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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大小姐第七十一章 出國留學

2026-06-02 作者:我見青雲

第71章 大小姐第七十一章 出國留學

對於名利, 汪春有痴迷地渴望。

可多年的學校教育又讓她明白,研究生考試很重要。

她很糾結。

當她遙遙地出現在學校門口,翟詩瑤得意地掀起唇角。

沒有人能拒絕名利, 不是嗎?

只是在看到汪春有毫無裝扮的痕跡後,她皺眉嘖地一聲,“你穿成這樣是想幹嘛?丟我面子?酒吧服務員都比你穿得有檔次。”

“所以你為甚麼還要喊我陪你出去玩?”汪春有是真的不明白。

以前與其說是陪著翟詩瑤出去玩,還不如說她是翟詩瑤的包包, 沒事就扔在一邊,有事了就拿起包補個妝。

當初她初入圈子, 甚麼都不懂, 還鬧了不少笑話。

和現在的男朋友談戀愛後, 她其實已經不怎麼和翟詩瑤出去玩了。

汪春有又補了一句, “我說了我還在準備考試, 沒時間打扮自己。”

“那你走吧,不是你自己聽到你男朋友在外面不老實,隨便搭訕女的,給女的發訊息才過來的嗎?”翟詩瑤居高臨下地望著她。

看到汪春有變了臉色,輕哼一聲, “這車你愛上不上。”

隨後開啟車門, 鑽進去。

是的了, 這就是汪春有過來的第二個原因, 男朋友現在是她手上最大的依仗,她沒有辦法。

翟詩瑤讓人開車,駕駛座卻伸出來一顆焗燙過的棕色男人的腦袋, 朝著汪春有,瀟灑笑說:“春有啊,快坐上來吧。”

聽上去很熱情, 但給汪春有一種危險的感覺。嘴角掛著吊兒郎當的笑,眼睛卻是毫無笑意地盯著她。

這一秒他能和你嘻嘻哈哈,下一秒他就能掀桌,一拳頭砸到你臉上。

汪春有知道他,和翟詩瑤關係曖昧,他們上過床,但不妨礙這男的過幾天就帶別的妹子出去玩,接吻。

汪春有也不知道他們算不算情侶,但她知道,翟詩瑤挺喜歡這男的,和以往那些睡了就扔的男人不一樣。

他有幾分富家公子哥的痞。

無論如何,都要比翟詩瑤介紹給她的男朋友好看。

而且她男朋友對上這男的,就跟個小弟一樣。

他們開的是高調的帕拉梅拉,汪春有還沒到之前,就有不少同學駐足拍照。

現在正是晚飯高峰期。

她還是上了車。

等鄭夏追過來的時候,連個車影都沒看見。

她拿出手機給汪春有發訊息,沒有問她之前在自習室怎麼了,而是問她晚上還一起吃飯嗎。

車後座的汪春有看到了訊息,遲遲不敢點開。

通透的紅玉髓手鍊如同鮮紅的血液纏繞在手腕上。

那麼漂亮,那麼鮮豔。

汪春有把鄭夏的訊息刪了。

*

大半個多月之後,12月18日,離研究生考試還有一個禮拜,金融系這天有一門期末考試。

孟澤葵和實習公司請了假。

那天是個陰沉沉的天,杭城突然降溫颳大風,街邊的銀杏樹在這一夜全都變黃。

孟澤葵也換上了奶白色的呢大衣。

童樂開車來學校,本來想直接送她到女寢樓下,但孟澤葵拒絕了。

臨近畢業,來學校的次數越來越少,她想好好地走走逛逛。

童樂沒有辦法,在學校東門口把她放下,他還貼心地說:“如果沈雲程再來騷擾你,記得及時給我打電話。”說起來自從成功逃離沈雲程後,孟澤葵就再也沒有收到過他的訊息,也沒有見過他。

除了上回找肖寧簽字時候的偶然相見。

“他應該再也不會來找我了。”孟澤葵說。

至於騷擾,從何談起呢?

她關上門,攏了攏未扣緊的大衣,一頭扎進廣闊的校園裡。

身後的車聲響起,童樂把車開走。

從東門回寢室需要穿過藝術樓。藝術樓是學校最早的那批建築,紅磚白牆,因此大廳的光線不如後面建的房子明亮。

迎面走來一個挺拔清瘦的男生,看不清面目,孟澤葵卻在瞥到的第一眼,心臟猛地皺縮。

好熟悉的身影。

她不自覺放緩了腳步,目光仍然不偏不倚地望著前方。

幾步的路,那男生很快走過來,又匆匆與孟澤葵錯開。

帶起的風裡夾雜的氣味並不是孟澤葵熟悉的。

不是他。

她繼續步履不停。

說不清在那一刻,孟澤葵期待著甚麼。

走出大廳,迎接光明,皺巴巴的心舒展之後卻似乎不再那麼完整。

回到寢室已經是半個多小時之後的事情了,孟澤葵插入鑰匙,開啟門,一股熱風直衝腦門。

寢室開著空調,而且風力不小。

噠噠噠……咔噠…噠噠噠……咔噠…

孟澤葵掃了一眼,寢室裡只有汪春有和翟詩瑤。

前者抖著腿,後者半弧型的搖椅在地板上輕輕晃動。

翟詩瑤聽到動靜,往孟澤葵身上別有深意地瞧了一眼,然後又面無表情地看向電腦螢幕。

汪春有一直低頭看手機,嘴上唸唸有詞,看上去神神叨叨的。

孟澤葵彷彿進入了翟詩瑤的被窩,這個寢室變成了翟詩瑤的私人領地,她渾身不自在。

就連進寢室後的動作都不自覺地變輕變緩。

可是寢室太安靜了,無論甚麼聲音都像是放大了一百倍,挑逗著神經。

走進寢室如同走進怪談世界,孟澤葵忽然緊繃起來。

怎麼辦怎麼辦?

汪春有盯著手機螢幕上的訊息,焦躁地抖腿點腳。

她媽媽看電視新聞,知道了研究生考試在下個禮拜,特意給她轉了1000元,讓她好好考試。

可是汪春有對自己考上研究生已經不怎麼抱以期望。

從小到大這麼多場考試,唯獨這次,她一點信心也沒有。

她的五臟六腑像是被細小的蟲子啃噬,一方面苦惱研究生考試該怎麼辦,另一方面又抱怨母親怎麼在這個時候發訊息給她,不是平添壓力嘛。

這一千元對於她母親來說不是筆小數目,不知道要在流水線工廠做多少個小時才能攢下。

她把這筆錢退了回去,說自己應該要出國留學,這個研究生考試就算考上了也未必會去讀。

此刻的汪春有已經把希望全寄託於男朋友送她出國留學。

她母親自然很驚喜,問她是不是國家出錢讓她去留學。

汪春有不想多聊細節,只能撒謊承認。

可她心裡也沒底,到底能不能出去,因為事到如今,她男朋友也沒有把話說死。

汪春有退出和她母親的聊天介面,點開男朋友的頭像。

上回跟著翟詩瑤去KTV,她確實在男朋友的手機裡看到一些他不老實的證據,可是能怎麼辦呢?

要繼續冷戰嗎?

那不是剛好給他時間出去找人。

而且她還沒有找到另一個有錢的男人。

汪春有發訊息試探男朋友,說自己已經把雅思成績拿到手,他們甚麼時候一起去留學機構看看,要申請哪幾所學校。

男朋友這回倒是秒回,問她隆胸的建議考慮得怎麼樣了。

男朋友嫌棄汪春有的胸不夠大,一直慫恿她做胸。

多年的教育讓汪春有第一時間反對,她怎麼可以為了男人隆胸?

可翟詩瑤帶她混圈子混得久了,這個念頭開始鬆動,圈子裡不少女的隆胸、做臉、抽脂,醫美,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兩個念頭一直在她腦內來回拉扯。

她一會兒覺得不能隆胸,這是不對的。一會兒又覺得其他女性都在做,只是為了變美,有甚麼錯?

正確與錯誤的評判標準在哪裡?

甚麼是正確?甚麼是錯誤?

學校教育的一定是正確的嗎?可社會上有權有錢的人士做的都是違反教育的。

還是說,這個世界根本沒有正確,也根本沒有錯誤。

汪春有回覆:【打算去做了,要不下下個禮拜三,我們先去留學機構,再去整形醫院?】

男朋友:【順便下頜骨也去看看,可以削骨的話,最好也削了,你的臉太方。】

那得多疼啊。

汪春有受痛似地摸了摸自己的臉,而且他怎麼都不提留學的事。

要不要繼續和他暗示?

要是自己有錢就好了,甚麼也不用忍了。

她內耗,抖腿。

自己也意識到了這件事,按住腿,目光止不住地飄逸,看到桌上有蘋果和水果刀,汪春有打算削個蘋果轉移注意力。

孟澤葵坐下沒多久就覺得熱,即使脫了外套也沒用。她本就是一路走上來,一點也不覺得冷。

這空調遙控器…….孟澤葵看了一圈,沒看到,問:“空調遙控器在誰那兒?”

沉默。

孟澤葵又問了一句,“翟詩瑤,在你那兒嗎?”

依舊沒人回她。

還是隻有軲轆軲轆的搖椅聲,以及抖腿聲。

孟澤葵知道多半是在翟詩瑤那兒,但以她現在和翟詩瑤的關係……再說下去多半也是熱臉貼冷屁股。

她站起來,直接走到陽臺開了半扇窗戶。

緊繃的寢室環境似乎又嚴峻了一些。

孟澤葵剛收到了一份最新的《財務報告與分析》考試資料,是班裡的另一個同學給她的。

她忽然問汪春有,“春有,你有這份資料嗎?”

一直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汪春有嚇了一跳,轉過一張蒼白虛弱的臉,眼下兩團青黑。

“你怎麼回來了?”

孟澤葵看她這樣子,也有點始料未及,是通宵學習熬夜了嗎?

“我收到了一份等會要考試的最新資料,是找以前的學姐整理的,你要嗎?”

“哦哦,好,我可以看看。”汪春有猶如醉鬼一般的縹緲聲音說。

“那我可以要一瓶你買的礦泉水嗎?我現在很渴。”孟澤葵指了指衣櫃前面的水說。

“沒問題。”

“謝謝,我把錢轉你。”

“不用不用。”汪春有扯著嘴角笑了笑,“一瓶水而已。”

她們兩個和睦地一來一回,顯得翟詩瑤被排擠。

在孟澤葵彎腰拿水的時候,翟詩瑤突然出聲,“不準拿。”

其實從孟澤葵進入寢室開始,她就一直不動聲色地注意著這個闖入者。

聽見她脫外套,拖椅子,坐下,開臺燈,問話,她都一聲不吭。

似乎就是要形成某種威懾力。

翟詩瑤覺得自己的領地被侵犯,本來就讓她不爽,汪春有還把水給她討厭的人,還知不知道誰是王?誰是小?

孟澤葵照拿不誤,並且挑眉說:“這又不是你的,你做不了主。”

這對翟詩瑤來說,完全就是在挑釁。

她端著姿態說:“我會讓你知道,我能不能做主。”

隨後轉過身子,目光移到汪春有身上,吩咐道:“幫我打個洗腳水來,我要洗腳。還有襪子也給我洗了。”

汪春有的臉唰地被氣紅,“你自己不會洗?”

孟澤葵喝著水,笑看翟詩瑤裝逼失敗。

只是寢室氛圍如同熊熊灶火上的高壓鍋,排氣閥滋滋往外噴著熱氣,稍有不慎,就會爆炸。

面子過不去的翟詩瑤咬牙問:“你甚麼意思?之前不是給我洗得好好的,不僅洗襪子,內褲不也是你幫我洗的?”

有誰會樂意當著其他人的面,被人揭穿自己的卑微。

汪春有本來也不想再繼續做這種事,她說:“那是因為以前我念著同學情誼,互幫互助。”

屢次三番被拒絕的翟詩瑤終於生氣了,她站起來,皮笑肉不笑,“好一個互幫互助。那你要不要告訴她,你是甚麼時候開始停止互幫互助的?”

“在我給你介紹了個有錢男人,你覺得自己翅膀硬了之後,就可以停止了,就可以不用聽我的話了是吧?”

汪春有在她高昂的聲音中漸漸低下腦袋,縮起身子。

“來,重新給你個機會,把她手裡的水拿走,我就不計較了。”

汪春有僵硬地保持著姿勢,她覺得自己是一條狗。

被主人不留情面揭短的狗。

憑正經本事考上名校的自己竟然是翟詩瑤的一條狗。

她的目光死死盯著瓷磚。

許久沒有等到汪春有反應的翟詩瑤又是陰狠了兩分。

冷聲道:“好啊,我這樣幫你,你就這樣報答我。狼心狗肺的東西,就算是一條狗,我都養熟了!”

“夠了。”孟澤葵聽不下去,打斷她,“你聽聽自己說的話,像樣嗎?越說越離譜,這水是汪春有的,難道她自己做不了主?”

“你好虛偽啊,你現在倒是來當好人了?國慶節她去醫院做人流手術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去陪床?”

孟澤葵驚了,她根本不知道這回事。

然而這句話猶如一顆彈珠掉入銀盤中,震得汪春有打了個激靈。

她像一隻怪物,從坍縮的形態中直立起身子,顫著唇問:“你怎麼知道的這件事?”

做人流手術這種事,汪春有斷然不會告訴任何人,除了他的男朋友。

莫非……她心中已經隱隱有所猜測。

“當然是你男朋友和我說的。”翟詩瑤一聲看好戲的輕笑,印證了汪春有的猜測。

她咬著下唇盯著眼前人,鼻翼氣憤地翕張。

翟詩瑤就算被指責了,也依舊是嬉皮笑臉,風輕雲淡地連嘖三聲,“看看你,為了釣到有錢人,連懷孕上位都能做得出來,當時是不是覺得自己肯定能出國留學了?”

“就是不懂你,你男朋友說不要這孩子,你居然就這麼乖乖地去做了手術。”

一巴掌隨著她話音剛落就甩在她臉上,汪春有氣憤到極點,雙眼發紅。

她根本沒有這麼想過。

沒有想過這麼早擁有孩子。

刮過宮的子宮,又開始隱隱做痛,那麼尖銳冰冷的東西,伸進去刮,是否會在薄薄的血肉上留下痕跡?

不然怎麼會每到颳風下雨的陰冷天氣,它都會像風溼一樣疼痛。

含淚的雙眼滾下淚珠,汪春有指著她鼻子罵,“你以為說出這件事就可以拿捏我了?你又是甚麼好人家的女兒?整天裝自己爸媽恩愛,家庭和諧又富有,你是掌上明珠?可以比得過孟澤葵?”

“你的錢是怎麼來的?你媽當年又是怎麼嫁給你爸的,你不會以為你不說,別人就不知道吧?”

“你媽媽伺候有錢僱主坐月子,結果轉頭就和僱主的老公勾搭上了,然後懷著你,挺著大肚子,逼宮上位。”

“就這樣才從窮人變成了有錢人,都是上不了檯面的東西,你有甚麼資格看不起我?”

孟澤葵已經徹底懵了。

之前還和翟詩瑤玩在一起的時候,她多多少少還會提及家裡的情況,翟詩瑤卻是甚麼都不說,但又表現得父母關係融洽。

這是翟詩瑤最大的秘密。

她捂著發燙的臉頰,往地上呸了一口,甚麼也沒說,直接兇狠地上前,一把薅住汪春有的頭髮,壓到移門玻璃上,猛撞,猛扇巴掌。

像個□□。

汪春有的臉極速腫脹,淚水和血混在一起,糊了滿臉頭髮。

玻璃框震動的巨響把孟澤葵嚇到了,她從來沒見人打過架,連忙丟了水瓶,抱住翟詩瑤,分開她們。

雙手被鉗制,翟詩瑤就踹過去,她在初中本來就以打架狠出名。

汪春有也毫不示弱,奪過晾衣架,就往她身上抽。

孟澤葵讓她們住手。

翟詩瑤一邊掙扎推開孟澤葵,一邊紅著脖子,歇斯底里地高喊,“你們兩個,吃裡扒外的東西。一個我真心當朋友,一個我各種幫助,結果落到眾叛親離的下場。”

“我這輩子再對女的有善意,我就是傻逼!”

“汪春有!”翟詩瑤被抽得發痛,一聲怒喝,“你再打我,信不信我能讓你出不了國!”

說到了重點,汪春有停下手中的動作。

孟澤葵也呼吸緩了下來,翟詩瑤用力抽動兩下,掙脫了束縛。

“你甚麼意思?你還能管得了我男朋友?”

“我怎麼管不了?”翟詩瑤不屑地哼聲,“你男朋友不就是我給你介紹的?”

“你們談戀愛是個甚麼情況,我一清二楚。你也真是骨頭輕賤,男人隨便說兩句,就相信了,你不會真以為你男朋友能送你出國留學吧。”

“留學需要多少錢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他花的還是家裡的錢,你連他爸媽都沒見過面,憑甚麼覺得人家能花大幾十萬送一個陌生窮女人出國?有錢人的錢是大風颳來,可以隨便做慈善?”

“當然也不能全怪你,沒見過世面的農村窮女人,嘻嘻。”翟詩瑤越說越高興,連疼痛也顧不得了。

這種在現實生活中,把一個活生生的人踩在腳底下玩弄的感覺真是頂級的爽感。

錢可真是萬能,居然能讓名校生心甘情願地丟棄尊嚴。

“你手上那串梵克雅寶都是假的,你還當個寶貝,哈哈哈哈哈哈。”

“知道我怎麼這麼斷定嗎?因為是我讓你男朋友買條假的,沒想到你居然這麼高興。”

“哈哈哈哈,真的無語,窮人真的太好笑了,可以為了錢毫無底線,想要傍個有錢人,結果被有錢人騙,還替有錢人數錢。”

“一想到這個我就覺得好笑,幸虧好,這輩子我是有錢人。”

“好惡心啊,翟詩瑤。”孟澤葵不可思議,“你怎麼可以噁心到這個地步,為甚麼要這樣對汪春有?”

“為甚麼?因為無聊嘍,找個樂子玩玩嘍。這麼簡單還要問。”翟詩瑤看向孟澤葵,微微刺痛,“你這是甚麼表情?覺得我是異類?是怪物?”

“你才是異類,明明也是有錢人,為甚麼不享受用錢來操控別人?”

“讓他們往東,他們絕不往西,讓他們做狗,他們立馬就能汪汪叫。”

“我羞辱汪春有又怎麼樣?是她自己求著讓我羞辱的!沒有了汪春有,還有其它窮人等著。”

“只要我有錢,我想怎麼羞辱就怎麼羞辱,自有其它窮人來替我辯經!”

“還有,你現在來指責我?你憑甚麼指責我?你不也嫌棄你男朋友?那次聚會上你不是還說要和沈雲程分手?”

翟詩瑤越說越猙獰,越說越忘我,臉上陷入宗教般的狂熱與痴迷。

“你虛偽得要死!”

呲——一股熱血噴到孟澤葵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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