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的早晨。
蔣夢蝶給林棟回電話過來,“林大師,不好意思啊,昨晚睡著了。是古玉的事情有結果了嗎?”
“對。”
剛剛練完百獸譜正準備去洗澡的林棟說道:“昨晚上我朋友給我回信過來了,蔣小姐,你這塊古玉……雖然古玉不假,但我建議你還是不要拿它送人了。”
“怎麼了?”
蔣夢蝶問道。
林棟道:“根據我那位朋友的鑑定,你這塊古玉應該是……它上面的這種沁色,是血沁和屍沁。”
“啊!”
蔣夢蝶頓時驚呼起來。
可以想象,女孩子聽到這種東西,心裡會有多麼害怕。
拿著手機的她忙不迭向著洗手間跑去。
昨天她還拿著古玉在手裡細細端詳呢!
林棟又道:“我能夠幫你解除掉裡面的煞氣,但這沁色我沒有辦法。而且,若是消除了沁色,那古玉也就不是古玉了。”
“嘔……”
那邊傳來蔣夢蝶嘔吐的聲音還有水聲,她斷斷續續的說:“林大師你看著處置吧,我、我不要了……嘔……”
估計這塊古玉實在是把她噁心壞了。
林棟有點兒哭笑不得。
這怎麼說也是五萬塊錢的東西,雖然價格有水分,但萬把塊錢應該還是值得吧?
就這麼不要了?
不過這東西也著實有點滲人就是了。
他說道:“別,我負責幫你把裡面的煞氣清除了。然後交給你,你自己去處理,好吧?”
“別別別。”
蔣夢蝶避之不及,“我可不敢再碰那東西了。”
林棟道:“我幫你包起來就是了,到時候你藏起來也行,送到廟裡去也行。”
他和蔣夢蝶非親非故的,不願佔蔣夢蝶這個便宜。
蔣夢蝶想了想,道:“那行吧!”
她估計也是意識到林棟的想法了。
“好。”
林棟道:“那我弄好後打你電話。”
然後掛掉電話,便著手準備清除古玉里面的煞氣。
其實這古玉也可以算是各小型的凝煞之地了。
它因為含有原主人本身的怨恨之氣,具備了凝聚煞氣的本能,再加上在地下日積月累,便凝聚了許許多多的煞氣。
不過它的破解之法和凝煞之地又有不同。
凝煞之地能自行凝聚煞氣,想要破解,需要將其陣法破掉才行。
而這古玉,只需要將其內的煞氣全部化解,便就不會再具備凝聚煞氣的功能了。
這,比化解凝煞之地要簡單。
以林棟現在的修為,甚至都不需要外物的輔助。因為單單他體內的玄氣,就可以消除這些煞氣。
他把古玉攤在左手手心,然後運轉玄氣,以右手在古玉上畫化煞符。
若是以他以前的修為,怕是得擺化煞陣才行。
隨著化煞符逐漸成型,林棟的玄氣也以極快的速度消耗著。抵消古玉內的煞氣。
到最後一筆落下,林棟體內玄氣更是直接被抽去大半。
這剎那,古玉內似乎有“啵”的一聲輕微響聲。
林棟長長出了口氣。
現在這塊古玉已經沒有那種陰冷冷的感覺了。
他也沒打算出去給蔣夢蝶買個包裝盒,直接就在屋子裡找出幾張紙包了起來。
然後便給蔣夢蝶打電話,說讓她有時間自己過來拿。
現在他的時間可是寶貴得很。恨不得時時刻刻都埋頭看書才好。
蔣夢蝶倒也沒有說啥,畢竟這本來就是她的事情。
一整天,林棟就在房間裡面看書學習。
到下午四點多,蔣夢蝶打電話過來,說:“林大師,等會兒我下班過來你那,順便請你吃頓飯。”
林棟笑道:“請吃飯就不必了。”
他還真有點不習慣和不熟的人出去吃飯,尤其是女人。
蔣夢蝶嬉笑道:“林大師這麼拒人於千里之外,莫非是我不夠漂亮?還是林大師家裡有嬌妻管著?”
林棟頓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
蔣夢蝶認識曹方子,說不定可以摸清楚自己的情況。自己要說家裡有嬌妻管教,會不會得罪她?
思量了下,林棟道:“你這樣說,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蔣夢蝶道:“那我等會過來給你打電話。還有我一個閨蜜,也是個絕色大美女,而且是單身喲。”
林棟哭笑不得地掛掉電話。
這就是最難消受美人恩?
到五點多,蔣夢蝶再度打電話過來,說她已經到華瑞酒店的下面了。
林棟便出了門,往樓下去。
到酒店門口,蔣夢蝶的車已經停在那裡。她放下車窗,對著林棟招收,“林大師,這裡。”
林棟向著她看去。
她今天還是帶著那副遮住大半張臉的墨鏡。
這讓林棟有些弄不明白,不知道這個女人為甚麼總是帶著這副墨鏡,好像是怕別人認出她來似的。
至於她開的車,那自然也是價值不菲。
是輛保時捷,林棟也認不出是甚麼型號。
他說道:“我開自己的車去吧!”
“不用那麼麻煩。”
蔣夢蝶道:“就在這附近吃飯,我等會兒送你回來就行。”
林棟聽她這麼說,也就沒有堅持,鑽進蔣夢蝶的車裡。
才剛坐上去,就聞到一陣淡淡的幽香。
女孩子的車就是不同。
“林大……師?”
林棟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坐在副駕駛位置的女人就回過頭來,巧笑嫣然地看著林棟。眼中頗有玩味之意。
林棟愣了愣,驚訝道:“代曼小姐?”
他還真沒想到蔣夢蝶的閨蜜竟然就是代曼。
然後便聯想起蔣夢蝶的身份了。
代曼是電視臺的記者,而蔣夢蝶,是湘南省某頻道頗為著名的女主持人。林棟以前在網上看過關於她的新聞。
難怪會覺得眼熟。
“蔣小姐你是電視臺的主持人吧?”林棟不自禁說道。
蔣夢蝶些微苦笑道:“你總算是想起來了?你之前竟然沒認出我來,可是傷我自尊了。我還以為這湘南省誰都認識我呢!”
她這話當然是開玩笑,但也足以說明她在湘南省有多大的名氣了。
林棟有些訕訕道:“我很少看電視。”
然後又對代曼說:“代曼小姐,咱們有段時間沒見了吧?”
代曼輕輕點了點頭,問道:“林神醫你甚麼時候又成為大師了?”
蔣夢蝶也說:“你們兩個怎麼會認識?”
說完,都是笑起來。
林棟解釋道:“我之前在興華醫院上班的時候,代曼小姐採訪過我。然後她還幫過我一次忙。”
“至於大師……”
他摸了摸鼻子道:“因為我還是玄學協會的理事,所以……蔣小姐就這麼叫我。”
蔣夢蝶和代曼都露出些驚訝之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