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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第 199 章

2022-05-16 作者:斑研

夜幕降臨,我從招待所的房間裡摸黑出來,不是甚麼計劃內的行動。安sir他們也才到長野不久,部署和做戲都需要一定的時間。

這是我自己的行動。

白天收到的那條資訊果然還是讓我有些在意,既然都指向了130號,那我就是去一趟也無妨。

就當是提起去熟悉環境了。

夜晚的酒吧和上次在美國去的那個線人的酒吧不同,一進去就只覺得這裡熱鬧得很。

甚至有點熱鬧過頭了。

各色的男女,好像屬於不同的國家似的,穿著各色的衣服,在我面前走過,但是卻又好像看不到我一樣。

這樣喧囂的環境彷彿和我格格不入。

——不是我和環境格格不入,是環境和我格格不入。

我心裡總有種莫名的不安感。

但是我甚至自己也不知道這個不安到底是誰的不安——景光的?還是腦花的?

說起來,自從上次意識到這個腦子可能也不是我的東西之後,我也是花了很久才消化這個資訊啊。

我到底是穿過來了個啥,一個意識嗎?

總不能是那個小眼睛吧?

好掉san。

那我回去的時候豈不是要把除了那個眼睛以外的東西都搞掉?畢竟不論是景光的身體還是腦花都是我和這個世界的聯絡。

這不是等於要我殺人?

貓貓拒絕.jpg

那我到底要怎麼回去,實在是讓人禿頭。

我穿過人群,震耳的音樂聲吵得我頭痛,我隨便找了個還算安靜的卡座,我從桌子上拿起了酒杯,彩色的液體被存放在杯子中,我一飲而盡,口感順滑得奇怪,但是有讓我有些反胃,我把杯子丟在一旁。

靠著椅背,我的頭往後仰,倒映的人群在舞池中扭動,這樣有些彆扭和缺氧的姿勢,我做起來得心應手,一點影響都不受。

突然,我隱約感覺右邊的沙發座有些下陷,像是有人坐到了我旁邊。

但是我眼中盡是流彩,這些刺眼的燈光直射入我的瞳孔中,卻好像一點都不刺激一樣,讓我深深被吸引在其中。

我歪頭瞄了一眼旁邊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長時間直視燈光的原因,我看過去只能感覺到一片白光,看不清他的臉,只能隱約看到一身藏青色的衣服,似乎在哪裡見過一樣。

這位小哥,我好像是在哪裡見過的。

我沒有在意這些小細節,把視線轉回來,這些晃眼的燈光就像是有催眠的效果一樣,看著讓我有一種在做夢的睏倦感。

只是看著,就讓人想要——

睡過去。

睡你麻痺起來high——!

我突然像是失重一樣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坐起來的瞬間,我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起身看看四周——這不是招待所嗎?

可是我明明記得——

我睡傻了?

還是我做夢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嗎?

奇了怪了,因為景光身體全天無休的警惕性,我已經很久沒有好好休息過了,但是今天卻有一種好好睡了一覺的舒暢感。

我看了看時間,這才六點來鍾,不過也睡不著了,我便掀開被子起了床。快速洗漱,然後把睡衣換掉。

從行李箱裡找衣服穿,我鬼使神差的把那套之前買的藏青色的西裝燙了一下,換上了身。

照著鏡子,我一手擼著劉海往後一撩,露出沒有上一點妝的臉,頭頂上的這條縫合線看起來,有點突兀,像是能一下拉開一樣……

我不由自主伸手在順著縫合線摸過去——但是這是手術留傷吧,還掀開頭蓋骨嗎?

以前我怎麼沒發現自己這微妙的中二氣質。

 拿捏了。

招待所的早餐固定在七點到九點之間,我收拾起來也快,看著鏡子前的那一套化妝用品,我打了個哈欠,直接把它們都一股腦的丟進了化妝包中。

餐廳吃到一半,其他人也陸陸續續走了進來。

/>我招手,柯南很快就看到了這裡,打了飯就坐了過來。

比起他,毛利小五郎反而要更磨蹭一些,注重自己形象的大人需要整理衣服還要打領帶,柯南洗漱套上衣服就先來了。

“早上好,柯南君。”

“早上好,降谷……哥哥?”

我聽到這個名字愣了一下,咬了口煎餃才又反應過來,這是在叫我沒錯。

但是你幹嘛叫得這麼猶豫。

“降谷哥哥今天沒有——”柯南看著我,說道這裡的同時指了指他自己的臉,“這樣沒關係嗎?”

哦——是指化妝吧?

完全沒問題哦,反正也不會……

怎麼感覺這麼累?

就像是便秘一樣,就差那麼一個契機,讓我一瀉千里——好惡心的比喻,我怎麼會想到這樣的比喻?

而且還是在吃飯的時候。

我有些嫌惡的皺了皺眉。

“降谷哥哥?”柯南看著我幾秒內變化的情緒,緩緩打出了一個問號。

“沒事。”我把手機拿出來擺弄了一下,開啟掃了一眼資訊箱——裡面有幾條和毛利小五郎的對話,還有幾條和毛利蘭的,有幾條之前工作上的留存資訊。

還有一兩條和柯南的……

怎麼沒有昨天陌生號碼的那一個?

我傻了,果然昨天是做夢的嗎?

我感覺亂得不行,於是就擺弄著恢復了一下歷史資料,之前不少垃圾廣告資訊都被找了回來,但還是沒有我昨天記著的座標。

但是奇怪,地圖的軟體裡應該有我的搜尋記錄吧——讓我看一下,卻發現自己好像根本沒有搜尋過甚麼座標,只有手動輸入過的地名。

……?

鏡花水月?

我徹底蒙了,我不會是穿越了吧?

於是我嚴肅的問柯南,“柯南君,我們是甚麼時候到長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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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號?”

“五號。”

“怎麼來的?”

“新幹線。”

“從哪裡?”

“東京。”

我舔了下嘴唇,手機上顯示的時間是六號,確實沒有穿越時間線啊——

突然我感覺腦門一涼,小小的柯南站在椅子上,兩隻手一隻摸著我的腦門,一隻放在他自己的腦門上。

“沒有發燒啊。”他自言自語。

小小的手從我腦門上的縫合線摸過去,這種彷彿被觸碰到心臟一樣的感覺,讓我頭皮發麻。

有縫合線的地方自然和普通面板的手感相距甚遠,柯南一下子便感覺到有東西在這裡。

他的小手手往旁邊一撥,正眼一看就發現了這一條縫合線。

這樣一條整整齊齊的疤可不像是受傷的疤痕。

而且又有很明顯的縫合痕跡。

“手術?”柯南問道。

我點了點頭,“腦部手術,風險很高的那種。”

話說回來,我是為甚麼做手術的,腦瘤嗎?還是腦癌?

這種醫學常識我是一點也沒有——不過這種級別已經不能算是「常識」了吧?

應該叫專業知識,我又不是這個專業的人,文理之間有著不可逾越的溝壑,我數學都沒有及格過幾次。

等等,上警校之前,我好像偏差值很高的吧,妥妥的優等生,應該也沒有甚麼不可逾越的溝壑?

不對不對,之前SAT和ACT的成績都差得要命,好像是掏錢上的大學?

我上沒上大學?

怎麼感覺我大腦這麼亂,好像有好幾套記憶一樣。

……好幾套記憶?

難道說,我是甚麼天選之人!?

轉世前的記憶也有的那種嗎!

要對抗黑暗勢力的那種——比如迫害柯南的那些人。

突然,我看著柯南,莫名感覺自己肩負著一種使命感。作為世界的守護者,我肩上的擔子重重的!

柯南在數秒內看著我變換臉色,放下了我的劉海,一臉無語,“降谷哥哥,你果然是身體不舒服吧?”

我搖搖頭。

不舒服?

我現在只有一種從未有過的舒服感,畢竟我這種天選之人,和你們這些普通人不一樣。

為了人類的正義,為了愛與和平,都懂吧?

我把盤子裡剩下的東西掃乾淨,過了一遍今天的行程。

等毛利小五郎吃了飯,按部就班的幫他化個妝,當然作為他女兒的毛利蘭和小柯南也一樣需要。

作為兩個總是近距離觀察「沉睡的小五郎」英姿的人,電視臺也會有一些問題發給他們,來側面烘托小五郎的形象。

據說,電視臺一開始也邀請了毛利小五郎的妻子,但是對方好像並沒有想要因此上電視的意圖,於是便沒有答應這次的邀約。

妃英理。

我好像是有聽過這個名字的。

坐在攝像機後,我看著螢幕上接受採訪的毛利一家——父親、女兒、女婿。

他們背後是一個亞克力板,上面寫著訪談節目的名稱。

突然,電力就像過載了一樣,突然“咔”的一聲,整個演播廳徹底黑了下來。

像這樣的演播廳為了保證光線的絕對合適,是沒有任何一個窗戶的,所有光源都是人工製造。

所以這一斷電,明明是大白天卻黑得徹底。

隨之而來的,就是悉悉索索的聲音,我聽到不知名的負責人大聲讓大家待在原地不要動以免發生意外,演播廳是有備用電源的。

可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我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尖叫。

有甚麼東西,從後面砸了我一下。黑暗中,我眼前好像又看到了昨天夢中看到的流彩燈光,最後匯聚成一束刺眼閃亮的白光直直投射進我的眼眶深處,甚至彷彿投入了我的腦中。

進入了我的另一對眼睛一樣。

我眯起眼來,抬手遮擋著,隔著指縫,我才看清楚,前面那個拿著手機手電打光向這邊的,好像就是負責人。

逆光之處,我清晰的看到他縮小的瞳孔,驚慌的情緒,恐懼的味道。

是在看我?

這個視線的落點,該是在我的身後吧。

我順勢扭頭,就在我扭過去的瞬間,有甚麼東西掉了下來,我下意識地伸手接住,黑暗中那種帶著長毛質感的球狀物還沒被我看清,緊接著即使傾瀉而下的甚麼東西澆了我一身,從上往下,流到我的眼前,讓我有些睜不開眼。

即使看不到,我還是第一時間就做出了判斷。

粘稠的、腥氣的,血液。

我一手抹掉眼皮上沾著的東西,睜眼看到手上的,果然是一顆頭。

不用看也知道,頭頂上現在就倒掉著一個人。

被削掉了頭,切斷了大動脈,這個出血量直接澆在我身上——

好惡心,我今天早上才換的新衣服。

我往旁邊退了一步,有些冷漠的想著,這下不會又是要加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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