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不守規則的乖妹妹 你不要再發·情啦
“怎麼這麼主動, 不能隨便進別人的房間,忘記了嗎,妹妹。”男人哼笑著退了兩步, 又向前頂了頂, 把女孩按到書架上。
上方堆積的書籍晃動著往下掉落, “噼裡啪啦”砸在腳邊。
江應蕭躲開一點,鞋底不悅地在男人小腿上踢了兩腳。
對方順勢跪到地上,仰起頭看她, 眼睛低落地垂著:“妹妹打人好疼啊......哥哥的膝蓋都變青了。”
變臉變得比誰都快,語調壓低,說得好像真是那麼回事一樣。
“別胡說了,”女孩又賞了他兩腳, 碾在大腿側, 眼見著對方爽得兩臉青裡泛紅,垂著眼睛默默鬆開, “你明明本來就是這個顏色的。”
上次她明明都看到了,這個程澤川全身上下都是青色的,就連那個地方也沒有半點差別。
玩了這麼久的恐怖遊戲, 她已經變得和恐遊玩家一樣冷漠狡猾,才不會被這個蠢蠢的詭異騙到。
程泊丘前一天晚上為江應蕭洗的衣服已經風乾,裙襬被重新縫製過, 短了一截,露出白淨無暇的小腿。
男人扯謊沒成功, 惱羞成怒地圈住對方的腳踝。
青筋蔓延的大手順著向上摸到精緻的鎖邊, 腦袋也跟著往裡鑽,暗紫的大舌頭向下滴著黏液。
馥郁的香氣失去阻擋,驟然變得濃厚, 不要命似的往人鼻子裡飄。
程澤川兩隻詭眼都愣了,盯著那點軟肉邊邊沒了動靜。
然後就被江應蕭按住了。
女孩雙手左右扇了兩巴掌,俊美的側臉多出幾個指印:“你不要再發·情啦,這樣是不對的。”
程泊丘聽不懂人話,實在難以拿捏。但程澤川就不一樣了,江應蕭只要隨便說點話就能讓他抓耳撓腮、徹夜難眠。
“你不喜歡這樣嗎,”他捂著臉,上面的香氣迷得他快要暈過去,“昨天晚上......我以為你喜歡。”
是有點喜歡的,但是不能每天都這樣啊,太不健康了。而且,如果把這種話說出口,她今天大概出不了門。
女孩臉上泛起紅暈,整理好裙子向旁邊走,冷漠地把他晾在一邊。
男人沒有聽到答覆,站在原地不依不饒:“你不會真喜歡上那個文盲了吧,就因為他是粉色的?”
拖鞋噠噠出門,沒理會他。
男人受傷地掀開褲子,看著青灰一片默不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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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几邊上鮮豔的紅花朵朵綻放,花盆裡泥土溼潤。
有人已經幫她澆過水。
江應蕭看了一會兒,轉了個圈走到沙發坐下。猶豫了一秒鐘,又扁著肚子把留給二哥的雞翅膀吃掉了。
茶几上貼的守則變了個樣子,底下用簽字筆記下一行字:
“大哥公作很幸草,請在卞牛邦大可送飯。”
落款:程泊丘。
字畫得特別醜,大概詭異是為了佈置任務在現場學的,錯別字都有好幾個,一般人理解不了他的意思。
好在聰明的江應蕭與常人不同,立即領悟到他的意圖是“大哥工作很辛苦,請在下午幫大哥送飯”。
程泊丘是家裡唯一一個有工作的家庭成員,按照家庭守則,被點到名字的女孩必須完成他的要求。
但是家裡沒有廚房,飯該從哪裡弄到呢。
女孩咀嚼的動作停住,看著外賣盒裡的剩飯發了會兒呆,然後拎著袋子開啟了大門。
[文盲哥怎麼能配得上我寶寶,我請問呢,說的些甚麼有沒有人解碼]
[我的天呢,字寫成這個樣子怎麼點的外賣??不會是邢臨胡說八道的吧。。死小子為了接近我老婆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可能寫的是情多方點番加醬、妹妹明子比較小......編不下去了,這個文盲哥的心思難以捉摸]
走廊寂靜一片,頭頂的昏黃燈光只有一點微弱的作用。對面的房子開著門,鄰居坐在沙發上直勾勾地朝這邊看。
長髮垂在胸前,像很久沒有水分一般枯燥,脖子扭起來又像八音盒裡的機械小人,一頓一頓地卡著動作。
江應蕭顫著眼睫不去看她,回頭在自家門前看到新的規則提示:
“幸福小區4棟使用者守則——
1.單數樓層年久失修,請乘坐電梯;
2.雙數樓層電梯故障,請從步梯上下;
3.本棟樓供電不足,一層只允許一戶居住,如果看到其他人,請立即尋求樓管的幫助;
4.樓管工作地點為1樓103室。”
女孩屏了口氣,抬起有些發麻的腳,目不斜視離開。嘴裡小聲念著單數電梯雙數樓梯,快步走到樓梯口。
聲控燈忽明忽滅,眼前的臺階也跟著閃爍。陰冷的空氣透著腐爛氣息,捉弄人一樣一圈圈打在她的臉上。
原來是鄰居姐姐在對著她嗤嗤吹氣。
“小東西,不好好在家裡待著,出門做甚麼?”
“不會是給你那個蠢哥哥送飯吧。”
沒得到回答,她閃到前面攔住女孩,陰惻惻地用長指甲抵住她的胸口。
結果掃視到臉的一瞬間愣了會兒,眼睜睜看著對方跑到電梯口。
綠色的裙襬在灰暗的空間裡飛舞,像蝴蝶展開的翅膀快速扇動。
就,程泊丘真該死啊。
她把流出的口水咽回喉嚨裡,勾著紅唇笑了下,飄著追過去:“好沒禮貌,讓姐姐教教你吧。”
“不要啦,我自己學就好了!”
江應蕭現在聽不得“教”這個字,總感覺大腿肉酸酸的走不動路。
捂著耳朵按了半天電梯鍵,終於在鄰居追過來的一瞬躲了進去。
電梯門緩緩關閉,金屬反光映出女孩後怕的表情,晶瑩的汗液從額頭邊上垂下,兩瓣嘴唇被咬得豔紅。
撥出的熱氣在眼前模糊成一片色塊,朦朦朧朧,像耳邊堵了個棉花一樣不清不楚。
後面深一度的色塊動了下,女孩警覺地眨了下眼,還沒回過頭,電梯門就忽地開啟。
“叮——”
身後的人趕時間一樣,撞著江應蕭的胳膊向前走,連腳步都沒停下。
穿著黑色衝鋒衣,戴著口罩和鴨舌帽,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樣,冷漠至極。
女孩白皙的手臂被蹭上紅印,驚得吸了口涼氣,皺著眉毛瞪他兩眼,噠噠跟在後面。
昏暗的走廊貼著巨幅大字報,紅色油漆刷著甚麼還命、又是甚麼招魂的,在半亮不亮的燈光下愈發恐怖。
江應蕭不自覺貼上男人的後背,手上控制著不去揪對方的衣角,結果猶猶豫豫作亂的手被人反手攥住。
“啊。”她痛得驚呼一聲,引得對方不耐煩地看過來,眼瞼低垂。
“最煩你們這種——”
目光落在女孩柔軟的發頂,深邃的眸子閃過一絲驚訝,後面的話被遏制在嗓子眼。
視線裡的白膩臉蛋緩慢抬起,兩隻清亮的眼睛像雲霧裡的林子。控訴地皺起眉,眼尾的淚珠要掉不掉。
他鬆開手,左右覺得不對,又把捏紅的手指捧在嘴邊呼呼吹了口氣。
好嬌氣,怎麼隨便碰一碰就紅了。
跟塊精細的白瓷似的,隨便磕磕估計都要疼很久。
作者有話說:今天狀態不好,只有一點點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