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棟做的這頓晚膳,讓薛弘屹、柳儀夫妻兩那是讚不絕口。
就連已經嘗過他手藝數次的薛奕奕,也仍然是差點把舌頭給吞下去。
當然,林棟特別給薛弘屹精心製作的四鞭湯,她和柳儀都沒有伸筷子。
只薛弘屹吃得津津有味,感覺比那甲魚和菜花蛇做成的“龍盤龜”還要美味多了似的。
一整鍋四鞭湯被薛弘屹一個人就吃下去將近一半。
更有趣的是,等柳儀收拾碗筷的時候,她還對柳儀說:“老婆,這四鞭湯別倒掉了,留著我明天吃。”
柳儀千嬌百媚地白了他一眼,在林棟和薛奕奕面前,卻也不好說甚麼。
林棟因為還要趕著上培訓課,就沒有再在薛家多呆,陪著薛弘屹又喝了杯茶,便說:“薛叔叔,我還要上課,就先告辭了。”
席間薛弘屹叫他喝酒地,被他拒絕了。
薛弘屹也知道他上培訓班的事情,點點頭,“行,以後得空常來。”
他也沒甚麼好和林棟客套的。
這時薛奕奕卻也站起身,道:“我今晚去梨落家裡睡。”
“咳咳!”
饒是薛弘屹經歷過無數陣仗,也被自己女兒這話給嗆到。
這話怎麼聽,都好像是在給自己和老婆騰出來戰場似的?
林棟也是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連忙往外面走去。
估摸著,薛弘屹今晚肯定是要折騰柳儀的。只是,這就不關他的事情了。
自己可只是為滿足薛弘屹的“願望”而已。
前往培訓班的路上,祖天宇那個傢伙總算是回影片過來。
還是在他那個隨時可能漏雨的土房子裡,燈光暗暗的。手腳畫面也比較卡頓。
這樣偏僻的地方,能夠有訊號都已經算是不錯。
“兄弟,甚麼事啊?”
祖天宇問道。
林棟道:“有個東西想讓你看看。”
祖天宇愣了愣,“難道今天又有上來賣古董的?現在市場裡生意這麼好嗎?”
“不是。”
林棟道:“是我一朋友在外面攤子上買的。你等等啊,我靠邊給你看。”
他把車開到馬路旁邊停下,然後開啟頂燈,把蔣夢蝶買的那塊古玉放在了鏡頭前面。
“這就是普通的古玉嘛,這褐色是土沁。”
祖天宇瞧了會,說道:“這玉是在地下埋得太久了,不是太稀罕的東西。”
“是嗎?”
林棟有些奇怪。
普通的古玉,怎麼會有這麼重的煞氣呢?
這時候,祖天宇的旁邊出現了另外一個人,是個帶著厚厚啤酒瓶底般眼鏡的老頭。
他看著影片裡的古玉,推了推眼鏡,突然“咦”了一聲,“這玉,有點古怪啊……”
祖天宇很恭敬的樣子,“師父,這不是普通的土沁嘛,有甚麼古怪的?”
然後給林棟介紹道:“林棟,這是我師父。考古學的教授姚博。”
林棟忙喊了聲,“姚教授您好。”
“你好。”
姚博笑著答應了聲,注意力還是放在古玉上邊。
又瞧了會,道:“小兄弟,你這塊古玉還是藏起來吧,平時不要帶在身上的好。”
林棟忙道:“怎麼了?”
他知道,這姚教授的眼力肯定比祖天宇還要高得多。
姚博道:“你看這塊玉啊,褐色中還帶著淡淡的紅色、紫色。如果沒有這土沁啊,這紅色、紫色應該會很明顯。”
他說這些的時候,祖天宇在旁邊已經些微變了臉色。
姚博又說:“而這種沁色,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由血水和屍水浸染而成的。這樣的東西,你隨身帶著,不怕呀?”
林棟不禁吸了一口涼氣。
難怪這東西的煞氣這麼濃呢!感情是這麼回事。
這時候祖天宇插嘴道:“師父,屍沁還好,這血沁……豈不是說這塊古玉的原主人……”
姚博點了點頭,“一般這種血沁的形成啊,都是鮮血沾染在上面。所以,那原主人極有可能是死於非命。”
說著又囑咐了林棟一句,“小兄弟,雖然科學上沒說這種玉會對人體有甚麼影響,但你還是藏起來,或者捐到廟裡去吧!”
“嗯。”
林棟答應道:“謝謝您了,姚教授。”
然後客套兩句,便就掛掉了影片。
這玉是蔣夢蝶的,他自然不可能捐到廟裡去。不過既然知道來歷,那也可以放手消除掉裡面的煞氣了。
至於還要不要把這塊玉送人,那就是蔣夢蝶的事了。
他發動車子,繼續往培訓班去。
從培訓班下課,回到酒店以後,才給蔣夢蝶打過去電話。
只是,蔣夢蝶那邊卻無人接聽。估計是已經睡了。
林棟就沒有繼續再撥,又給蘇梨落髮影片過去。
這已經成為兩人的習慣了。
影片裡,蘇梨落先是和林棟說了些閒話,問他今天做了些甚麼,吃了些甚麼。
旁邊薛奕奕插嘴道:“我不是都和你說過了嗎?”
她和蘇梨落睡在一起。
“哎呀!”
蘇梨落扭頭掐了薛奕奕一下,“我們總得有個話題吧?”
薛奕奕尖叫著躲開。
林棟直接看懵了。
兩女打鬧間,那是不是露出的白潤,他想著應該沒誰能夠抵擋得住。
有著薛奕奕這個大電燈泡在旁邊,林棟和薛奕奕的影片粥無可奈何的要比以往早些結束。
不過蘇梨落和林棟說了件事,她說,再有十天,就是她爺爺的生日了。
林棟知道她的意思。
以蘇鎮山的性子,若是真打算把蘇梨落給“賣”出去,那應該不會錯過過生日這個良機吧?
到時候,是不是就是自己和蘇家角力的最後關頭、背水一戰呢?
總之不管如何,自己是絕對不能讓蘇鎮山把梨落給“賣”出去的,絕不能讓梨落受這樣的委屈。
掛掉影片以後,林棟在沙發上沉默了良久。
他知道,薛弘屹送給自己雅靚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應該是考慮了很久的。可能在拿到那三個億以後就有想法了,要不然不會連合同都準備好了。而且連拒絕的機會都不給自己。
但即便有雅靚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以及張家半數財產,也未必能打動蘇鎮山。
除非是現錢還差不多。
但這些不可能換成現錢。
而且林棟也絕不會用這麼多現錢去兌換合美,不是捨不得,而是不願意蘇鎮山佔那麼大的便宜。
最好的辦法,無疑還是司空恆提出來的那種觀點。
要讓蘇鎮山心甘情願將蘇梨落嫁給自己,並且用合美作為陪嫁,且以後還得對自己客客氣氣的,那自己就必須得有連蘇家都需要仰望得人脈,特別是地產行業上的人脈。
可是,這個人脈……自己又到哪裡去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