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習賽最後的結果是梟谷以2比0的大比分拿下勝利。
中途也出現過木兔陷入消極模式導致配合混亂的小危機,差一點就被青葉城西抓住機會拿下一局。
但在赤葦等人駕輕就熟的保護下,木兔及時恢復過來,當時赤葦的原話如下。
‘如果木兔前輩在這裡輸給青葉城西,而前不久IH宮城預選賽上青葉城西輸給了白鳥澤,那樣的話,豈不是變成了牛島前輩大勝木兔前輩。’
對付思維跳脫的木兔前輩,就該用‘木兔邏輯’。
這在其他人聽來邏輯不通的奇怪言論,卻正好成為了喚醒木兔的最後一根稻草。
及川:……這就是全國的水平嗎。
雙方教練交換評價後,球員們開始整理球場。
撿球時,赤葦腦海裡還回放著先前比賽的全部經過。
畫面從青葉城西隊員們的配合轉換到及川的精妙託球,再到及川殺傷力極強的發球。
無論是在球場上身為二傳的經驗,還是身體的基本素質,或是對排球的掌控力,他都比不上對面的二傳及川前輩。
未來需要強化的課題還很多啊,要成為能站在木兔前輩那樣耀眼Star身邊的人,只是今天這樣的水平還遠遠不夠。
此時赤葦身後不遠處,木兔和監督的對話卻和他的想法完全相反。
監督皺著眉頭,他看木兔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家裡不爭氣的大兒子:“明年你可就高三了,難不成到時候你要讓高一的學弟看到一個心態幼稚、球風不穩定、全靠副主將支撐的不靠譜主將形象嗎?”
“雖說二傳是隊伍的中心,是指揮塔一般的存在,但赤葦今年才高一,他也需要支援和幫助,給我好好向赤葦學學,趕緊靠譜起來啊!”
這次練習賽的主要目的是幫助赤葦成長,但相應的,暗路監督也想讓赤葦瞭解到,球隊之間,是相互支撐、相互幫助的關係。
當然關於激勵消極木兔的事項隊裡能做到的非赤葦莫屬,不過在其他方面,監督希望赤葦懂得藉助團隊的力量。
其次的目的就是想讓木兔變得更加成熟。
看著面前低頭悶悶不樂的王牌,監督只覺得頭疼。
……看來這次的比賽也沒能喚醒木兔。
木兔:我明明超級可靠的,監督不懂我!
————
“啊,那邊的同學,能幫我收一下球網嗎?”
球場對面的聲音將赤葦從沉思中拉回現實,他側頭,發現說話的人是青葉城西的4號,好像叫……巖泉。ノ亅丶說壹②З
“好。”
把手裡的排球放到場邊的球框裡,赤葦站到球網邊,將球網解下,配合巖泉一整理好。
從開始到結束,不太熟的兩人都沉默著沒有說話。
原本巖泉是和渡一起搭檔整理的,但後面渡被教練叫走,沒辦法他只能就近找人幫忙,誰知道隨便叫個人就叫到了被及川偷偷吐槽過的梟谷二傳。
巖泉不是那種會在背後說人壞話(除非物件是及川)的人,可是一想到前不久垃圾川才偷偷說過別人一年級二傳的壞話。
面對赤葦那平靜無波的雙眼,
他總覺得過意不去。
拿著摺疊好的球網,巖泉終於憋出一句乾巴巴的“多謝了”。
赤葦沒有接下對方的答謝,禮貌地說:“這是我應該做的。”
不太明白球場上能面不改色對著自家二傳拳打腳踢的人,怎麼比賽一結束就變得拘謹,他想這其中或許有他們不熟的原因。
看出赤葦表情中透露出來的思索,巖泉問道:“有甚麼疑問嗎:”
“只是覺得前輩在場下的時候,給人的感覺稍微有點不同。”
“嗯?不同?”
巖泉反省了下,才發覺赤葦所說的“不同”大概是指他對及川和對其他人的態度。.xs12三.org
“那不是場上和場下的區別。”他組織了下語言,思考著要不要在外校優質二傳面前揭及川的老底。
約零點五秒的思考後,巖泉:“單純是因為及川太混球了而已。”
赤葦陷入沉默。
“……及川前輩比賽時對隊伍的掌控,在我看來很完美。”
畢竟他不瞭解對方,既不能反駁也不能贊同,這樣的話,赤葦只剩下轉移話題的選項。
這下輪到巖泉沉默了。
及川對赤葦的各種揣測還在耳邊迴響,這樣一對比,混蛋川明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對面的二傳小鬼總是沉著臉面無表情,在球隊裡的受歡迎程度肯定沒有我高。’
‘可惡,居然二次進攻,好陰險!’
‘明明才一年級!那小鬼絕對是會以下犯上的型別。’
這樣一對比,到底誰才是一年級啊?
單手拎著球網,巖泉拍了拍赤葦肩膀:“單憑那傢伙的垃圾性格,他就不值得你的讚美。”
赤葦:???
————
到了返回東京的時間,雙方道別後,梟谷一行人和他們的臨時拉拉隊日向乘車離開。
當然日向只是搭一段順風車,並不是要跟著梟谷眾人一起去東京。
善於交際的日向很快便和木兔熟絡起來,臨近下車時,他們甚至達成了明年在全國相會的約定。
“那個小朋友,咳,那位少年,竟然是國三生嗎?”後排的木葉聽著兩人的“你捧我答”,難以置信地戳著赤葦的肩膀問道。
赤葦點頭。
‘日向的外表迷惑性真的很強呢。’
返程的路上託木兔的福,過得十分熱鬧有趣。回到東京,考慮到時間不早了,監督直接就地解散。
今天木兔沒有拉著赤葦加訓,於是兩人加入梟谷排球部日常回家大隊。
“去買冰棒吧!”
人群中不知道誰提了這樣的提議,向著電車站而去的隊伍驟然轉向。
訓練後和社團的前輩們一起吃冰棒的經歷,嚴格算起來這一次是赤葦的團體娛樂初體驗。
之前都是和木兔加練後踩著閉館的時間點離開,那時路上已經沒多少人了。
吃著冰棒,赤葦坐在小賣部外面供學生休息的長椅上,面前正上演著叼了根冰棒的木兔追著小見要零食券的搞笑短劇。
‘不愧是梟谷第一自由人的小見前輩,即使面對木兔前輩也能靈活逃脫。’
只見小見一個跪滑,驚險卻又恰到好處地從木兔手下躲開
,同時成功繞到鷲尾和猿杙身後。
察覺到赤葦的視線,小見還側頭對長椅上的他和木葉笑了笑。
“噗哈哈哈哈,小見躲得漂亮!”木葉當即揮手應援,對木兔吃癟場面喜聞樂見的他笑得無比燦爛。
眼前是鷲尾和猿杙兩座大山,他們背後躲著小見,旁邊是木葉毫不留情的嘲笑和‘冷眼旁觀’的赤葦。
陷入孤立無援狀態的木兔一口咬碎嘴裡的冰塊:“可惡,這一點都不公平!”
其他人:???
“無論是掩護還是應援,都沒有人站在我這邊!”
鷲尾:“完全聽不懂你的‘木兔思維’。”
“不管,至少赤葦要和我一邊才行!”
說著,木兔幾大步邁到赤葦面前,抓住後者的手臂將人拉起來,“喲西,赤葦,目標是小見手裡的零食券,我們要加油呀!”
看穿一切的木葉:“說到底你只是想找個人幫忙吧。”
被迫加入零食券爭奪戰的赤葦:“可是小見前輩只有一個人啊。”
可木兔是那種會聽取他人意見的乖寶寶嗎?
正處在興頭上的貓頭鷹振臂高揮:“我們上吧,赤葦!”
小見:現在才是不公平競賽啊!
————
梟谷聯盟的合宿如期而至,這一次的合宿地點安排在音駒,坐校車幾分鐘便能抵達。
放好行李,所有人在體育館集合,聽貓又監督宣佈未來一週的合宿安排後,便開始按照今日的比賽順序熱身練習。
合宿第一戰,梟谷的對手是擅長髮球的生川學園。
雙方都對彼此的實力有清楚的瞭解,省去不必要的試探環節,一上來就是快節奏的進攻,梟谷連勝兩局後拿下首勝。
注意到隔壁球場音駒對森然的比賽才進行到第二局,木兔索性拉著赤葦到場邊,在觀戰的同時拉伸放鬆肌肉。
“音駒有新人上場耶!”
撐在赤葦的肩上,木兔的腦袋像貓頭鷹一樣靈活地轉動,探頭探腦地打探音駒的最新情報。
順著木兔的視線看去,在左側的四號位和後排接應位上是兩個新面孔。
前排的莫西幹頭少年看起來像力量型的選手,後排的短髮少年有種電波系貓貓的即視感。
場上,森然的王牌高高躍起,將球扣下,然而他的對手是善守的音駒。
這一球被夜久穩穩接下,傳向孤爪研磨所在的位置,後者的二傳一如既往地不給對手透露任何情報。
排球經研磨傳出,前排的黑尾已經助跑到網前、起跳。
然後,在場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驚訝到瞪大眼睛。
“嘭”
目標是同一顆球的兩人在空中撞到一起,再同時落回地面。
同黑尾撞到一起的人正是今天才正式上場的莫西幹頭新人,山本猛虎。.xs12三.org
球場內,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碰撞,比賽不得不暫停,不小心撞翻了二年級前輩的山本猛虎當即土下座謝罪,其他人也圍上去檢視黑尾有沒有受傷。
至於場外——
木兔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老黑居然被撞飛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赤葦:“請不要這樣,木兔前輩,很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