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搞爛橘子【地雷加更x7】
“總之, 就是這樣，因為裡香解咒，所以憂太的等級被重新評定為四級咒術師了。”
五條悟站沒站樣地靠著講臺宣佈了這件事：“也就是說，現在還沒畢業的學生中, 就只有冴久一個特級了~”
禪院真希吐槽：“說實話, 之前也經常感覺不出有兩個特級, 總覺得我們這一屆的情況很奇怪。”
乙骨憂太和月津見都在尷尬而不失禮貌地微笑。
月津見自然不必說, 他在學會「咒靈操術」之前實力非常不穩定, 連只鵝都打不過，基本不出任務。乙骨憂太也沒好到哪裡去, 不過他比月津見強的地方就在於, 放他一個人做任務倒也不用太擔心，反正情況緊急的時候，裡香自然會冒出來救人。
就像今年和京都的交流會中，說是乙骨憂太得到了壓倒性的勝利，其實就是裡香失控了, 把所有人都搞得焦頭爛額……
雖然跟天花板比有點過分, 但由於五條悟這個正經的特級咒術師整天在他們眼前晃, 乙骨憂太和月津見這兩個特級就顯得格外水貨。
以不久前的夏油傑入侵事件為契機, 乙骨憂太成功為裡香解咒。沒了裡香這個超規格的咒靈，乙骨憂太暫時評級掉了下去, 不過底子擺在那，很快就能升回來——不如說, 現在正是把不可控的水分擠掉後的真正水平，之後再升回特級, 就是名副其實的特級了。
反倒是月津見, 從水貨到基本達標只隔了一個「咒靈操術」, 目前只有體術是弱項，不過他完全可以遠端操控咒靈，實在不行還能飛走，對付不會領域的特級以下咒靈可以說得上是綽綽有餘了。
至於能不能祓除特級咒靈，則完全看他當天的眼睛狀態，實力浮動算是在安全範圍之內，日常的話，繼續鍛鍊身體就行了。
理論上講，月津見現在這種實力，五條悟其實完全不用操心了，爛橘子想搞事也不一定搞得動，但……
五條悟一想起爛橘子們明示暗示著甚麼既然你給擔保了，就多關注一點新的咒靈操使，別步上夏油傑的後塵跟著叛逃，心裡就感覺一陣不爽。
——白痴嗎？！就這群人繼續保持這種懷疑的態度的話，換他他都想跑了！好歹傑當年的待遇還算不錯呢！
“五條。”鍛鍊告一段落的月津見過來喝水休息，看到五條悟盯著手機看，畫面很眼熟，他作為知情人立刻明白了怎麼回事，隨口問，“監控拍到甚麼了嗎？”
因為月津見預知到的那些畫面，五條悟這個大忙人不可能去蹲點——他蹲了人家百分百不會來了——所以就在埋葬夏油傑骨灰的地方安裝了幾個攝像頭，打算以防萬一。
五條悟委託了信任的人幫忙盯著監控，自己手機也同步了畫面，偶爾上去看看有沒有異常。
“目前甚麼都沒發生……可能是火化了就放棄了。”五條悟關上螢幕，笑著問，“來打一架吧，我看看你的進步。”
月津見冴久：“……別找藉口了，先把你欠我的咒靈還給我！”
自從學會「咒靈操術」後，五條悟惹月津見心煩了，他連說都懶得說，直接放出咒靈把五條悟扔出去，哪怕扔不出去也要讓五條悟閉嘴。
五條悟也不生氣，甚至還樂在其中，每次把月津見的咒靈打爆後，就一臉清爽地說甚麼“以後補償你個特級”之類的……但特級哪有那麼好找，月津見整天蹭同學們的任務撿漏咒靈，庫存還是一直往下跌。
如果說以前月津見對任務是能不去就不去，那現在他的態度就變成了：哪有任務？！這個我要了，那個我也要了……時間衝突？不能調整一下嗎？緊急？好吧……
月津見就像個幸福的倉鼠，滿足於增加自己的庫存，對他來說，咒靈越多他就越安全。
“說到這個，我正好有個任務。”五條悟晃了晃手機，“特級咒靈，一起？”
月津見剛想說甚麼，自己的手機也跟著響了一下，他低頭看了看：“不了，你給我帶回來吧……對你來說應該不難？我這邊有個一級的，不想錯過。”
“好吧。”五條悟也覺得這樣效率更高，“對了，上面的爛橘子好像過幾天想給你做個心理測評，你怎麼想的？”
“只有我？還是大家都有？”月津見沒當回事，以為高專總算把學生們的心理狀態放在心上了，這是個進步啊！
五條悟：“只有你。”
月津見冴久：“…………傻逼嗎？這種時候就不能用給所有人都做心理測評掩飾一下嗎！？”
“誰知道，可能就是單純想噁心我們。”五條悟也很想吐槽。
雖然他用意向監護將了上面一軍，讓他們沒辦法再用不夠格的理由找月津見的事，但嚴格意義上來說，心理測評又不算壞事，五條悟想抗議都沒得抗。
不管甚麼好事在爛橘子們微妙的態度下都能蒙上一層陰影。往陰暗處想，說不定心理測評師都有問題。
有夏油傑這個前車之鑑，直接拒絕的話感覺不太好，爛橘子就更有理由指責和懷疑了，五條悟乾脆來問問當事人的想法。
“……他們好閒啊。”月津見無語了，“總監部是終於裝修好了嗎？”
“勉勉強強吧，本來好像還要半個月，但因為傑的事，要緊急開會，他們又對備用會議地點不滿意，就提前搬回去了。”五條悟吐槽，“老古董就是喜歡在這種地方講究。”
月津見倒也心平氣和：“能折騰這麼久已經算賺了，我一開始還以為他們大掃除結束就搬回去呢。”
不過這算甚麼啊，剛搬回去就開始針對他嗎？他是不是還要感謝一下這群人一直惦記著他？
想了想，月津見說：“不用拒絕，讓他們來就是了，反正測出來甚麼也沒辦法當證據。”
“你無所謂就行。”五條悟爽快地答應了。
臨出任務前得到了這麼個情報，月津見坐在輔助監督的車上，就一直有些心不在焉。
其實月津見現在有實力自保後，對上面這些爛橘子也感覺寬容了不少，大致就是懶得跟殺不死自己的傻逼較真的感覺吧，他現在更明白五條悟一直放著這群人不管的心態了，煩人歸煩人，但一想到自己真想做甚麼這些人也攔不了，也就無所謂了。
不過在某些問題上，月津見的脾氣可比五條悟糟糕多了，五條悟可能懶得計較，月津見卻感覺念頭不通達。
答應了心理測評只是因為知道拒絕的話，來自爛橘子的關注會更多，算是妥協，不意味著他真就忍了這次針對。
不過，該怎麼報復比較好呢？
現在的話，沒辦法讓可愛的小動物們繼續往總監部搬家……就算可以，僅僅這種噁心他們一下的程度，月津見已經覺得不夠了。
他想做得更過分一點，哪怕不能一勞永逸，起碼也要讓這群傻逼聚在一起的時間再縮短一些。
今天的能力其實可以做到，但比較碰運氣……
月津見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心不在焉地處理完任務，吸收了這個一級咒靈。
輔助監督需要留下來處理現場，問道：“月津見君，要在這裡等著一起回去嗎？”
“不了。”月津見搖搖頭，“我自己在附近逛逛。”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之前用小鳥和老鼠之類的監視總監部的時候，那個一直覺得他是個危害，最好還是死刑的傢伙會來這附近……時間也差不多呢，嗯，碰碰運氣吧。
月津見向神明祈禱了一番，然後憑記憶找到了那個藏在很難找的地方的一個貌似是古董交易的場所。
……說是古董交易，其實大部分都是假貨，成交的時候基本不是賣家覺得買家是冤大頭，就是買家覺得賣家是傻逼。
根據他收集到的情報，那個老頭貌似很喜歡各種古董，還不喜歡人家帶著鑑定書送上門，非要憑自己的眼力去撿漏，也不知道這是個甚麼愛好……
不過對咒術師來說，有點年份的古董，可能會殘留一些死者的怨念之類的，和造假的新東西區別蠻大，感覺這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內行欺負人了。
月津見沒有直接去街裡找人，萬一打草驚蛇就不好了，他根本不想給人留下自己來過這裡的印象。
因此他在距離古董交易場所一條街外的一家快餐店點了個漢堡套餐當午餐，然後就坐那邊吃邊等。
和他心中預計時間差不多的時候，一輛車牌號很眼熟的低調奢華有內涵的車停在了前面的停車位。
那正是月津見想找的那個老頭的司機在這裡等人從狹小的巷子裡走出來……出口其實很多，但這是他主人固定的路線。
竟然真的來了……看來上天是站在他這一邊的。
月津見飛快地把剩下的一大口漢堡吃完，稍微繞了個圈子，從另一頭進入了小巷子。
這個出口人很少，幾分鐘都不一定能有個人出現，很適合月津見動手。
他耐心地等了一會兒……大概是今天沒有遇到滿意的東西，那個老頭出來的還算早，沒讓月津見等太久。
畢竟這裡一般沒人，所以老頭一出來，就注意到了月津見，並且瞬間認出了他：“是你？”
“是我。”
月津見不給對方留動手的機會，左眼瞬間變紅，眼中的V字彷彿飛鳥展翅而出。
“等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