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哦,”居山晴樹笑眯眯,“我是來找的親愛的弟弟悠仁的。”
虎杖悠仁:???
雖然長的都一樣,但並不是這樣就是兄弟的啊。
據他所知,他應該是獨生子女……吧?
虎杖悠仁猶豫地看了一眼笑眯眯的詛咒,又看了看手背上從內而外散發著暴躁氣息的兩面宿儺,第一次對面前的情況產生了迷茫。
他好像懂了,又好像沒懂。
感受到微妙氣氛的釘崎和伏黑:……不敢吭聲.jpg
兩個人看一眼居山晴樹看一眼宿儺,理智的選擇了閉嘴。
於是居山晴樹的實力就隨著兩人的反應逐漸上升,相比起第一眼見到他的時候,更上了一個臺階。
站在後面看著幾人的五條悟若有所思的眯起眼睛。
和虎杖站在一起的咒靈實力忽然攀升了。
虎杖手背上的那張嘴發出了不屑的氣音,虎杖悠仁汗毛直豎的甩了甩手。他怎麼感覺宿儺現在情緒不太好……?
生得領域內的宿儺確實情緒不太好。
千年前這個礙眼詛咒死的時候他的情緒確實為此有點波動過,但是當時他的情緒波動是以為這煩人咒靈終於結束了自己罪惡的一生,誰能想到千年後他重新被喚醒了,他也跟著來了。
雖然他知道面前詛咒產生的原因是出自於別人對他的恐懼,但是迄今為止他不是隻接觸過咒術師嗎?咒術師是不會產生咒靈的,所以這玩意是怎麼出現在這裡的?
“……呃,”虎杖悠仁也在想這個問題。
“請問你是?”
站在他面前笑眯眯的這個人長的就算跟他再像也是個咒靈沒錯吧?這裡是咒術高專也沒錯吧?所有為甚麼一個咒靈會出現的咒術高專還叫他弟弟啊?
是他跳過了甚麼劇情嗎?
虎杖悠仁迷茫地看向兩個似乎知道一點甚麼的同學。
釘崎野薔薇:“……別看我,沒結果,我甚麼都不知道。”
她暗暗推了一把自己的同學伏黑惠,死道友不死貧道。
惠:……
“我覺得這個事情還是要問本人比較好。”他努力嚴肅的看向虎杖悠仁。
這兩個被居山晴樹摧殘了一路的無辜咒術師並不是很想參和進這場盛大且亂七八糟的三角戀中去,天知道他們的初衷只是想去救一下小澤,早知道還有這出,他們今天下午就不該放虎杖悠仁先走。
明明是虎杖的哥哥和暗戀虎杖的同學,為甚麼最後受傷的是他們啊救命。
“我是哥哥啊。”居山晴樹十分理所當然的看向虎杖悠仁,兩雙一模一樣的眼睛互相對視,最終虎杖悠仁在他格外坦然的神色中敗下陣來。
“你是咒靈吧?”他飛快瞥了一眼在看熱鬧的五條老師,十分沒底氣的問道。
“準確的來說,我在成為咒靈之前就是你哥哥了,”居山晴樹張口就來,“我們從小就因為一些意外分開了所以才導致你不知道我的存在,你一直在仙台生活而我一直在孤兒院裡,互相不知道彼此的存在。”
“後來我意外的被想要尋求親情的負面情感所詛咒,在病重去世之後變成了這咒靈,這才得知了自己居然真的有一個弟弟。”
“作為被親情所詛咒的咒靈,找到我唯一的弟弟就是我的執念,”詛咒十分自然的看向虎杖悠仁,溫柔的彎了彎眼睛,“現在我找到了。”
虎杖悠仁猝不及防的與他的眼神對撞了一下,有些侷促的抿了抿唇。
面前的詛咒說他是自己的親人,可是他也才是第一次看見這個所謂的哥哥……
在此之前,他一直以為自己除了爺爺沒有親人。
虎杖悠仁下意識把視線投向了兩個和咒靈一起過來的同學那裡。
剛剛準備偷偷離開這裡的兩人被迫停下了腳步。
就在他們兩個無聲的想要離開這一片區域跑到五條悟身邊去的時候,那個和虎杖悠仁一模一樣的咒靈溫溫柔柔地將眼神從虎杖悠仁身上平移了過來。
明明是和看虎杖悠仁的時候一眼的神情,一樣的眼神,怎麼看向他們的時候就微妙的感覺到了一絲威脅的意味……
釘崎野薔薇迅速:“我作證他說的是真的,我是那個孤兒院,我看見了。”
居山晴樹滿意的收回視線。
“那……”虎杖悠仁侷促的視線亂飄,“你作為咒靈怎麼會來咒術高專。”
他說完這句話就感覺自己說的是句廢話,剛剛他和五條老師好像站在一起,說明這件事五條老師也是知道的吧……
——不,五條老師不知道。
五條老師也在看戲,在看這個咒靈到底想幹甚麼。
時間倒回十幾分鍾前虎杖悠仁剛剛來到這裡的時候。
“你想從我這裡得到咒力封印的資訊,”詛咒篤定的看向他。
明明是和虎杖悠仁一樣的臉,但在他身上卻被用出了不一樣的感覺,往常那些由虎杖做出來或是開朗或是細緻的表情,到了他身上統統變成了一股帶著狡黠意味的篤定。
看來不是意外發現他跟居山晴樹有關係的啊。
他肯孤身來到高專就是因為他把準了現在五條悟只能從他這個千年前的詛咒身上獲取到居山晴樹的資訊,他是有備而來。
但五條悟沒有其他選擇。
千年前的時代距離他們太過遙遠,宿儺作為最惡詛咒,即使和居山晴樹有過接觸也不會告訴他相關資訊,而在長老去世之後他所能找到的記載也只是一些簡單的語句,根本沒有甚麼有用的資訊。
目前為止,他要想得到有關於居山晴樹的具體資訊,那就只能依賴面前這個千年前的咒靈。
“你要甚麼?”他用眼神示意咒靈。
“我想要從你這裡……”
他說話的聲音和虎杖悠仁叫五條老師的聲音所重疊:“得到一個特權,一個和我弟弟虎杖悠仁待在一起的特權。”
說白了就是,他作為一個咒靈,要留在咒術高專內。
而且不僅是留在這裡,他還要在這裡自由活動,跟著高專內的學生一起生活起居。
“我知道你做得到,”咒靈微微勾起了唇角,“現在的咒術界,其實大半部分高層都是你的人了吧?”
一年前藉著在仙台發現的咒術家族醜聞,五條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清除了一大批在其位不某其職的長老,在咒術世家人人自危的情況下,五條悟想要塞人進高層就是最佳的時機。
居山晴樹不信五條悟會有武德到等著這些家族反應過來了才去塞人。
現在的咒術界高層不說全部,起碼也得有五分之三是他的人,作為一直想要改變咒術界並且暗暗在培養新鮮血液的高專教師,五條悟絕對不會放棄這個機會。
而且如果按照咒術界長老們的腦回路,虎杖悠仁成為宿儺容器之後他們肯定會忙不迭的判他死刑,就算不是立即執行也得是個死緩。
可現在虎杖悠仁活蹦亂跳的不說,還根本沒有被判除死緩的樣子。
這隻能說明現在五條悟已經在咒術界高層內佔有了一定量的話語權,而話語權是靠人數堆出來的。
腐朽勢力的新生勢力對著打擂臺,在誰都說服不過誰的情況下,產生了本來按照常理會被判處死刑的虎杖悠仁現在還活蹦亂跳的結果。
高高拿起輕輕放下,虎杖悠仁就這樣不痛不癢的成為了咒術師,五條悟功不可沒。
“所以,讓一個詛咒待在高專內對現在的你應該沒甚麼難度吧?”詛咒理所當然的說道。
“……”
五條悟沉默了一下,遠處的建築物下傳來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對話的聲音,他走神了一瞬間,隨即就把思緒拉了回來:“可真是做出了不少調查啊……”
他感嘆道:“這位千年前的老古董詛咒。”
居山晴樹心安理得的收下了這份誇獎。
“所以考慮的怎麼樣?”他順著五條悟的視線看了看虎杖悠仁,笑了笑問道,“你和咒力封印有接觸吧,還有時間不短的接觸。”
“而且,你身上的咒力印記顯然橫跨了十幾年,”面前的咒靈穩操勝券,“你接觸過他兩次。”
“沒有發現一點不對勁嗎?”老古董詛咒循循善誘,“居山晴樹其實是能控制體內的磅礴咒力的,以及明明應該失去記憶的咒力封印隱約還記得一些之前發生的事情。”
五條悟的表情開始鬆動。
“我不會傷害悠仁的,”詛咒打了個響指,“來立個束縛吧。”
“為甚麼?”沉思中的五條悟忽然問道。
主動拿出居山晴樹的資訊交換留在咒術高專的特權到底是為了甚麼?
他問的時候本來沒想得到答案的,沒想到身旁的咒靈幽幽看向虎杖悠仁嘆了一口氣:“還不是因為虎杖悠仁是我弟弟。”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就像在面對一個不成器的頑劣弟弟。
五條悟:???
都是一千多歲的咒靈了,要點臉吧。
虎杖悠仁今年才17。
懷著我倒要看看你個一千多歲的老油條要怎麼編的心理,五條悟靠在樹旁邊遠遠的聽著幾人的對話。
“作為咒靈怎麼會來咒術高專?”遠處的咒靈摸了摸下巴,“當然是因為我來找你啊。”
看著自己的天真學生驟然不安起來的神色,五條悟嘴裡不屑的發出一聲嗤笑,微妙的和宿儺的心理活動重合了。
【悠仁/這小鬼,怎麼這麼好騙的?】
“你不會以為我今天才找過來吧?”遠處的居山晴樹還在不遺餘力的忽悠小孩,“我幾年前就一直在你身邊了。”
咒靈的眼神透著一股無可奈何的溫柔,像是在看自己無理取鬧的胞弟一樣。
“早在你上國中的時候,”他露出一副回憶的神色,“那個時候你還在仙台上學,我天天跟在你身邊。”
“嗯……還陪著你去參加了好幾次電視闖關節目,”咒靈調侃的笑道,“是吧,小克羅埃西亞戰警?”
虎杖悠仁在兩個同學驚奇的目光中羞恥地捂住了臉。
他現在相信這個咒靈真的一直在看著他了,怎麼連這種黑歷史也要說出來啊。
他不要面子的嗎?
而站在一旁的釘崎野薔薇和伏黑惠則在虎杖悠仁快要冒煙的臉色裡奇妙的get到了虎杖哥哥的惡趣味。
該說果然是兄弟嗎?揭了自己弟弟的黑歷史,這個咒靈簡直笑的前所未有的開心。
“不過當時你還不是咒術師,”惡趣味的咒靈繼續說道,“所以那個時候你還看不見我。”
“我當時在你看不見的地方每天陪著你,啊對了,還陪著你一起送小澤優子上下學。”
他說起小澤優子的時候,眼睛裡閃過一絲溫柔。
釘崎野薔薇含恨嚥下這一口狗糧。
秀甚麼秀。
不過他似乎並不打算讓虎杖悠仁知道自己喜歡小澤的事情,所以他只提了這一句,而後又轉移了話題。
“後面有一段時間我有事離開,沒想到你居然跟宿儺扯上了關係,等我趕回來的時候你已經是一個咒術師了。”
他說起宿儺的時候眉宇見露出一絲熟稔的嫌棄。
可惜注意力尚在發狗糧和黑歷史上的三個一年級生並沒有注意到,而注意到這一點的宿儺則翻了個驚天白眼。
他從頭到尾所流露出的所有情緒估計只有剛剛那一刻對他的嫌棄是真實的。
一千多年沒見,他編瞎話的功力愈發精進。
千年前還只是裝作自己的胞弟去扮可憐騙那些咒術師他是被詛咒師宿儺囚禁的靈魂,千年後已經變成裝作自己容器的兄長騙所有人他是千里尋親的咒靈了。
一千多年了,輩分就從弟弟漲到了哥哥。
沒長進。
宿儺冷哼一聲。
在虎杖悠仁身體裡待這麼久了,他對這小鬼的一個奇怪體質也有了一定認知,在處於性命攸關的狀態下時,他會對所有試圖傷害他的人做出一定的心理暗示,使對方認為自己是他的摯友/兄弟,多出一段和他並不存在的過去記憶,從而放棄對他的傷害行為,轉而產生一種護崽一樣的奇怪心理。
但他並沒有受到這種心理暗示的蠱惑,不知道是因為當時是他在掌控身體還是他自己是最強詛咒的緣故,在少年院直接挖掉虎杖悠仁心臟的時候,他並沒有感受到一絲一毫的阻塞感。
所以由他人的定向惡意產生的咒靈,這個從上到下幾乎和他一模一樣的存在,就絕對不可能受到相同的心理暗示。
他是故意裝作受到了這個暗示的。
他在裝給五條悟看,而五條悟在不瞭解他動機的情況下自然會把莫名其妙的認親行為認作是收到了虎杖悠仁被動buff的結果。
宿儺撇了撇嘴,冷哼了一聲。
他才沒那麼好心,會去向五條悟提醒這煩人咒靈的打算。
就算他們倆再相看兩相厭,但在天然立場上現在同為詛咒且同根同源的他們才是天然利益共同體。
“睡了,”宿儺大爺一樣仰躺在骨山堆上翹起二郎腿,“連這種鬼話都信的三個小鬼。”
“除了演技和輩分有長進之外還是千年前那一套。”
還在編瞎話騙小孩的居山晴樹似乎感覺到了生得領域內的宿儺正在編排甚麼,在說話的空隙間不知可否發挑了挑眉。
而站在樹下的五條悟確實如宿儺所想的那樣,將居山晴樹的異常歸為了虎杖悠仁的buff。
作為虎杖悠仁的老師,他自然是也知道這個buff的特殊之處的,這個活化石詛咒將虎杖悠仁看作了親弟弟,那麼就一定對他產生過殺意。
r/>再結合之前宿儺說的話……那麼這個詛咒的殺意是面向誰的可想而知。
他是來找宿儺麻煩的,卻沒想到虎杖悠仁身上有著這樣一個奇怪buff,於是猝不及防之下中了招,腦海中出現了一段並不存在的記憶,把虎杖悠仁當成了自己的親弟弟。
於是為了保護弟弟,他選擇了調查有關於自己的內容,並做出了這個交換,就是為了留在咒術高專內。
遠處建築下的對話已經進行到了居山晴樹看見虎杖悠仁成為咒術師以後一邊糾結他現在能看見自己,一邊又害怕有一個咒靈哥哥的存在會給虎杖悠仁帶來不便,所以經過了幾個月的艱難抉擇最後終於決定冒險來見他一面,只為讓弟弟知道自己的存在。
在虎杖悠仁感動的眼神下,知道他只是追著小澤優子來東京的釘崎野薔薇和伏黑惠露出了“這怎麼也能編”的表情。
留他在高專內也不是不行。
五條悟長在樹下低低咳嗽了一聲,朝著幾人走去。
一個能夠一直留在悠仁身邊,戰力足以抑制宿儺的二十四孝好哥哥、一個能夠提供現在絕對查不到的千年前居山晴樹資訊的活化石咒靈,一個在各項任務中都十分好用的工具詛咒,自己有甚麼理由不留他。
“悠仁真讓老師為難啊,”五條悟不動聲色的走到虎杖悠仁身邊,聽完他的請求之後抱怨道,“留下一個詛咒在學校內,會被校長找麻煩找到明年的吧。”
接著這位當今咒術界最強就在學生祈求的目光中露出了“哎呀這也沒有辦法畢竟是悠仁求老師的呢”這樣的一副神情,勉勉強強的同意了虎杖哥哥的留校。
完全看透了他在想甚麼的居山晴樹:……真是虛偽的大人呢。
*
而讓三個一年級生都沒想到的是,日常嘴上花花的虛偽大人五條悟昨天說的話居然是真心的。
他居然!真的為了逃避被夜蛾正道找麻煩!第二天干脆不來上課!
三人第二天早上各自從宿舍裡出來揉著眼睛吃完早飯到教室之後,就開始了每天早上上課前的日常。
釘崎野薔薇拿了一本昨天在銀座買的時尚雜誌,正在潛心研究大城市jk們的穿搭;伏黑惠昨天晚上好像沒睡好,這會正興致缺缺的趴在桌上補覺;虎杖悠仁則顯得格外振奮。
他來到教室之後就正襟危坐,等了有十幾分鍾之後開始焦慮的左顧右盼,以一分鐘三四次的頻率往門外張望,最後乾脆靠在了門框上對著走廊望穿秋水。
“怎麼?”還在翻雜誌的釘崎懶懶開口,“你今天這麼熱愛學習?迫不急待想等五條老師來?”
剛剛從門邊回到座位上的虎杖悠仁抓耳撓腮。
“大早上的,實在沒事幹你要不把教室後面垃圾倒了吧,”釘崎野薔薇實在看不下去他這副坐不住的樣子,直起腰來把書啪的一合說道,“昨晚五條老師不是說沒有空宿舍,讓你和你哥一起睡的嗎?”
“你在這坐立不安甚麼?”
“不是,”虎杖悠仁忍不住辯解道,“但這是我第一次在能看見他的情況下跟他一起上學啊。”
昨天晚上兄弟二人聊到很晚,他哥哥告訴他,之前在國中的時候自己上課,他就站在旁邊看著他認真聽講的樣子,幻想是兄弟二人一起上下學。
畢竟兩人是年紀相仿的雙胞胎,只是因為一些變故現在一個是咒術師一個是咒靈,可是血濃於水的親情總是不會改變的。聽完這段話的虎杖悠仁頓時心軟的跟甚麼似的,當即就決定明天要跟自己哥哥一起聽課。
可是今天一大早起來,昨晚還跟他擠在一張床上的咒靈就不見了,虎杖悠仁在這坐立不安半天,也沒有看見自家哥哥的影子。
再加上五條老師現在也不在,咒術高專內畢竟還有其他咒術師在,昨晚在場的也只有他們三人加上五條悟,虎杖悠仁很快就想到了該不會是他哥出了甚麼事現在五條老師在解決吧?
這下他就真的坐不住了,只能焦慮的在門口等著隨便他們倆裡誰的到來。
就在這時,教室的門被推開了。
換了一身咒術高服的居山晴樹走進來。
虎杖悠仁立馬激動的站了起來:“你沒事吧!”
“……啊?”居山晴樹迷茫的看了一眼面露焦急的虎杖悠仁,“我能有甚麼事。”
這學校裡除了五條悟還有能打得過他的人?
“那個……你要坐過來嗎?”虎杖悠仁極其積極的搬好了一套桌椅放在自己旁邊,“坐過來和我一起上課!”
居山晴樹站在講臺上糾結了一秒鐘:“其實我是這堂課的老師。”
虎&伏&釘:???
>“五條悟說他不想被校長追殺……所以讓我來代課。”
其實原話是“你既然是千年前的詛咒那肯定比我懂的多多了,所以這幾天由你來上課吧,我看好你呦。”
居山晴樹:……其實你就是怕夜蛾找你麻煩吧。
“那甚麼,”看向下方三雙不可置信的眼睛,居山晴樹說道,“今天上課前還有一件事,發一下上個月的任務補貼。”
釘崎野薔薇和伏黑惠的眼神唰的一下亮了。
咒高的學生出任務是有錢拿的,雖然說作為學生能拿到的其實跟正式畢業的咒術師沒甚麼區別,但其實補貼多少也是跟自身等級和任務等級掛鉤的。
但不管怎麼說,昨天支出一大筆開銷之後今天就有錢拿無疑是一件非常令人快樂的事。
為此釘崎野薔薇願意暫時原諒虎杖哥哥昨天不出錢還嫌棄計程車後排太窄的行為。
很快她就知道,她原諒早了。
站在講臺上的居山晴樹拿出一摞工資條。
“釘崎野薔薇一份,悠仁一份。”
釘崎野薔薇和悠仁同時上前拿走自己的補助明細。
“伏黑惠一份,悠仁一份。”
伏黑惠和再次摸著腦袋不明所以的虎杖悠仁再次拿走自己的補助明細。
“剩下的是下一堂課的二年級們三份,悠仁一份。”
再遲鈍的人也該看出來不對勁了。
釘崎野薔薇青筋暴起。
這個劉星分餅式的發放補助方式是幾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