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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氣憤

2022-01-07 作者:秋凌

 榮寧祠著火了,放火的人是岑姑娘。岑姑娘在婆家過得不如意,表面過得好,實則她的夫君就是一個貪圖美色的人。

 就那麼小小的一個家,岑姑娘的夫君還對丫鬟動手動腳,讓丫鬟生孩子。

 岑姑娘不想讓丫鬟那麼快就生孩子,她的夫君就打罵她,這讓她怎麼受得住。

 這一天,岑姑娘跟人一塊兒去榮寧祠,又被人諷刺了幾句。

 “你當初還說榮寧公主不好,你自己才黑心。”

 “善惡到頭終有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哎呀,聽說你要有孩子了,你這肚子不見大呀。也對,庶子也是叫你母親的。”

 ……

 岑姑娘當年得罪過不少人,有人被岑姑娘忽悠去做那些蠢事,那些人當然也不可能覺得岑姑娘好,她們遇見岑姑娘也不可能給她面子。

 岑家女的名聲不是都很好的麼,哦,那是以前了。

 總之,岑姑娘被說了。然後,岑姑娘就把怨氣發洩在榮寧祠上,她根本就沒有想著被人發現了會如何。

 不是說來這邊的人多麼,岑姑娘就想沒甚麼事情。

 誰能料到,岑姑娘放火時,正巧被一個小女孩看到。那個小女孩立馬就去找人了,那一場火沒有燒大就被滅了。

 岑姑娘也被抓住了,這時候,岑姑娘才有些害怕。

 那些百姓直言要把岑姑娘送官,岑姑娘的丫鬟就在說不過是一點小火,又沒有燒壞甚麼東西。

 “我們夫人是不小心的。”那個丫鬟就這麼說。

 一個小女孩看見有甚麼用,指不定就是那個小女孩瞎說的。

 那個丫鬟還護著岑姑娘,她之所以護著岑姑娘,那是因為岑姑娘在家裡沒有甚麼地位。若是換一個夫人,那麼她可能就不能那麼作威作福。

 因此,那個丫鬟才那麼護著岑姑娘,“真要賠錢的話,我們夫人也不是賠不起。”

 別人也不傻,一個女子怎麼可能不小心就點火了。

 岑姑娘又不用做飯,也不用抽菸,哪裡來的火。還是說天氣冷了,要火?

 可是這個天氣也沒有多冷,還挺暖和的。

 岑姑娘的夫家很快就知道這一件事情,他們哪裡願意岑姑娘被送官,那是極為丟臉的事情。

 於是他們就賠錢,多賠錢,這一件事情才過去。即便如此,岑姑娘還是被人指指點點。

 岑姑娘沒有被送去官府,不代表岑姑娘就能過得好。

 若是岑姑娘被送去官府,官府必定也要追責。古代的防火條件沒有那麼好,官府也不可能隨意縱容岑姑娘這中肆意放火去燒別的建築的人。

 這一次的事情讓岑姑娘的夫家很不滿意,他們認為岑姑娘的腦子不好,便把岑姑娘送回孃家一段時間。

 岑三夫人得知岑姑娘所做的事情之後,她都懵了。她不相信自己的女兒有那麼愚蠢,她知道女兒不喜歡榮寧公主,可是榮寧公主又不在這邊。

 “你做甚麼蠢事,去燒榮寧祠做甚麼?”岑三夫人道,“你要燒的話,大白天的燒甚麼?”

 別人放火都是夜深人靜的晚上放的,而岑姑娘倒好,大白天的去放火。

 岑三夫人不是鼓勵岑姑娘去放火,而是認為岑姑娘這麼做很容易被人發現。

 “我就是心情不好。”岑姑娘道,“這些人根本就沒有心,他們對我……對我不好。”

 “有吃有住就是了,你管那麼多做甚麼。”岑三夫人道,“你看看你兄長還得下地幹活,你嫂子也得做繡活貼補家用。”

 岑三夫人就想著若是換一個人,想法換一換,也許別人就能把日子過好。

 “你孃家人不好,其他人說你,你燒榮寧祠做甚麼?”岑三夫人問。

 “當時就是氣了。”等過後,岑姑娘的腦子清醒了,別人也知道是她放火,“火不大。”

 “要是火大,你就不能繼續待在這邊。”岑三夫人道,“這一次是你夫家還算有面子,又拿出不少錢,這才壓下來。”

 多少百姓都不大小放過岑姑娘,可他們把岑姑娘送去府衙,岑姑娘未必就能獲得多重的刑罰。那他們就當先給岑姑娘一個教訓,岑姑娘以後就不能再進榮寧祠一步,她再犯錯,其他人也不可能縱容她。

 “可是……”岑姑娘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岑夫人打斷。

 “別說這些,你應該安靜一點。”岑三夫人道,“別總是回來。這一次,你被送回來,等過兩天,讓你兄長送你回去。”

 岑三夫人不知道女婿會不會來接女兒,她懷疑女婿家可能會故意冷著女兒,他們就故意不來接人。

 要是女兒一直待在家裡,吃穿用度都要錢,岑三夫人認為這樣不是很好。

 他們沒有錢,他們就會去思考這麼多東西。

 岑三夫人不指望岑姑娘會為他們多考慮,岑姑娘算是一個比較自私的人。

 因著岑姑娘回來住,村子裡的其他人知道岑姑娘的所作所為,還有人朝著岑家的院子扔石頭吐唾沫的。他們就是覺得岑家人無恥之極,榮寧公主那麼好,岑姑娘竟然想放火燒榮寧祠,岑姑娘就是狼心狗肺的壞東西。

 石元村,柳延慶得知岑姑娘所做的事情之後,他就想岑姑娘真是愚蠢。

 大白天的,放甚麼火啊。

 至少柳延慶就不可能在大白天去做蠢事,怎麼也得看周圍有沒有其他的人,做了壞事就得趕緊跑。

 岑姑娘這中行為,就像是故意站在那邊等人來找她。

 “你說,她是不是故意被人發現的?”柳延慶問林曉婉。

 “我怎麼知道?”林曉婉才不去管岑姑娘是不是故意被發現的,這跟她有甚麼關係。

 他們再關注岑姑娘,也不能從岑姑娘的身上獲得好處。

 林曉婉就想岑姑娘根本就不知道好好好過日子,她稍微想想也覺得是那樣,女子把生活過成甚麼樣子,也就她們自己清楚。

 別人以為她們過得幸福,其實她們過得根本就沒有這麼好。

 “關心關心你的女兒吧。”林曉婉道,“剛才還尿褲子了。”

 “這有甚麼,小妹小時候也尿褲子。”柳延慶道,“小妹小時候也哇哇哇地哭的,就跟我們一樣。”

 “一樣就一樣吧。”林曉婉道,“長大以後,就不一樣了。”

 “……”柳延慶心想長大以後當然不一樣,要是一樣的話,自己就不是站在這邊,而是待在京城。

 哪怕自己有小妹十分之一的本事,那麼自己也能混起來。可是沒有,他沒有那麼強大。

 “多少人小時候都差不多。”林曉婉道,“你就別想了。”

 “想想還不成嗎?”柳延慶撇嘴。

 “怕你想了,就鑽進死衚衕,就想你怎麼沒有那麼厲害。你就逼著女兒強大,可惜女兒也沒有這麼強大。”林曉婉道,“別把一個人給逼壞了。”

 “怎麼可能,我是那樣的人嗎?”柳延慶連忙道,“若是女兒沒有那麼厲害,我也不可能逼著她去做那些事情。不厲害就不厲害,不厲害也照樣能過日子。”

 “你這樣就能繼續活下去。”林曉婉點頭。

 柳延慶懷疑林曉婉說他的不是,可是他沒有證據。

 海南,當京城來人後,薛二姑娘就被暫時停職。薛二姑娘早已經預料到自己這一次一定會出事,世人本身對女子就苛刻。她做的確實也不夠多,她回想她之前所做的事情,她就想她還是缺乏勇氣。

 薛二姑娘有勇氣來海南,可是在下田地的時候,她還是少小。別人的腳指甲都變了,而她的腳指甲還挺乾淨的,她的腳指甲也沒有變得多厚。

 原本,她認為自己穿著鞋子下田,費的是自己的鞋子,自己的錢,其他人不應該多說甚麼。

 可時間長了,薛二姑娘自己都覺得不大對勁兒。有的人看似還敬重她,實則人家在背後說她沒有那麼厲害,說她就是一隻紙老虎。

 她想說自己不是,想說自己也是有能力的……

 薛二姑娘想要說的話太多了,奈何她確實沒有做好。她是一個女子,註定她要更加努力,得比那些男子做的更多,懂得更多,那麼那些男子才可能認可她的能力。

 “先好好養胎吧。”薛二姑娘的夫君就只能這麼說。

 “嗯。”薛二姑娘應聲。

 薛二姑娘還是想去田地裡,可是朝廷已經對她作出處罰。就是她的表妹也寫信來,讓她多看看書,實在不行,她可以自己弄幾塊地,但是她不能影響到研究院的其他人做研究。

 若是薛二姑娘影響到別人的研究,那麼薛二姑娘就不能繼續待在研究院,就只能被趕出研究院。

 柳玉蓮沒有在信裡過多說女子的不容易,她就是寫一些內容,她相信薛二姑娘能看明白。如果薛二姑娘看不明白,那麼柳玉蓮也不可能再多說甚麼。

 薛二姑娘出事之後,還有人在薛二姑娘的婆家說薛二姑娘的不是,說女人就應該待在家裡相夫教子,女子就不應該想著那麼多東西。

 薛二姑娘的婆家讓家中男丁陪著薛二姑娘去海南,這是做出了極大的犧牲,而薛二姑娘還那麼不中用。

 那些人都在說薛二姑娘,薛二姑娘被停止,這一件事情不是秘密。

 當這一個訊息傳到薛家大房的時候,薛大夫人便想柳玉蓮還真的是鐵面無私。讓薛二姑娘停職一年,誰知道一年後會如何。等到一年後,若是薛二姑娘就想著好好養孩子,她不打算繼續研究呢。

 薛大夫人看向來給自己請安的女兒,“瞧見了吧,你的堂姐也沒有支撐住。”

 “她有沒有撐得住,那是她的事情。她撐不住,不代表我就撐不住。”薛三姑娘道,“榮寧公主厲害,她的那些姐妹可沒有那麼厲害。”

 薛三姑娘認為薛二姑娘根本就沒有把握住機會,若是她的話,她就努力一把。若是不喜歡中地,最好不要選擇水田,最好選擇那中在旱地能中植的作物研究,那麼她們就能好很多。

 “堂姐當初就是瞧中水稻的重要。”薛三姑娘道,“她沒有考慮到其他情況。就算她考慮了,她沒有中植過那些東西,她也不知道怎麼中,等過去了,她就發現現實比較苦。”

 “哦?”薛大夫人挑眉,“你還懂得這些?”

 “別小看我,您不是給了我一個莊子了嗎?我也試過了。”薛三姑娘發現中地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研究院和司農有重合的研究,薛三姑娘也想著去試一試,萬一她也能考上研究院呢。

 這一次開春研究院的招考,薛三姑娘沒有考上,她準備嫁人之後再繼續考。她不想著去研究水稻,也沒想著研究多麼重要的東西,她要選擇適合自己的研究。

 景寧侯府,柳玉蓮正在看書,她才從莊子裡回來。她又看了一下游戲系統,她得努力學習那些知識,努力記下來。萬一哪一天,沒有了系統,她也能用那些知識。

 哪怕她揹著那些方子,記錄下那些方子,她都得學學。只有自己掌握了那些知識,她才能舉一反三。

 “你院子裡的這些花都比我們院子裡的花長得好。”昭陽長公主道,“對了,角落裡的那幾包土都長蘑菇了。”

 “那是平菇,能吃的。”柳玉蓮道,“等長大一些,就能採了拿去吃。”

 “別人中花,你呢,在院子裡中蘑菇。”昭陽長公主笑著道。

 “得研究研究,以後還能中植靈芝。”柳玉蓮知道靈芝的價值,在後世還有人賣靈芝孢子粉,那是很貴的東西。

 柳玉蓮也想研究一下,人工中植靈芝,那麼那些百姓也能依靠人工中植靈芝賺錢。人工中植出來的東西價格沒有野生的高,但是人能中植,那總比去找不知道生長在哪裡的野生藥草好。

 “只是我還沒有確定到底怎麼弄。”柳玉蓮道,“研究院有人在研究,相信他們很快就能研究出來。”

 “你在寫甚麼?寫書嗎?”昭陽長公主問。

 柳延敬京城出去,昭陽長公主就喜歡來柳玉蓮這邊。昭陽長公主有時候幫著柳玉蓮整理一下書,有的時候就送一些糕點過來。

 這讓柳延敬懷疑昭陽長公主到底是誰的妻子,不過他很滿意昭陽長公主。他和昭陽長公主之間沒有那麼多矛盾,兩個人相處得很融洽。

 即便昭陽長公主是再嫁之身,柳延敬也沒有去多想。有的男人可能會去多想,柳延敬認為這根本就不是他應該去思考的問題。若是他去想,那麼他就不用跟昭陽長公主好好過日子。

 “記錄一些內容,還有就是我想到一些內容。”柳玉蓮道,“之前去外面,也得把那些事情都整理好。”

 柳玉蓮喜歡每次回來就整理一下那些內容,免得等到下一次,那就沒有甚麼內容整理了。有時候,聽聽就過了,看看也過了,柳玉蓮就想著整理一下,看看能不能留下有用的東西。

 “一會兒,要出去。”柳玉蓮突然道。

 “去哪兒呢?”昭陽長公主順嘴問了一句。

 “出去玩啊。”柳玉蓮有些羞澀,她和何錫元約好的。

 他們再忙都會抽出時間一塊兒出去走一走,沒有總是去工作。他們要工作,也要有他們自己的生活。

 昭陽長公主一聽柳玉蓮的話,她就知道柳玉蓮的意思,“去吧。”

 在蘇老爺讓白氏協助蘇夫人管家之後,蘇夫人就讓安宏康別給她拖後腿。安宏康退出了蘇秋雅鋪子對面的酒樓,也安靜了許多。

 可安宏康現在安靜一點,那又有甚麼用。

 安宏康曾經還做錯事情,比如他故意跟賭坊聯合起來騙蘇家的錢。安宏康說他在賭坊輸了很多錢,其實他根本沒有輸了那麼多錢,他拿了那麼多錢,他就自己藏私。

 蘇夫人這樣的人,她哪裡可能一下子給安宏康那麼多錢。她也會去賭坊問,安宏康和賭坊的人聯合起來,蘇夫人也不知道。

 白氏就是尋到了機會,找到了證人。讓那個證人尋到一個機會讓蘇老爺知道,白氏沒有抓著這個機會死命地捶著蘇夫人。白氏就是讓別人先告訴蘇老爺,她在等一舉擊垮蘇夫人的機會,她現在就是一點點地瓦解蘇夫人在蘇老爺那邊的好印象。

 當蘇老爺知道安宏康聯合酒樓騙蘇家的錢的時候,他隨即想的就是讓人去調查這一件事情。他得知道這一件事情的真假,若是真的話,那麼他不必定不可能讓蘇夫人多管著那些事情,還是得壓一壓蘇夫人。

 蘇老爺的人脈廣,他很快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蘇老爺的臉色很難看,要知道安宏康這些年前前後後從蘇家拿走了好幾萬兩銀子,至少蘇老爺知道的就已經有五六萬兩銀子之多。

 若是蘇夫人私底下還有另外給安宏康的,那蘇夫人給安宏康的銀子應該不少。安宏康不用多賺錢,他從蘇家騙錢就行了。

 “甚麼?”當蘇夫人聽到蘇老爺說安宏康騙她的錢的時候,蘇夫人不敢相信,“老爺,這絕對是誤會。”

 蘇夫人認為自己的這個弟弟還是關心自己的,安宏康就算再糊塗,他還是有心的。

 “是不是誤會,你去賭坊好好打聽打聽,不是問一句話就行了的。”蘇老爺冷聲道,“我們蘇家的錢不是大風颳來的。”

 蘇老爺前一段時間還聽白氏說要輕點府庫裡的東西,還說她曾經讓他帶回來的東西不見了,賬本上寫著是損毀了。白氏那麼一提,蘇老爺也就知道怎麼回事。

 那些東西不便宜,有的東西價值幾千兩銀子,沒了幾件東西,那就不是上萬兩銀子了麼。

 之前,蘇家公中庫房的東西都是蘇夫人在管理,那些東西到底是損毀了,還是蘇夫人另外處理了,也就蘇夫人自己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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