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盛祖想安靜的帶走納蘭,所以他越過那俊美的歐美男人來到納蘭邊上小心翼翼的扶抱著納蘭站起來,他假意著急的關心道:
“納蘭,你怎麼這麼不聽話,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話音落下,榮盛祖幾乎就要強行帶走納蘭。然而,納蘭在越過那男人的最後關頭一把抓住他手臂上的衣服虛弱的求救:
“拜託,救我!”
榮盛祖聽到了納蘭的呼救,那絕美得逼人眼球的男人也聽到了。
在榮盛祖想要強行扯走納蘭之前,那個男人幾乎是快如閃電的從榮盛祖的臂彎中把納蘭槍到他自己的懷裡保護著。
“你幹甚麼,她是我的未婚妻,她現在不舒服,我現在著急帶她去接受治療。”
因為對方是外國人,榮盛祖很自然的用國際通用的英語質問著從他手上搶走納蘭的男人。
“你的未婚妻?”
那男人卻用純正的中文反問著看著榮盛祖,他眼中渾然天成中暗冷的震懾之氣讓榮盛祖下意識退縮著。
不過,不管怎麼說,納蘭本來就是他的未婚妻,哪怕只是名義上的,他要說納蘭是他的未婚妻完全站得住腳。他暗自讓自己加強自身的底氣冷著聲音說道:
“我不需要回答你甚麼,這裡是中國,而她是我的人。”
榮盛祖說著,手也伸向納蘭想把她拉走。不過他還沒碰到納蘭的衣料就被一隻強勁的手擋開,他根本沒機會再碰到納蘭。
魅冷著雕刻般的臉,單手摟著納蘭的男人低頭看著不由自主口吐芬芳的納蘭,他抬起她汗流不止的臉懶散低聲問道:
“告訴我,你是那個男人的未婚妻嗎?”
納蘭說不出話,但她搖頭否認!
“那你願意跟他走?”男人再問!
“不……不要……嗯……我好難受,救我……!”
“嘖嘖,可憐的東西,雖然我從不救人,尤其你還破壞了我飆車的興致,不過……我願意救你,只是……!”
“瑪爾斯,既然你難得還有幾個善良的細胞沒死絕,你要救人你就別讓人家女孩受更多折磨了,你沒看到她快崩潰了嗎?”
一直事不關己看戲的另一個同樣可以迷死人的俊美男子真心同情著納蘭的痛苦。
被稱為瑪爾斯的外國男子斜眼瞟了一眼跟他“斗車”的同伴,他沒理會同伴的打趣,而是繼續看著要暈不暈的納蘭低頭冷邪的靠近納蘭的臉。
瑪爾斯特有的褐色眸珠對上納蘭因為情慾失去冷漠而多了某種渴求的眸珠好一會以後,他性感的唇移近納蘭的耳邊,然後用只有她才聽得到的音調低啞說道:
“聽著,若是要我救你,從此你就是我的了。”
納蘭聽著耳邊魔鬼一般的聲音,她的身體顫抖得更加不受控制。她想要拒絕他的條件,她不想是誰的,她只想是她自己……!
急促的呼吸讓納蘭暈眩不已,她的身體好難受,那種又麻又煩躁的情慾不斷的侵蝕著她所有的感官!
可納蘭太能忍耐,她不想答應瑪爾斯,她怕答應了他的條件,她從此會失去靈魂。守護她的自我,那是她一直堅守的底線呀!
可她也不敢一口拒絕他,因為她更怕他會丟下她,讓她落入榮盛祖的手中。不知道為甚麼,她相信只要她說“不”,他一定會立刻把她丟下離開。
“看來你不需要幫忙,那我……!”
“不……救我……!”
納蘭別無選擇的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只是她不確定向她拋來救命稻草的人是天使還是魔鬼!
納蘭失去意識之前,她眼中隱約注進了一個惡魔般攝人心魄的笑容……。
瑪爾斯打橫把納蘭輕鬆的抱起準備跨步走向自己的跑車,卻被榮盛祖阻攔道:
“你不能帶走她,她是我的人……!”
“不想死……就滾!”
瑪爾斯的眼眸一收,他眼中剛剛還懶散的氣息瞬間聚攏成冷狠的眸光瞥向榮盛祖,使得榮盛祖背脊涼意突起,他憋忍住內心的恐懼以維持面上的驕傲。
但他的驕傲在瑪爾斯眼中如塵埃一樣輕輕飄飄,他收回漠視榮盛祖的目光跨出了優雅神聖的步伐,卻在越過榮盛祖前停下腳步,他目視著陷入昏迷的納蘭如尊者號令般警告道:
“不管你是誰,這個女人已經歸我所有,你若膽敢再讓我聽到“她是你的人”這句話,我會讓你消失在地球上。”
榮盛祖不知是被瑪爾斯的氣勢所嚇到,還是尊嚴被踐踏而氣到,又或者都有,總之他渾身都在顫抖。M.βΙqUξú.ЙεT
直到瑪爾斯和他的同伴一起開著同是全球限量版的跑車絕塵而去以後,榮盛祖的顫抖依然沒有停留下來。
隨著一聲忍無可忍的怒吼從榮盛祖的腹腔噴湧而出,寂靜的曠野似乎都有他不忿的迴音……!
納蘭感覺自己像在做夢,又感覺不是夢。她感覺自己需要發洩著甚麼,身體的滾燙也讓她想到了冰水,可她不知道應該去哪裡碰到她想要的冰水,她只能喃喃自語:
“水……嗯……我要水……!”她好熱,也好渴,誰可以幫幫她?
譁……有水,她想要的冷水正灑在她身上,她得到了些許釋放的舒適,她甚至仰頭貪婪的張開唇瓣接著雨水的滋潤。
納蘭處於半暈半醒間,但她的意識是處於迷茫的,她並不知道此時的自己早已經赤裸著全身被同樣一絲不掛的瑪爾斯半擁半托著她站在冷水的澆灑裡。
看著納蘭那無意識的嬌媚橫生,瑪爾斯的情慾也被撩撥得水漲船高。
他以為納蘭暈過去以後只是睡一覺就過去了,可誰知道她中途又呻吟著清醒……不,不算是清醒,應該說她醒的只是情慾,她的意識並沒有醒來。
回到他在中國的臨時住處,他立刻讓好友兼他的私人醫生~亞瑟幫納蘭檢查她的狀況。
結果得出的結論卻讓他皺死了眉頭,亞瑟只是氣定神閒的看了看納蘭的症狀,他連納蘭的一根手指都沒碰就算檢查完了,接著就說:如果想讓她好過,最好儘快給她“解藥”。
而亞瑟所說的解藥,就是~男人!
納蘭需要男人幫她抒發情慾,否則她會一直痛苦下去,一不小心她可能熬不住而傷了身體。
瑪爾斯看著納蘭難受得嚶嚶呻吟,她的汗水一波又一波的飆了出來,再這樣下去,她搞不好會成為一個情慾得不到發洩而脫水死亡的女人。
即便瑪爾斯沒想趁機佔有納蘭,但他也絕不允許他在月下救到的“狐妖”承受更多的折磨。
洗去納蘭一身的汗水後,瑪爾斯抱起納蘭返回臥室的大床把她安放好。
他本想喂她再喝一杯水,可他還沒任何動作,納蘭卻難受得爬起來趴在他身上哭泣著祈求:
“救救我,拜託你幫我……嗚,我……綿綿……我不能死,我還要照顧綿綿……!”
納蘭真的覺得自己要死了,可她又本能的知道自己不可以死,她喃喃自語,淚流不止,她想求救,卻總也沒人來救她。
瑪爾斯被她滾燙絲滑的肌膚磨擦得差點失去了自制力。他放棄喂她喝水的步驟,反身把她壓在身下吻上了她吐著芬芳的紅唇……!
越吻越深,瑪爾斯能感覺到納蘭正在享受得到釋放的舒適,可他不允許她迷迷糊糊的享受他的“幫助”,他突然埋首到她胸口用力咬了一口讓她痛得清醒一些以後,瑪爾斯又抬頭逼著她睜開眼睛看著他,他宣告道:
“我的狐妖,你聽著,我是瑪爾斯.戴蒙,看清楚我的樣子,記住我的名字,你將永遠屬於我。”
“不……!”
“說,我是誰?”瑪爾斯不允許她拒絕認知他是誰。
“瑪……瑪爾斯.戴蒙。”納蘭急促呼吸。
“記住我的樣子了嗎?”
納蘭很暈,她已經不想再回答他的問題,她就像著了魔一樣拼命掙扎捶打著瑪爾斯,她無意識的討厭這個該死的男人……!
“睜開眼睛看著我!”
瑪爾斯扣住她不斷扭動的身體,他狠心的命令著。
納蘭急需宣洩,她隱約知道在她上方的人可以讓她好過。她被逼得沒辦法,只能強迫自己睜開眼睛對上一雙攝魂般的眼眸,她呻吟低喘著祈求道:
“幫我……拜託……嗯……!”
瑪爾斯知道她已經到極限了,既然她記住了他的名字,也看清楚了他的臉,就等於她的靈魂烙印了他的存在。
不再讓她遭受痛苦,瑪爾斯的吻再次落下便再也沒有停下,直到天明……!
對納蘭來說,過去的一天一夜是那麼的跌宕起伏。她所有的感官都以為自己在做夢,即便她的大腦幽幽轉醒,她也感覺自己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
如果不是聽見了自己的呼吸聲,她一定以為她現在的感受一定不真實。
她的頭好沉重,她閉著眼睛試著移動身體身體也動彈不得,似乎一動她就會散架一樣的難受。
但除了身體傳來一陣一陣的不適之外,她還感覺自己之所以動不了不止是因為一身的疲軟,還因為好像有甚麼東西在束縛著她,所以她才動都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