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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首發晉江文學城【一更+二更】

2021-11-12 作者:月渡寒塘

可惜站在這裡的人現在能有空為咒術界驚歎的也就只有虎杖悠仁一個人了,站在他身邊的一人一詛咒,現在全都看著像是躍躍欲試想拆了這個建築的樣子。

“那個……”虎杖悠仁猶豫的看了一眼居山晴樹,又看了一眼在旁邊的五條老師,小心翼翼的問道,“我們還要走多少路啊?”

“不遠了。”五條悟的聲音充滿了一種冷靜的慈悲,他一邊說話一邊手上開始不自覺的積攢咒力,眼看著下一秒就要把這一片物質文化遺產建築夷為平地。

正當這片建築物上懸掛著大寫的“危”時,這時前面傳來了女孩子好聽的聲音:“你們好,請問是五條老師嗎?”

合著這地方居然是可以大聲說話的?

虎杖悠仁震驚的抬起頭,看向道路盡頭發出聲音的女生。他一路走過來看見的僕從們全部都低著頭默不作聲,害得他以為這裡有甚麼一定不能出聲的潛規則,剛剛說話的時候都不自覺的壓低了聲調生怕驚擾了甚麼人。

三輪霞被虎杖悠仁的眼神嚇得後退一步,遲疑的看了看殺氣滿滿的五條悟,提高了聲音說道:“我是樂巖寺校長派來接你……們的。”

校長讓她來接人的時候只說了來接五條悟,讓她小心咒靈,可沒說這裡是有三個人啊?

其中兩個還是長的幾乎一模一樣的雙胞胎。

京都校的樂巖寺校長算是咒術高層中保守派的中堅力量,雖然是個打耳洞彈吉他的炫酷老頭,但他所在咒術界中代表的觀念立場卻和他的術式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人不禁懷疑這術式是不是安錯了人。

作為京都校的校長,樂言寺雖然是保守派的中堅力量,反倒是跟另一所學校的校長夜蛾正道關係不錯,雖然說他在保守派們沒有如願對虎杖悠仁判下死刑時讓本校學生在交流會時動了手腳,但不管怎麼樣還是沒有家族撐腰的夜蛾校長為數不多的資訊來源。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當了校長的緣故,樂巖寺跟一年前鬧出來一場晉升醜聞的長老們走不到一塊去,五條悟一場轟轟烈烈的高層清洗下來,他倒是一點都沒被波及到,還穩穩的坐在高層長老的位置上,穩踞咒術界保守派中堅力量的位置。

五條悟見好就收,深知現在咒術界高層的平衡是想壓下這場驚天醜聞的咒術家族們和他互相博弈後的最佳結果,要是他得了便宜還賣乖想要把樂巖寺這種沒犯事的高層也一起打下去,這些家族就沒有之前那麼好說話了。

再者說,夜蛾正道能一大早就知道咒術高層那邊的訊息,恐怕也得益於樂巖寺。他打咒術界高層就打,要是斷了自家校長的資訊渠道,夜蛾正道得氣死。

但知道歸知道,真要讓他面對以樂巖寺為首的保守派們,他該不爽還是不爽的。

三輪霞作為接應者,也知道咒術高層這破路有多難走,所以她倒是非常能夠理解五條悟現在馬上要殺人的表情。她也是走了四五次才勉強記住路的,要不是樂巖寺校長害怕五條悟走煩了直接一抬手炸了房子,也不會派個學生出來接他們。

但是他千算萬算沒有料到……派來的學生是五條悟迷妹。

三輪霞兩眼亮晶晶看向五條悟。

五條悟在這樣的眼神中慢慢放下捲起來的袖子:“……咳。”

“樂巖寺校長派你來的?”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個是京都校的學生吧?在姐妹校交流會上見過一次,應該是對面的二年級生?那叫他五條老師也不奇怪,畢竟都是學生嘛。

面對學生的態度當然和麵對咒術界的老橘子不一樣,本來挽起袖子打算打一架的五條悟改變了注意,他放下袖子,和顏悅色的看向三輪霞。

三輪霞暗暗鬆了一口氣。

然後兩眼亮晶晶:“可以要個簽名嗎!”

以為五條悟會和咒術界派來接應的人大打出手的虎杖悠仁:“……G?”

——即將拆了咒術界建築的五條悟毀於偶像包袱。

在簽了名之後,三輪霞又用更加亮晶晶的眼神問五條悟能不能合影,振奮的跟剛剛見到他們的的時候那個冷靜嚴肅的三輪霞判若兩人。

“可以開美顏嗎?”三輪霞語氣振奮,“雖然五條老師你這麼帥不需要。”

“行吧,”五條悟摸了摸下巴。

“那這個帶貓貓耳朵的呢!”三輪霞鬼鬼祟祟的換了一個貼紙。

“也……行吧。”聽彩虹屁聽的很開心的五條悟勉強同意。

三輪霞振奮的揮了一下手:“耶。”

聽著三輪霞對著五條悟源源不斷的彩虹屁,居山晴樹:“……”

這要不是在咒術界高層這裡,五條悟的尾巴要翹到天上去了。

虎杖悠仁微妙的看了看正在拍照的兩個人,怎麼感覺咒術界派來接應他們的這個咒術師好像跟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樣呢?

看著走在前面的兩個人。話題已經不知道歪到了十萬八千里外去,三輪霞的彩虹屁就跟不會重樣一樣,瘋狂往外蹦,讓本來還有點低氣壓的五條悟瞬間支稜起來了,在這源源不斷的彩虹屁背景音下,居山晴樹的看了一眼旁邊目瞪口呆的虎杖悠仁。

孩子還是見識的少了,這簡直就是五條悟的基操。

目瞪口呆地虎杖悠仁跟著兩人走到了咒術高層的門前,這才恍惚想起來,他來這裡最開始的目的好像是因為他哥要留在咒術高專內,可惜五條老師跟他哥好像都對目前的情況沒有一點緊張的樣子,倒搞得他這個有點坐立不安的學生顯得過分突兀了起來。

一路上跟三輪霞聊的很開心的五條悟不等她推開門,自己就直接大刺刺的把門踢開,看著屋內的一眾咒術高層們非常爽朗的打了一個招呼:“早上好啊各位。”

樂巖寺:……?

樂巖寺緩緩看了一眼五條悟身後的天色。

屋內的高層似乎是沒想到五條悟能這麼理所當然的帶著宿儺容器和他那個詛咒哥哥來,短暫的失語後,詭異的沉默中,樂巖寺嘉伸咳嗽了一下,看了看他身後長的一模一樣的一人一詛咒:“已經中午了。”

他給夜蛾正道賣這個訊息的時候就是十點多了,等到他們過來都快十一點了,再加上咒術界的其他人非要擺架子在這裡見五條悟,從門口走到裡面來,在五條悟不拆房子的情況下起碼也要二十分鐘半個小時的路程。

到這裡可不是得中午了。

“那就中午好。”五條悟從善如流。

“中午了,我餓了。”他十分自然的坐到咒術高層中,理所當然的看向這些高層們誠懇的說道。

高層們:“……”

現在這個情況是不是多少有點不太對勁?他們明明是叫五條悟來興師問罪的。

作為咒術界的最強保下宿儺容器也就算了,現在還要把一個詛咒留在高專內,身為高專在職教師老把詛咒往學校領,算是幾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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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這樣,”他抬起眼皮,銳利的掃向一模一樣的兄弟兩人,“一個是詛咒之王的容器,一個是咒靈。”

真·千年前的居山晴樹:……有啊。

他不就是。

當年騙了一大堆咒術師,作為宿儺胞弟卻能自如的出入咒術界,要不是最後翻車了,他還能繼續往下編。

同樣知道他在想甚麼的宿儺努力想冒頭出來發出一聲冷哼,被感覺到宿儺活動後嚇了一跳的虎杖悠仁手忙腳亂的壓下去。

首位上的長老眼神更加銳利了。

他敏銳的感覺到了一股強大詛咒的氣息。

果然,虎杖悠仁不能留,本來他是宿儺容器的時候按照咒術界以往的行事手段就該死刑了,但奈何現在高層內保守派和偏五條悟的一派吵了半天沒有吵出個所以然來,就這麼不輕不重的把虎杖悠仁放下了。

誰能想到他們的讓步換來的是宿儺容器又不知道從哪裡弄了個詛咒哥哥來。

室內的溫度驟然降到冰點,三輪霞頓了頓,得到樂巖寺校長的眼神示意後快速關門退了出去。

她只是來帶個路,接下來裡面將要進行的話題就不是她所能參與的了。

在門即將關上的時候,三輪霞藉著最後一點縫隙,看了一眼室內那兩個連背影都一模一樣的人。

她剛剛一路上都在纏著五條悟吹彩虹屁不是沒有原因的。

她在看見了五條悟之後忽然鬼使神差的想起了樂巖寺校長在她走之前叮囑她的那句話。

——“小心咒靈。”

無數咒術師高層集聚的咒術界權力核心能有甚麼咒靈呢?

那個和虎杖悠仁長的幾乎一模一樣的咒靈若有所感的回過頭,正好對上木門關緊前細小縫隙內三輪霞看向他的眼神。

三輪霞被他反覆洞悉一切的眼神捕獲,像是被甚麼大型的兇獸所鎖定了一樣,本來扶在門外面的手忽然抖了一下,木門發出一聲清脆的閉合聲。

那個咒靈……是不是一開始就知道她是甚麼打算,所以才拉著宿儺容器不緊不慢的綴在他們後面。

他在看著自己極力湊到五條悟身邊的時候,在想甚麼呢?

一陣微風吹過,三輪霞打了個冷戰,這才發現自己在門口站了許久,久到腿都有些僵了,出了一背的冷汗。

這裡是咒術界的權力核心,她面前的是由無數咒術師一代一代傳承下來的古老建築。

這棟珍貴的文化遺產建築不隔音。

門內傳來五條悟隨意的聲音:“啊……你們都知道這是咒靈啊。”

被三輪霞帶上門後,本來就不算明亮的室內變得更加暗沉,不知道這些咒術師是不是都是甚麼擁有蝙蝠血統的奇妙夜行生物,反正從京都校到咒術高層,沒一個地方的建築是利於透光的。

明明在千百年來和咒靈的鬥爭中都象徵著正義的一方,但這些高層怎麼總是把咒術界的建築修的這麼暗無天日見不得人。

居山晴樹:我不能理解.jpg

不過咒術高層看起來也沒指望他理解。

他們正在和五條悟激烈的爭辯著他和虎杖悠仁的去向,五條悟被一堆年過半百的老年人們圍住質問,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解釋著居山晴樹留在高專的原因。

“二年級不是也有一個這樣的學生嗎?”面對高層的質問,五條悟顯得格外坦然,“憂太的入學當時也是由你們批准的,這有甚麼好問的。”

那能一樣嗎?

圍住五條悟的長老向他投去質問的目光。

乙骨憂太和祈本里香的情況可要比虎杖悠仁跟他哥哥簡單多了,裡香雖然被乙骨詛咒變成了咒靈,可一般情況下都會跟在乙骨身邊不輕易活動,在乙骨沒有受傷的情況下,裡香的存在感幾乎為零。

可是這個昨天忽然出現的虎杖悠仁哥哥……

長老們毫不掩飾自己打量的視線。

進了房間之後就一直有點緊張的宿儺容器虎杖悠仁,和他雖然感受到了咒術師們打量的眼光卻依舊泰然自若的站在這裡的咒靈哥哥。感受到氣氛凝重的虎杖悠仁不安的左右看了看,緊接著就被一直注意著他動向的咒靈安撫般的拍了拍肩膀。

兩人的相處模式顯然隱隱是以詛咒為首的。

感覺到似乎有人在看他們的虎杖悠仁:貓貓警覺.jpg

“哥,”他壓低聲音拉了拉詛咒的衣角,“五條老師說的乙骨就是那個二年級學長嗎?”

他在參加姐妹校交流會的時候從熊貓口中聽到過這個名字,五條老師聽起來正在用這個素未謀面的學長來試圖說服這些長老們。

“乙骨?”居山晴樹下意識感覺這個名字有點耳熟,搜刮了一圈自己的記憶後,他成功想起這不就是上次來的時候第一眼見到的那個白衣服的高專學生嗎。

後面他走之前還在高專內跟當時還是一年級的乙骨他們相處了幾天,對他還有他身後的那個咒靈都有很深的印象。

“是的吧。”回來之後就沒有見到乙骨憂太,在不知道他是去出任務了還是出了甚麼事的情況下最好還是裝作不知道他的存在。

居山晴樹漫不經心的聽了幾句長老們跟五條悟的互相扯皮,就又將注意力轉移回了自己弟弟身上:“大概是一個跟我們狀況比較相似的學長吧。”

在暗暗觀察著外界情況的宿儺翻了個白眼。

他要是不知道就見了鬼了,根據他對這個煩人咒靈的瞭解,他絕對在正式找到自己之前就把咒術高專調查了個底朝天。

不然怎麼能如此輕易的說出有關於虎杖悠仁過去的資訊,偽裝成所謂的虎杖悠仁哥哥。

“你哥能知道甚麼,悠仁有甚麼問題不如來問我啊,”聽見兩人的對話,還在跟長老們爭辯的五條悟忽然毫無預兆的把虎杖悠仁拉入了戰場。“正好我們說到憂太的問題了。”

“啊?”虎杖悠仁迷茫的抬起頭,無數咒術高層的視線集聚在他身上。

“哦你不知道乙骨憂太是誰,”五條悟不客氣的從桌子上抬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大爺似的翹著腿開口,“是二年級的學長,你沒見過。”

“在你入學之前就被調去了非洲。”

“我說,”五條悟悠哉遊哉的吹了吹茶上的浮沫,“裡香被祓除之後你們就忙不迭的把憂太派了出去,甚麼時候才讓他回來啊。”

這話一出,周圍長老們的眼神全部都戒備了起來。

乙骨憂太跟五條悟多少有著點血緣關係,把他派去非洲,就是為了在咒術界一般高層都被替換成了新興勢力之後削弱五條悟這邊能用的人手。畢竟乙骨憂太再怎麼說也是跟五條家多少有點血緣關係的咒術師,而特級加上五條家血緣這兩項關係,五條悟要是想推他進入咒術界管理層簡直是輕而易舉。

限制著他全面替換咒術界高層的因素無非是兩個,咒術家族之間因為血緣而構成的微妙家族勢力關係網,以及建立在實力之上的選拔機制。

/>五條悟再怎麼在咒術高專當老師,每年評級能達到要求並且還肯進入高層的學生就有限,更別提這些學生大部分都是沒有家世,只是被髮掘出來了咒術天賦的普通人,這就註定了就算五條悟在一年前的變革中將他們塞入了管理層,短時間內這些咒術師們也是站不穩的。

可乙骨憂太不同,論實力,乙骨憂太是特級,論家世,乙骨憂太跟五條家沾親帶故,只要五條悟肯,經他推手進入咒術界高層的乙骨憂太立馬就能大刀闊斧的藉著五條家的支援按照五條悟的心意改革咒術界。

比起那些沒有根基自成派系還在高層中跌跌撞撞摸索的平民咒術師們,二者能夠造成的影響簡直不是一個量級。

所以他們才連夜把祓除了裡香沒有理由再待在五條悟身邊的乙骨憂太送去了國外,美名其曰學習交流支援別國,實際上就是在削弱五條悟的實力。

而當時剛剛推了一大批人上去的五條悟也深知不能把這些高層們逼太緊,在高層中佔據一定的話語權之後,順水推舟就默許了這些人的行為。

但是時過一年,他忽然提起乙骨憂太是幾個意思?

在場的長老們全是人精,瞬間看清了五條悟的打算。

宿儺容器的存在尚且不論,這個忽然冒出來的虎杖悠仁哥哥絕對是五條悟做的手腳。他對這個咒靈的死活根本不在意,所以才毫無遮掩的把這個資訊直接透露給了他們。

究其根本就是先提出讓宿儺容器和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咒靈哥哥留在高專的離譜要求,來倒逼他們把乙骨憂太調回來。

對於咒術界來說,留下一個詛咒在高專內要比調回乙骨憂太嚴重許多,可是對於在座的保守派高層們來說嘛……

留下的詛咒在高專內,是五條悟和夜蛾正道需要操心的問題;但要是把乙骨憂太叫回來了,在座的所有高層都面臨著失去現有權力的風險。

為首的長老忽然緩和下來了神色:“手足情深。”

——他變臉變的比之前看見三輪霞的五條悟還要快。

“有了乙骨憂太的先例,我相信咒術高專一定能夠處理好這類問題。”

長老的慈愛的看向站在一旁的宿儺容器和他的詛咒哥哥:“我也是出生於大家族的人,十分能理解兄弟之間的手足之情。”

還端著茶的五條悟嗆了一下。

要不是他知道這個長老的血腥上位史就是鬥下去了自己所有的兄弟,這句話他真就信了。

與此同時,在場所有聽見“大家族”三個字的高層們立刻福至心靈的明白了這位的打算。

這是在迂迴婉轉提醒大家能夠坐在這裡的資格大部分是出自於各自的家族,要是真讓乙骨憂太回來了,後續還能不能坐在這裡就不一定了。

“是啊是啊,”房間內逐漸有人開始附和起來長老的話,“再怎麼說也是有著血緣關係的親兄弟,即使是變成了咒靈,拆散手足也不太好。”

“咒術界一向公正開明,既然咒術師攜帶咒靈入學開了先例,那現在完全可以按照之前的規章制度來嘛。”又有人附和道。

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的虎杖悠仁一臉懵的看著剛剛還板著一張臉的長老們瞬間換了一副神色,開始大力稱讚起兄弟之情來,甚至看向他的眼神都隱隱帶上了一絲慈愛。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但是虎杖悠仁在這片慈愛的目光下,下意識的感覺有點背後發涼。

看出了五條悟在打甚麼算盤的居山晴樹:……

沒看出來啊,五條悟居然也是套娃的一把好手。

高層長老們自以為預判了五條悟的預判,成功制止了他把乙骨憂太調回來的打算。

而真正提出這個要求的五條悟則是預判了長老們對他預判的預判,打一開始就沒打算把乙骨調回來。

他從踏進這扇門開始,想達成的目標就只有一個。

讓這個千年前的詛咒在長老面前過個留在學校內的明路,以便後續在咒術界內搜查他昔日同學居山晴樹身為咒力封印的真相。

一人一詛咒心有靈犀的對了個你知我知的眼神,各自又移開視線。

兩人此行的真正目的都達到了。

隱隱約約感覺他哥和五條老師好像揹著他達成了甚麼默契協定的虎杖悠仁:???

“為甚麼這些長老忽然就同意了?”在一片長老們對於兄弟之情的稱讚中,虎杖悠仁迷茫的看向他哥。

接收到迷茫視線的居山晴樹憐憫地摸了摸自家弟弟的腦殼:“想不通就別想了。”

他本來還擔心東京會像橫濱一樣充斥著謎語人,但現在看來他好像完全不必有這方面的擔憂。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間屋子裡唯二的兩個謎語人剛剛互相確認完眼神。

真好,居山晴樹發自內心的感嘆道,這個充滿武鬥派猩猩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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