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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首發晉江文學城【一更+二更】

2021-11-12 作者:月渡寒塘

“你們在說甚麼?”小澤優子迷茫的看向兩個叫出了虎杖悠仁名字的人。

她以為是說有事先要離開的虎杖悠仁又趕來了,於是趕緊揉了揉泛紅的眼睛,抿起嘴唇侷促的環顧了一圈:“虎杖同學……在哪?”

現在已經完全是個普通人了的小澤優子自然是看不見居山晴樹的。

釘崎野薔薇和伏黑惠對視了一眼,小澤優子跟咒術界沒有關係,他們最好不要在她面前提起這些。

“沒甚麼。”野薔薇閃著幽光的釘子還穩穩停在咒靈喉結前一厘米的位置,伏黑惠只好先開口安撫小澤優子,“只是剛剛……虎杖發了一條資訊過來,所以我們倆有點激動。”

小澤優子為虎杖悠仁沒有看見她這狼狽的一面鬆了一口氣,同時又不避免的生出一絲失落來。

原來是這樣啊……她還以為是虎杖悠仁來了。

“別亂動。”眼前的咒靈似乎有神智,甚至還憂心仲仲的看向了小澤優子,釘崎警告性的看了一眼他,將抵在他喉頭的釘子換到了腰側,隨即就看向站在原地低著頭不知道在想甚麼的小澤優子,有些擔憂的掃視了一圈她的穿著。

“優子,你現在還能走路嗎?”

剛剛事態太過緊急兩個人都沒反應過來,現在藉著頭頂繁華街道上廣告牌的燈光,釘崎看見小澤優子裸漏在外的腿上全部都是一些新添的劃痕和擦傷。

為了見虎杖悠仁,這幾天小澤優子一直穿的是小高跟和短裙,剛剛從管道上爬下來的時候她心裡太過惶恐和緊張,也沒有發現裸漏在外的一截小腿上平添了幾道劃傷。

再其他的傷口就是她在跑到隧道口時快要摔倒的時候不小心擦傷的,還有一些青青紫紫的撞痕看起來是之前跟著真人一起從地鐵軌道內走到廢棄隧道的時候撞的。

釘崎野薔薇這麼粗略的看過去,小澤優子之前見面的時候還纖細白皙的小腿這會已經佈滿傷痕,再加上她穿的並不是平底鞋,這麼擔心一下也是無可厚非。

小澤優子也順著野薔薇的眼神看向了自己的小腿,緊接著她就被這些莫名其妙多出來的傷口嚇了一跳。

“你腿上的傷口……”伏黑惠看了一眼女孩子的小腿,斟酌著語句詢問道,“是剛剛在廢棄隧道里劃破的嗎?”

“應該是從管道上面下來的時候劃的。”小澤優子皺著眉思考了半天回答道。

她從管道上下來後就一直在漆黑的隧道內尋找著出口,中途並沒有被甚麼東西碰到過,那麼這些傷口就肯定是在從管道上爬下來的時候被劃破的。

“麻煩了,”伏黑惠皺著眉看了看手機上剛剛查到的內容,“這條隧道廢棄了有七八年了,裡面的管道肯定都生鏽了。”

“我看看附近有甚麼醫院吧,”他手指飛快的螢幕上跳動著,“被生鏽的鐵器劃破了面板,你得去打一針破傷風。”

【那這個咒靈怎麼辦?】釘崎野薔薇朝著伏黑惠使顏色道。

他們總不能當著小澤優子的面跟咒靈打起來吧?

【要不先通知其他咒術師?】伏黑惠指了指手機示意道。

小澤優子這個情況他們肯定是不放心讓她自己離開的,更不用說她還失去了一段有關於咒靈的記憶,最保守的方法應該是在去醫院處理完傷口後帶回去讓其他咒術師檢查一下她有沒有甚麼問題。

但是這個似乎有點神智而且還跟虎杖悠仁長的一樣的人形咒靈又不能不處理。

再加上之前小澤優子有提到過她碰見了一個跟虎杖長的一樣的男生,據說是個孤兒而且還一直在尋找自己的親人。

這一樁樁一件件堆在一起,實在讓兩個還沒成年的咒術師騰不開人手。

“不用叫其他咒術師過來了。”那個人形的咒靈忽然開口道。

釘崎手裡的釘子控制不住的向前送了一下,玉犬飛速上撲,咬住了咒靈的褲管,被兩個咒術師如此緊張對待的人形咒靈無奈的笑了一下,看向神色戒備的兩個人:“我沒打算傷害她。”

“她”說的是小澤。

伏黑惠無聲的朝著小澤優子那裡走了幾步,戒備的抬起了雙手,隨時準備著召喚式神出來。

人形咒靈看著面前兩個更加緊張的咒術師,無奈的舉起了雙手:“我真沒打算做甚麼。”

釘崎和伏黑惠在戒備只餘露出了古怪的神情。

這個咒靈看起來擁有獨立神智,甚至還有著其他詛咒所沒有的人形,雖然他們跟它還沒交手,但是就之前兩點看,釘崎和伏黑惠不認為這是能夠輕鬆應對的對手。

可正是因為這個,它直截了當投降的行為才顯得格外奇怪。

法國投降也沒這麼快吧?

這個詛咒說不定是另有所圖。

“真沒有,”人形詛咒像是看透了兩人的表情,哭笑不得的說道,“我要是另有所圖,怎麼會就跟在優子後面。”

它知道小澤優子的名字。

野薔薇用餘光瞥了一眼一無所知的小澤優子,只感覺攥著釘子的手心開始緊張的冒汗。

她剛剛在把釘子抵上咒靈咽喉的時候並沒有想太多,但待在這個咒靈身邊的時間越久,她就越微妙的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出來。

這個人形的詛咒剛剛的投降舉措一點也不是處於害怕,與其說他對他們的態度是懼怕,不如說是縱容。

他一點也不在意野薔薇把灌注了咒力的釘子抵在腰側,他的從容來自於他對於自己實力的極度自信,而在這段時間內,釘崎野薔薇敏銳的感受到了來自於人形咒靈身上傳來的隱隱壓迫。

釘崎沒有發現,在她想這些的時候,對面前咒靈的代稱已經從“它”變成了“他”,她潛意識的將居山晴樹劃分到了有神智慧交流的範疇中。

在發現居山晴樹的實力足以碾壓他們之後,釘崎瞬間意識到了面前的咒靈現在還不動手,完全是因為小澤優子還在這裡。

顧忌著不讓小澤優子發現咒術界的不只是他們。還有面前的這個咒靈。

警戒的擋在小澤優子面前的伏黑惠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同學夾住釘子的手指都開始緊張的發顫了。

他距離居山晴樹太遠了,完全感受不到這股來自於絕對實力的隱隱壓迫。

雖然這個咒靈暫時不會動手,但是如果伏黑現在給別的咒術師發了資訊,在他們到這裡之前的這段時間內,他會不會做出甚麼就不能確定了。

“先帶優子去醫院吧。”就在釘崎緊張的渾身都繃著一口氣時,人形咒靈嘆了一口氣說道。

“你……”釘崎野薔薇猶豫了一下,迅速把話頭拋向了打著查地圖的旗號搬救兵的伏黑惠,“我知道附近有一家醫院。”

“我們還是快點過去吧,”她飛快上前按住了伏黑惠的手,打斷了他暗中發資訊給五條悟的行為,“我怕晚了之後醫院會下班。”

“不是可……”不是可以掛急診嗎?

伏黑惠的話還沒說完,就接到了釘崎的眼神,兩個人宛如接密一般在小澤面前互相看了一眼,緊接著釘崎就扶起小澤優子的胳膊。

“你腿傷到了還穿的高跟,還能自己走嗎?”

“大概……有點不行。”失去了以恐懼作為驅動所迸發出的力量,小澤優子這時候才後知後覺的感受到了小腿處由傷口帶來的尖銳疼痛與穿著高跟鞋久站後的酸脹。

“那我叫輛計程車來?”野薔薇頂著身後那個咒靈的視線,有些不自在的看了看周圍的環境。

玉犬跑到這裡來的時候她和伏黑都沒有注意這是個甚麼地方,現在冷靜下來環顧一下四周,這條路上零零散散堆擠的全部都是一些建築材料,計程車肯定是開不進來的。

但是小澤優子的又不好繼續走路。

伏黑惠糾結了一秒鐘,接著就把手機遞到了野薔薇手裡。

“我揹你過去吧。”

雖然不知道小澤優子為甚麼跟咒靈扯上了關係,但估計大機率是跟他們這三個咒術師脫不開關係,再加上她為了跑出來腿上全部都是傷,還跟自己同學虎杖有著那麼點千絲萬縷的關係,伏黑惠實在有點過不去心裡這關。

野薔薇就算體能再好也是跟小澤優子身高差不多的女孩子,要背起人來未必有自己方便。

“別別別,”釘崎野薔薇感覺身後的視線驟然恐怖起來,她飛速制止了伏黑惠的舉動並且直接把小澤打橫抱了起來,“你去打車就好。”

小澤優子一聲驚呼,緊張的攬住了野薔薇的脖子。

身後恐怖的視線消失了,釘崎野薔薇心有餘悸的朝後撇了一眼,就看見那個和虎杖悠仁長的極像的詛咒正抬起頭看向被她抱起的小澤優子。

釘崎野薔薇忽然懷中一輕。

小澤優子正緊張的攬住她脖子,釘崎稍微偏頭看了看小澤優子的身下,是那個奇怪的人形咒靈墊了一部分咒力在底下,讓她輕鬆的把小澤抱了起來。

釘崎野薔薇的心中更微妙了。

她忽然間好像抓住了一些身後咒靈的小心思。

這種感覺在他們坐上計程車之後變得更加濃厚了。

伏黑惠自覺的坐到了前面去,把後面的位置留給了兩個女孩子,於是後座位上就只有兩個女生和那個長得跟虎杖悠仁一模一樣的咒靈。

伏黑惠控制著自己不要回頭,在後視鏡的角落裡謹慎的看著那個跟了上來的咒靈。

那個咒靈肯定察覺到了他的視線,但它只是不在意的略微抬了一下眼,隨即又放下,繼續用那種複雜的眼神看向正在和釘崎小聲說話的小澤優子。

坐在後排的釘崎野薔薇同樣不好受。

任誰被一個咒靈這樣盯著都會不好受的,更不用說還是一個幾倍強於他們卻莫名其妙不出手的咒靈。

兩個咒術師各懷心思的把絲毫沒有察覺到微妙氣氛的小澤優子送去了醫院,接著就不約而同的停在了走廊外邊。

那個長相跟虎杖一模一樣的咒靈現在就安靜的站在門口一動不動,彷彿能隔著門板能看見在裡面的小澤優子一樣。

“那個……”野薔薇壯著膽子開口。

“優子之前說,有一個……”這個咒靈似乎沒有一點要對他們動手的樣子,釘崎野薔薇不知道哪來的勇氣說道。

“說虎杖有一個哥哥是嗎?”那個咒靈忽然看向釘崎。

他的神情在醫院發白的燈光下顯示出一股內斂而沉靜的柔和來,雖然和虎杖悠仁用的是同一張臉,可卻擁有著截然不同的兩種特質。

伏黑惠古怪的看了看不知道在想甚麼的釘崎野薔薇,下意識感覺釘崎似乎和麵前的咒靈形成了甚麼奇妙的默契。

“她說的那個虎杖哥哥就是我,”面前的咒靈似乎看夠了小澤,終於從木門前離開,走到了伏黑惠和釘崎野薔薇身邊坐下,無視了兩個咒術師看見他坐下後馬上緊繃起來的脊背,嘆了一口氣靠在醫院的塑膠椅背上繼續道,“她說的……基本沒錯吧。”

基本沒錯?

兩個人回想了一下之前小澤優子說過的話,她偶然遇見的虎杖哥哥是個孤兒,之前一直在鄉下生活,來到東京不久卻沒想到這幾天路過銀座的時候被小澤優子認作了虎杖悠仁,於是在大街上就告了白。

“……嗯,是個孤兒大概沒錯。”咒靈好笑的看著兩個人幾經變化的神色,最終支著腦袋悶聲笑了幾下,“沒你們想的那麼誇張。”

“放心,我不會對你們做甚麼,也不會對優子做甚麼,”咒靈摸了摸鼻尖,自顧自的說道,“畢竟……我要是想幹甚麼,這幾年早就應該幹了。”

伏黑惠心中一驚,還沒思考完這段話背後的含義時,就看見坐在旁邊的釘崎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色、

/>“你喜歡優子!”她轉過頭來直直盯向那個咒靈。

“對,”咒靈爽快的承認了,“我確實是虎杖的兄弟,也確實是個孤兒,然後……確實喜歡優子。”

“從初中開始吧。”

釘崎野薔薇化著精緻眼妝的眼睛猛地睜大,要是她沒記錯的話,之前小澤優子給她看的照片裡,初中的小澤還是那個一米五幾80kg的胖女孩吧?

“從哪裡開始說起呢……”面前的咒靈絲毫不在意她忽然變換的神色,而是十分平靜的說道,“從我還是個孤兒說起吧。”

“在我成為咒靈之前,一直居住在鄉下的孤兒院裡,你們所能想象的一切跟孤兒院有關的東西,暗無天日的走廊、嚴厲兇狠的老師,還有相處並不和睦天天打架的孤兒們,那裡全都有。”

“所以我當時一直在想,我要是有個兄弟就好了。”

“這樣的話當那些粗壯的大孩子們打來的時候,我們就可以一起還手,就不至於吃不飽飯,也不至於被他們欺負,更不至於忍受孤兒院中麻木而空洞的孤獨。”

釘崎露出了一點不忍的神色,雖然她知道面前的是個咒靈,說不定還是個謊話隨手拈來的咒靈,當聽見這種話她還是有一點不忍心。

“但是很可惜,”咒靈聳了聳肩,“那時候並沒有。”

“所以我就這麼一個人長大,然後忽然有一天得了重病,然後忽然有一天去世了。”他如此輕易的說著自己的死亡。

“去世之後我才發現,我好像莫名其妙變成了另一種不同於人類的存在,”居山晴樹一邊觀察著兩個人的神色一邊緩慢的說道,“那個時候我才知道,原來經年累月的對自己的怨懟與對親緣的執念,也能夠化為強大的情緒能量詛咒自己。”

“我自己詛咒自己,變成了一個咒靈。”

野薔薇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與此同時,伏黑惠卻沒有一點意外的樣子。

“你知道甚麼?”釘崎野薔薇小聲問道。

“二年級有個前輩,”伏黑惠語焉不詳,“他身邊有個詛咒,大概就是這樣。”

“詳細回去說,”他瞥了一眼似乎在等著他們說完再繼續往下說的咒靈,及時中斷了這個沒有十幾分鍾說不完的話題。

當然和乙骨的情況一樣了,聽完兩人對話的居山晴樹在心裡挑了挑眉。

因為這個身份就是照著裡香編的啊。

“變成咒靈之後我才知道,我也許是真的有一個兄弟的,”咒靈攤了攤手,看向一輛驚訝的釘崎,“所以我順著那種奇妙的血緣聯絡,真的在仙台找到了虎杖悠仁。”

“然後就是在那個時候,我遇見了小澤優子。”咒靈的眼神忽然溫柔下來。

“她……那個時候還是一個胖女孩,只有悠仁會理她,於是我就和悠仁一起幫她打那些不良,送她上下學,跟她一起做值日。”

“然後她喜歡上了虎杖悠仁。”咒靈頗為坦然的說出了這句話。

“所以……你來找虎杖,卻跟小澤待了三年?”伏黑惠抽了抽嘴角反問道。

“也不能說是這樣吧……”咒靈被他這副指責自己見色忘義的語氣給逗笑了,“優子是個很可愛的女生,如果不是悠仁先幫了她,我也不會注意到她的存在。”

“後面優子高中轉校轉走了,比起虎杖我更不放心她,於是我也跟著優子到了東京。”咒靈接著說道,“我在東京看著她逐漸變得好看,變得受歡迎,變得和其他這個年紀的女孩子們一樣。”

“所以……悠仁吞下咒物的那個晚上,我沒來得及趕回去。”

“你在的話也不夠宿儺一盤菜的。”野薔薇毫不留情的吐槽道。

居山晴樹好脾氣的應下了,絲毫沒有暴露出自己現在說不定可以把只有兩根手指實力的宿儺按著打的事實。

“但是等我打算趕回去的時候,我發現虎杖來了東京,”他摸了摸鼻尖無奈道,“還變成了一個咒術師。”

釘崎不客氣的笑出聲。

“所以我也不敢去接近他了,”咒靈語氣更加無奈了,“我就只能日復一日繼續守著優子。”

“於是當我看到優子連著好幾次在銀座遇見虎杖之後,”咒靈看了一樣那扇關著的木門,“我知道,她一定會去找虎杖告白的。”

“不管她會不會成功……我延續了三四年的暗戀大概就這樣終結了。”

兩個坐在一邊聽了一場跨物種暗戀大戲的咒術師露出了有些震撼的表情。

“那優子今晚是怎麼看見你的?”野薔薇最先反應過來追問道。

咒靈的神色忽然變得不好了起來。

“我……”他閉了閉眼睛,“我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我想讓他在看見虎杖悠仁之前,看見我一次。”

釘崎野薔薇和伏黑惠的神色一凝。

小澤優子是普通人,他做了甚麼才能讓小澤看見他?

好在眼前的咒靈沒有一點想賣關子的意思,很快就順著往下說了起來。

“有一個咒靈找到了我,告訴我可以讓優子短暫的看見咒靈,然後在和我遇見之後,再讓她失去這項能力。他提出的交換條件對我來說不是甚麼難事,在再三確認了優子不會有事之後,我答應了。”

“所以優子把走在銀座步行街上的你當成了虎杖,還表白了?”

“對。”咒靈點了點頭。

“那……交換……”伏黑惠看了看這個面帶後悔之色的咒靈。

“這個不重要,”咒靈坦然道,“不是甚麼對悠仁有害的事情,也不是對小澤。”

那當然了,畢竟他要是真的拿到手指,禍害的只有宿儺。

“小澤在見到我之後就被你找了上來,”他看著釘崎說道,“所以為了避免被發現是咒靈,我在你來之先走了一步。”

“她後面跟你們咒術師聚會,我自然不可能守在她身邊,”咒靈皺了皺眉頭,“但是我沒想到她和你們分開後,那個和我做了交易的咒靈直接帶走了她。”

“插句嘴。”伏黑惠忽然打斷了他的敘述,“你知道那個咒靈做了甚麼才能讓小澤看見詛咒嗎?”

咒靈像是沒想到他會問出這種問題,頓了一下才回答道:“我知道。”

“他可以暫時改變靈魂的結構,只要後續改回來,就不會有問題。”

“真人。”釘崎瞬間說出了那個咒靈的名字。

虎杖悠仁在和真人接觸過之後有告訴過他們這個人形咒靈的術式,只是沒想到它居然還跟虎杖哥哥變成的咒靈還有小澤優子扯上了關係。

他們跟真人接觸過?居山晴樹這邊也意外的得知了這個資訊,既然這樣就不能甩鍋了,他緊急改變了接下來編瞎話的方向。

“對,你們知道他啊,”咒靈意外的說道,“那他一定見過悠仁了。”

“怪不得,怪不得他要帶走優子。”

“你們跟他交戰過吧?”咒靈說的雖然是問句,但卻充滿了肯定的語氣,“他見過悠仁,所以在他得知了優子和悠仁的關係之後,才會向她下手。”

“那你……”野薔薇接道。

“我追了上去,然後跟他打了一架,”詛咒及其坦然的說道,“他輸了,所以我壓著他把優子的靈魂改了回來,還沒有給報酬。”

野薔薇表情肅然起敬。

合著他從頭到尾白嫖了真人的勞動力,卻沒有付出任何的報酬。

怪不得剛剛伏黑問他交換了甚麼時候他說不重要,合著原來根本沒有交換啊。

“靈魂被改回來的優子大概忘記了所有跟我有關的部分,真人為了不暴露自己也會抹去所有跟他有關的記憶,接下來就是你們所看到的優子跑出廢舊隧道,我跟著跑出來的戲碼了。”

咒靈說清楚了這一切的來龍去脈,接著又靠回了塑膠椅背上。

釘崎和伏黑麵色糾結的對視了一眼,兩人都不知道說點甚麼好。

從初衷和結果來看,除了小澤優子不小心劃了幾道傷口還打了一針破傷風之外,好像也沒有誰受到甚麼不可挽回的損失。

但是……面前這個痴情的虎杖哥哥是個咒靈啊。

野薔薇感覺牙開始痛了,她到底是為甚麼要最開始問那一句話,然後聽這一大段令人牙酸的愛情故事啊。

“那你現在要跟著小澤回去嗎……”她最終弱弱的問道。

畢竟現在他們又打不過這個咒靈,小澤優子也不知道他的存在,按理說他想回去繼續跟著小澤優子也沒人攔著他。

“嗯?不了。”咒靈出乎意料的給出了一個否定的答覆。

“我覺得我不是一個稱職的哥哥,”他摩梭著下巴看向這兩個咒術師,“我這幾年來一直守著優子,反而忽略了悠仁。”

“我的暗戀大概就這樣無疾而終了吧。”

“現在優子見過悠仁之後也算是解了她一直以來的心結了——”居山晴樹伸了個懶腰,終於說出了此次編瞎話的終極目的,“我決定去高專待在悠仁身邊。”

釘崎野薔薇:“……啊?”

“五條老師會祓除你的。”她看了看做出這個離譜決定的居山晴樹,好心勸道。

“是啊,我打不過他可怎麼辦。”居山晴樹可不覺得五條悟會恐懼宿儺。

“那就靠你們來求情了。”這個咒靈十分不要臉的說道。

釘崎&伏黑:???

他們可是咒術師啊咒術師,怎麼會為一個詛咒求情啊。

就算這是個和小澤和虎杖有著錯綜複雜三角戀關係的詛咒,他們也不至於在五條老師面前為他求情吧。

這個咒靈是否誤會了甚麼啊喂……

就在這時,伏黑惠的電話響了起來,來電顯示上是一個剛剛才在幾人口中走過一輪的名字。

是五條悟的電話。

伏黑惠懷著複雜的心情接起了面前這個電話,就聽見話筒中傳來五條悟十分跳脫的聲音:“惠,你們跑哪去了。”

“在醫院,”伏黑惠捏了捏鼻樑,長出了口氣回答道,“送了一個不小心被生鏽鐵器傷到的朋友來打破傷風。”

“G——”電話那頭的五條悟拖長了音調,“五條老師會認為這是你們逃避大掃除的介面哦。”

野薔薇頭上的青筋跳了幾下。

“不過英明神武的五條老師已經有了解決辦法。”電話那頭的五條悟繼續得意的宣佈。

“我說,去年的大掃除是由一年級學生負責,今年該輪到二年級的了。”

伏黑惠的嘴角抽動了幾下。

那不還是真希學姐他們嗎?

釘崎在居山晴樹的視線下羞恥的閉上了眼。

五條悟這個無良教師,能不能不要在她剛剛跟這個咒靈說過五條老師有多恐怖之後破壞她的形象啊。

這樣會讓她剛剛說的話很沒有信任度啊!

“真希學姐怎麼說……”電話結束通話後,伏黑惠乾巴巴的問道。

釘崎野薔薇:“真希學姐已經提著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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