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大小姐第五十九章 我不喜歡你和別的男……
但事情的一切似乎都悄悄發生了改變, 以一種秘而不宣、靜水深流的方式。
孟澤葵直到下午三點多才醒來。
實在是太累了。
渾身痠痛。
特別是昨晚沈雲程最後那一頂…..
房間還是很昏暗,要不是看過手機,孟澤葵還以為是昨天晚上。
她在床上躺了很久, 才四爪並用爬下來,拉開窗簾,開啟窗戶。
夏日裡刺眼的光芒照得她睜不開眼睛,閉上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地上混亂不堪, 揉成團的髒亂睡裙,可疑的凝結汙漬, 撕開的好幾個銀色包裝小盒。
床單也是皺巴巴的。
就連她身上穿的都是沈雲程的T恤。
孟澤葵嗓子乾啞得不行, 揉了揉混沌的太陽xue, 出了臥室。
四條狗狗中的三條抬起上半身, 看了她一眼, 然後又躺了回去,懶得鳥她。
只有那條妹妹狗啪嗒啪嗒地邁著小爪子,來到孟澤葵身邊。
想要和她玩耍。
孟澤葵很想回應她,但脹滿的痠痛感讓她不太能蹲下去。
“等會兒和你玩。”她繞過妹妹狗,走去廚房。
妹妹狗無辜委屈地蹲在原地, 望著她, 根本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
孟澤葵環視了一圈, 得出結論:沈雲程似乎不在家裡, 屋子裡很安靜。
她剛要開啟冰箱,想喝杯冰氣泡水,一隻冷白的手按在她的手上。
很冰涼, 孟澤葵陡然一驚。
耳側的頭皮迅速冒汗。
沈雲程不知道甚麼時候來到她的身後。
她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卻落入他的懷抱
“怎麼了?”沈雲程按住她的肩膀,溫潤端正的臉上是柔和的笑意, “喝溫水吧。”
“身體應該不太舒服吧,那就別喝冰水了。”
“謝謝。”孟澤葵接過,喝了兩口,走去沙發,問:“你剛才在哪裡?我怎麼沒有看到你?”
“在書房。”
“是嗎?”
她剛才看了明明沒有啊。
孟澤葵忽視心中的異樣,坐到沙發上。
沈雲程看了眼她的腿,去房間拿了藥膏,坐在她旁邊。
隨後捏住她的腳腕,放到自己腿上,給她按摩塗藥膏。
“一定很疼吧,孟同學。”
孟澤葵瞥眼看過去,沈雲程正垂著腦袋,仔細瞧著她腿上青青紫紫的印痕。
全是他留下的。
昨晚他又兇又用力。
除此之外,腳背,腳腕,膝蓋上貼著創口貼,還有淡黃色的碘伏痕跡。
但這不是沈雲程弄出來的傷口,是孟澤葵在鄉下勞作的時候,不小心弄傷的。
回來了她也懶得管,畢竟除了醜點,也沒甚麼,她不是很在乎這些。
以前暑假在外面騎馬,練習射擊,游泳,總是有磕磕絆絆的。
沒想到沈雲程細心,幫她處理了。
只是……孟澤葵微微皺起眉,“我膝蓋上這些傷口,你甚麼時候弄的?”
她怎麼一點印象也沒有。
“昨晚你氵/寫了,暈過去之後。”
沈雲程看了她一眼,風輕雲淡,未見端倪。
孟澤葵抓緊沙發,微微側過身,試圖擋住他的視線。
雖然他們已經坦誠相待,孟澤葵也克服了之前很多小小的羞恥心,可是……和這個比起來……
節操再次破碎。
她聽見自己在心底小小地嘆了口氣。
“對不起,好久沒有做,有些生疏,昨晚沒有拿捏好分寸。”他柔聲道歉,然後將藥膏塗抹在瘀傷處。
他以前雖然在床上也不見得有多麼溫柔,可是力度和節奏都是符合孟澤葵心意的。
但想到他失控的原因……
孟澤葵也不想多說甚麼,鼻腔間輕輕嗯了聲。
很快他的手指按上來,酸脹的肌肉舒緩了不少。
“肚子餓嗎?”
“有點。”孟澤葵躺著說。
“想吃甚麼?”
“你應該也沒吃吧?”
“嗯。”
孟澤葵:“那你別做了,天氣熱,做飯辛苦,我們點個外賣就行了。”
“謝謝孟同學體恤。”他靠過去,用臉頰蹭了蹭她頸窩,歉意地說:“對不起,都怪我前段時間太忙,沒有好好陪你,冷落你了。”
孟澤葵心裡忽然騰起一種詭異的罪惡感。
明明做錯事情的是她,他為甚麼要道歉呢?
上個月、上上個月,期末考、調研、實驗、論文,兩人都忙,這有甚麼好道歉的?
而且關於昨晚聚會上的那件事情,兩人似乎都很有默契地不提起。
孟澤葵沒了往日的爽利,訥訥地開口,“我……”
“我會在家裡好好伺候你的。”沈雲程抬起臉打斷她。
他眸光瑩潤,膚色冷白,面上的那顆痣猶如一滴淚。
修長的手指按在孟澤葵沒有穿褲子的腰臋,很輕鬆地探進寬鬆肥大的T恤下襬。
他所謂的“伺候”是甚麼意思,昭然若揭。
想起昨晚種種,孟澤葵頭皮發麻,連忙按住他的手。
喉嚨發緊地問:“你之後不用去實驗室了嗎?”
“要去的,不過沒有之前那麼忙了。”
“哦。”孟澤葵拖著長音,被沈雲程一直盯著,不自覺舔了舔乾燥的唇瓣,“可是…我也就是這兩天在家,後天就要去公司實習了。”
“那我就送你上班,接你回家,聽你給我講實習上的事情……”他哀哀地垂著眉眼,“你不願意嗎?”
讓人聽著很受傷。
可這又有慢慢侵佔她工作生活之意。
孟澤葵咬著唇,似乎在猶豫。
沈雲程的手指有意無意地摩挲著她的唇瓣,輕聲說:“我昨天從北京給你帶了你喜歡的奶皮子酸奶,都在冰箱,你看見了嗎?”
原來還給她帶了酸奶。
孟澤葵的心臟像是被人用力一擠,點點頭答應說:“那就按照你說的來。”
沈雲程溫潤一笑,唇角彎彎,“你真好,乖寶。”
*
也許是受父親影響,孟澤葵對自己的人生很有規劃,甚麼時候實習,甚麼時候休息,甚麼時候放縱地玩,她心裡很清楚。
早在4月份的時候就開始面試,3個多月經過包括群面,電話面試等十幾輪的聊天,才敲定了某個金融機構的實習機會。
當然,這個機構的實習機會也需要有人脈介紹進入。
她的人脈就是她的父親。
沈雲程不僅和孟澤葵道歉,反而比之前還要乖順,討她歡心。
實習的早期,只要實驗室裡沒事,他就會準時接送孟澤葵上下班。
然後準備可口的飯菜。
就是他的微信訊息越來越頻繁,問她在做甚麼,吃的是甚麼菜,需要給她點下午茶嗎,有認識甚麼新朋友嗎,男的還是女的。
像是在查崗。
但想起之前聚會上的事情,為了讓他安心,孟澤葵一一報備自己的行蹤,把自己當成旅行青蛙。
但儘管這樣,沈雲程對她周圍出現的新人都會虎視眈眈,必須進行一番試探、調查。
像是家裡的狗狗,絕對不允許主人在外面摸別的狗。
“今天孟同學和同事去外面吃中飯,都是有哪些同事?我認識嗎?”兩人吃著晚飯的時候,沈雲程問。
這就有一大堆可以說的了,孟澤葵挑了些重點和他說:“就是幾個同組的同事帶著我們幾個新人去他們之前經常去的西餐廳。”
“王歡,駱志文,董翔,楚星月這些人,我之前和你說過的。”
孟澤葵忽然想起吃飯時候發生的樂趣,講給他聽,“駱志文太搞笑了,他今天穿了兩隻不同的襪子,直到吃中飯才發現。”
“其實早上在辦公室的時候,我就看見了,還以為他趕時髦,故意穿不一樣的,就沒和他說。”
“他說他丟臉死了,早上還這樣見了客戶。”
沈雲程認真聽她說話,跟著她的內容,臉上露出合適的淺淡笑意。
他安靜了一瞬,看著她說:“駱志文這個名字好像最近經常聽你提起呢。”
“你們是搭子同事嗎?”
他烏黑的雙眸很澄澈,卻看得孟澤葵心裡一咯噔。
她是不是說錯話了?
搭子同事是比普通同事更深入的一個層次,一起吃吃喝喝,一起點奶茶,一起吐槽領導。
孟澤葵察覺出沈雲程的異樣,避開他審查的視線說,“不算是吧,我沒有搭子同事,只不過我們是分進同一組的實習生,多聊幾句而已。”
“嗯。”沈雲程給孟澤葵夾了她愛吃的雞翅中,莞爾,“我相信孟同學。”
可是這樣一來,孟澤葵吃飯的興致就缺缺了。
她和駱志文是真的不可能有甚麼。
駱志文在工作生活中是個很幽默的人,但孟澤葵在選擇伴侶上不喜歡搞笑男,而且他也有自己暗戀的女生。
他們兩個不過是比其它實習生有更多共同話題而已。
她這段時間經常和沈雲程說起駱志文嗎?
孟澤葵想不起來了,印象中應該是不可能的,也許是她提過兩三次,就被沈雲程記在心裡,他這人向來心思敏感。
但既然如此,孟澤葵決定陽奉陰違,給沈雲程的日常報備中隱去駱志文。
因為在辦公室裡,比起其它同事,她還是和駱志文最聊得來。
八月中下旬的一天,很多老同事紛紛休假,準備帶著家裡的孩子出去過最後的暑假。
辦公室比平時要空閒一些。
下午五點不到,孟澤葵拿出手機給沈雲程發:【中午吃了碳烤鱈魚,芒果沙拉和一份金槍魚三明治,很美味。】
沈雲程很快回復:【孟同學今天胃口很好呢。】
孟澤葵:【沒吃完,領導請的客,我都吃了點。】
隨後,她轉到了這次聯絡沈雲程的目的。
【等會兒下班,我要和同事一起去花店買花,會晚點回來。】
又查漏補缺般地添了幾個字:【女同事。】
沈雲程:【好,我等你回來。】
六點準時下班,孟澤葵就帶著同事去她經常光顧的花店買花。
這家花店之前做過政府專案,給一次大型晚會活動做插花。
既沒有搶了嘉賓的風頭,也能保證花卉別具一格。
節目播出後,大受好評。
孟澤葵很早之前就是這家店的顧客,裡頭的鮮花雖然價格比普通的貴上不少,但花束的設計很讓人眼前一亮。
孟澤葵打包票,“駱駝,我敢保證,只要你買了這裡的花束,你暗戀的女生肯定喜歡。”
駱志文維持著假笑,“我說你怎麼不再大聲一點,拿個喇叭喊,告訴全世界的人,我有暗戀物件?”
孟澤葵笑,她清泠泠的笑聲傳入不遠處沈雲程的耳朵裡。
如同紅繩上搖晃的銀鈴鐺,清脆又惹人煩躁。
沈雲程微沉下眼。
她有多久沒在他面前這樣肆意地笑了。
“不好意思,這位先生,讓一讓。”孟澤葵循聲望過去。
店裡有工作人員正從外面搬進一棵盆栽。
等他們跨進門檻,孟澤葵正要移開視線的時候,一道熟悉的雪白影子從屋外轉到了室內,走入了她的視線裡。
少年垂著眼眸,溫潤的面龐籠著層陰鬱。
在燈光中,如同一團光暈,有被大風吹亂的山峰雪頂之姿,朦朦朧朧。
“沈…”孟澤葵驚訝地起唇。
她一點驚喜也沒有,反而在看到他的瞬間,從脊骨爬上一陣陰冷,在這樣盛夏的時節。
對面的男人抬起眼眸,緩聲問:“孟澤葵,這就是你說的一起買花的女同事嗎?”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但這個念頭沒有持續太久,孟澤葵走上前,解釋說:“不是的,原來確實還有個女同事,我們說好一起來買花…..”
駱志文也幫忙說話:“對,楚星月,我們小組另外一個女實習生。我問她們能不能幫我選花,她們兩個人好,答應了,就是下班的時候,楚星月身體不舒服,先回去了。”
沈雲程這才轉向他,臉上牽起笑意,打招呼,“你好,你就是駱志文吧,常聽孟澤葵提起你,謝謝你對她在工作上的照顧。”
表現得很是得體,再加上沒有攻擊性的優越皮囊,駱志文也禮貌回應,“大家都是剛入職的實習生,互相照顧罷了。”
但他還是嗅出這兩人之間的不對勁,似乎還和他有關。
“那……”駱志文提出,“孟澤葵,我先走了,謝謝你陪我訂花。”
孟澤葵:“哦,好。”
她看著駱志文離開,目光又轉回到沈雲程臉上。
沈雲程牽住她的手往外走,“我們也先回去吧。”
他們這次沒有回學校,而是去了酒店。
孟澤葵實習的地方在金融中心,離學校和她家都有點距離,為了方便她實習,常琅在附近的四季酒店給她訂了長期的房間。
有時候太累,不想坐車,孟澤葵就會住在這裡。
大部分時間還是和沈雲程回去住,因為學校還有事情要處理,還要上課,狗狗也放心不下。
像週二這種大堵車,明天又有早會的日子,孟澤葵就不會回去了。
這種情況下,沈雲程就會給她送來換洗的乾淨衣物,留宿一晚,第二天再回去。
一路暢通無阻地回了酒店,刷開房卡,孟澤葵被沈雲程拉進來。
他還是很溫柔,只是手腕上桎梏的力度不容小覷。
進了房間後,沈雲程就鬆開了她。
自顧自把手裡的袋子放到置物架上,然後去了衛生間洗手。
孟澤葵揉著手腕,低頭,有點不自在地踢了踢腳尖。
等她抬頭的時候,沈雲程已經出來了。
兩人視線交匯,沈雲程彎起嘴角弧度,輕柔地喊:“乖寶,過來。”
總歸是她先說了點小謊,隱瞞了駱志文的存在。
孟澤葵硬氣不起來,走過去。
沈雲程幫她脫了西裝外套,妥帖放在掛衣架上。
然後坐到沙發,拍了拍身邊,讓孟澤葵也坐下。
他靠近她,稍微一用力,就將孟澤葵抱在腿上,用手摸到鞋子處,幫她脫鞋子。
孟澤葵有些後仰,兩條手臂攀在他脖子上才止住往後傾的趨勢。
被他這樣細心照料,心裡反而七上八下地敲著鼓。
像是懸在死刑犯脖子上的鈍刀。
而且沈雲程怎麼會出現在花店的呢?
孟澤葵怎麼也想不明白,忍不住出聲打破僵局,把這個問題問了出來。
沈雲程聽聞,繼續抹黑拉開鞋子一字帶上的搭扣,說:“不小心撞見的。”
“真的嗎?”
孟澤葵皺眉,很懷疑。
那可是在花店這種偶然性極高的場所,就連孟澤葵自己也不怎麼去。
如果是她經常出沒的辦公樓附近,到還說得過去。
搭扣解開,腳上的瑪麗珍單鞋落了地,重重的清脆聲,啪嗒,彷彿敲在她遲緩的神經上。
沈雲程說:“乖寶不是說只有女同事嗎?為甚麼要隱瞞我,還有個駱志文。”
“我……”
沈雲程的唇瓣在她臉上摩挲。
如此親密的行為,音色卻清冷,“我好像已經和乖寶說了很多回,不能騙我,可是乖寶為甚麼總是要這樣騙我呢?”
“可這是正常的交流,一點男女想法也沒有,而且你應該也聽到了,他有喜歡的人。”
另一隻單鞋在她話落之時,也落了地。
這次敲打在心裡,驀地一突。
沈雲程的指骨從腳腕往上游走。
孟澤葵這才發現被沈雲程抱在懷裡的姿勢有多不好,為了防止掉下去,即使伸出手阻攔他,單手也使不上多大的力。
於是沈雲程的手指,輕鬆地落在她裙子拉鍊上。
她想及時解開這個矛盾,忍著癢意,快速說,“沈雲程你能不能不要胡思亂想,一開始我們確實是三個人,不是隻有我們兩個。”
“這就是事實。”
“可是乖寶,事實不是你從頭開始就在欺騙我嗎?”沈雲程淡聲說。
他單月/退依次落下些,孟澤葵的裙子就這麼輕鬆被他脫掉了。
只剩下一條薄薄的絲襪,高透,沒甚麼黑光感,腳輕了很多。
孟澤葵原本還以為自己只要坐著,他就沒辦法,可以再強撐一會兒。
暴露在男人目光之下,她不自覺地攏起雙月/退。
“乖寶。”沈雲程的手撫摸著,“怎麼不說話了?你也是這樣覺得吧。”
孟澤葵閉上嘴。
她沒有那麼笨,陷入沈雲程的邏輯圈套。
只是腿上只穿了絲襪,就這樣對著空調出風口,有點冷。
他的手掌撫上來,隔著絲襪,光滑,溫暖,又有點癢。
小腦袋靈光的孟澤葵很快就想到了,忍著癢意說:“那你為甚麼不回答我,而是轉移話題?我先問你的。”
“甚麼?”
“你為甚麼會在花店碰見我,沈雲程,我不相信你是偶然遇到的。”
少年微微一怔,低垂的眼眸中多了分冷靜。
今日的少女竟然如此執著,靈清。
他抬起眼,看著孟澤葵說:“難道要我說,是我親眼看見你坐上了他的車,離開的辦公樓?”
他的聲音柔軟得像是快要爛掉的熟莓果。
“告訴我是和女同事出去買花的乖寶,上的竟然是男同事的車。”語氣微嘲。
“沈雲程,你……口無遮攔!”
少年很低落,“你下午給我發資訊的時候,我已經快到你辦公樓了。”
“所以我索性就去了你辦公樓那兒。”
他的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摸著穿著絲襪的大腿。
孟澤葵有些沉默,呢喃,“原來只是這樣嗎?”
“不然大小姐覺得會是甚麼樣?”沈雲程意興闌珊地停下動作,靠在沙發上。
長長的眼睫輕搭,溫潤如玉的臉上透著股自我厭棄的可憐感。
“不管是人生大事,還是微末小事,我在大小姐的選擇中,不都是被丟棄的物件嗎?”
聲音卻是很平靜。
孟澤葵聽著他換了稱謂的稱呼,似乎與他疏遠了。
心臟像是浸泡在酸液裡,酸酸澀澀的。
連忙輕搖腦袋,說:“不是的。”
她緊張又青澀地由側抱轉成了兩腿分開,跪坐在沈雲程身上。
抓住他的手,與他交握,“怎麼會這樣說?”
沈雲程抽回手問:“大小姐有想過我會和別的女生玩得很好,揹著你,私下聯絡嗎?”
沒有。
不曾有過這樣的念頭。
孟澤葵幾乎脫口而出。
真的好奇怪,和沈雲程戀愛以來,她從沒有擔心過沈雲程會和別的女生有甚麼,他很有邊界感,除了工作和學習上必要的交流,沈雲程從不會主動和女生聊天,分享生活,更遑論其它亂七八糟的。
反而孟澤葵會懷疑自己出軌。
沈雲程給足了她安全感。
她又聽見沈雲程說:“可是我有,我空閒的時候,就會想你在幹甚麼,在和誰聊天,腦補的物件基本上是男生。”
“為甚麼會這樣呢?”他迷茫地開口。
沈雲程掀起眼簾,看著孟澤葵,幽深的眼底彷彿下著雨。
他不悲不喜地說:“也許是我沒有感受到大小姐的愛意吧。”
孟澤葵忽然愣怔,心臟一縮。
看著沈雲程又垂下眼眸。
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想起以前他們之間有矛盾,基本都是沈雲程出面解決,哄她,給她遞臺階。
她才從高臺上下來。
沈雲程會怎麼做呢?
吻她,舔她,愛撫她,讚美她。
孟澤葵靠近,學著他的樣子,一隻手從臉側滑過,抬起他下巴。因為從來沒做過,顯得怪異。
另一隻手是他們第一次,沈雲程讓她摸摸他時候的動作。
面對面,含住他的唇瓣,伸出舌頭,舔開唇縫,稍微品嚐一下他的唇珠,就刁住他的舌頭,吸/吮吞/咽他的唾液,並且反哺。
動作不是很熟練,略顯青澀,時不時牙齒磕絆。但沈雲程的呼吸還是重了起來,接納她對他因為毫無章法而帶來的“傷害”,但沈雲程不想糾正。
手繼續摸抓著她隔著絲襪的臋。
五指陷進去。
過了會兒,接吻結束。
孟澤葵往後退了點,伸回手,氵/顯黍/佔,有“他”的氣味。
沈雲程起來的東西明顯而清晰地隔著孟澤葵的絲襪。
冷白的面板似乎剛洗過熱水澡,薄紅的一片,眼尾的長睫濡溼。沈雲程仰頭,靠著沙發喘氣,舔了舔唇瓣上留下的口液,似乎在回味。
孟澤葵看得臉頰發燒,知道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被他摸得芯癢。
有點羞赧地咬唇問:“這下感受到了嗎?”
孟澤葵不怎麼主動吻沈雲程。
除了讓沈雲程印象深刻的那次初吻,她主動的次數幾乎沒有。
這回沈雲程如同被暫時餵飽的餓鬼,他柔聲說:“乖寶,我不喜歡你和其他男人說話聊天。”
“以後和其他男人私底下有聯絡,一定要先通知我,我答應了才可以見面,行嗎?”
孟澤葵猶豫,試圖和他講道理,她還是不太能接受。
如果沈雲程感受不到她的愛意,她可以從其他地方彌補,而不是阻斷她向外的交流,儘管是透過和其他男生。
但向來遷就她的沈雲程,在這點上變得十分執拗,強硬。
在接觸到她隱隱拒絕的目光後,沈雲程苦澀一笑。
他唇瓣上亮晶晶的溼痕讓孟澤葵難以接受看到他失落的表情。
孟澤葵如了他的願,說:“我答應你。”
沈雲程滿足地握住她的手,清冷眉目間是藏不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