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寧乖巧的躺在慕乙懷中,雙手不自覺收攏軟綿綿的抵在慕乙胸前,慕乙順勢側翻,將歡寧箍在懷中,揚起的白衣蓋住了黃裳。
慕乙雙手攬著歡寧的腰肢,將歡寧的身子往自己胸前摁了摁,他們已好久不能如此清閒的相擁在榻上,之前總是有那孩子在,歡寧一心撲在那孩子上,總是極快的抱一會子慕乙就去看那孩子了,此刻那孩子不在,慕乙暗道:定要把這些日子的溫存與親暱討回來!
歡寧雖是羞澀,可更覺安心,在慕乙懷中,她是最安心的,半晌未聽見上君的聲音,歡寧抬頭一看,慕乙的目光正盯著自己,眸中柔情似水,歡寧每每與上君對上目光時,都會沉溺在上君的眼眸中。
慕乙攬住歡寧腰肢的手開始不安分了,沿著歡寧的腰,摸一摸,捏一捏,歡寧被捏得癢了,用雙手去阻止,笑道:“上君,癢。”
慕乙道:“一會子就不癢了,我得捏一捏,瞧瞧我得小狐狸瘦了多少,好補回來。”
歡寧雙手捏住慕乙的手臂,攔不住他,也就任由他去了,笑道:“日後慢慢便會長肉了,不急。”
慕乙還是心疼,最後左手不安分的上移,順著脖頸,輕輕撫上歡寧的臉頰,歡寧順勢仰頭看著慕乙,眼中帶笑。
慕乙撫摸著臉頰,心疼道:“真是瘦削了許多,如今這臉上一兩肉都沒有了。”
若說方才慕乙在攬住歡寧,感受到歡寧溫軟的身子後起了慾念,那此刻他撫摸著歡寧的臉頰,只有心疼了,他的小狐狸,比從前更加的瘦小了,瘦弱的身子,瘦削的臉頰,唯有一雙清秀的眼眸同從前一樣,清澈明亮,細看是他的倒影,他既滿足又心疼,柔聲問道:“可要吃些糕點?”
歡寧輕輕搖了搖頭,雙手握住慕乙撫摸其臉頰的手,放在二人之間,抬眸說道:“這樣······更好。”
慕乙道:“之前都是你在哄那孩子入眠,今夜,我哄你入眠可好?”
歡寧喜出望外:“好!”
慕乙學著歡寧哄那孩子的模樣,將歡寧緊緊抱在懷中,唱著歡寧唱過的童謠,歡寧教過他的,這童謠是從前姑姑哄歡寧入眠的,後來歡寧哄那孩子入眠,今夜,上君唱著童謠哄她入眠!
歡寧心滿意足,眼瞼開始沉重了起來,這段時日以來,真是累了,不一會兒便在慕乙懷中熟睡了,慕乙抱著歡寧,亦心滿意足的合上眼······
次日日上三竿時分,歡寧才醒來,一睜眼便看見慕乙的容顏,憨笑帶羞,慕乙晨初便已醒來,見懷中人兒還在熟睡,便一直盯著歡寧瞧,噓噏息間,入了迷,不過······還是太瘦了!E
歡寧睜眼便看見上君,覺心滿意足,挪了挪身子往慕乙懷中鑽,慕乙微微一愣,沒料到歡寧如此大膽的靠近,歡寧赫然道:“歡寧也是會主動出擊的!”
每每都是上君在撩撥歡寧,歡寧羞澀被動,歡寧要奮起!她也要撩撥上君,看上君羞澀的面容,總是歡寧在羞澀,這不行。
聽著歡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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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言,慕乙心中動容,莞爾一笑,他的小狐狸總能在不經意間撩撥他的心絃,他情不自禁的柔聲輕喊:“歡寧······歡寧······”
聲兒輕且柔,只有他們才能聽到,輕悠悠的飄到歡寧心頭,令心尖酥癢。
但慕乙自始至終也只是抱著歡寧,並未有其他行動,歡寧沉醉在慕乙的柔聲輕喊中,覺身心舒適,就想這般在上君懷中躺著,管他甚麼日升月起!奈何心之所想總是會被外物干擾,屋外山鳥驚飛而未感到妖氣魔障!
慕乙無奈嘆了口氣,歡寧一看上君的模樣便知遠方的來客是熟人啊!
歡寧笑笑,拉著上君出去淨面清洗,待儀容整裝好後,果見兩熟悉面孔站在府門外,笑盈盈等著歡寧與慕乙迎接。
歡寧笑道:“怎不直接進門?”
靈曄打量了一番歡寧,本是想打趣的,可一見歡寧同從前瘦了許多,便看向慕乙,驚歎道:“慕乙,你可是神狐,不是禽獸!”
怎這麼不知道節制呢!
慕乙無奈中又有些嫌棄,這鳥儘想些不正經的事!便說道:“收起你腦中那些不正經的想法!歡寧是照顧孩子才累瘦了的。”
輪到衍楚蒙了:“你們······有孩子了?”
慕乙無奈:“進屋說吧。”
靈曄與衍楚面面相覷,看向歡寧,歡寧卻在笑他們。嘿!小狐狸膽兒肥了!
進屋後,歡寧欲尋桃花酒來,被慕乙拉住,有些不講理了:“不給。”
不等歡寧反駁,靈曄先說道了:“甚麼不給?千年的老朋友來,連酒也不給喝一杯,老狐狸,小心我拆了你仙府!”
衍楚在一旁,雖然乍看模樣兇狠,但細細瞧他的眼底,是有一絲疑惑的,怎麼忽然靈曄生氣了?酒喝不喝都無所謂的呀。
歡寧笑著勸靈曄坐下,又去拉住慕乙的手:“我拿上君釀的那壇。”
慕乙笑了:“我同你去。”E
靈曄明白了,這桃花酒是他們自己釀的,老狐狸是不想讓我們喝歡寧釀的那壇呢!嘿嘿!要是本神鳥把歡寧釀的那壇桃花酒偷偷喝了,老狐狸怕是會被氣得七竅生煙啊!嘿嘿嘿!壞主意一瞬間就在腹中了!
衍楚同靈曄相處多時,知道靈曄眼兒滴溜溜轉,還笑得不懷好意,是要捉弄人了,便趁慕乙與歡寧未回來時勸道:“不要有壞主意,慕乙真的會揍你的。”
靈曄白了他一眼,雖然沒說話,可心裡也覺得慕乙真的會揍他的!但是他又想見慕乙七竅生煙的樣子······喝還是不喝呢?容他細細想來!
慕乙與歡寧回屋時,慕乙手中拎著一罈酒,歡寧手中四盞青玉觚,靈曄盯著酒罈看,從前他與慕乙對飲,都是他帶著酒去天虞山,慕乙雖不貪杯,但往日裡也會小酌幾杯,因不貪愛此物,不曾自己釀製過,如今同小狐狸在一塊了,有釀酒的閒心了,比從前倒是有趣了些。
慕乙將酒罈擺在案上,靈曄笑道:“不會澀口吧?”
慕乙看了他一眼,將酒罈開啟,並說道:“不知,你第一個嚐嚐。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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澀口便棄了。”
靈曄眉頭擰在一塊,老狐狸拿他試毒呢!
酒罈啟口時,香味自壇中飄出,一瞬間便滿室的清香,出乎靈曄意料之外,這老狐狸釀的桃花酒香味撲鼻啊!
歡寧用酒提打酒,請靈曄喝第一杯,靈曄聞得酒香,也就不再質疑慕乙,一飲而盡,嘆道:“好酒!”E
歡寧與慕乙相視而笑,立刻請衍楚喝第二杯,衍楚眼中一亮,也道:“好酒。”
歡寧與慕乙也飲下一杯,清香甘醇,真是好酒,歡寧暗道:“上君真是甚麼都能做好呀,不知道我釀的那壇酒好不好喝。”
靈曄也不等主人動手,自己拿著酒罈舀酒,連喝三杯,喝完暢快滿足,衍楚從前是不愛喝酒之人,後來與靈曄同行,靈曄邀他共飲,他才慢慢接受此物,認得此物內中滋味,可他不似靈曄外放的性子,喝完一杯便放下了,靈曄瞧見後,提起酒提便將衍楚青玉觚填滿,還吆喝道:“衍楚,喝。”
好似他是主人般。
衍楚不是那種會看別人臉色行事之人,向來是我行我素,但那時因為這世上沒有一個朋友,沒有便不在乎。
歡寧與慕乙是他的朋友,是歡寧親口說的,靈曄也說他也是他的朋友,其實衍楚不知道朋友到底該是甚麼樣的,後來靈曄告訴他,長睿與歡寧就是朋友,長睿待歡寧如何,那便是朋友該是的樣子。
上次在篇遇山,歡寧講了她與長睿相遇後的點點滴滴,他知道了長睿待歡寧是如何的好,朋友是長睿與歡寧這個樣子的,他需要一點點的學。
他從寬大的袖中拿出一鼓鼓囊囊的布巾,放在歡寧面前,歡寧微微一愣,衍楚看著她,示意她開啟,歡寧開啟一看,是糕點,有豆糕、花糕、花糖,這花糕,長睿阿姊昨日才給她買了的。
歡寧喜出望外,看向衍楚,衍楚道:“長睿愛給你買的。”
歡寧明白了,衍楚是在學著長睿阿姊的樣子,對待她這個朋友。
歡寧笑著指著花糕:“這個,昨日長睿阿姊才給我買了的,尚未吃呢。”
衍楚有些歡喜卻也遺憾,怎麼不早到一日呢!即便說不上話,看她一眼也是好的。
歡寧打不打算隱瞞,況且魂鎖神定咒的事也要與他們說的。
衍楚問:“能不能讓我看看。”
歡寧笑著去拿昨日長睿阿姊給她買的吃食,衍楚直勾勾的看著歡寧手中長睿給她買的花糕,就覺得這花糕定是比他買的要好吃。他想要!
“歡寧,花糕······你吃我買的,行嗎?”
歡寧笑了笑,將長睿阿姊買的花糕遞給衍楚,衍楚極小心的捧著花糕,生怕自己力氣大了將花糕捏碎了,他不吃,將花糕用布巾好好包起來,放在自己面前,思索該放在哪裡最好······用個玉匣裝起來!這樣花糕就不會碎了,也可時不時看上一眼。
如此想著,衍楚的嘴角不自覺溢位了笑聲,輕輕地一聲,正在‘咕咕咕’喝酒的靈曄是聽不到的,嫌棄的看著靈曄的慕乙也沒聽到!歡寧啊,是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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