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宗辛夷和貴宗玄霖老祖的恩怨就此了結,我們也不多耽擱,就此告辭了。”明未站起身,如今事情已經了結,他們也該回去了。
雲霧宗掌門的嘴角扯了扯:“那我們就不送了,希望辛夷老祖和雲玄霖的恩怨不會波及到我宗和貴宗的友好往來。”
明未笑著打了個哈哈:“好說,好說。”
回去的路途上,明玉心疼地戳了姜蟬一指頭:“你看看你,好不容易進入化神期,如今還受了這麼重的傷,沒有個一年半載是養不好了。”
姜蟬笑了笑:“我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只要能夠讓雲玄霖付出代價,受再重的傷都是值得的。”
“這是辛夷修行路上必須要面對的,遲早都是要對上的,我認為辛夷這個時候做是個正確的選擇。”
明豐難得說了句正經話:“她已經是化神期修士了,面對同為化神期的雲玄霖未嘗沒有一拼之力。有的時候不需要甚麼事情都十拿九穩,吾輩修士還是要有血氣的。”
姜蟬點頭:“是,師父今天這麼正經,我還有點不習慣。”
明豐是正經不過三秒:“丫頭,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你師父我好歹也是煉虛期的修士,哪裡靠著喝酒就能夠走到這一步?”
姜蟬拍馬屁:“是,知道師父您腹中有乾坤。”
明豐眨眨眼,好像有點不對味兒?看明未幾人臉上都有了笑意,明豐也回過神來:“臭丫頭,你這是拐著彎說我外在上不得檯面?”
姜蟬攤手作無辜狀:“我可沒有這麼說,師父您多想了。”
雖然這些年裡她的修為精進,可是在這些師長們的面前,姜蟬也輕鬆許多,就似乎還是那個剛剛踏上劍宗問心路的小姑娘一樣。
“這次回去要舉辦化神大典了吧?你的金丹大典和元嬰大典都沒有舉辦,這次總不能再悄無聲息了吧?”
明未忽然想到這一茬,他們劍宗很少辦這些大典,除非真的是極其優秀的宗門弟子。可再優秀能夠越得過姜蟬去?
姜蟬都沒有舉辦這些大典,和她同期的弟子們就更不會辦了,說出去也不服眾啊。這也造成了劍宗弟子不少,可是真正出名的真沒有幾個。
當然姜蟬除外,畢竟她的天才知名整個修仙大陸都知道。
“行,辦辦辦,可我這受傷了,一時半會兒也好不了啊。”姜蟬也認了,估計這化神大典辦完了,她就要回去了。
“這你不用擔心,宗門既然提出來了,就不需要你操心。我看化神大典有個一個月的準備期限就差不多了,你這段時間好好養傷。”
“大典上還要你講講你這些年的修道感悟。”ET
“明白,我這段時間會好好琢磨的。”
回了無極峰,姜蟬就開始了她的養傷日子。知道她受傷了,可把那些草木精靈們心疼壞了,恨不得找到各種天材地寶立馬就將她醫治好。
姜蟬也樂地輕鬆,這段時間難得不用練劍,整個人都閒了下來,成天就是在無極峰上轉轉,偶爾地去望塵的丹房看看,順嘴再指點指點二娃的丹道修煉,日子過地美滋滋的。
在修煉之餘,她會捧著那顆小的世界之心細細觀摩體悟,雖然是小的世界之心,可該有的法則它都已經初具雛形。
這麼看下來,也是受益良多。
劍宗雖然不愛花裡胡哨,可真的要舉辦一個大典效率也是挺高的。大家都是直來直去,不愛弄那些華而不實地噱頭,整個大典場所佈置非常地簡潔大氣。
化神大典如期而至,姜蟬的內傷也好了幾分,在大典上和大家交流了一番她修行一路以來的感悟後,化神大典才算結束。
估計這次的化神大典結束之後,日後劍宗弟子們才會陸續地舉辦大典。
這日傍晚,姜蟬提著一壺酒過來找明豐。
明豐躺在他無極峰的洞府裡,醉眼朦朧地看著姜蟬:“難得你有閒心過來找我喝酒。”
姜蟬在明豐的對面坐下,仰頭喝了一口酒:“我要走了,過來找你道個別。”
明豐拿著酒葫蘆的手一頓:“好啊,一路走好。”
姜蟬險些一口氣沒提上來:“你這話聽著可不像是甚麼好話。”
明豐翻了個白眼:“你可得了吧,事情都了結了?”
“是,都了結了。”姜蟬沉默了下,扔過去兩枚玉簡。
“這兩枚玉簡,一枚是星辰訣,一枚是我對世界之心的觀摩感悟。畢竟我叫了你一聲師父,不送點好東西給你還有點過意不去。”
明豐一骨碌爬起身:“世界之心這東西你都找到了?這些年就是為這個忙活?我說你這麼多年到處往外跑呢。”
姜蟬死魚眼:“你這個時候怎麼這麼聰明?”
明豐理直氣壯:“老子本來就不笨。”
說著神識探入了第二枚玉簡,明豐抱著玉簡美滋滋地:“我就不和你客套了,徒兒孝敬師父那是天經地義。”
“是,”姜蟬無奈,卻也知道明豐是用這種無賴勁兒來掩飾內心的不捨。
“你甚麼時候知道的?”喝了幾口酒,姜蟬冷不丁地問了一句。
明豐目光清明,哪裡有一點醉的模樣?
“當年你參加試練塔試煉,我就隱約有了這個猜測。”
“不僅是我,你那幾個師叔估計都看出來了。”
姜蟬瞭然,那時候就掉馬了?
“就是,我們這麼多年都在猜,看你甚麼時候和我們說,後來想想也就作罷了,畢竟是一場難得的緣分。”
明玉不知道甚麼時候出現在洞府裡,明未、明志兩人也來了。
“還是要感謝大家的照拂,日後辛夷也麻煩你們多多關照了。”姜蟬舉起酒葫蘆,衝著幾人晃了晃。
明未點點頭:“那是自然,辛夷也是本宗弟子。說來也是奇妙,大家相處那麼久,還不知道你的姓名。”
“我是姜蟬。”姜蟬也不遮遮掩掩,和明未等人相識,是她在這一世最大的收穫。
“當初在試練塔,我們都猜你應該是一名煉丹師,就是不知道你怎麼和杜辛夷扯上了關係。”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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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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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九百三十一章 劍骨65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