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喜可賀、普天同慶、喜大普奔。
柯導和安sir的首次大聯合,這要不是劇場版那也是特別篇!
而且感覺還和基爾篇很像的感覺呢,連模式都非常像。
只不過,這次的計劃不是幫助潛伏而是幫助脫離,計劃的物件也不是水無憐奈而是庫拉索。
沒錯,我正在去長野的路上。
最近怎麼感覺自己總是在幾個地方不斷的奔波來著,最後兜兜轉轉,又來了長野縣。
當然,和上次不同,這次來長野縣的名義就很微妙。
給毛利小五郎跟妝,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我也是沒有想到,本來安sir和庫拉索那邊彙報給朗姆,代號是「zero」的特別行動小組的領導人察覺到了危險,所以緊急封鎖了東京的檔案系統。
現在只剩下備用的、更加隱蔽的長野縣公安分部留存有酒廠想要的東西。
當然,如果這個時間點直接把庫拉索從公安系統中轉移出去,難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尤其是在庫拉索已經宣告瞭,「zero」已經察覺到了問題,所以才會封鎖檔案系統。
自然而然的,朗姆為了不讓庫拉索在東京消失的太突兀,於是便安排了人暫代庫拉索的位置。
也是他手下的人,為了符合庫拉索的相貌,他還聯絡了千面魔女貝爾摩德來幫另外的人易容成了庫拉索的樣子在東京混日子,等風頭過了再退出。
我能說甚麼,朗姆這不是上趕著給公安送菜嗎?
自從有了庫拉索的合作之後,她腦子裡裝的情報太多,公安那邊的酒廠臥底基本上被扒了個乾淨。
至少幫助庫拉索潛入的人,馬甲是沒保住,不過安sir他們還沒到要打草驚蛇的時候,與其貿然拔掉這個釘子,倒不如留下他來做更多的事。
省的在這個時候讓酒廠再往進插人。
至於安sir,他收到了朗姆的命令,要他前往長野縣協助庫拉索——在沒有確定臥底名單之前,只有庫拉索自己認證過的情報人員才可以信任。
然後庫拉索是我的人,懂吧?
因為庫拉索的產生本來就是伴隨著洗腦和強制這樣的詞語,所以朗姆的對她的信任幾乎是絕對的,對她傳回來的情報也相當信任。
當然直接指向波本非臥底也不是毫無依據的。早在庫拉索潛入之前,朗姆就對波本心有疑慮——據後來聽說的話,好像是動物園那邊傳過訊息,安藤真子應該是對景光的身份進行過相當深入的調查,在這個過程中牽連到了安sir,這個訊息模糊的傳到了朗姆那裡,所以朗姆曾經特別吩咐過庫拉索要特別調查一下波本這個人的身份。
有了這個大前提,庫拉索現在雖然沒有真正拿到臥底名單,但是已經確實完成了對安sir身份的調查,朗姆也接受了她的調查結果,並且給予了安sir信任。
這也就直接促成了這次計劃的實施。
不過,原本也是沒有毛利小五郎甚麼事兒的,想要找個長野縣的活兒也比較容易,但是事情就是這麼巧,毛利小五郎收到了一個來自長野縣的委託——說是委託其實更像是邀請,長野縣那邊的電視臺邀請名偵毛利小五郎參加一個系列活動,包括電視訪談、雜誌和報紙的專題報道還有一個現場活動。
因為要持續數天,也是個絕好的打廣告的機會,所以比起電視臺自帶的化妝師,他更需要一個能夠一直跟著他的人。
然後他就想到了我,因為也有交情,用起來比較放心,不用擔心我會記錄他甚麼黑料——沒想到毛利大叔想走的還是中年偶像路線,而且有一說一我,我的價格比較便宜。
都是熟人,我還經常迫害人家女婿,導致我也不太好意思收太高的費用。
後面的事就成了這樣。
其實整個計劃我參與的部分不多的,我來更多是做一個後備的保障,以及就是我想著萬一需要海爾西配合的時候,我可以聯絡安藤真子。但是作為酒廠這邊的一個「死人」我最好不要出現太多比較好。
萬一就是遇到了一個記得景光這張臉的人了呢?
我不賭這個可能性。
值得一提的是,我們這次乘坐的列車上,不僅有他們,還有鈴木家的代理人森田光——財務顧問,就是之前「銀狐」的身份。
他的目的是為了考察一下鈴木家在長野縣投資的新社群和一套遊樂線路,這裡剛剛建成,審查過了之後馬上就準備要開始營業了。
鈴木投資新建成的建築柯南大駕,這個組合很難讓人不多想。
為此,我可是專門和安sir通了氣,隨時小心八個蛋。
當然了,黑羽·怪盜基德·快鬥就是個高中生,他雖然對魔術一途非常精通,但本質上沒有接觸過金融和管理,讓他去審查,他估計專業性不夠,所以他作為負責人專門點了鈴木集團旗下的其他人跟著一起,算是兩面的事兒都不誤。
妥帖。
按照計劃,我在車上和快鬥對了信兒,把公安的部分部署和他通了氣兒,也給了他一個新的聯絡器,防干擾、防竊聽,專有線路。
今晚去130號酒吧對線的事,還得交給快鬥。
我會跟著一起去,不然他一個高中生太危險了些……和他對完了計劃,我起身從餐車離開往後走,手上提著從餐車帶回來的點心。
列車上的走道不寬,下一節車廂們一開,我迎面被人撞了一下,手裡剛接了水的一次性紙杯差點沒拿穩。
“小心點兒。”撞我的那個人,撣了撣衣服,看著差點被我澆了一身的水,語氣相當不善。
我低著頭,吶吶應是,一副不想惹事的樣子錯開了他。
我必須要宣告,不是我慫,這位哥的聲音一出,我馬上就從這辨識度極高的音色和著裝樣子上認出了他的身份。
琴酒老大哥,你怎麼也這趟車上?
這趟列車何德何能,那是雲集了一眾的臥龍鳳雛——從酒廠大哥到怪盜基德,從公安幹警到毛利大叔。
這個配置真是上流。
我回到原本的車廂裡,把點心帶給毛利父女,然後自己則是坐到了後面。
都是雙人座,毛利父女坐在前面,我和柯南坐在後面,因為買票時候的系統安排,我們這兩排雙人座之前還隔著其他人。
放鬆下來,柯南不急著事吃東西,湊過來趕緊低聲問我,“基德那邊怎麼樣?”
“放心,你也不是沒見過他易容的樣子,如魚得水著呢。”現在尚未接觸到動物園和酒廠,只是糊弄鈴木老爺子而已,快鬥實在是擅長。
柯南點點頭,要說最瞭解一個人的還得是他的對手,他知道基德的本事,這一點倒是不擔心。
我靠著椅背,柯南小小的,根本擋不住我看向窗外景物的視線。
老實說,看到琴酒我還是稍微有些擔心。畢竟按照計劃,酒廠當中會來長野縣的就只有庫拉索和波本安sir。
這計劃還沒開始就已經出現了意外?
這種有東西不在自己計劃中的感覺著實讓我焦慮。
這種控制不住的感覺很快就影響到了柯南,應該說他很快就察覺到了我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降谷哥哥,出了甚麼事嗎?”他的聲音不大,但是聲音卻沉得很,顯然是從此時起精神就已經是緊張狀態了的。
我搖搖頭,沒必要再嚇他,琴酒來這裡還不一定做甚麼,按之前庫拉索的說辭,朗姆和琴酒並不是完全的上下屬關係,前後者分管的部門不同,兩人性格差異又極大,所以平日裡也並不對付。
所以這完全由朗姆主導的事件裡,出現琴酒的身影,本身就未必是——
我給了柯南一個安撫的眼神,在他不贊同的眼神中解釋道:“有點頭痛而已,不是甚麼大事。”
我閉上了眼睛,這趟旅程意外的順利,這樣的人員配置竟然沒有出任何問題——這合理嗎?
假寐著,迷糊間我好像夢到了甚麼,一個看上去很寬敞的場地,但是在視野往前推進的時候,卻又不自覺的感覺到了一種狹窄。我感覺不到自己的位置,但是知道是有人在我的旁邊,嘴一張一合的,像是在說甚麼。
驚醒的時候,列車已經進入了長野縣的車站。
電視臺的接待人員早就等在了外面,據著「毛利小五郎先生」的牌子在車站外。
我就跟在毛利大叔的後面。
住宿安排全部都由電視臺的人解決,毛利大叔的名氣是真的大,感覺當初的工藤新一和現在的大阪黑雞可沒這樣的待遇。
可能是因為大叔他除了偵探的身份,還是一個身份曾經的刑警——能夠在警校留下傳說的那種,宣傳起來也格外有噱頭。
說是酒店,其實是電視臺專門的招待所,因為總會邀請各類名人來,所以一般有些規模的電視臺都是有專門招待所的。
“叮——”
我手機震動著,發出了一下清脆的聲音。拿出來一看,上面是一個來自陌生號膜的資訊。
在腦子中過了一下這個號碼——真就是個完全陌生……
腦子突然像是被刺了一下,好像……也不是完全陌生,感覺在哪裡見過,但是我完全想不起來。
點開資訊內容,上面只有一串帶著符號的數字。
這都算不上暗號,一看就是座標。
我可沒有這種可以直接定位座標位置的腦子,一邊跟著上了車,一邊開啟手機裡的地圖把座標點輸入進去。
亮起來一看——長野縣小島田町130號。
又是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