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 30 章 仗著我不會對你怎麼樣,……
宋雲梔和溫珺寧到酒店先補了覺, 睡到中午兩人才收拾收拾去吃飯,然後再慢悠悠的前往國際珠寶展。
這趟來邁阿密宋雲梔本想出來躲個清閒順便找找靈感,溫珺寧正好有時間就跟著一塊來了,美其名曰說要陪宋雲梔, 結果在珠寶展邂逅豔遇就跟著歐美帥哥卿卿我我去了。
宋雲梔對她這副德行都習慣了, 溫珺寧和豔遇的帥哥離開後, 她一個人穿梭在珠寶展。
這次邁阿密的珠寶展采用星河主題, 整座展廳天花板設計成星空, 每一件展覽的珠寶都像宇宙中的閃耀的星系,宋雲梔站在展櫃前, 一眾的火彩珠寶像一顆顆小燈泡散發著昂貴的光芒,在琳琅滿目的珍寶中, 尤為突出的是其中一個空著的展櫃。
她停在空白展櫃前, 視線落在展簽上。
上帝的饋贈。
世界上最純淨的鑽石。
“這條上帝的饋贈被譽為世界上最純淨的鑽石, 是B&A博物館古董級別的藏品,不論是鑲嵌技藝還是切割手法都是個頂個的好。”
一道不太標準還有些蹩腳的普通話從耳側徐徐傳來,宋雲梔不用抬頭也能聽得出是珀西的聲音,她輕輕莞爾,“沒想到你也對珠寶感興趣。”
“家裡有個愛收藏珠寶的姐姐罷了。”珀西笑起來,眼眸波光粼粼的,一雙東方的琥珀色瞳孔像藏著一片星河, “不過這條項鍊在兩年前被一位神秘的富商拍下, B&A館長對這條項鍊視若珍寶, 全世界僅此一條, 也不知道那人甚麼來頭能讓館長心甘情願割捨摯愛。”
珀西在宋雲梔眼裡捕捉到可惜的神色,打算投其所好繼續聊下去,“我也是奔著它來的, 沒想到沒見著,你也是嗎?”
宋雲梔斂眸,繼續往前走,“不是。”
她想看還用得著跑這麼遠來看嗎。
家裡就有。
那位神秘的富商就是季庭川。
在他們結婚三個月的時候,宋雲梔聯合宋家的對家公司給宋志新做了個局,讓他虧損上百萬後宋雲梔再做個好人給他提供解決方案,趁機把宋志新和季庭川談好的聯姻專案要了回來。
最後宋志新落得兩手空,還要對宋雲梔說謝謝。
她在做這些事的時候季庭川恰好在美國出差,宋雲梔不是個愛邀功的人也沒打算跟季庭川提這件事,沒想到他回來的那晚送了她一條鑽石項鍊獎勵她。
正是這條上帝的饋贈。
宋雲梔會記得是因為那是他為數不多親自送她的禮物,還有就是那條項鍊的鑽石實在太大太閃,讓人過目不忘。
這麼貴,早知道走的時候一起帶走了。
宋雲梔和珀西逛完出來,天色已經全然暗下,珀西把宋雲梔送回酒店門口,分別前兩人象徵性做了個貼面禮。
這是歐洲部分國家比較普遍的禮儀,在法國生活多年的宋雲梔對這個行為已經習慣了,也就沒往心裡去。
和珀西分開後,宋雲梔一邊搭乘電梯上樓一邊看資訊,半小時前她給溫珺寧發資訊問今晚還回不回來,到現在對方還沒回復。
看來進展激烈。
宋雲梔熄了屏刷卡進屋,房門即將關上的時候,從外面擠進來一道黑影,幾乎是一瞬間宋雲梔被用力壓在牆上,門‘砰’地關上,她的呼吸也隨即被奪走。
他沒有任何前兆地強吻了她,扣在她後腰的手力氣大到像要把她整個人封進他的身體裡,宋雲梔被嚇得不輕,腦海劃過不少美國盜竊殺人案,她想起季庭川教她的防身術,上下其手發起進攻,可對方像是知道她所有的招數一樣,每一招都精準攔截,最後宋雲梔雙手被他單手鉗住舉過頭頂。
驚慌和恐懼在黑暗裡蔓延開來,還有一抹熟悉的檀香。
宋雲梔眉心猛地一皺,手臂連著腰一起扭動,像一條靈敏的蛇似得想要掙脫桎梏,她想喊救命可對方的唇舌帶有強烈的怒氣和佔有慾,他們的唇密不可分,連呼吸都困難,更別說出聲。
掙扎間,宋雲梔用力往他下唇咬,趁他吃痛之際攢足了力把他推開。
宋雲梔透過月光看清了對面那張陰鷙可怖的臉,季庭川就像鎖定獵物的獵豹,只一秒就再次扣住她的腦袋壓下來,這次比剛剛還要兇更要猛,他如同一把大火,而宋雲梔的每次掙扎都像往火堆裡添柴,激起他剋制了好久的怒,越燒越旺。
她剛剛咬得狠,季庭川的嘴唇應該流血了,血腥味瀰漫在他們口腔,季庭川像感受不到痛似得堵得更深,宋雲梔心底募地一慌,她膽子再大也不敢在季庭川生氣的時候再去激怒他,所以宋雲梔強迫自己靜下心來,不再掙扎。
察覺到懷裡的女人變得溫順,季庭川心中的怒才平息了一點兒,他睜開眼看見她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冷冷地勾了勾唇,旋即在她下唇用力咬了下,才鬆開她。
“嘶——”
本身被莫名其妙強吻就一肚子氣,季庭川還在她下唇發狠的咬,宋雲梔揚手就要扇他。
她的手剛舉起來,對面響起的聲音陰沉得嚇人。
“想清楚再打。”
宋雲梔理智回籠,她非常清楚現在這一巴掌下去,以季庭川的脾性她真會變殘廢,於是思慮再三,她收回了手,“你又發甚麼瘋。”
“耍我好玩兒麼?”季庭川站在她面前不過幾厘米的位置,稍稍低眸就能看見他眼底蘊著驚濤駭浪,他用舌尖頂了頂腮,然後用拇指抹去了唇邊的血,垂眼看著拇指上的血漬時,從喉間震出一聲冷到極致的笑,“真以為你跑得了啊?”
“我沒跑,來看珠寶展早就在我的計劃裡了。”宋雲梔心虛得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但轉念一想,她甚麼都沒做錯憑甚麼要怕他,語氣也變得佔理,“再說我耍你甚麼了,我又沒讓你等我。”
“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撒謊時把情緒藏好點兒。”
季庭川伸手捏著她後脖子強迫她抬頭直視自己,“仗著我不會對你怎麼樣,就使勁作?”
宋雲梔最討厭他像捏螞蟻一樣捏著她,雙手撐在他胸前試圖拉開距離,“我求你來找我了嗎,誰讓你找我,我根本都不想看見你。”
“好好說話會不會。”
他警告道。
“你好好說話了嗎?每次見面做的都不是人事!”
季庭川眼眸微眯,低下頭來,冷厲的氣息環繞著宋雲梔,“我如果想不當人,你不會還好好站在這和我說話。”
不經意的停頓,他幫她抹去了唇上的血,“所以別逼我,梔梔。”
宋雲梔知道他不做人是說到做到的,現在也不敢再去招他,“你找我到底甚麼事。”
話音還沒落地,她被他一把托起來挎在腰間像個小掛件似得走到床邊坐下,宋雲梔想要起來,腳還沒碰地就被他按了回去,“坐著。”
“你——”
宋雲梔剛要罵出來,視線出現一臺手機,螢幕裡顯示著一張略顯熟悉的面孔。
宋雲梔有點印象,好像是兩年前藍海灣的工作人員,也是指認季庭川給她下藥的證人,只是影片裡的人跪在地上鼻青臉腫的,屬實有些難認。
隨著季庭川不斷調大音量,從揚聲器傳出那人顫顫巍巍求饒的聲音,他似乎怕極了,聲線都在止不住的顫。
“你們放過我,我都說…”
“是宋志新,是宋志新讓我那麼說的,我都說,我都說……”
一旁有人在說話,聲音渾厚冰冷,像個機器人,“宋志新讓你說甚麼了,把話說完整。”
宋雲梔聽不出是誰的聲音,應該是保鏢。
“兩年前的那天晚上,宋志新說要給他女兒下藥好把女兒送給那些合作商,他說誰睡到就賣給誰,但是沒想到被季董帶走。”
“半年前宋志新找到我,讓我作偽證說那天下藥的是季董,如果我照做就能幫我還清債務,我沒有辦法,我也是走投無路才……”
“我都說了,你們說好我坦白就放我走的。”
“啊——”
那人剛說完,就被一隻手壓住腦袋按進水缸裡,保鏢陰冷對他說,“說了放你走,沒說以哪種形式走。”
然後他被保鏢拖離鏡頭,在影片的最後宋雲梔聽見其中一名保鏢說,“扔給賭場的人處理。”
其實從這個人的臉出現的那一刻,宋雲梔就已經猜的七七八八了。
她懷疑過這個影片是不是季庭川威逼利誘工作人員做的偽證,但在季庭川和宋志新之間,宋雲梔寧願相信季庭川。
可是這個真相來的太晚了。
她和季庭川的關係就像一塊上好的木材,宋雲梔悉心呵護,卻因為季庭川的漠視導致蛀蟲越來越多,所以到最後木頭被啃食完,他們這段感情也走到了離婚登記處。
宋雲梔低垂著眉眼,唇角無聲劃開嘲弄的笑。
促使他們離婚的原因就像那密密麻麻的蛀木蟲,所以就算這件事解釋清楚了,也不足以讓宋雲梔放下心結。
影片結束,季庭川把手機扔一邊,從她身後圈過來,“真相擺在你面前,沒有甚麼想對我說的?”
他撥出的溫熱氣息噴灑在宋雲梔脖側,可宋雲梔卻覺得冰冷刺骨,她太瞭解他這個人手段有多狠,一個工作人員汙衊了他就差點沒了命,那她不僅冤枉他還對他又打又咬的。
宋雲梔頓時感到脊樑骨發酸,肩頭不由得一顫,“你想聽甚麼。”
“無緣無故給我扣個屎盆子,總得給我賠個禮吧。”季庭川的手繞到前面來,輕輕捏住了她的下巴,拇指在她被咬過的下唇摩挲著,“不然把你賠給我好了。”
“……”
宋雲梔心裡那點兒剛冒出來的歉意被他澆滅,她都差點忘了他這個人是甚麼德行,差點被他委屈的模樣騙了。
她用手肘用力撞擊他肚子,不出意外的又被他看出攻勢,快一步握住了她的手臂讓她動彈不得,那聲低低的嗓音帶著些許警告纏上來。
“把我教你的都往我身上使?”季庭川乾脆把她雙手絞住,“梔梔,你太不乖了。”
宋雲梔用力掙脫,“在你教我的那天就要想過有這種可能,放開我!”
季庭川不但沒放反而錮得更緊了,“剛剛那個醜男人是誰?”
宋雲梔全神貫注怎麼解開他的絞法,沒反應過來,“甚麼醜男人?”
“那個混血兒。”
宋雲梔這才想起來剛剛在樓下和珀西進行的貼面禮,難不成被他看見誤會了?
難怪剛剛跟發了瘋似得衝進來咬她。
宋雲梔那點兒漂浮的小心思被輕輕托起,感受到他吃醋的酸勁兒,她斂下得意的神色,故作不知情地‘啊’了聲,“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她以為她的那點偽裝能騙過季庭川,但不知季庭川最能洞察人心。
他低頭往她肩頭輕咬一口,“再裝。”
“嘶——”宋雲梔用背撞他,“季庭川你屬狗的啊。”
季庭川捏著她的臉往後側,“你怎麼誰的話都信,就是不信我說的。”
宋雲梔覷他,“我怎麼沒信,以前你總說我不成熟不聽話,現在我不再吵你鬧你纏著你了,你怎麼還不滿意。”
季庭川張嘴想解釋,“我說你不聽話是……”
“沒必要了。”
宋雲梔不想聽。
“給個機會,行嗎?”
季庭川的手指輕輕從她臉頰劃過,動作和語氣都柔和了幾分,“讓我追你,你不喜歡的我都改,成麼?”
宋雲梔張了張唇想要說話,被他拇指按住被迫噤聲了,“沒試過怎麼知道不合適,我承認我們的開始是存在利用,但跟你離婚後我發現,我真的離不開你,我……”愛你。
後面兩個字季庭川沒有機會說出口,被溫珺寧興奮的叫喊聲打斷了。
這間酒店是套房,溫珺寧關了門蹦蹦躂躂的從客廳走進來,“梔梔妹妹,你一定猜不到我發現了什…你們…在幹嘛?”
其實她不問出來都看得出他們在幹嘛,宋雲梔坐在季庭川腿上,季庭川一手環在她身前,另一隻手按在她嘴唇上,關鍵是兩人拉絲的眼神屬實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思。
溫珺寧覺得她就算是瞎的也看得出來是在幹嘛了,她之所以會這麼問,是被這一幕嚇傻了。
這兩人前兩天不是還掐的你死我活的嗎,這麼快和好了?
那她前幾天罵季庭川都白罵了?
宋雲梔無地自容地閉了閉眼,咬牙切齒地對季庭川說,“鬆開我。”
季庭川這下倒是聽話,鬆開她後扶著她站好,然後在她耳邊輕聲落話:“我去摩納哥處理些事,你在這等我,很快回來。”
宋雲梔滿腦子都想讓他趕快滾,胡亂應了聲“好”。
季庭川走後,溫珺寧左看看宋雲梔右看看闔上的房門,然後眼尖的發現她的肩頭和下唇都有咬痕,眼睛微眯,一副洞察一切的偵探表情,“實話實說,你倆剛剛在幹嘛呢。”
宋雲梔抿了抿下唇,拿了瓶水走到沙發坐下,“甚麼都沒幹,你跟你那個歐洲大帥哥處的怎麼樣了?”
“甚麼歐美大帥哥啊,是咱東北那旮沓的,臉上那些都是整的,想親我的時候被我發現了。”提起那個人溫珺寧滿臉嫌棄地擺擺手,“別說我了,我覺得你這邊更爆.炸性,你說說你的嘴唇是怎麼回事?”
宋雲梔喝了口水,淡聲:“被狗咬了。”
“哦……”溫珺寧拖著長音,“還是一隻大狼狗吧。”
宋雲梔踢了她一腳,“得了別貧了,我可能真誤會他了。”
她把剛剛季庭川給她看的影片一五一十都說給溫珺寧聽,後者聽完怔愣了很久才冒出一句:“我靠——”
——
當晚,季庭川前往摩納哥,一落地便看見周銘等候在車外,前往公司的路上,周銘簡單做彙報:“摩納哥政府前日強制接管,恆銳的控制權被暫時剝奪,原定明天下午開庭,在昨天臨時撤訴,要求和我們談判。”
季庭川剛上任掌權人那年,花百億買下全球三大晶片公司之一,恆銳。
恆銳作為建立在摩納哥的科技公司,經歷金融危機過後一蹶不振,饒是手握半導體產業也難以復生,季庭川作為華爾街有名的金融惡魔,嗅到恆銳的可實施性以百億價格收購,僅兩年的時間,讓恆銳起死回生。
卻沒想到被摩納哥政府強行奪權。
半個月前突然下了凍結令以“國家安全”為由對恆銳所有事務進行全面封鎖,同時把恆銳告上法庭要求剝奪季庭川對恆銳的控制權。
季庭川意識到這是一場有針對性的圍堵,當即迅速展開反擊,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恆銳公佈一則宣告,嚴厲譴責商業問題政治化,並啟動國際仲裁,從多條法律路徑同時出擊,用施壓和打擊的一套組合拳讓對方不得不撤訴,被老老實實按在談判桌上。
摩納哥政府本想利用全球半導體產業聯合歐洲重擊中國,沒想到被季庭川反將一軍,談判桌上隨著中方外交部的落座局勢變得有些微妙,偏偏季庭川不願意來,無形中像把摩納哥政府的臉面放在地上踩,連最後一點體面也不給。
儘管如此,他們也只能賠著笑和他們談條件,想解決斷供麻煩,又隻字不提認錯的事兒。
外交部對他們開出的條件視若罔聞,堅持稱若執意剝奪,那麼我們會關閉恆銳在華的生產線。
在談判前中方採取出口管制措施已經登上國際新聞,而恆銳近75%產能在中國,全歐美客戶拿不到晶片都急得不行,不斷給摩納哥政府施壓。
磨了三天,這場談判對方再心有不甘也只能退出這場博弈。
季庭川把平板往身旁的沙發一放,諷刺道,“多大的胃就敢吃恆銳,也不怕撐死。”
裴樾站的落拓不羈,說話時嘴角一壓,帶著一絲冷嘲,“歐美這次算栽大跟頭了,以為用半導體可以拿捏我們,沒想到自己成了最大的受害者。”
周銘給季庭川遞了份文件,文件重點指出美國擁有全球唯一的科技工廠,將對中進行永久封鎖,就算砸手裡也不賣給中國,不僅如此,摩納哥政府相繼發出宣告,對華人加收關稅。
就差把報復寫紙上了。
季庭川眼尾微微上揚,從眸中淬出一抹寒風,像在嘲笑他人的無能,“想跟我玩搶公司還要晶片的陰招,算算八字夠不夠硬再來和我玩兒。”
他把文件丟到矮桌上,“給我查查那兩個老不死有沒有參與。”
周銘頓悟,難怪時間節點卡的剛剛好,在智聯即將上新的關鍵時刻,摩納哥這邊就出事,他起初還不敢往那方面想,覺得季家兩位董事頂多看不慣老闆,沒想到他們是要把他老闆往死路上逼啊。
這次的事一旦沒處理好,傳回京城就是季庭川能力有限,並無端挑起國際輿情,怎麼走都是死衚衕。
裴樾低笑了聲,“如果他倆真參與了,可真惹著活閻王了。”
周銘站在一旁心中猛猛點頭。
還在通話的手機裡傳來謝頌聿娓娓罵來的聲音,“真不知道這些人腦子裡都甚麼成分,你可是華爾街有名的資本掠食者,紐約那場戰役連季老爺子都不得不服你,他倆居然還想和你抗衡。”
季庭川從成年後不斷收購併購手握多家上市公司,其中涵蓋房地產、科技、醫療、餐飲等新興領域,實話說與這些相比季氏都顯得黯淡無光,這麼多年從來都是季氏需要他,而不是他需要季氏。
季老爺子不放心把產業交給兩個兒子,只好培養季庭川,而季庭川也不忍家業沒落才出手相助,沒想到這一助倒惹那倆不高興,居然投靠別人給他使絆子。
季庭川偏頭對謝頌聿說,“盯緊他們,有動作跟我說。”
“成。”謝頌聿問,“惡意做空的事兒還繼續查麼?”
“繼續。”
掛了電話,裴樾睇他,“打算在摩納哥待多久?”
“今天就走。”
裴樾略一詫異,“這麼急?京城出事了?”
“沒有。”季庭川放下酒杯,“追女孩兒去,你不懂。”
看著季庭川欠欠兒的身影,裴樾安靜坐了約一分鐘,實在沒忍住丟出一句髒話。
工作.愛情兩手抓,前腳剛處理完棘手的國際案件,後腳覺都不用睡就去追女孩兒。
他分明也這樣,可沈靜秋那丫頭不領情,躲著他到現在不肯見,看見他跟看見鬼一樣。
但是沒關係,他對她多的是耐心和手段。
裴樾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的夜景,手指在真皮扶手上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敲。
不多時他的手機意料之中的響了。
裴樾垂眼看去,嘴角劃開一道笑,淡定地仰頭飲完杯中的酒,才慢慢的接電話。
姑娘嬌.軟又堅毅的聲音從聽筒傳進來,像一股酥.麻的電流穿過他渾身筋脈,“裴總,您可以幫幫我嗎。”
裴樾對她沒轍,上一秒對她躲了這麼久而生氣的心在下一秒聽見她聲音的那一刻全然化為春.水。
“來見我,你要的我都能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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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庭川幾乎是連軸轉,從抵達邁阿密開始就沒怎麼睡覺,這會兒處理完摩納哥的事情緊接著又往邁阿密趕,他在心裡打好腹稿等會該怎麼和宋雲梔道歉從前他的混蛋行為。
可等他到達邁阿密酒店,卻被前臺告知宋雲梔已經回國了。
周銘才又意識到,他和老闆再一次被這個姑奶奶耍了。
那個一向擅於隱忍的老闆頭一遭被氣得雙手掐腰來回踱步,他像在壓制著脾氣,在沉默半響後,才重重吐了口氣。
“宋雲梔,你真他媽有種。”
作者有話說:PS:關於半導體部分架空部分參考現實案例和網路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