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您彆著急,有志可能是跑哪兒喝酒去了。他這段時間都沒賭錢,怎麼會躲起來呢?”M.Ι.
花姐捏著手機,安慰電話那頭的婆婆。
將婆婆的情緒撫慰下來後,花姐垂眸,對上了易歡的視線。
“你去吧。”
易歡知道她要說甚麼,便主動給她放假。
花姐有些難為情,揪著眉心說:“夫人,抱歉,我家裡的事情……”
“沒關係。”
易歡顯得很淡然,“我撥幾個人幫你一起找吧,早點把人找到早點安心。”
“是,謝謝夫人。”
花姐和易歡告別,離開了片場。
花姐走後,易歡身邊沒了近身伺候的人。
她回頭看了看不遠處立成一排的影子獵人。
薄斯禮一共有十三個影子獵人,這些人除卻都很能打之外,每個都有各自所長。
薄斯禮給她身邊留了八個,易歡和他們交流少,對於他們的特長並不清楚。
她對其中一個招了招手,那人便直接上前。
“夫人有何吩咐?”
“你們中誰最擅長跟蹤?”
聞言,影子獵人回頭喊了一人上前。
“幫我跟一下花姐,看看她家裡到底出了甚麼事。”
“是。”
待人走後,身後的影子獵人開了口:“夫人若是不放心花姐,我可以幫您調查一下她。”
易歡搖頭,“不用。”
她不是不放心花姐,花姐在她身邊待了兩個多月,她對她的忠心她是看在眼裡的。
只是,明天薄斯禮就要出差了,這個節骨眼上花姐家裡出了事,她總隱隱有些擔憂。
薄家的人向來不待見她,薄夫人更是幾次三番蠢蠢欲動。
薄斯禮不在,她得多留一個心眼,護好自己和肚子裡的孩子。
她垂眸,輕輕撫摸凸起的小腹。
為了肚子裡的孩子,哪怕是一丁點的懷疑,她都不能放過。
晚上易歡回到家中,薄斯禮出差的行李已經收拾完畢了,明天上午他就要走了。
男人見她回來了,伸開臂彎將她摟到懷裡親了親,掌心自然地覆蓋上女人的小腹,“再過段時間就能查性別了,想知
:
道嗎?”
“都可以。”
易歡乖順地貼在他懷裡,摟著他的腰身。
薄斯禮微微眯眸,今天的媳婦兒似乎格外黏他。
“怎麼?捨不得我?”
他垂眸笑言,“放心,我就走三天,三天後就回來了。”
易歡仰頭看他,“薄斯禮,我聽說S國黑惡勢力猖獗,前兩天還出了槍擊案,你小心一點。”
男人舌尖抵著後槽牙,笑聲有些發顫,“寶貝,你知道我在國外唸書的時候,那些老外都叫我甚麼嗎?”
“甚麼?”
“ghost。”
鬼怪,非人,又邪又狠。
他一個東方人,硬是在國外殺出一條血路,搞得地下勢力人心惶惶。
後來他回到華國,不少大佬都鬆了口氣。
“那些東西都是我玩剩下的。”
他親了親女人的額頭,嗓音溫和:“放心吧,沒人敢動我。就算有,我也會讓他有來無回。”
男人語氣不可一世。
易歡心裡繃著的一根弦這才鬆了下來。
晚上易歡在浴室洗漱,薄斯禮立在落地窗前,撥了一個電話過去。
“薄斯禮?”
電話那頭的人語氣有些驚異,顯然是沒想到會接到他的電話。
“找我幹嘛?”
男人語調散漫,“自摸,老子胡了,給錢!”
薄斯禮蹙眉,望著外面漆黑的夜色,嗓音清冽:“霍南霆,你明天來一趟帝都,我有事情麻煩你。”
“甚麼事兒?”
薄斯禮說完,霍南霆就炸毛了。
“你他媽開玩笑吧?老子好不容易才推掉了那門親事,你讓我羊入虎口?”
薄斯禮抬手捏了捏眉心,“少自戀了,人家薄嬌寧願上吊也不願嫁給你。”
“……”
霍南霆嘴角的煙掉落在褲腿上,燙得他一下子從座椅上起身。.
“艹!”
“算賣我一個人情,你不來,算得罪我。”
說完,薄斯禮直接掛了電話。
霍南霆低咒了聲,幾年不見,這男人還這麼囂張?!
當他是誰啊?
是他小弟嗎?
他才不去!
激將法也沒用!
門口推著輪椅進來的霍北司看他一眼,“薄斯禮
:
讓你去帝都?”
“昂。”
霍南霆低頭清理褲腿上的菸灰,麻將桌上的幾人就這麼等著他。
“我才懶得去,現在回國了,那小子奈何不了我。”
難道還跟以前似的,動不動拿槍威脅他讓他辦事?
這可是在華國!
再說了,薄斯禮難道敢來北城?
霍家在北城的名望,可比薄家強多了。
“你去。”
霍北司語氣不容置疑。
霍南霆一怔,以為自己聽錯了,抬頭目瞪口呆地看著面色清冷的霍北司。
“哥,你開玩笑呢?”
“薄斯禮明天要去S國談合作,他讓你去帝都,是為了分散薄家的注意力。另外,讓你幫著看著他太太。”
聞言,霍南霆眉頭蹙了起來。將和自己一起打麻將的幾人趕了出去,然後才開口問:“他太太?就哥你之前說的,長得像老媽的那個女人?”
“嗯。”
霍北司頷首。
霍南霆重新點燃了根菸,夾在指尖但沒往嘴裡送。
“哥,這個世界這麼大,有長得相似的人很正常。再說了,您不是調查過他太太麼?根本不可能和我們有關係。”
霍北司抬頭看他,俊朗的面容情緒寡涼。
“萬一呢?”
霍南霆噎住。
當年母親離開家的時候,他還是個稚童,腦袋裡關於母親的印象已經很淡了。
母親留下的照片也不多,照片上的母親,總是憂鬱的,從無笑容。
難怪,她當年選擇離開的時候那麼決絕,再也沒有回來看過自己這兩個孩子。
如今,母親是死是活,他們都不得而知。
突然冒出來一個說是和母親長得像的年輕女人,恕他無法將其聯絡在一起。
“南霆,等你見到了她,會明白我想法的。”
說完,霍北司便轉著輪椅,離開了房間。
霍南霆面色鬱沉,心裡不爽。
能有多像?
像到讓他哥明明將那女人調查了個徹底,卻還有所懷疑?
霍南霆不爽之際,薄斯禮已經把訊息發到他手機上了。
【我已經告訴薄家你要來的訊息,薄家已經在連夜準備了。】
“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