫人打著謎語聊天的無聊行徑弄的翻了個白眼,“在這打啞謎有甚麼意思。”
“來我跟你說。”真希一把就把野薔薇拉了過去,開始誇大其詞居山晴樹的神奇之處。
包括並不限於成天到晚戴著一副黑手套不讓別人碰他,平時在他們面前一副大佬樣子結果一見到五條悟就變成一朵謎之小白花,來無影去無蹤神神秘秘入學又神神秘秘失蹤,以及好像不太能吃得下去食堂的飯。
所以在他在校期間,大家全部都沾他的光天天點外賣。
居山晴樹:……
後面這句就不必說了吧,顯得他忽然就不那麼大佬了。
釘崎野薔薇:“我懂了。”
居山晴樹:???你懂甚麼了?
“他大概是個甚麼神秘咒術師世家的子弟吧。”野薔薇如是說道。
“你看你們那些世家裡一個個眼睛翹到天上去的樣子,還有那一副好像自己家有皇位要繼承巴不得昭告天下的皇太子樣。”釘崎翻了個白眼,“所以這個大概是個甚麼不出世的家族出來體驗生活的吧。”
戴著黑手套——根本不屑於親自觸碰這些咒術師,平時大佬在五條悟面前小白花——見到咒術最強就不裝逼了這很正常;神秘入學又神秘失蹤——體驗夠生活玩夠了就回去了,還有最後的吃不下去食堂的飯。
這不是世家少爺嬌貴的胃這是甚麼!
綜上所述,這不就是咒術界最不缺的那種眼睛到天上去的世家子弟嗎?
“他……不會吧,”伏黑惠糾結了一下,“感覺跟那些讓人很不舒服咒術世家的人不一樣。”
“以及雖然知道你說的是那些神經病,我也並不認為我是其中一員,”真希誠懇的開口道,“但我還是感覺我被內涵到了。”
伏黑惠:“但是你說的有參考價值。”
他們之前倒沒往這方面想過。
“說不定他還是一個跟陰陽師家族聯姻了的家族子弟。”虎杖悠仁補充。
這樣就能解釋他會用符咒了,完美。
聽完全程的居山晴樹:……行吧。
你們說啥就是啥。
他現在要回去再找找看有甚麼還沒有拿到的世家記載,好繼續壓榨五條悟。
說曹操,曹操到。
幾個人還沒討論出個所以然來,就看見五條悟抱著一堆書推門進來。
“我聽見了無敵帥氣五條老師的名字,”五條悟一進來就直接信口開河開始胡說,“好像有人在誇我帥。”
釘崎冷靜的回答:“並沒有。”
五條悟絲毫不受打擊,而是抬起墨鏡又看了看教室裡的人:“真希也在啊。”
“今天熊貓跟狗卷出去出任務了吧?”
居山晴樹忍不住抬頭看過去,熊貓跟狗卷這是個甚麼奇妙的組合,兩個人一起出去到鬧市區,一個不敢說一個不能說,兩張嘴拼起來都湊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誰安排的任務啊,生怕咒術界不暴露是嗎?
顯然真希也是這麼想的。
“哈?”她挑起眉毛震撼道,“我以為是他們兩個在宿舍裡面沒出來。”
畢竟今天二年級沒有課,誰能想到他們是去出任務了。
“不聊了不聊了。”真希順手掏出手機去給狗卷掛了一個電話,隨即就撈走扔在一邊的咒具離開了教室,看樣子是想問問這兩個人現在的情況。
“你們在聊甚麼?”真希走後,五條悟感興趣的湊上去問道。
他進來之前就聽見教室裡聊的熱火朝天,他隱約之間真聽見自己名字了,還有一些世傢什麼的,聽起來像是在討論咒術世家。
這幾個人還關注這些問題的?
“在聊居山晴樹啊,”伏黑惠回答的十分坦然,“你又不肯說他忽然消失是去幹嘛了,今天虎杖提起,我們就順便猜了猜他去幹嘛了。”
“哦居山晴樹啊。”五條悟擺出一副要促膝長談的架勢,看得三個學生立馬興致勃勃的豎起了各自的小耳朵。
“他變成天上的星星了。”
虎&伏&釘:???
“我十六了,”釘崎野薔薇抽了抽嘴角看向一本正經的五條悟,“你還不如說他回去繼承家產了,這樣我看虎杖還勉強能接受。”
“好的吧,”五條悟有求必應,“他回去繼承家產了。”
繼承咒力也算家產吧。
這下連伏黑惠也聽不太下去了,默默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哎別走啊,”五條悟做著無用的挽留,“說謊的人鼻子會變長,信我啊。”
最後一個留下的虎杖悠仁也站了起來:“那我知道他是去幹嘛了。”
他誠懇的看向五條悟:“他是去整形醫院做鼻子了是嗎?”
居山晴樹騙他騙的多狠啊,這鼻子得有三米長吧。
五條悟:無法反駁.jpg
“那五條老師你要多去跟他溝通溝通有關於整形方面的經驗教訓,”釘崎野薔薇隔的遠遠的補刀,“不然我怕三流醫院在給你做鼻子的時候整壞你那張帥氣的臉。”
站在旁邊看熱鬧的居山晴樹一聲悶笑。
三個學生都跑光了的五條悟無奈坐在凳子上看向這個咒靈:“你笑甚麼。”
“我想起高興的事。”居山晴樹回答的誠懇極了。
“甚麼高興的事?”五條悟莫名其妙。
居山晴樹:“我鼻子是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