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些也顧不得再抄寫那捲古籍了,而是拉著姜蟬說起了這活字印刷的事情。
姜蟬結合當初在語文書上看到的關於活字印刷的記載,絞盡腦汁地想了半天。“我覺得咱們可以做泥活字,字模上面刻出想要的字,然後燒製好,最後排版在字盤內,應該就成了吧。”
姜森是越想越覺得可行,他揹著手在書房裡走來走去,恨不得現在就能夠親眼看到做好的字模,林氏看姜森這麼焦急地模樣,給他支了個招。
“鎮上不就有一家燒製陶器的磚窯嗎?你可以去那邊問問,先看看人家能不能燒出這樣的字模來?後面的你再做打算也不遲。”
姜森立馬就像是得了準信兒一樣,帶著忠叔就去了鎮東的磚窯去了。難得看見姜森對吃的以外這麼上心,姜蟬非常驚訝。
林氏看了眼姜蟬:‘你爹他這是心裡激動呢,等他真的按照你說的搗鼓出來這些東西,過了這個新鮮的勁兒就好了。’
姜蟬靜默。
自從姜蟬隨口說了一句活字印刷的事情後,姜森對這件事就上心了,一有時間就往鎮東的磚窯跑,平日裡好友喊著聚會他也不去了。
姜森的幾個朋友就上心了,這天下午,剛剛下學,姜森稍稍收拾就準備離開學院,結果被李睿斯等幾個好友給攔住了。
李睿斯這大冷天的還帶著把扇子,狐狸眼似笑非笑地盯著姜森:“瑾之,你最近有點不對勁啊,在忙甚麼呢?”
“對啊,還搞地神神秘秘的,你在搗鼓些甚麼?”
“我看你最近總是往鎮東去,鎮東除了那座磚窯,其餘還有甚麼好看的?”
“搞不齊這磚窯裡有甚麼國色天香的大美人?”
姜森皺眉:“去去去,這種話是能夠隨便亂說的嗎?你們想知道啊?我就帶你們去見識見識。”
這也是姜森一早的想法,好東西應該和朋友們分享啊。
姜森這話一出口,眾人就知道真的有甚麼稀奇的事情,俱都跟著姜森後面去了鎮東的磚窯。
磚窯的主人一見到姜森立馬就笑開了花,最近姜森可是他這裡的大主顧,照顧了他不少的生意呢。尤其是這泥活字,他可是賺了好大一筆。
“姜老爺,您要的泥活字我全都給您準備好了,您看您是現在拿回去還是?”
雖說不明白姜森要這泥活字做甚麼,可是客人要甚麼東西,他們就得要供應上。姜森瞅了眼幾個還摸不著頭腦的好友,毫不客氣地將主人家搬上來的泥活字往幾人的懷裡塞。
他正愁今天沒有人幫忙運回姜府呢,這不有現成的人選送上來了?姜森的嘴角翹了翹,他的熱鬧是那麼好看的嗎?
這東西畢竟是膠泥做的,還是很有重量的。幾個好友都是面色一變,一行六人抱著六個大盒子,氣喘吁吁地回了姜家。
文人嘛,都是這樣,幾乎都是體質偏弱。到了姜家,一連喝了好幾碗茶,李睿斯幾人才算是緩了過來。
李睿斯擦了擦汗:“我先說好,要不是甚麼稀奇的事情,我可要立馬走人的。”
“就是啊,還拉著咱們來給你做苦力,瑾之兄,你可忒不厚道了。”
姜森擺擺手:“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姜忠!姜忠!”
姜忠自然就是忠叔了,聽到姜森的傳喚,立馬搬著兩個四四方方的鐵盤過來了,鐵盤裡還放了幾個紙包。王媽跟在後面拿著兩個鐵板,看地堂屋內的眾人是一愣一愣的。
姜蟬扶著林氏慢悠悠地走在後面,林氏進來後就看到那幾個木盒子,頓時就眼前一亮:“字模做好了?”
“可不是?還是幾個好友幫忙搬回來的。”
姜森也不是過河拆橋的人,指了指累癱在太師椅上的五個好友,讓姜蟬見禮。幾人受了姜蟬這一禮,忙不迭地坐端正了。
“小蟬,咱們這就開始?”
姜蟬自然是點頭答應的,她拿來姜森前幾天和李睿斯借的那本古籍,翻到了首頁,看字數還蠻多的,正好就從這一頁入手好了。
忠叔很有眼力見地將帶框的鐵盤搬了過來,姜蟬順手拆開上面的幾個紙包,裡面是一種灰撲撲的藥劑。
王媽和忠叔一起將這藥劑均勻地平鋪在鐵盤的底部,姜森已經在對照著古籍在找相應的字模了,在找到相應的字模後,就將這字模按照古籍上的排版在鐵盤裡擺放好。
這下子幾人不都明白了?李睿斯倒吸一口涼氣,擠開來姜森抓著一個字模仔細地打量。他這才發現這些字模都是一樣的大小,頂端全都刻著字,字型是反著刻的,要是翻過來沾上墨水的話,不就是正確的字了嗎?
這下姜森是徹底地被五個好友給包圍了,沒有多久,一版字就已經排版好。姜蟬抿抿唇,招呼忠叔在排版好的鐵盤的底部用火烘烤,使得底盤裡的藥劑微微融化。
隨後再將剛剛王媽拿進來的鐵板把字面壓平,這樣才成為真正的版型。接下來就到了刷墨的時候了,李睿斯這次非要搶了姜森的活兒,自己端著個硯臺在字模上面刷墨。
一個很健談的好友現在也不說話了,眼疾手快地揭過來一張紙,快很準地蓋在刷過墨的字模上面,再輕輕壓了壓,就將這張紙給揭了下來。
姜森早就在一邊坐下了,搖頭晃腦地看著幾個人忙活。李睿斯湊過去一看,個個都非常地清楚,可比正經地抄書快多了。
他細長的狐狸眼一眯,就看到了好整以暇坐在一邊的姜森:“瑾之,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這樣的大才?”
姜森吹了吹茶碗中的茶葉,“這可是我們小……”
林氏眼疾手快地掐了一下姜森的手臂,姜森手指一個哆嗦,立馬改口:“這可是我絞盡腦汁想出來的,哪還能夠讓你們輕易地看出來?”
林氏的動作李睿斯自然是看出來的,他眯了眯眼睛,既然林氏不讓說,估計也是有她的道理,況且姜森都已經攬到了自己的身上,再追問下去也沒有甚麼意思。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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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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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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