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不守規則的乖妹妹 親哥哥還是情哥哥啊……
等到江應蕭乾乾淨淨躺在被窩裡睡覺的時候剛好已經九點鐘。
漂亮的綠裙子被粗魯地扯出幾個大洞, 如果放在平常是很難受的,但現在女孩累得已經顧不得這些,一閉眼就暈了過去。
夢裡程泊丘還不放過她, 握著她的手幫他洗刀, 過一會兒又說不能浪費沐浴露, 悶著臉就往她胸口上埋。
詭異就是詭異,憋了好久的氣都沒有死掉,抬起頭還噁心地對著她痴笑:“甜的, 好香。”
過了沒多長時間程澤川也準時到浴室洗澡,嘴上說著甚麼你們不能孤立我,又是甚麼可以好好給妹妹教學,立即把他的刀也拿出來。
硬要江應蕭說出這兩把兇器的異同點, 說不明白就要用兩把同時揍她。
這太難了。
明明說好浴室只能有一個人用, 可家裡卻只有她一個人在遵守規則。
江應蕭在夢裡嗚嗚地哭起來,嘴裡說著不知道、不認識, 結果誠實的妹妹根本沒得到哥哥的理解。
反而被弄了一頓。
淚水打溼被褥,黑暗中一個結實的懷抱輕輕把她抱在懷裡,一點一點拍著後背。
“寶寶, 沒事了,沒事了。”他淡淡出聲伸手向下摸了摸床單,嗓音停滯一瞬, 又恢復原樣,“我幫你舔舔就好了。”
女孩雙手下意識伸進被窩裡攥住他的頭髮, 過了幾分鐘鬆開, 汗水順著腰腹滑落。
黑暗中的人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水漬,鼻樑的晶瑩在月光下閃著光。手上一下一下為她揉著腰,再也沒有其他過分的行為。
第二天女孩醒來已經日上三竿, 身上的衣服被換了一套,書桌上放著哥哥買的早餐。
大概程泊丘已經叫過她了,可惜怎麼都醒不了。
【恭喜玩家編完成任務,獲得2000積分。】
江應蕭伸了個懶腰,緩緩下床走了兩步,役使蠢笨的二哥幫她寫完作業,又趴在床上玩手機。
兩條瓷白的小腿翹著晃來晃去,一點也不感覺痛,反而還很有勁兒,可以出去走很遠很遠都不停。
【我真厲害。】
女孩隔了好久終於願意主動和系統講話,076受寵若驚,恨不得分出八隻手敲程式碼,彩虹屁吹到天上。
【寶寶好棒,簡直是天賦異稟。整個恐遊裡都沒有人能像寶寶一樣恢復得一樣快。】
江應蕭得意地抿嘴,兩顆虎牙露在外面,對方系統卡了卡又打不出字來了。
[寶寶好乖,就這麼和我過一輩子吧]
[?你是誰,勾搭我老婆有甚麼目的,難道你不知道我老婆已經有老公了嗎]
[對對對,我就是我老婆的小老公,我們每天甜心蜜意,過著這樣美妙的生活]
[還小老公我是大老公可以了嗎?你遊真是廢了,竟然為了一個玩家喪心病狂成這樣]
[?樓上,你以為你很高尚嗎]
外面有人敲門。
女孩等了一會兒沒聽到程澤川開門的聲音,於是踢著拖鞋過去,躲在貓眼看了一會兒。
身材高壯的男人站在走廊裡,手裡提著一袋食物。俊美的臉上,表情很不耐煩。
“404,你的外賣到了,快開門拿一下。”
外賣?
家裡這麼窮是買不起外賣的。肯定是奇怪的詭異在騙她。
江應蕭僅僅一秒就識破了他的詭計,轉身裝作無事發生,輕著腳步向房間走去。
客廳裡好熱,她又要流汗了。
可是對方大聲吸引她,說得像模像樣的:“程泊丘?在家嗎,你點的炸雞。”
沒人回應,他把備註唸了出來:“請多放點番茄醬,妹妹喜歡。開門的是妹妹,請把音量放輕一點,她膽子比較小。”
“妹妹在家嗎,你哥哥給你點的飯。”外賣員原地思索一會兒,還真根據備註把音量減輕。
可眉毛依然蹙著,表情很不自然。
江應蕭摸出手機看了看,恰好發現一條未讀資訊。以程泊丘的口吻,滿懷歉意地表示今天中午不回家。
原來是真的哥哥點的飯。
她舔了舔嘴角,心裡很想認真思考守則和家人的情況,但外面炸雞的味道似乎壓著門縫吹了進來,在她鼻子上打著轉。
哥哥們也沒有百分百遵守規則,說明很有機會是真的炸雞的。
就,再問一問。如果是假的,她一定會把他趕走。
女孩悄悄溜回去,對著貓眼觀察一會兒,終於清了清嗓子,“那你知道我哥哥的電話號碼是多少嗎?”
外面的男人聞言動作頓了下,下意識整理自己的工作服,皺著的眉毛也鬆開,整個人像磕了迷魂藥一樣暈沉。
聲音怎麼這麼......
“當然知道......是188****0000對嗎?妹妹快開門吧,飯涼了就不好吃了。”他照著小票把訂單上的資訊唸了個遍。
家裡這麼窮,估計也沒有微波爐可以加熱。到時候妹妹吃不下冷飯,就只能他這個敬業的工作人員一口口餵給她......
他嚥了口唾沫,靜靜看著房門開了一條小縫。
一隻細白的手伸了出來,左右摸動著辨認方向,一把抓住他手裡的袋子,然後快速鑽了回去。
門“嘭”地一聲被關上。
外賣員打好腹稿的自我介紹就這樣被遏制在嘴邊,連出口的機會都沒有。
門內的江應蕭先是謹慎地檢查一遍訂單小票,確認是程泊丘點的,然後坐在沙發上三兩下就把外包裝開啟。
澄黃的炸雞發散著誘人香氣,女孩嚥了下口水,揪下來一條腿吃掉。剩下一條腿她很有禮貌地留給大哥,把目光放在翅膀上。
就算是餓壞了動作也很優雅,像只舔著爪子的貓咪,動作緩慢。
“好吃嗎。”
男人愉悅的聲音在耳邊作響,江應蕭下意識點點頭,分出一點雞胸肉遞給他。
對方低頭含住她的手指,帶著食物一起嚥到肚子裡,然後認真幫她把手舔乾淨。
女孩手指蜷縮了下,終於意識到不對勁。白頸僵硬地轉過去,表情呆滯。
外賣員穿著一身紅色的工裝,臉上掛著紅暈,對著她笑得開朗。
分明是陽光和煦的神情,放在恐怖遊戲裡卻像悚人的惡鬼,讓人心底發麻。
“......你怎麼,進來的。”江應蕭訥訥發問,聲音弱得不行,看著他的眼神充滿驚恐。
這個門到底有甚麼用,誰都能進來。
難道只能攔住她嗎。
男人撓了撓頭:“就,那麼進來的。我叫邢臨,雖然現在還在送外賣,但我家裡有三套別墅、四套平層,我以後會繼承家產的。”
女孩被他說得暈乎乎的,腦袋都轉不動了。
甚麼意思,為甚麼要和她說這些啊。
難道是讓她死個明白,知道恐遊裡就算是外賣員也大有來頭?
好可惡。
邢臨腹稿背得磕磕絆絆,看見女孩的臉更是跟丟了魂一樣,心臟砰砰跳著。
“我也有一個房間,等我哥哥死了我就繼承。”女孩昂著頭說回去,嘴上有些飄飄然,尾音浮著。
甚麼都不懂,聽到別人說甚麼就有樣學樣,不願意在話上落下風。
可又乖得不會騙人,一個小小的房間都說得和幾套別墅一樣珍重。
男人嗯嗯地點點頭,蹲下身和她對視,“那,你願意和我在一起,要我家的房子嗎?”
他還可以把家裡所有的錢都給她,帶著她離開這個破舊的小屋。
江應蕭還沒說話,他又朝四周看了看,低聲詢問:“不過,你那個哥哥,是親哥哥還是情哥哥啊?”
女孩支支吾吾地不回答,臉蛋憋得紅彤彤,像個大蘋果。
邢臨笑了下,伸手摸摸柔軟發頂,惹得對方又彈到後面的沙發上。
沙發舊得有些年頭,跟漂亮的少女一點也不相稱。像灰姑娘住的閣樓,只有女孩閃閃發亮。
手指又細又白,柔弱得吃不了一點苦的樣子,不可能是親妹妹。
這個叫程泊丘的男人一點也不上心。
沒本事養就應該給別人機會,這樣霸佔著哥哥的位置,把妹妹都害苦了。
恐怕晚上睡覺連那種地方都找不準,一邊抖著手安慰,一邊道歉,就是沒辦法讓她去。
如果換成他......
雖然他也是處男,但他還是大學生,有很充足的時間學習理論知識。他的GPA是專業第一,說明學習能力還是不錯的,到時候肯定會讓她滿意。
{我靠啊啊,天選者怎麼把外賣員放進來了。守則不是說要尋求其他家庭成員的幫助嗎}
{這個門,好像只要拿了對方的東西就會把對方視為家庭成員,外賣員這下暢通無阻了}
{我服了,誰來救救我們啊啊啊}
邢臨想到這裡自信了一些,抬起頭看向女孩,結果沙發上空無一人。
那股特殊的香味也變得遠了,只留一點餘溫在前方。
旁邊的房門發出“啪嗒”一聲,他跟著過去,只聽到內裡嗯嗯啊啊的響聲,不想也能猜出來是在幹甚麼。
他嚥了口唾沫,褲子可恥地變緊,小聲自薦:“就算我們三個一起生活也可以的,我能進去嗎?”
房門沉寂下來,久久未開,把他拒之門外。
“我明白了,”他輕著聲音,“我走了,明天再來找你......”
外面再也沒有奇怪的男人,女孩稍稍退開一點,把貼上來的程澤川推開。
作者有話說:加更,寶寶們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