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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 楚樾自從從蘭洲城來……

2026-06-02 作者:施釉

第74章 第 74 章 楚樾自從從蘭洲城來……

楚樾自從從蘭洲城來到這裡後, 就一直在觀測湮滅內的星雲,也在找尋他母親到底是因為星雲內環境變換,還是外星異種蓄意襲擊的證據, 現在在實驗室外,聲音很輕:“教授。”

傅芙最後還是同意楚樾一起,但不是因為楚樾說服了她同意,而是她先去看了下狀況穩定後的葛教授後才讓褚肆把楚樾也叫上。

楚樾看向褚肆,慕容恆他們參觀的時候他並不在,所以不知道傅芙遇襲的事。

看到教授選擇的並不是常跟在她身邊的顏昀、青天或者白日, 而是這位很少遇見的褚上將,還不知原因,之前就不免驚詫過一次, 這會兒更是垂眸。

傅芙也在全息光屏前看了一會兒, 沒說甚麼, 而是穿上實驗服, 但是楚樾要進入並聯全息倉,和傅芙在一個頻道登陸的時候褚肆伸手攔住了他, 他看向傅芙:“教授, 為了您的安全考慮。”

他並沒有把話說全,但傅芙知道這是因為那個事故家屬的緣故, 默許了,楚樾只能站在原地,看著教授進入全息倉之後,又看向褚肆:“褚上將該不會想要以權責之名,行徇私之事吧?”

其實他並沒有料到褚肆不會被他的言語所綁架,所以真看到褚肆看他一眼,真的進入了那個他不允許自己進入的全息倉之後倏然變色, 他站在原地:“褚上將!”

褚肆轉身:“不和教授在同一頻道,若是遇到危險,教授人身安全怎麼保障?”楚樾現在確認了,這個上將就是在針對他,他拿出X粒子的成果後,也有不少學者明裡暗裡說他只是攀上了大樹,但是那些楚樾都不在乎,他知道他的理論是正確的,教授也不會因為他徇私就行了。

但現在他真的無比難以接受這些出身優越的將領對他的偏見,從他在教授身邊那一刻起,他就明裡暗裡被提防:“褚上將,難道因為我是由駱將軍介紹給教授的,就能證明我居心不良嗎?既然你要和教授在一個頻道x才能保護教授,那我想我進入並聯全息倉也沒有甚麼。”

褚肆冷漠地收回目光,那一瞬間他心裡想的竟然是:可惜你不是顏昀,如果你是顏昀教授還能為你破例?但你是嗎?意識到自己這個想法後,他沉默一瞬,收起那些情緒說:“並非是我刻意阻攔,而是確保教授不會被教授未許可的人接近,是我們的職責,楚教授,您如果不能接受請和教授詳談。”

留下這麼一番不算道歉也不算禮貌的話後,褚肆徑直進入全息倉,可是生成全息影像後,走到教授身邊時,傅芙卻說:“楚教授的母親在黑井犧牲,情緒偏激些是正常的,還望你見諒,褚上將。”

褚肆對上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竟然不知道自己要說甚麼,是直到陪教授在湮滅內部轉了一圈回來他才意識到,教授說楚樾偏激,原來不是預見到他和楚樾在全息倉外的那番矛盾,而是教授在看到全息螢幕第一眼後就確認,楚樾拿出來的,發現武器攻擊痕跡的說辭,是他的錯判。

教授的語氣也並不嚴格,雖然她對於科學的態度還是嚴苛的,楚樾從全息倉出來後她對他說:“楚教授,那些星雲的破碎只是由於星雲運動的撕扯和破裂,並非是高能武器爆發的痕跡,當時的戰艦表面,我也確認過,沒有發現有艙體遇襲。”

楚樾還想說甚麼,看見褚肆擋在教授面前,而教授的身影被褚肆的頭和肩膀完全遮住了,只能不甘心地看向褚肆。他盯著褚肆淡漠的神情,話卻是對傅芙說的:“教授,我很抱歉,可能是這段時間我的情緒產生太大波動了,而且,是您說我應該來親自確認我才會……”

褚肆心裡嘲諷地想,教授也產生了巨大的心理波動,但是在發作期之外,她的判斷依然是精準的、鞭辟入裡的、無可挑剔的,而這個人,明知道教授當時說那些話只是為了避免自己判斷錯誤,不想讓犧牲的軍人和駕駛員死得不明不白,他卻讓教授為他的錯判背書。

教授的聲音從他身後響起,褚肆才收回手垂眸。“沒事,你可以休息一段時間,”他聽到教授說,“X粒子的收集和檢測如果太困難,可以交給顧教授來做。”

他轉過身,跟在教授身後,看著教授的背影,思考教授到底為甚麼要來這一趟的原因,她也希望自己看錯了嗎?還是她看楚樾,會有一種看待那個隱身士兵的感覺呢。正這麼想著,背後響起腳步聲,褚肆腳步微眯,待方梯抵達的時候,他先一步站在門口請教授進入:“教授。”

教授視線越過他肩膀,褚肆確信她看見了追上來的楚樾,但教授還沒有開口,褚肆已經說:“走吧。”收到命令的方梯迅速上升,方梯內,褚肆想看教授的神情,怕教授覺得自己自作主張。

沒想到傅芙說:“我很同情他們,但每當他們提出要求,我覺得過於過分,超出我應該接納的地步時,我又會想,真的是他們過分嗎?還是我心裡不肯相信我是爆炸的責任人,對他們本就沒有歉疚的義務呢?”

褚肆沉默,半晌,他說——雖然是公事公辦的:“教授,現在事故的原因還沒有確定,您確實沒有必要把所有原因都攬到自己肩上。要是他們在……”傅芙忽然說:“宙子曾經勸過我不要進行那次實驗。”

她看著光潔的方梯表面:“所以我能見見那個對我都不敢出手的女生嗎?”

褚肆對上教授的視線,沉默著。

“她只是一個士兵,應該服從保護您的命令。”

傅芙輕聲:“她是一個孩子,是她母親的女兒。”

方梯內沉寂半晌,褚肆妥協了:“請允許我先給沈上將撥個通訊。”傅芙頷首。

方梯在偌大基地內穿梭時,底部審訊室內,沈月璃正在看著下屬對士兵進行審訊,其中一個看著展開的光屏:“你在十歲那年被一個監護機械人收養,十六歲才變更收養物件,對吧?因為和前監護機械人的收養關係沒有解除,和艾教授的收養關係才沒有記錄,因為這是不合規的,但是記錄顯示你二十歲就從軍了,這期間和你的收養母親沒有經常聯絡。”

士兵很激動:“那就能說明我不能為她的死憤怒嗎!她憑甚麼那麼輕描淡寫地被抹去記錄死亡!”

另一個說:“你別激動,我們是想問你,為甚麼在接到執行任務要保護教授,接受保密培訓後得知教授經歷過爆炸事故,甚至親眼見到教授,瞭解到教授之後你沒有想起你母親,現在忽然想起了?”

之前那個更嚴厲,一拍桌:“你和教授有需要回避的關係,為甚麼不上報!”士兵只是哭。

她的搭檔只能制止她,然後看向士兵:“你好好地回憶一下,這幾天我們調查了你的所有晉升報告、光腦使用記錄,和你的社會關係,其中沒有一個你的戰友、朋友提到你為你母親的死懷疑過,但是你被選為執行任務的隱身士兵時,你忽然在那一瞬間想起教授就是和你母親死亡有關聯的人?你不覺得有些不對嗎?”

那個士兵本來情緒大起大落,聞言,瞳孔中終於浮現出茫然,而沈月璃那間觀察室裡的心理學者觀看完她的腦電波記錄,也說:“果然,情緒波動沒有一個積累過程,只在那個瞬間出現一個我們根據生理體徵倒推回去的峰值,這很有可能不是自然爆發的,而是某種藥物、晶片、或者洗腦技術導致的。”

沈月璃摘下耳機,通訊畫面裡坐在核心區辦公室的任玉說:“果然和你說的一樣,事情不會這麼巧合。”她搖搖頭:“月璃,這次是你大意了。”

沈月璃緩緩地說:“如果不是白日青天和教授建立了比較穩定的陪伴關係,加上那天白日發現不對及時迴轉,這顆埋下的種子,真的導致教授再次病發甚至自裁都有可能。”

任玉:“只怕對方的目的不僅是讓教授發病,他們不想傷到教授,大概是想把教授帶走,然後利用所謂的真相逼教授拿出她原來的成果。”

沈月璃抿唇,低聲:“參謀長,司令閣下那裡怎麼說?”任玉嘆:“寧司座都沒打聽到司令閣下到底查到沒有,不過,我還是更傾向於,這件事本就沒有記錄,無論是教授還是教授之前參與過的那個專案,都是毫無痕跡才最方便。但這樣的謹慎,真的會讓他們留下這個和教授同事如此相關的人嗎?”

沈月璃輕聲:“除非他們已經把當年的知情人都處理了,留下的只不過是一段記憶。”而這段記憶,現在變成指揮這個士兵刺激教授的工具。

任玉往後靠,皺眉很久:“但她真的有一個死因不明的養母。”她們參不透這些玄機,外面親兵卻在報告,教授來了,而且只有褚肆褚上將陪著。沈月璃點頭,準備出去,通訊裡的任玉聽到這個名字眼裡卻劃過一抹暗光,她看著沈月璃,直到沈月璃詢問似的轉身,她才嘆:“可惜你不是個男兒。”

沈月璃沉默片刻:“教授對顏昀的冷落才只是暫時的,她還是最信任顏昀。教授不願意讓他們被牽累,所以越被教授疏遠的,才是越被教授在意的。”可惜她看顏昀好像不明白這些。

而且:“不能以更親密的身份留在教授身邊,或許才是一件好事。”沈月璃說這話不涉及任何偏見,而是純出於立場考慮:“畢竟越過親密的關係越容易生變,也不易於長久穩固,但是教授對合作夥伴的信任是可以持久的。”

任玉笑了:“你說得對,而且,誰說符合教授標準挑出來的,就一定能讓教授滿意呢?有時候,越親密,反而會讓人越滋生傲慢。”

沈月璃本就懷疑戰區怎麼會那麼輕易答應南部戰區安插人在教授身邊的要求,現在看參謀長和司座那邊早已考慮過了,雖然褚肆也不是參謀長的人,但他畢竟身家都繫結在北部戰區,而顏昀……這些天他已經因為教授的偏愛得到太多特權。

但他卻一點都沒有意識到他的身份是假的,那他更應該做的就是扮演好教授記憶中的那個人才是,而他卻三番四次的試圖透過自己的身份施加對教授的影響。

沈月璃面色不變出去迎接教授,實質上她心裡還是和那個毫不猶豫就制定了誣陷慕容恆勾結外星異種襲擊教授方案的人一樣,雖然受x罰了,而且外星異種這件事最終還是被壓下來沒有公佈,但她對她所做的這些其實並不後悔。若說要有,唯一的一點也是對差點刺激到教授,讓教授又想起爆炸的慘狀。

封教授說慕容恆並不知道教授被他舉報是因為她本身是罪犯身份……可是有著這麼一個號召力強大的學者在,教授本來就並不安全,至於顏昀,教授身邊能找到第一個,就能找到第二個。

想到這她邁步向前:“教授。”

傅芙已經換下實驗服,在光線略暗,也並非是實驗室用的玻璃材質、而是暗色鋼鐵材質的通道里,她不像是那個思維冷靜縝密的學者了,倒像是回到了空中島監獄,這個想法讓沈月璃和同樣有此感的青天白日都有些不好受。

傅芙卻先揉了揉薄薄的眼皮,光線太暗,但軍用AI祝融調亮光線時她卻輕輕說:“保持原樣吧,你們對她用刑了嗎?”

沈月璃開口,雖然她不確信她在教授那信用還有多少,但她還是說:“沒有,我們不會違背您的意願原則。”她陪伴她去到審訊室,路上沈月璃試著提到慕容恆那邊已經被北部戰區暫時扣押,教授說:“南部戰區看到了HWS的成果,一定不捨得讓他們用這個成果換慕容教授回去了。”

沈月璃沉默。教授的價值是有目共睹的,不然南部戰區也不會答應配合她們這個行動,但項蕤那邊,她還是難以信任。

傅芙說:“既然他不願意承認那些軍人和駕駛員犧牲是他造成的苦果,那就讓他也嚐嚐無法爭辯的滋味吧,只是不要讓他上聯盟法庭了,我不想看到那樣一個教授的成果被瓜分殆盡。”

沈月璃本想應是,忽然想到教授這麼說就是因為她也上過聯盟法庭,而那些所謂的中央科學院的成果,又有多少是出自教授手下呢。“是。”

傅芙到了審訊室門口,竟然罕見地停頓,手伸出去,卻沒有去開已經解鎖的門。她說:“其實我本來是想讓慕容恆後悔對黑井只做那麼粗淺的研究,做那麼草率的研究舉動。”

怪不得,褚肆想,一向低調的教授卻願意公開HWS和宇宙之星的全艦隊自由防護這個成果,都是因為她還是記得慕容恆害死那些軍人和駕駛員的事。

“但是慾望的破壞力就像科學給予這個世界寬容的力量一樣可怖,”教授轉過頭來看著她們,“即使是我也控制不了。”

她竟然笑了笑:“我見她幹甚麼呢?讓你們洗去她的記憶,或者百般播放我和她對話的影片供你們逐幀分析嗎?”

沈月璃變色:“教授,我們絕沒有……”但她發現她的言語竟是如此蒼白,在聯盟對教授做過的事之前,她們的保證,承諾,乃至所謂的保護都顯得那麼別有用心,甚至居心叵測。

而且,她們確實是會這麼做的。但不是因為教授帶來了慾望,或是破壞的力量,而是因為她們實在擔心教授。但教授是不會相信的。

果然教授收回手輕輕說:“放她回去吧,給她調換部隊,或是調動職位,遷去哪裡也好。就是不要留在我身邊,也不要責怪她,她也只是一個孩子而已。”他們知道這是因為教授不是不再信任這個士兵,而是怕她在自己身邊再受到類似的牽連,或者是刺激。

他們都怕教授傷心,只有教授覺得她是真的在為母親難過。

沈月璃沉默,褚肆卻出聲:“您也只是受害者,而且您也,沒有比她大幾歲。”

傅芙視線平移:“按照新人類社會學的理論來說,心理年齡的成熟根據人所承擔的職能而確定,從生理年齡上來說,我確實是整個逐光團隊最小的新人類,可是從社會職能上來說。”

她慢慢地停住。褚肆開始後悔,不該提逐光的事,傅芙卻在思考片刻後慢慢接上說:“我才是整個逐光的母親。”她側過頭,似乎是不想讓他們看見她的表情而移開視線:“他們還叫我給他們的孩子起名。”

“……”

傅芙:“我討厭起名,因為這意味著我所熟悉的用一切理論錨定的世界出現了新的變數,然而,沒有變數世界卻是停滯的。從甚麼時候開始呢?”她仰起頭:“我居然覺得微光和微星也是一個很好的名字。”

“因為您不可能永遠停留在之前的世界,”沈月璃勸說,“北部戰區……不,教授。”如果說之前她還在為北部戰區的利益立場而考慮,那麼現在見到教授後,她真的很容易為教授而動搖:“只要您願意,微光和微星團隊還有黑井基地,都是您的家。”

淺淺的氣流在審訊區的微暗通道里流竄,傅芙安靜一會兒,對褚肆說:“褚上將。”褚肆抿唇,將手伸出來,那上面是一個他摘下來不久的手環。

沈月璃看到這個手環也一頓,可教授卻接過,仔細戴好,沈月璃頓了頓,轉頭叫來親兵。

傅芙進入方梯後,青天和白日帶著顏昀就已經在方梯門口等候了,見到顏昀後,傅芙只是一頓,顏昀卻低聲說:“您在生我的氣嗎,教授?”

傅芙看向他。

顏昀的面板很薄,因為薄,所以上面的情緒、痕跡才分外明顯,他垂下眼睫,傅芙才發現他眼皮上有一塊劃傷,她問:“眼睛怎麼了?宙子。”但她沒能讓宙子啟動醫療程序,因為顏昀已經說:“不小心劃傷了,已經治療過,教授,是因為我想讓您知道,所以才沒有讓傷口完全痊癒。”

見教授沒有說話,他很淺地苦笑一下:“我只是不想讓您被過去的事困擾,如果您覺得我太過越界,或是覺得我別有用心,請您一定要告訴我,或者直接趕我走也沒關係,但不要因此懷疑我和您的研究價值有關。”

“或許一開始答應來照顧您是因為您是教授,是我從前認識的人,但是,就像我們在教堂學校裡的交談並不是因為我知道您會變成一名德高望重的教授一樣,我只是希望,任何人對您都不是負擔。”

傅芙:“你不是。”

顏昀這才輕輕鬆手:“您受傷了嗎?”

傅芙:“是那個女生弄的?你……”

顏昀:“沒關係,只是留下了一點痕跡,並不疼,如果您不喜歡,我會找到醫療室處理。”

傅芙只是輕聲說:“這和我喜不喜歡無關。”

“初旬。”這個名字讓顏昀眼睫顫了一下。在此之前,他從沒有向她解釋過他的名字為甚麼變了,為甚麼他沒有第一時間和她確認,他就是初旬,她就是傅芙,但現在為了怕她真的疏遠自己,他冒認了這個身份。

顏昀低聲:“教授。”

傅芙:“喊我傅芙吧。”

就算青天白日很想鎮定,但還是變了色,尤其是顏昀,他眼睫顫得更厲害了,但還是沒有喊出那個名字,而褚肆,他站在門口防守的位置,在那裡看過去,教授伸出手,給他看他給她戴上的手環,教授勸人的方式也很科研:“心跳很平穩,我沒有在說謊,也沒有在開玩笑。”

她輕輕:“我以為,你和他們一樣不敢認我了。”

顏昀:“我和文沁小姐一樣,從沒有錯認過您。”

騙子。

傅芙心情毫無波動,但畢竟她需要一個“被綁在這裡”的理由,而且顏昀的身份也是最可信任的,所以顏昀輕輕地伸手重新調整手環的佩戴時,傅芙說:“以後葛教授那邊的腦神經儀實驗,你感興趣的都可以參與,我會和你一起去。”

顏昀抬起頭:“您對我太過偏袒了。”

“你本來就是一位醫生,而且我相信有仁心的人才能成為一名好的學者。”她只說了這幾句,顏昀卻開始嫉妒起那個素未謀面的短命的初旬,青天白日她們也簡直不敢想象,如果初旬真的活著,那麼一切會變成甚麼樣。

也許教授根本就不會被PTSD折磨。

“白日,”白日回神,聽到教授說,“麻煩你去請顧教授來一下,把HWS和宇宙之星號的成果整理一下,釋出出去。”

“好的,不過,教授,從星網的反饋來看,應該不用我們再發布一遍了。”

傅芙:“星網?只公佈在科研論壇的成果也引起了星網的關注嗎?”

白日:“本來是沒有的,但是當時……參與建造的建造師團隊在參觀時發現了我們的測試沒有加保密防護,並且詢問了基地的負責人員,得知成果已經公開後,搶先發布,現在,星網都在討論。”

各大戰區也開始關注了。

作者有話說:就這樣隱隱的暗流湧動,以及我週五組會啊啊啊啊!讓我再斷更幾天吧我發誓歷完劫都給它補回來(雖然肉眼可見還有其他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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