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並不知道林棟有這樣的雙層身份。蔣夢蝶只以為林棟是相師,代曼則以為林棟只是個純粹的醫生。
畢竟一個人想要在兩個領域都拔尖是相對困難的,而顯而易見,林棟在醫學和相術方面的造詣都不簡單。
要不然也當不起“神醫”、“大師”這樣的稱號。
“了不得啊……”
代曼笑道:“沒想到林醫生你竟然還是玄學協會的理事。”
蔣夢蝶也說:“我同樣也沒想到,林大師竟然還是位神醫呢!”
林棟只能笑笑,從兜裡掏出那塊古玉來,道:“蔣小姐,你的古玉。”
蔣夢蝶滿臉嫌棄的樣子,用兩根手指捏著,忙不迭扔到旁邊的儲物格里。
林棟看著她這樣,有些失笑道:“現在已經沒有煞氣了,不用擔心。”
蔣夢蝶只是點點頭,然後發動了車子。
她哪裡是擔心煞氣,只是嫌棄這玩意竟然碰過血,而且還有屍體。想想那屍體腐爛,然後包裹這塊古玉,她就覺得噁心。
哪怕是用報紙包著,也仍然是覺得一陣陣惡寒。
路上,兩女分別說著自己和林棟的遭遇,嬌笑不斷。
林棟坐在後面不知道該說甚麼才好。
心裡又有種如夢如幻般的感覺。
沒想到,現在自己能夠和知名主持人、記者同車。不僅僅都是大美女,而且還是她們請自己吃飯。
同時還有點小緊張。
該不會碰上蘇梨落、薛奕奕,或者是她們的親人、朋友吧?
不一會,便到飯店外面了。
這飯店看起來古色生香的,裝修從外面看著就很有些韻味。
“草味齋……”
林棟默默唸出這飯店的名字,心道:“這名字有點意思。”
然後跟著蔣夢蝶和代曼走進去。
蔣夢蝶又帶上了她那副超大的墨鏡。
代曼只是記者,就沒有這種煩惱了。
到服務員面前,蔣夢蝶報出包廂號。服務員直接領著三人到包間裡。
蔣夢蝶點好菜。
直到服務員出去,她才又把墨鏡摘下來,笑著對林棟道:“林大師,這裡是星門市最出門的藥膳飯店。等會兒你好好嚐嚐。”
“藥膳?”
林棟愣了愣,隨即點了點頭。
他剛剛進來的時候只看到這飯店裡邊賓客滿座,生意火爆,倒是沒注意到這裡是以藥膳為特色的。
現在竟然還有這種飯店?
看來自己真是孤陋寡聞了。
只不知道,這裡的藥膳味道怎麼樣,正不正宗。按生意的火爆程度來說,應該是相當不錯的。
過些時候,服務員便端著菜上來了。
蔣夢蝶點了六個菜。
都是藥膳。
哪怕是那個青菜,也用了些中藥材進行輔佐。
這些菜裡邊,有些配方林棟是知道的。而有兩種,他都不知道。
顯然是經過後人發明出來的。
金篆玉函的時間到底是太古老太古老了。
蔣夢蝶笑道:“來吧,林大師,請動筷吧!”
林棟哈哈一笑,“那就謝謝蔣小姐的款待了。”
蔣夢蝶撇撇嘴,“林大師你要不還是叫我夢蝶啊,蔣小姐蔣小姐的,我這心裡實在是古怪的很啊!”
“就是。”
代曼也在旁邊道:“要不就叫美女也行啊!現在,小姐這個詞可是有貶義了。”
“行。”
林棟撓撓頭,道:“那你們也直呼我的名字吧!”
他突然發現,要和這些說熟又不算太熟的女人打交道,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稱呼就不方便。
叫小姐吧,總感覺有點不對勁。
直呼名字,又顯得不太禮貌的樣子。
而要是隻稱呼字吧,又怕別人覺得太親密。有套近乎的嫌疑。
叫美女,又顯得自己輕浮。
真是麻煩。
說完,林棟夾起了一條泥鰍放進自己碗裡。
入嘴一嘗,滑嫩可口,味道著實不錯。
只是和自己做的藥膳比起來,林棟覺得還是有點差距。不僅僅是味道上,功效上的差距更大。
泥鰍有補中益氣、養腎生精的作用,能調節性功能。但嚴格意義上來說,不算是純粹的中藥材。
它的效果也是有限的。
和林棟的龍盤龜比起來,效果絕對要相去甚遠了。
蔣夢蝶在旁邊笑著道:“林棟,味道還不錯吧?”
林棟點了點頭,“挺不錯的。”
他總不能說這味道還不如自己做的。
蔣夢蝶又說:“好吃就多吃點,你的身材,讓我都羨慕呢!”
林棟哭笑不得。
這是想說自己瘦吧?
但哥們瘦歸瘦,全身都是腱子肉啊!
林棟卻是不壯,不算很瘦,但肯定劃不到壯實那塊去。
但他要是把衣服解下來,全身的肌肉絕對是驚人的。
他以前在水灣村的時候就堅持鍛鍊,肌肉型體相當不錯,其後聯絡百獸譜,更是在短時間內就練成了一身極好看的肌肉。
雖說不如那些健身先生那樣壯實,但身體的每塊肌肉都是有稜有角的。
他點點頭,“放心,我肯定不會客氣的。”
然後又接連嚐了另外幾個菜品。
代曼在旁邊說:“在這裡訂座位不容易,要不是這裡的老闆娘是夢蝶的好閨蜜,我們今天怕是訂不到包間呢!”
這顯然是在有意點明蔣夢蝶請林棟吃這頓飯其實是費了心思的。
林棟連對蔣夢蝶說:“有心了,謝謝。”
蔣夢蝶說:“應該的。你可是玄學協會的大師,以後我說不定要常常麻煩你呢!”
林棟道:“隨時給我打電話就行。”
蔣夢蝶點點頭,嘴裡嘀咕,“那個妮子怎麼還不過來?”
正說著,包間門就被推開了。
有個穿著旗袍的約莫三十歲的女人走進來。
她黑髮及腰,穿著開叉旗袍。肉色絲襪裹著修長的雙腿,顯得異常高挑。
估計得有一米七往上了。
身材玲瓏有致的。
長相也是極為漂亮,嘴唇豐厚,還有一雙桃花眼,整個人便極具魅惑的意味。
林棟也算是看過不少美女了,但這麼有魅惑韻味的,還真是頭次見到。
連他也不禁是微微愣了愣。
風韻。
在這個女人身上,他真正領會到這兩個字的含義。這女人,哪怕只是往這裡一站,那就自然而然會讓男人有股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