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在接著看到姜蟬草草提出地兩稅法的時候,姜淼更是覺得自己見識短淺。他將姜蟬的試題翻來覆去地看了幾遍後,這才戀戀不捨地還給了姜森。
由此姜淼才算是心悅誠服,他長嘆了一口氣:“我不如姜蟬多矣!”M.βΙqUξú.ЙεT
姜森將試題小心地摺好,珍而重之地放到了袖子的暗袋裡:“不要太沮喪了,小蟬有大才,這樣的人才哪裡是時時刻刻都能夠見到的?”
話裡話外地意思就是點明瞭姜淼是不如姜蟬的,姜淼已經被姜蟬打擊地都快要不能清除地認知自身了,聽到姜森的話,也只是垂頭喪氣地應了一聲。
這傢俬塾是鎮上的劉員外和幾個員外贊助合開的,也是結下來一個善緣,收的束脩也不算多,目前正在找夫子呢。
可巧姜森現在帶著姜淼過來了,這一拍即合的,約好了姜淼第二天就可以過來。至於吃住的,私塾後面有房間,自然都能夠滿足。
一個月的月前也有一兩銀子左右,這也讓姜淼鬆了好大一口氣。一個月一兩銀子,一年就是十二兩,這樣家裡的壓力也小一些。
姜蟬已經和家裡是徹底地斷了往來,以後家裡就只能夠靠著爹和自己了。如今如願地找到了一份合心意的工作,姜淼才覺得肩上的擔子輕鬆了許多。
該辦的事情已經辦好,姜森也不再多待,加快了腳步回去。姜蟬做的這一份試題給他的感觸挺多的,他還要回去拉著姜蟬再仔細問問呢。
被餘下的姜淼嘆息了一聲,也返身回了村裡。回去要收拾東西,以後就要住到鎮上了。
再說姜森,因為記掛著姜蟬的試題,就連美味的午飯都覺得有點食不知味。吃過午飯後,就拉著姜蟬討論這兩稅法的事情。
姜蟬就是再聰明,也不可能大才到所有的全都說出來啊,再說她也就是學了那麼一點歷史,但是就這偶爾露出來的一鱗半爪,就已經讓姜森琢磨個不停。
他索性將姜蟬的答案給謄抄了下來,看姜蟬不解,林氏給她解答:“你爹這是想要娶和他好友討論呢,之所以謄抄下來就是擔心女孩子的筆跡流露出去不好。”
時人對女子嚴苛,女孩兒的手絹等不慎掉落了都會被世人詬病,尤其是這書信等等了。姜森是謹慎起見,在謄抄好後,還將姜蟬原先的試題給燒掉了。
像這樣的東西,看過就算了,要是真的留在家裡,以後要是被人家看到了,也不好解釋。姜森也是小心起見,姜蟬也明白姜森的意思。
看姜森在那裡費勁地謄抄著從李睿斯那裡借來的古籍,姜蟬忽然說了句:“爹,現在咱們就只能夠手抄嗎?就不能印刷出來?這樣抄寫多累啊?”
姜森寫字的手一頓:“你說的是雕版印刷?那東西貴地很,而且還不全面,市面上有的書籍它都沒有,更不用說這樣的古籍了,還不如自己手抄呢。”
姜森這才明白過來,時下流行的是雕版印刷。這雕版印刷就是是在版料上雕刻圖文引徑行印刷的技術,雕版印刷的版料,一般選用紋質細密堅實的木材,如棗木、梨木等。
然後把木材鋸成一塊塊木板,把要印的字寫在薄紙上,反貼在木板上,再根據每個字的筆劃,用刀一筆一筆雕刻成陽文,使每個字的筆劃突出在板上。木板雕好以後,就可以印書了。
這其中哪怕要是有一個字寫錯了,這個模板就不能用了。而且木板的儲存還有期限,往往用不了多久就許多重新在做模板。
更何況這雕版印刷,講究的是一整個的版面,那麼它的靈活性就非常地小,不可能每一本書都做成相應的母本,而且雕版印刷的價格也貴,所以時下人為了省錢,更是方便起見,幾乎都是自己選擇抄書。
只有那些市面上常見的啟蒙書籍四書五經,才會有雕版印刷的模板。
姜蟬皺皺眉:“那這抄寫得多慢啊,要是能夠將這些字做成一個個四四方方的模子,然後在上面刻出字,這樣爹你要抄甚麼書,咱們直接將這個字給排列一下,刷上墨水,這書不就出來了嗎?”
林氏已經放下了手裡的棋子,目光炯炯地看著姜蟬,姜森張了張嘴,也為姜蟬的想法驚訝。
“詳細地說說?”他放下筆,索性看姜蟬能夠說出個甚麼花樣兒來。
“我這已經說地足夠全了啊,這就是我的一個異想天開的想法。大意不就和雕版印刷一樣嗎?只是雕版印刷它是一整個版面的,而我想的是一個個字而已。”
活字印刷術可是古代的四大發明之一,這個時代可沒有畢生這個人,姜蟬也只能夠厚顏將這個想法說成是自己想出來的。
“只是這字模用甚麼東西代替我也不知道,就是我的一個想法罷了。到時候你想要印刷甚麼書,就先將這些字模找出來,再挨個地排列好,那不就成了嗎?哪裡還需要這樣費心費力地抄書?”
姜蟬攤攤手,說的無比地光棍。千萬不要小瞧古人的智慧,只要給他們一點點的靈感,他們就能夠做出翻天覆地的變化。
“活動的字,活動的字排列好……”姜森喃喃自語了幾句,忽然一拍大腿:“閨女,你真是大才啊!要是這真的實施開來,看以後的書還會不會賣地那麼貴!”
得了姜蟬誇獎的姜蟬抿抿唇,她不是大才,她只是在歷史書上學到了這些。真正大才的是那些古人們,這些才是真正的大才。
她厚顏將這些東西說成是自己的,已經是分外地不好意思。如今再聽姜森這麼誇獎,姜蟬更是面上臊地慌,她純粹就是一個搬運工啊,姜森這般的誇獎,她真心地當不得。
因此為了低調起見,姜蟬只能夠擺脫姜森:“爹,這件事咱自家人知道就好了,不要拿出去另外說,我們做事情要低調。”
姜森想想也是,女孩兒家名聲滿大街地流傳,很容易被有心人利用,還不如就這樣平平靜靜地。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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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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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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