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梨落的俏臉頓時有些紅潤起來。
她有些慌亂的偏過頭,道:“若是我說有,你會怎麼樣?我說沒有,你又會怎麼樣?”
她並沒有否認那天晚上自己睡在了林棟的身邊。
這問題把林棟給問倒了。
他沉默半晌,道:“沒想怎麼樣,只是想知道而已。”
蘇梨落卻只是道:“現在都是甚麼年代了,有沒有發生甚麼,其實並不重要,不是麼?”
林棟摸摸鼻子,不知道該說甚麼了。
辦公室裡的氛圍卻難免有些尷尬起來。
眼瞧著接近中午時分了,他的手機又響起來,拿出來看,電話又是梁妙彤打過來的。
林棟有些意外,接通電話後道:“梁小姐?”
梁妙彤在那邊笑嘻嘻說道:“林先生,吃過午飯了麼?”
可能是她說話的語氣太親暱了,讓低著頭看資料的蘇梨落又回頭以狐疑的眼神看著林棟。
林棟回答道:“還沒有,梁小姐找我有事?”
梁妙彤道:“正巧我也還沒有吃,不如一起吃飯如何?我正好也有事想請林先生您幫忙呢!”
林棟才不相信她是正巧沒有吃飯,只是也不知道,梁妙彤又有甚麼事情需要幫忙的。
按理說,以梁妙彤那樣的家世,應該沒有太多事情需要找人幫忙才是。
他問道:“不知道梁小姐想要找我幫甚麼忙?”
梁妙彤仍然是笑嘻嘻的,“到飯桌上再說好麼?我還是在昨晚吃飯的地方等你。”
林棟想著留在合美公司也沒甚麼事,便答應道:“那好吧!”
他看得出來蘇梨落還是想和梁澤弋接觸接觸的。
掛掉電話後,林棟便對蘇梨落說道:“梁妙彤請吃飯,一起去吧?”
沒曾想,蘇梨落卻是說道:“她是請你吃飯,又不是請我吃飯,我去做甚麼?”
說完大概也是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些不對,又說:“我還要留在公司看資料,你自己去吧!”
林棟摸摸鼻子道:“你難道不想和梁澤弋他們多接觸接觸嗎?”
蘇梨落道:“他們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你去和他們接觸也是一樣的。”
林棟又道:“那你吃飯怎麼辦?”
蘇梨落道:“我自己叫外賣就行。”
林棟不知道該說甚麼好了,只能答應了聲,然後向著辦公室外面走去。
他到合美公司外面攔下輛計程車,去冬陽山莊。
這回再走進冬陽山莊,便沒有之前的驚訝了,多少有些輕車熟路。
由服務員領著進陽春白雪,到那包間裡,林棟才發現梁澤弋並不在,只有梁妙彤坐在裡面。
他有些驚訝道:“梁董不在麼?”
他以為又是梁澤弋找他有事的。
梁妙彤答道:“我爸他有事情去了。怎麼,難道只是我邀請林先生您的話,您就不打算賞光了?”
林棟有些訕訕的搖搖頭,“當然不是。”
然後在座位上坐下,問道:“那不知道梁小姐是有甚麼事情需要我幫忙?”
梁妙彤對著外面喊上菜,然後才說道:“不知道林先生您懂不懂看相算命?”
林棟答道:“略微懂一點。”
這當然是謙虛的說法。
有金篆玉函在身,林棟自問這世間應該沒有人比自己更懂算命。畢竟天下這些玄術算術皆是出自金篆玉函。
梁妙彤眼中放出些許光彩來,“那您可以幫我看看相麼?”
林棟沒有甚麼拒絕的理由,點點頭,便盯著梁妙彤的臉看起來。
梁妙彤落落大方的樣子,並沒有露出半點不自在。
直過去半晌,她忽然展演微笑,“我的面相很難看麼?林先生需不需要給我看看手相,或是摸骨?”
她就坐在林棟的身邊,把手向著林棟伸過來。
她的手長得很好看,又細又長。光澤圓潤,指甲也修剪得很精緻,塗著鮮紅指甲油更顯美豔。
但林棟在網上看到說年輕女人喜歡塗鮮紅指甲油的通常比較強勢。
他擺擺手道:“不用了。殊途同歸,命格之數,用甚麼方法推算,結果都不會有太大差別的。”
梁妙彤道:“那林先生可看出甚麼來了?”
林棟微微皺著眉道:“梁小姐你的面相……我能說實話麼?”
梁妙彤抬眼道:“當然說實話。”
林棟道:“在財運方面,你大富大貴享之不盡,這輩子都不用為錢財擔憂。但是,在愛情方面,卻有頗多坎坷,可能得到三十六歲以後才能和有情人終成眷屬。而且,在子嗣方面,你可能這輩子……”
看梁妙彤的面相,竟是無後之相,他實在不好說出口。
梁妙彤臉色卻沒甚麼變化,只道:“林先生果然是有大本事的人。”
林棟道:“天道無常,命運也是如此。或許以後因為甚麼事情,你的命格也會發生變化的。”
梁妙彤卻道:“我從小身體就有問題,醫生早就診斷我不能生育了。所以林先生不用安慰我,就算不能生孩子,生活也同樣過得有滋有味不是麼?”
林棟只能點點頭。
接下來吃飯時的氛圍顯得有些沉悶。
林棟沒想到梁妙彤找自己來就是想要自己看相,吃過飯後便告辭離開。
他不知道的是,他才剛走,梁妙彤轉身就去了隔壁的房間。
梁澤弋就在裡面,他並沒有出去辦事。
瞧著梁妙彤進來,他微笑著問道:“如何?”
梁妙彤答道:“和向大師一樣,他也看出來我不能生育。而且,說我財運很好,但愛情會有坎坷。”
梁澤弋沉默了下,“那看來林棟果然是真有本事的人。咱們這回算是撿到寶了,要多和他接觸接觸。”
梁妙彤道:“那爸你是不是打算把合作的機會交給合美?”
梁澤弋只道:“且看看他們有沒有這樣的意向吧,自己送上門不是人情,別人找上來,才是人情吶!”
他讓梁妙彤約林棟過來,只是想看看林棟到底有多深的道行。
在港島,風水相術很是流行,特別是在上層圈子裡。那些真正的風水相師們享受很高的地位,便是以梁澤弋的身份,也很難真正和他們那樣的人深交。
如梁妙彤剛剛所說的向大師就是港島知名的相師,梁澤弋要想找他幫忙都不容易。
他也想讓自己的七福集團有個專職的相師,就如同專職的律師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