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確認現在是虎杖哥哥比較缺德還是五條悟比較缺德,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們一定非常有共同語言。
——在缺德方面。
這明目張膽的偏愛,雖然你是虎杖哥哥但是也不能這麼離譜吧!
釘崎野薔薇緩緩向虎杖悠仁移去死亡視線,順便拉上了伏黑惠一起。
虎杖悠仁:……
虎杖悠仁看了一眼講臺上在看書的哥哥,又看了看兩個同學的死亡視線,小聲鬼鬼祟祟道:“我待會下課分給你們!”
“我們三個平分,”他鬼鬼祟祟的看了一眼講臺上的居山晴樹,壓低聲音說道,“我剛剛算過了,平分之後能拿到的補助比上個月多。”
站在講臺上看著看著三個咒術師交頭接耳的居山晴樹::……你們是以為壓低聲音弓起身子我就不知道你們在上課說話了是嗎?
這招要是在幾十人的大班課堂中說不定還有點用,可是搞清楚這裡是咒術高專啊,一個年紀只有三四個人的神奇學校,偌大一個教室空空蕩蕩下面只有三個人湊在一起說話,這時生怕他看不見嗎?
“咳。”居山晴樹咳嗽了一聲。
他是不在乎虎杖悠仁的錢怎麼分,但是就這麼在他面前光明正大的分錢是不是多少有點過分。
虎杖悠仁猛地彈起來坐直身子,此地無銀三百兩般欲蓋彌彰的拿起了手裡的書,裝模作樣的讀了起來,看起來還真像那麼回事。
——如果他的書沒有拿倒的話。
居山晴樹扶額。
雖然說咒術高專是一個武德充沛的咒術師培養學校,但校內除了體力訓練和咒術教學之外,還是包括了一些文化課的。為了照顧部分畢業之後不想從事這一行的學生,文化課可以不聽,但必須要上。
不過由於高專極度缺乏教師,所以在實際的教學生活中其實進行體力訓練、開展咒術教學、教導文化常識的,都是五條悟一個人。
居山晴樹站在講臺上,看著手裡嶄新到拿去書店賣都看不出又甚麼不對的課本,深深懷疑五條悟到底也沒有在教文化課。
這書新的跟剛從書店裡拿出來的一樣。
本著在其位,謀其職的心情,幹一行愛一行的居山晴樹決定順著這本書直接往下講算了。
於是還在氣頭上的釘崎野薔薇震撼的發現,虎杖悠仁的這個詛咒哥哥講起課來居然還講的有模有樣。
也就是說,他之前跟他們說的,在虎杖國中的時候他一直在陪著虎杖聽課,是真的在聽課啊???她為自己十幾小時前以為虎杖哥哥去聽課,其實就是去看小澤優子的想法而羞愧一秒鐘。
站在門口的夜蛾正道也被震撼到了。
五條悟不來上課,丟給他一個重磅訊息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他沒辦法只好來教室這裡碰碰運氣裡抓人,卻意外聽到了一堂看起來似乎非常靠譜的課程。
這詛咒講的還挺好。
最起碼要比五條悟講課講的好多了,深知高專內有多缺老師的夜蛾校長可恥的心動了一秒鐘,一秒鐘後,他就飛速的按下了這個心思,重新換上了一副嚴肅的神情。
“咚咚。”
正在盡職盡責講課的居山晴樹轉過頭,就看見了出現在前門觀察窗外的夜蛾正道。
像極了每一個學生所害怕的班主任的模樣。
在校期間跟五條悟和夏油傑整了無數活的居山晴樹下意識心虛的縮了縮脖子,隨即他就想起來,不對啊,他現在是詛咒了。
夜蛾正道現在也不是他班主任了。
於是處於禮節性敲了敲門的夜蛾正道就看見裡面看見他縮了縮脖子本來有點心虛的詛咒,瞬間又換了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雄赳赳氣昂昂的看了過來。
夜蛾正道:?
不過好在裡面的其他三個一年級生很給他面子,在看見校長在門口後,本來沒有認真聽講正在摸魚的三個人立馬正襟危坐,認認真真的看起了書,裝模作樣的十分不走心。
夜蛾正道:“咳。”
心虛的三個學生抖了抖。
而導致夜蛾正道來這裡的始作俑者居山晴樹無辜的看過來,就好像身為詛咒在高專內到處行走的不是他一樣。
這好像周身發生的一切都不關他事的熟悉神情怎麼讓他想到了自己曾經的一個問題學生……
“虎杖,”夜蛾正道拉回跑偏的思緒,正了正領子看向虎杖悠仁,“你過來一下。”
“還有你……也一起。”他糾結的看了一眼和虎杖悠仁站在一起之後簡直就像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那個咒靈,一時不知道叫甚麼好,只好語焉不詳的帶過,維持著一副校長的威嚴樣子,轉身朝著教室外走去。
居山晴樹:……果然五條悟沒夜蛾正道商量好就跑了。
與居山晴樹不同的是現在渾身緊繃看起來非常緊張的虎杖悠仁。
“要不我跟著你一起去吧?”身後的桌椅傳來摩擦聲,釘崎站起來看了看渾身緊繃的虎杖,有點擔心的問道。
夜蛾校長作為一個傳統的咒術師肯定不能忍受咒術高專內出現一個咒靈吧,即使這個咒靈是在校學生虎杖悠仁的哥哥。一同被帶走的虎杖哥哥都能跟五條悟打個五五開,她是沒甚麼好擔心的,但是在看見校長後驟然緊繃了後背整個人都緊張起來的虎杖悠仁就有點值得她擔心了。
虎杖悠仁小幅度搖了搖頭:“還是我去吧。”
他早在昨天五條老師說要留下他哥哥的時候就有這個準備了。
咒術高專內肯定不能就這樣讓一個咒靈自如的走來走去,被人發現是遲早的事,找過來的是夜蛾校長已經很好了,起碼不是咒術界那些知道他是宿儺容器之後就吵成一團的咒術師們。
只是他沒想到夜蛾校長來的這麼快。
釘崎野薔薇擔憂的皺了皺眉頭。
她和這個咒靈接觸只不過一天,也跟他沒有甚麼親情的羈絆,可是虎杖悠仁是她跟伏黑惠相處了好幾個月的同學,更重要的是他還有一個宿儺容器的身份擺在這裡,雖然說五條老師在,但看夜蛾校長的臉色……
留在教室內的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同時嘆了一口氣。
而跟隨著夜蛾正道走出了教室的虎杖悠仁的心情也不怎麼輕鬆。
經常打架搞事整活被夜蛾正道找慣了的居山晴樹走到一半才注意到虎杖悠仁的表情似乎有點不對勁。
“怎麼了啊?”他莫名其妙的摸了一下虎杖悠仁的頭,“你昨晚沒睡好這會困了嗎?”
“因為我跟你擠在一張單人床上?”他看了一眼蔫嗒嗒的虎杖悠仁,試探性的問道,“我晚上搶你被子了?”
咒術高專的宿舍雖然說為了這些青春期的小夥子們定的都是兩米長的加長床,可再長也不能掩蓋床是單人床的事實,一人一詛咒昨天晚上睡的堪稱艱難。
本來就不算寬的床上擠了兩個身量相仿的少年,簡直是隨便一翻身一抬手就能把另一個人擠下去的距離。更不用提宿舍配備的被子壓根蓋不住兩個還在成長期的少年,好早現在只是早秋,虎杖悠仁身體素質不錯,居山晴樹是咒靈又不會感冒,兩個人就這麼彆扭的湊合了一晚。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虎杖悠仁本來順滑的粉毛都翹起來一片,亂的他打理了十幾分鍾才把髮型梳回原來的樣子。
所以居山晴樹懷疑他精神不好是出自於昨晚完全有理有據。
可是不應該啊,他睡相那麼好,哪裡會搶人被子的?
虎杖悠仁的聲音悶悶的:“不是。”
“那是甚麼?”居山晴樹這下真的有點莫名其妙了。
難道是青春期男生被老師請了家長後的羞恥感嗎?他若有所思的看向似乎有點怵夜蛾正道的虎杖悠仁。
雖然現在夜蛾正道一副很生氣的樣子,但是在咒術高專上學的那兩年裡,他都快被鍛煉出來老油條的本事了。
所謂老油條的本事就是,不管從整活現場逮到他們的夜蛾正道看起來有多生氣,他們三個都能嬉皮笑臉出來的本事。
笑死,根本不怕。
“難道是我講的課太無聊了?”居山晴樹還在猜測虎杖忽然蔫了的原因。
蔫巴巴的小老虎搖了搖頭。
“我有點擔心……”他小心的瞄了一眼前面一直對他們兩個人的對話無動於衷的夜蛾正道,在確定了他看起來好像並不打算就地把他哥祓除了之後才敢開口,“你不會被趕出學校吧?”
“沒事,”居山晴樹大手一揮,“不讓我住在咒術高專裡的話我可以翻牆來看你。”
能翻進學校的路他可熟悉了,不然以前晚歸他跟五條悟是怎麼回來的。
不就是這麼回來的嗎。
走在前面的夜蛾正道青筋暴起,他大力推開眼前的門,沉聲道:“進來吧。”
這時虎杖悠仁第二次來這個房間。
他上次來這裡還是剛剛入學的時候五條老師帶他來的,那個時候夜蛾校長就坐在後面的一堆毛絨玩偶中,嚴肅的問他為甚麼想要入學高專。
所以這裡……大概是個校長室?
進入房間後,身後雙開的木門自動關上,把房內弄的一片昏暗,虎杖悠仁緊張的環顧了四周一圈,那些上次來的時候堆的到處都是的玩偶不知道是被收起來了還是被用作其他用處了,現在這個失去了一堆毛絨玩偶的房間罕見的透出一股那些咒術家族才有的莊重與嚴肅來。
虎杖悠仁擔心的看了一眼跟在後面的居山晴樹。
“呦,”房間深處傳來熟悉的聲音,“悠仁也……”
熟悉的聲音含糊了一下,像是嚥下了甚麼東西一樣:“悠仁也來了啊。”
“哦,兩個悠仁。”房間深處傳來塑膠袋子被翻動的聲音,“我都差點忘記了,剛剛還以為眼花了。”
是五條悟。
不得不說五條悟的出現很大的緩解了虎杖悠仁的緊張,從進房間以來一直繃著一股勁的虎杖悠仁終於在聽到五條悟的聲音後放鬆了下來。
五條悟就是有這樣神奇的魅力,雖然平時看起來很脫線又不靠譜,可是真的到了危急關頭或者是一些沒有主心骨的時候,大家又會出奇一致的因為有他的存在而安心。
虎杖悠仁也不例外。
他長出了一口氣,五條老師在就說明就算待會打起來,他哥應該也會沒事的……吧?
他要是知道五條悟是在跑路之後被暴怒之下的夜蛾正道直接抓回來的也許就不會這麼想了。
而現在一無所知的虎杖悠仁只是猶豫的看向新奇的看向四周的居山晴樹。
他哥正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新奇的觀察著這個房間的裝潢,這可比十幾年前氣派多了,到底是升了校長,辦公室也隨之升了一個檔次,上次來的時候沒看到,沒想到這裡面裝修的這麼精緻。
看著這三個人會面之後沒一個人覺得目前事態很嚴重的夜蛾正道:“咳。”
“校長,”房間深處的五條悟終於嚼完了嘴裡的大福,從甜品袋子裡抬起頭來,“你今天老是咳嗽,是不是感冒了?”
“多喝熱水。”他誠懇道。
夜蛾正道想把他按到熱水罐子裡去。
於是五條悟看著他逐漸不佳的神色,試探性的深處手裡的大福,依依不捨道:“要不,你來點……?”
他伸出手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依依不捨極了,像是捨不得這點甜品似的。
夜蛾正道青筋暴起。
他是想要這點甜品嗎?他是想讓這個不靠譜教師意識到目前情況的嚴肅性,不要再隨便往高專內帶人了。
/>帶咒靈也不可以。
“我要。”五條悟帶回來的咒靈十分自來熟的湊到了他身邊,從他手裡的紙皮袋子裡掏出一塊蛋糕,甚至還不忘給自己弟弟虎杖悠仁也給了一塊。
在場唯一看出夜蛾正道好像氣壓很低的虎杖悠仁接過蛋糕,弱弱道:“這樣真的可以嗎?”
在校長室吃蛋糕甚麼的。
夜蛾正道:“……當然不可以。”
他很欣慰這兩人一咒靈中居然還有一個人能意識到這一點。
“嚴肅點,悟,”他板著一張臉坐到屬於自己的座位上,嚴肅的看向正在吃東西的一人一咒靈,“咒術高層那邊有訊息傳來了。”
他現在怎麼覺得這個詛咒跟某個曾經的不良學生那麼像……
果然能和五條悟臭味相投的都是同一類人嗎……夜蛾正道陷入沉思。
“怎麼這麼快,”聽見這句話的五條悟撇了撇嘴,不爽的盯著居山晴樹看了半天,“我真的很不想去見那幫老頭子。”
“我也不想。”居山晴樹誠懇的回答道。
虎杖悠仁敏銳的感覺到宿儺似乎……發出了一聲幸災樂禍的嗤笑?
居山晴樹不太想去見咒術界高層,不只是作為居山晴樹的時候被咒術界高層的老頭們弄的煩躁不已,硬生生拉長了十幾年任務時間,實際上在千年以前他作為和宿儺一模一樣的咒靈時,也跟咒術界高層……有一段奇妙的孽緣。
他演戲翻車了。
之前在宿儺面前裝作虎杖悠仁哥哥的時候,宿儺就曾經不屑過於他一千多年了就漲了個輩分的編瞎話水平。
在千年之前他還是一個跟宿儺長的一模一樣,對為禍人間沒有興趣的詛咒時,他又不想跟宿儺呆在一起相看兩相厭,但是吧作為詛咒普通人的恐懼雖然組成了他,但也看不見他。
於是居山晴樹順理成章的把折騰人的心思動到了咒術師們身上。
他當初裝作被宿儺藏了十幾年的脆弱胞弟,在重病不治去世之後變成了詛咒,桎梏於咒靈的身體中,永遠不能轉世。
當時的居山晴樹為了故事的真實性還添油加醋了一些小細節,比如說甚麼宿儺對外肅殺脾氣暴戾當時只對唯一的胞弟和顏悅色啊;或者說雖然被最強詛咒師變成了最強詛咒,但是從小到大都體弱多病的善良小少爺一點也不忍心傷害人類;再或者說兇名在外的詛咒師宿儺空有最強名號,實際上唯一的軟肋就是這個變成了詛咒的弟弟。
反正就是怎麼離譜怎麼來,在宿儺在外大殺四方的時候,居山晴樹正在不遺餘力的在後方敗壞他的名聲。
當然他編的故事雖然合情合理,但是安到宿儺身上多少有點詭異,所以咒術師們一開始是不信的。但是隨著時間的增加,他們逐漸在種種跡象裡發現了過去也許真的有這麼一個人,這個和宿儺長的一模一樣的詛咒說的可能是真的。
這下,拿宿儺沒轍的整個咒術界都沸騰了。
能夠抓住他弟弟就是抓住了宿儺的軟肋,而抓住宿儺的軟肋就能擊敗他。
更別提這個所謂的宿儺軟肋根本不用抓,心底善良與人為善的善良少年即使變成了詛咒,也不忍心去傷害人類,反而是從宿儺身邊跑了出來直接跑到了咒術師們身邊。
彼時正在外面腥風血雨的宿儺聽見這個訊息:???
他在搞甚麼?
很快他就知道居山晴樹在搞甚麼了。
一夜之間,大街小巷傳遍了宿儺和他弟弟的複雜愛恨情仇,在越傳越離譜的民間傳聞裡,宿儺從一個兇惡狠厲的詛咒師逐漸變成了德國骨科愛而不得變態弟控。
在終於腥風血雨完回到宅子裡卻發現那個詛咒不見了,於是找來裡梅聽完目前所有主流傳言後,宿儺:……很好,我的胞弟你死定了。
本來就不怎麼看得慣對方的兩人,樑子就這麼結下了。
宿儺帶著裡梅直接打上了咒術界高層,忙不迭推出“宿儺唯一軟肋”擋槍的咒術師們發現宿儺根本不在意他死活,於是在居山晴樹磕著瓜子的背景音裡,咒術界高層被宿儺殺了個七進七出。
居山晴樹:“我還沒編到最精彩的地方——昔日兄弟反目,正義何去何從,你怎麼就來了?”
笑的十分血腥但又不能拿他怎麼樣的宿儺:“我再不來制止流言,明天就要傳出我戀咒靈癖的訊息了。”
居山晴樹:“噗。”
於是兩個人就在咒術界原高層分層的建築舊址上打了一架,演戲演到一半再也沒來得及往下演的居山晴樹徹底告別了自己能在咒術界中隨意來往的快樂日子。
為洗刷流言,宿儺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把流言製造機按在深山老林裡天天吵架。
以及成功對兄弟這個詞產生了ptsd。
始作俑者居山晴樹:笑死。
但作為演戲演到一半翻車的詛咒,他從此以後出現在咒術師面前一次,就被怒目相視衝上來打架一次,成功戒了沒事幹去咒術師那找樂子的癮。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他在做咒靈的時候,確實是人乾的事他是一樣不幹。
於是在千年後想起千年前的崢嶸歲月,居山晴樹忍不住嘆了一口氣,拒絕去回想自己的少年輕狂時光。
宿儺:……硬了,拳頭硬了。
所以帶來的後果就是現在再次面對咒術界高層的時候,總會有那麼幾分微妙的心虛與不自在的情緒在,如非必要,他是很不想去見咒術界高層的。
但很遺憾現在他必須去。
於是在宿儺的冷笑聲下,兩人一咒靈踏上了咒術高層建築的臺階。
這一個建築被這些老古董裝修的極其板正嚴肅,又不失大氣規整,算是咒術界難得的非物質文化遺產,這麼接近於千年前木質結構建築的房屋規劃與建築構造,現在也就咒術界的家族內有了。
但與這些一起隨之而來的是極其繁瑣的流程與步驟。
想給兩人一咒靈一個下馬威的咒術界長老,選擇了一個最不好走的地方來洽談。
三人從踏上門口的第一階臺階開始,就開始了遙遙無期的路程,一路上高大肅穆的建築遮蔽了兩邊的天日,只留下一條暗沉的小道,走在小道內的三個人不斷經過這些建築下像是迷宮一樣繞的路,一路經受無數僕從行禮。
居山晴樹此時微妙和宿儺心裡的想法重合了:這甚麼破地方。
傳承千年的咒術界,好的不留留壞的,一千多年了不知道簡政去負的,簡直把千年前咒術師的那套學的取其糟粕去其精華,試圖透過這一段繁瑣的步驟把所有心平氣和的來客弄的滿肚子火。
三人中唯一對面前的建築表示驚歎的就只有虎杖悠仁一個人。
他一個人站在兩個極其低氣壓的人中間,對著居山晴樹發出了感嘆:“咒術界高層的建築真的很有歷史感。”
是那種放在教科書或者民俗學家面前會被感嘆於儲存良好的歷史感。
“就是路有點長。”他誠懇的看向已經煩躁的快要砍人的五條悟。
虎杖悠仁,今天也是為咒術界驚歎的一天。
他一邊感嘆於咒術界的傳承,一邊祈禱這繁瑣的步驟和走的人要累死的路能在他這代徹底失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