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棟離開冬陽山莊,又回了合美。
蘇梨落還呆在她的辦公室裡,瞧見林棟進來便問道:“梁小姐她找你幫甚麼忙?”
她的辦公桌上還擺著她叫的外賣,僅僅是一碗魚粉。
林棟答道:“就是找我幫她看看相。”
“就這?”
蘇梨落有些狐疑道。
林棟點點頭道:“就這。”
蘇梨落又問:“那看出甚麼來了?”
林棟只說:“大富大貴享用不盡。”
至於梁妙彤不能生育和愛情坎坷,這顯然是不能說的,畢竟事關梁妙彤的私密。
蘇梨落稍微沉默,然後大概是想到自己的遭遇,感慨道:“她的命真好。”
的確,相比起梁澤弋來星門都帶著梁妙彤在身邊,蘇梨落在父愛方面真是差得太遠了。
緊接著,蘇梨落又說:“要不你也幫我看看?”
林棟道:“你不是不信這個麼?”
蘇梨落道:“你別管我信不信,反正你就幫我看唄!”
林棟拿她沒有辦法,只能點點頭,盯著她的臉看。
不知不覺,蘇梨落竟是有些臉紅了。
但林棟此時並沒有心思關注這個,因為他發現,自己竟然推算不出蘇梨落的命運。
他凝神看蘇梨落的臉時,就彷彿有云霧罩在蘇梨落的臉上似的。
“要不我給你看看手相吧?”他又說。
蘇梨落有些狐疑地瞧了眼林棟,又把手伸出來。
林棟握住她的手指指尖,觸手冰涼。仔細去看她的掌紋,卻發現和剛剛看面相是同樣的情況。
他不是看不清蘇梨落的面相和掌紋,只是,依著金篆玉函裡的方法竟是推算不出來結果。
在梁妙彤的身上並沒有發生這樣的情況。
林棟苦思良久也不知道這是甚麼原因,最終只是無奈地搖搖頭道:“我看不準。”
蘇梨落愣了愣,“看不準是甚麼情況。”
林棟道:“看相之術看似簡單,但那些只看五官就能斷定人命運的都是騙術。真正的看相要經過易數演算,這我很難跟你解釋,我剛剛看你的面相和手相,卻是演算不出來你的命格。就像是個方程式,我越推算,發現可能的結果越多,錯綜複雜,變化多端,這樣說你能夠理解嗎?”
蘇梨落點點頭,“那你是怎麼給梁妙彤看出來的?”
林棟答道:“在她的身上並沒有遇到你這種情況。”
蘇梨落也露出疑惑模樣來,但很顯然,她是不可能給出甚麼結果的。
其後的時見,蘇梨落繼續看合美的那些資料。而林棟則坐在沙發上苦思這到底是甚麼情況。
這還是他首次用金篆玉函沒有走肖。
只直到下班時間,蘇梨落拿上資料叫他回家,他都還沒有想出個結果來。
又是一天。
蘇梨落和林棟仍然在合美呆了一整天。
不為別的,僅僅只是為給肖倩芬添堵。
林棟對蘇梨落說,只要蘇梨落坐在執行總監辦公室裡,這就已經能夠讓肖倩芬心裡不舒坦。
下班回家,林棟給蘇梨落煲了個藥膳,然後隨便炒了個小菜。吃飯的時候,梁妙彤也發微信過來了。
她在微信裡再次邀請林棟和蘇梨落參加他們舉辦的慈善晚宴,並且把慈善晚宴舉辦的位置發給了林棟。
如慈善晚宴這樣的活動顯然是不適合選擇在冬陽山莊那樣的地方的,地點是一個叫“華成大酒店”的地方。
蘇梨落聽林棟說華成大酒店,說道:“這是一個五星級大酒店,在我們星門市也是最豪華的了。”
飯後,蘇梨落回房間梳妝打扮,林棟收拾碗筷。
他對慈善晚會並沒有甚麼概念,因為他從來沒有參加過這樣的宴會。
洗好碗後,他就坐在沙發上等著蘇梨落。心裡不禁想著,女人出門果然是挺麻煩的。
直過去將近半個小時,蘇梨落才從臥室裡面出來。
林棟瞧見她,卻是愣了。
蘇梨落的容貌是無需多說的,幾乎可以說是沒有瑕疵。而她的身材和衣品也同樣是可圈可點,之前不管是穿休閒服,還是工裝,都能夠將她的魅力彰顯出來,或性感,或高冷。林棟本以為自己不會再因為蘇梨落的美麗而感到驚訝,但現在,卻又實實在在的被驚豔到。
蘇梨落換上了件黑色的抹胸晚禮服。
香肩露在外面,下襬以黑紗籠罩,讓她雪白修長的雙腿更是多幾分若隱若現的美感。
整套抹胸晚禮服穿在她的身上,將她的身形完美勾勒出來。高貴、清冷,散發著致命誘惑,恍若黑色玫瑰。
林棟不自禁嚥了咽口水。
蘇梨落瞧他痴痴傻傻的樣子,微微白了他一眼,問道:“好看麼?”
林棟愣愣道:“好看,很好看。”
他突然發覺自己的詞彙量實在是有些欠缺,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蘇梨落此時的美豔才好。
恍惚間回想起當初自己和蘇梨落結婚時,她穿著雪白婚紗的樣子,也同樣這般讓人驚豔。
她就像是個公主,又像是個女王。
蘇梨落抿了抿嘴唇,“你還不去換衣服?”
林棟瞧了瞧自己身上的衣服,愣道:“我穿這身不行嗎?”
他身上這身衣服也是薛奕奕買的,具體多少錢不知道,但肯定不便宜,他也覺得挺得體的。
蘇梨落微微翻了翻白眼,“參加晚宴哪有穿休閒服去的,你去把你的西裝換上,別讓人笑話。”
林棟只得回房間裡把西裝換上。
才剛出來,蘇梨落卻又問他,“領帶呢?”
“還要系領帶?”
林棟有些頭疼了,但記得薛奕奕有給他買領帶,又回房間裡把領帶給找出來。
除去和蘇梨落結婚的那天,他從來沒系過這玩意兒。薛奕奕幫他買了,他到現在還沒有拆開包裝。
拿著領帶從房間裡出來,林棟有些無奈道:“我不會系領帶。”
“我幫你係吧!”
蘇梨落說道,然後走到林棟面前,從他手中拿過領帶。
看著蘇梨落站在自己的面前,林棟忽然有些不自在起來。
他比蘇梨落要高個十公分左右,穿著抹胸的蘇梨落站在他面前,很多雪白便出現在他的眼中。
他竭力讓自己不去看。
等蘇梨落抬起雙手幫他系領帶,他更是覺得汗都要出來了。這種感覺極為不自在,卻又有點溫馨。
等領帶繫好,林棟才發現,蘇梨落的俏臉也有些微紅了。
其後,他又在蘇梨落的安排下配了襪子和黑皮鞋。
臨出門前,蘇梨落幫他整了整衣服,站在他面前看他,道:“以前沒覺得,現在裝扮起來,你還真挺帥的。”
林棟不知道該說甚麼好。
兩人驅車直接前往華成大酒店。
慈善晚宴設在華成大酒店的六樓玫瑰廳。
讓蘇梨落和林棟沒有想到的是,他們兩到玫瑰廳的門口卻是被服務員給攔住。
因為他們沒有邀請函。
看著旁邊服務員手中托盤裡那厚厚的一沓邀請函,林棟道:“是梁小姐邀請我們來的。”
服務員很客氣,“這位先生,很抱歉。我們接到的通知是任何人參加晚宴都需要出示請柬。”
蘇梨落臉有些紅了,看著有人陸續進去,以異樣眼神打量自己和林棟,道:“要不給梁小姐打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