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棟,你真的沒甚麼事吧?”
等林棟從洗手間裡出來,蘇梨落問道。
林棟道:“我真的沒事。”
蘇梨落又道:“要不還是去做個檢查吧?”
林棟擺出個大力水手的經典造型,“你看我壯得像頭牛似的,要檢查甚麼。而且我自己就是醫生啊!放心吧,我真沒事。”
然後不敢在病房裡多留,說了聲快要遲到了,就連忙出門去了。
去培訓班的路上,心裡卻是在想以後這些害人的法術可不能輕易再用了。
這回還只是用最粗淺的噩運符而已,就讓自己吐血了。若是用那些人悄無聲息奪命的術,自己會不會也被天道直接抹殺?
而且林棟感覺得到,自己的福報似乎已經摺損到一定的地步。
……
此時,星門市酒吧街外。
就距離蘇梨落上次出車禍不遠的地方。
這裡剛剛又發生了起車禍。
而車禍的當事人正是張旭成。
他那輛騷包的跑車被撞得前面引擎蓋都已經翻了。
此時有幾個交警正圍在旁邊。
說起來張旭成被林棟施了噩運符以後也真是倒黴。
他出門後因為心情不爽,先是去洗浴城。結果正是逛街溜溜的時候,就碰上突然的檢查。
好在是他因為某方面的問題,選擇的地方還算乾淨,這才沒有被逮進去。
但這讓他心情更鬱悶了。
從洗浴城出來,去電競網咖玩遊戲。結果卻又是十連敗。
這差點沒氣得張旭成直接把電腦都給砸了。
從網咖出來,約幾個朋友吃飯,打算吃完飯去酒吧嗨一嗨,結果,又在菜裡面吃出半條蟲子。
張旭成覺得自己簡直就是中邪了。
而更倒黴的事情還在後面。
在酒吧裡面喝酒還沒到半小時,就碰上酒吧裡面有人打架。好死不死的,不知道是誰砸過來的酒瓶剛好砸在他的腦袋上。
雖說沒有出血,但腦袋上卻是腫起好大的包。而且他們愣是都沒看到是誰扔過來的啤酒瓶,連撒氣都沒有物件。
這直接讓張旭成連喝酒的心情都沒有了,讓他那些個朋友繼續玩著,自己回家睡覺去。
然後,喝了酒開車的他就又撞上剛好交警在路口查酒駕。
張旭成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大概是腦子發昏,竟然是踩下油門直接衝過去了。
交警叫喊著在後面追。
再然後,剛剛衝出酒吧街的張旭成就和一輛私家車撞上了。
酒駕,還闖紅燈。
這事怎麼著都不算小事了。
最邪門的是,對方司機並沒有甚麼事情。
車禍發生後沒兩分鐘,他就從自己的車上下來,愣愣看著追上來的交警,還有張旭成的車。
他連點擦傷都沒有。
而張旭成的車連安全氣囊都彈出來了,也不知道張旭成到底是甚麼情況。
有交警直接把張旭成的車門拉開,只看到張旭成滿頭是汗的正捂著自己的腿在裡面哼哼。
這汗是疼出來的。
他對交警說道:“快送我去醫院,我的腿斷了。”
但是交警們卻是對他沒有甚麼好臉色。
為首的交警冷冷看著張旭成,道:“先帶他去醫院!然後給他驗血!”
其實驗不驗血都已經不重要,誰都能看得出來張旭成是喝了酒的。只是看是否達到醉酒的程度而已。
張旭成被從車裡面拽出來,又被塞進交警的車,帶往醫院去。
直到這會兒,他腦瓜子都還是懵懵的。
怎麼就能這麼倒黴?
今兒個自己這是撞鬼了?
怎麼以前很少遇到的倒黴事情,今天下午都扎堆來了。
他發現自從自己出門以後,就沒有一件是順心事。
只緊接著,他也顧不得想這麼多了。只想著該怎麼解決這件事情才好。
那頭,刀疤這時給張旭成發過來訊息,“旭少,林棟從興華醫院出來,到了一個培訓學校裡面。”
張旭成看著這條簡訊,心裡更是莫名的煩躁,有種抓狂衝動。
好半晌,才回復一個“嗯”字過去。
他現在是真的沒有心情再管林棟了。
又是一日。
林棟上午接到祖天宇的電話,說他已經和那個大師碰面,問林棟甚麼時候去李佑三的家。
林棟也沒甚麼事情,就說馬上就可以去。然後和蘇梨落打了聲招呼,便往藍波灣別墅區去了。
他並沒有察覺到,自己剛剛在興華醫院門口坐上計程車,後面就有輛大眾悄然跟了上來。
在藍波灣別墅區的門口下車,他直接往李佑三的家裡去。
自己那套別墅還在打水井,也沒有甚麼好看的。反正該交代的都已經交代過了。
他倒是比祖天宇和那個大師還要到得早些。
李佑三在家。
聽到門鈴開啟門看到林棟很是高興,“林大師你來了。”
說著搓搓手,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又麻煩你來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李總你太客氣了,叫我林棟就行。”
林棟笑道:“就算今天你不讓我過來,我也是要過來的,總得讓那個大師服氣才行。”
李佑三點點頭,“那倒也是。哈哈,那我就叫你林小兄弟怎麼樣?你也被管我叫李總,要不嫌棄,就叫我聲李大哥,李老哥也行。”
他始終都有和林棟交好的心。
林棟也點頭,“行。”
緊接著,李佑三把林棟請進去,又問林棟說:“我聽祖天宇那小子說,現在你和他是合作伙伴?”
林棟點頭道:“對。”
泡著茶的李佑三忽地笑了笑:“那我可算是放心了,要不然以後有甚麼事都不敢找他了。”
林棟笑道:“李大哥你這話可又見外了,你要有甚麼事情,直接找我就成。”
在他和祖天宇的合作關係中,祖天宇大概是充當個介紹人和中介的角色。
若是不認識的,當然是祖天宇先去接觸。但如李佑三這樣已經認識的,也就沒有必要再透過祖天宇。
這倒也不是林棟捨不得分祖天宇那點錢,而是這種事情和人情有關係。
明明認識,還讓李佑三去透過祖天宇那層關係,難免會被李佑三認為是擺譜。
茶還沒喝完,門鈴聲又響起來了。
李佑三站起身道:“應該是祖天宇過來了。”
然後走過去開門。
林棟首次見到祖天宇所說的那個大師。
年紀大概是六十餘歲的樣子,穿著寬鬆的練功服,蓄著鬍鬚。看表面,堪稱仙風道骨。
林棟看到他,就不禁想起那個玄學協會的會長秦浩。
這個大師也是玄學協會的,但看模樣,倒是比秦浩這個會長還要更為“仙氣飄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