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肋骨斷折,傷及內腑。
不過她比蘇梨落當時稍好的是,身體上並沒有其餘太多的創傷。除去內腑、肋骨,就是腦袋。
“幫她把腦袋上的傷口清理包紮下。”
林棟對旁邊的護士說道,邊以靈蛇推骨法幫助司苒苒將斷折的肋骨恢復原位。
那護士稍微猶豫,還是蹲下身幫司苒苒處理腦袋傷口。
剛剛林棟將幾乎已經可以宣佈死亡的柳萱素救活過來,著實將她給驚到了。
怎麼看林棟都不會是個普通人。
半晌,林棟把司苒苒的肋骨恢復了原位。便又連忙以玄氣癒合術幫她癒合臟腑的傷口。
這傷口可是不淺,要不然也不至於讓司苒苒到這種地步。
過將近十分鐘,林棟才鬆手,輕輕鬆了口氣,對那兩醫生道:“她們暫時性命已經無礙了,送她們去醫院裡吧!接下來,按你們醫院的方案進行醫治就行。”
這點本事,醫院肯定還是有的。
“等等!”
但他才剛剛站起身,那個之前和他鬥嘴的醫生就道:“你不能走!”
林棟皺眉道:“怎麼?”
這醫生指著司苒苒道:“她現在可還沒有醒過來,誰知道她怎麼樣。你說過出任何問題都由你負責的,你現在得跟著我們去醫院才行。”
林棟冷笑,“難道還要我陪著你們直到她們痊癒不成?”
這醫生只道:“反正你不能走,除非院方判定她們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
周圍圍觀的人不禁又是議論紛紛起來。
“這個醫生真過分,別人都幫著把人救過來了,竟然還要別人去醫院。”
“就是,沒見過這種人。別人助人為樂,他還這麼不知好歹。”
“……”
這些話,讓這個醫生臉色難看。但始終盯著林棟,沒有讓他走的打算。
林棟搖頭嗤笑道:“我也沒打算要走。我的針,還在她的身上呢!”
他指了指躺在擔架上的柳萱素。
他只是打算去開自己的車而已。
況且他的身份證還在這個醫生的身上。
醫生神色訕訕,哼哼兩聲,不再說話。
林棟對蘇梨落、薛奕奕和鄧凱瑞道:“你們到飯店等我吧,我很快過來。”
現在司苒苒和柳萱素其實已經沒有太大的生命危險,他想著只要等醫院檢查過,然後自己把柳萱素身上的銀針取下來就能離開。
“我們都過去吧!”
蘇梨落說。
薛奕奕和鄧凱瑞都是點頭。
“也好。”
林棟說。
然後準備走向自己的車,那醫生卻又說:“你坐救護車過去!等會兒你跑了怎麼辦!”
林棟有點兒不厭其煩了。
他都說了金針還在柳萱素的身上了。
若非是不忍心看著柳萱素和司苒苒身亡,他真不樂意幫這麼個不知好歹的玩意。
他把車鑰匙交給鄧凱瑞,“老三你幫我把車去停好。”
蘇梨落的傷雖然好得差不多了,但他還是不想她開車,被認識的人看到難免麻煩。
鄧凱瑞接過鑰匙,點了點頭。
林棟徑直開啟救護車的門,坐了進去。
醫生和護士連忙把柳萱素和司苒苒兩個人抬上車。
救護車拉響汽笛,向著博仁醫院而去。
林棟在興華醫院上了一段時間的班,倒也對這博仁醫院有些瞭解。
博仁醫院也是傢俬人醫院,而且是全國範圍內都做得比較大的醫院。只是這個醫院在業內的名聲並不怎麼好。收費昂貴,醫療水平也頗為普通。坦白說,就是他們的醫療水平配不上他們的消費水平,與其說是醫療機構,倒不如說是服務機構。
他們更大的精力都放在服務上面。
不過,從這兩個隨行的醫生來看,博仁醫院的服務估計也就那樣。
他們比之興華醫院更相似存粹的盈利機構。
醫院倒是挺大的,比之興華醫院的佔地面積怕都還要大不少。
看那一棟棟光鮮亮麗的大樓,也不知道投入了多少錢進去。
救護車直到急診大樓面前停下。
早有醫生等在這裡,竟是有十多個之多。其中不乏領導模樣的人。
“快!快送急救室!”
救護車才剛剛停穩,就有人低喝道,滿臉的焦急。
醫生和護士們也是忙不迭卻小心翼翼地把柳萱素和司苒苒推下車,然後匆匆往急救室去。
“王主任、賀主任,你們兩個都去!務必!務必要將她們救過來!”
那大腹便便,地中海的領導模樣的人又說。
林棟慢悠悠下車,瞧著這幕只是心中嗤笑。
他知道這些醫生為甚麼會這麼慎重對待。
因為在送醫院的途中,他們弄清楚柳萱素和司苒苒的身份了。而且已經通知她們的家屬,也就是這星門市的二號人物司空恆。
現在司空恆已經在趕過來的途中。
他們能把司苒苒和柳萱素治好,那對司空恆是大恩。博仁醫院肯定能夠得到不少好處。
起碼名聲肯定是能打出去的。
而要是治不好,他們的後果可就難說了。
由不得他們不慎重。
“在處理好傷者腦部的傷勢之前,不要把她身上的銀針給拔下來。”
林棟走下車便對那個地中海大肚男說道。
這地中海本也打算轉身跟著往急救室去的,聽到林棟的話,回頭,不禁皺眉,“你是誰?”
剛剛救護車上的醫生在給他們做報告的時候,可是半點沒有說林棟的事。
林棟道:“她身上的銀針是我扎的,有止血效果。要是你們拔下來,可能難以控制她的傷勢。”
地中海眉頭皺得更深,“我問你是誰,你也是醫生?”
雖然林棟是跟著救護車下來的,但他不覺得林棟會是柳萱素、司苒苒的甚麼人。
因為如果林棟的身份特殊,車上那兩個醫生肯定是點明他的身份。
“是,我也是個醫生。她們兩,是我搶救過來的。”
林棟點頭道。
“哪個醫院的?”
地中海又問。
林棟見他這副滿臉高傲的樣子,卻是不願再多說了,淡淡道:“這貌似不關你的事情,你只告訴他們不要把銀針取下來就行。”
地中海偏頭看向那兩個還沒離開的醫生,問道:“人真是他救回來的?”
兩個醫生稍微猶豫,終是有些訕訕地點頭。
地中海這才面色稍緩,對林棟伸手道:“那感謝了,感謝了。我是這博仁醫院的院長羅光。”
林棟伸手和他握了下,“羅院長還是快吩咐下去吧!等你們把她們的傷勢穩定下來,我也該拿上我的身份證和銀針走人了。”
羅光微愣,又問那兩個醫生,“怎麼回事?”
那個手裡還拿著林棟身份的醫生面色頓時有些慌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