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大小姐第五十八章 你是我的，乖寶
大小姐第58章
孟澤葵精力不濟, 來了聚會後，和貝芝隨便跳了一會兒舞就沒了力氣，腦袋暈暈的, 要去沙發上休息。
貝芝詢問需不需要陪她，被孟澤葵拒絕了，“其他人我也認識，不用擔心我, 你繼續玩吧。”
正如她說的，其他人她認識, 一眼掃過去, 能識別出好幾張相熟的面孔。
她坐下後, 那些老面孔陸陸續續地坐到她身邊聊天。
相仿的年紀, 有些還是初高中同學, 甚至在各大奢侈品牌活動上也說過話。
孟澤葵應付得還算輕鬆。
這是場慶祝訂婚的party，聊天內容自然順著結婚開始，從聚會男女主人的相識相愛，到身邊人的戀愛婚姻。
“聽說女方大學的時候有個男朋友，家境普通, 一開始還是奔著結婚去的……”
“怎麼分了？”
“這誰知道？不過門不當戶不對的, 矛盾肯定多。”
“網上都宣傳多少年了, 不能戀愛腦, 不能戀愛腦！怎麼還有女的說不聽呢？到時候被騙了又要哭死，窮男人詭計多端得很。”
“我看現在也不止窮男人詭計多端，窮女人為了嫁高富帥也心機重得不行……手機某書上, 天天給我推怎麼上嫁，找有錢男朋友，評論區也是讓我大開眼界…….不少女網友現身教學說自己怎麼在大學裡篩選, 尋找有錢男同學，然後畢業後快速結婚的，嘖嘖嘖，大學不是用來讀書的嗎……窮女人也真可怕。”
“誰說不是呢？像我們這種人，還是離窮男人窮女人遠點好，一沾上窮，別管男的女的，都要脫層皮。”
孟澤葵安靜地聽著，並不說話。
其中有個人衝著斜對面走過來的人抬了下下巴，笑著打趣，“喏，最喜歡找窮男人的戀愛腦來了。”
孟澤葵看過去，是翟詩瑤。
她剛到這個聚會沒多久，就見過翟詩瑤，但兩人都沒打招呼。
翟詩瑤單手環胸，拿著杯香檳，冷臉說：“我可不是戀愛腦，都是玩玩的，用了就扔，光這一點就可以說是大女主了，現在談的比我有錢多了。”
“談的誰啊？說說！”
翟詩瑤冷哧一聲，沒理她，繼續說，“再說了，這裡也不止我一個人談窮男人，孟澤葵，楊雪不都談著嗎？”
孟澤葵的手指似乎無端端地被刺了一下。
其他人驚訝的目光掃過來，彷彿在說，沒想到還真有戀愛腦，面頰火辣辣的。
氣氛一時間有些微妙，剛才她們還暢所欲言地聊戀愛腦來著。
不多時，有個人支開了話題。
……
“總歸來說……條件差的男人談談戀愛就好，結婚是真不行，腦子搭牢。”
“我一直都是這樣想的。”翟詩瑤看了一眼朝她們走過來的沈雲程，嘴角微微勾起弧度，問：“孟澤葵，你呢？”
毫不知情的孟澤葵慢慢摩挲著酒杯底部，硌楞楞的。
她說：“……大學戀愛嘛，畢業等同於分手……我應該也是這樣。”
“對了！這才不是戀愛腦嘛！”
翟詩瑤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深，彷彿這才發現來人一樣，驚訝地開口，“咦？沈雲程，你怎麼進來了？”
陡然聽到這個名字，孟澤葵雙耳嗡鳴，聚會上得到音樂聲都化作低頻赫茲———
她僵硬在原地，一開始還以為是翟詩瑤惡作劇，緩慢地轉過身，看到身後的沈雲程，手一抖，酒杯差點摔在地上。
原本應該還在北京的沈雲程出現在她面前，站在聚會上暗淡的光影中。
少年爽朗清舉，烏髮雪膚，光束燈時不時掃過來，身上的白襯衫空蕩蕩的。
他慢慢抬起眼，溫馴乖巧地看向孟澤葵。
一如當時她整理箱子，即將奔赴鄉下的時候那樣。
他靠著門框，安靜地望著她，憂鬱，柔和…..
只是這回，很冷，他的眼神很冷。
“……孟澤葵……”他淡聲喊她的名字。
孟澤葵心頭一震，如同面對絞緊的弓弦，緊張又不安地擔心絃斷傷到自己。
她放下酒杯，走過來。
也不知道他站了多久，又聽到了多少。
走到了近前，才看見他眼底淡淡的青色，有些疲憊。
孟澤葵捏著手指，顫聲問：“你…怎麼過來了？不是說明天才回來嘛？”
沈雲程伸出手，幫她將黏在臉上的髮絲撥到耳邊，很平靜地說：“想早點見到你，就提前回來了。”
手指順著臉側落下，準確地抓住她的手，“我有點累了，我們早點回去，好嗎？”
他扯出點笑意，目光還是冷的。
孟澤葵心底亂成一鍋粥，愣愣地說：“哦哦，好。”
他到底是甚麼想法？有沒有生氣？
孟澤葵實在是看不出來。
老實說，沈雲程是個很內斂的人，除了淡淡的笑意，面上從不顯露其它情緒，就像很多老師同學對他的評價，是個溫和謙遜，很好相處的人。
而且從聚會到家裡，他一直很平靜，甚至可以說對她還是像以前那樣溫柔，喜歡黏著她。
直到兩人都洗完澡，各自躺在床的兩邊，都相安無事。
孟澤葵望著天花板，一度以為自己都沒有去過那個聚會。
或者沈雲程一點也沒聽到她說了甚麼，只不過是她心虛，胡亂猜測而已。
可是氣氛很古怪。
孟澤葵想了一會兒，不想去想了，睡覺算了，可是思緒萬千繁雜……
“睡不著嗎？”這時，沈雲程的聲音幽幽地鑽進她耳朵。
音色涼薄，恍然驚夢。
孟澤葵讓自己冷靜下來，回答說：“有點，可能是跳了舞，有點興奮。”
“嗯。剛調研回來，又馬上照顧小狗們，很累吧？”
被褥之間發出細微的動靜，似乎有甚麼在滑動。
孟澤葵仔細注意著，“還好，就是給四條小狗準備食物，時間有點長。”
“對不起。”一隻寬大的手掌忽然蓋在她手上，孟澤葵渾身緊繃。
“是我沒有考慮周全，替你安排好。”
沈雲程慢慢直起身，跨坐到她身上。
黑沉沉的影子壓下來，孟澤葵被沈雲程的氣味包裹。
之前也不是沒做過這種事，但孟澤葵這回很心慌，把手抵在他胸前，“別……”
男人在她耳邊，低聲說：“孟同學，你不是說想我嗎？”
低聲的氣音如同滑順的小蛇，鑽進孟澤葵的耳朵裡。
另一隻冰涼的手往下探。
她起了雞皮疙瘩，心臟癢癢的。
孟澤葵喉嚨發乾，“什…甚麼時候的事？”
“嗯？這麼快忘了？”他的聲音很冷靜剋制，又挾著淡淡的笑，“要怎麼懲罰你？”
不等孟澤葵回答，沈雲程已經撥開了裂縫。
孟澤葵腦袋開始發暈發沉，臉頰緋紅，那種熟悉的爽感又找上了她。
素了一個多月，總是要比任何時候都要敏感。
不知道何時，黑暗被橘黃代替，孟澤葵感覺自己眼前有亮光，她睜開水霧霧的眼睛，側頭看到了床頭燈亮起。
“什…甚麼時候開啟的？”
“快…點關上。”孟澤葵做這種事習慣於昏暗中，伸長手臂就要去關。
“為甚麼？”沈雲程捉住她的手腕，拿出另一隻手，“不開啟燈，怎麼讓孟同學看見？”
那隻氵/顯黍/佔的手舉在半空中，折射著暖橘的燈光，亮晶晶的。
孟澤葵看得發臊，緊張得閉上眼睛，偏開臉。
沈雲程淡聲說：“孟同學的身體倒是誠實地想我。”
他痴迷地望著自己的手，眉目清冷，略顯冷漠。
“沈雲程！”
孟澤葵聽不下去他的諢話，掙開手，就要去按滅床頭燈。
但她很快以失敗而告終，因為沈雲程不管不顧地闖進去。
很久沒有擴充，有點疼，孟澤葵生氣地推開他，讓他出去。
沈雲程捏緊她的手腕，俯下腦袋，親吻她蹙起的眉。
儘管他自己也因為不好受地緊皺起來。
吻從光潔的額頭，一路跌落在眉毛，眼睛，鼻樑，臉頰，很溫柔。
“別生氣，孟同學，很快就舒服了，讓我看看你舒服的樣子。”
“沈雲程……”孟澤葵的聲音不再那麼抗拒，但隱隱藏著恥意。
“…很美…孟同學。”
“在鄉下一個月過得好嗎？孟同學。”
“嗯…啊。”
“很辛苦吧？孟同學。”
“嗯…哼。”
“平時在哪裡吃飯呢？孟同學。”
孟澤葵的身體弓起彎彎的弧度，像高架橋上緊緊繃直的纜索，緊繃到了極致，稍微有點風吹草動，都能感覺兩處纜索端點的僵爽，然後過了這個點，終於能順暢呼吸了。
“哈….在…賓館的…隔…附近…”她這次回答得慢了，而且說得亂七八糟，自己都不知道在說甚麼。
長長的黑髮前前後後有規律的搖晃，沈雲程剝開她臉上的亂髮，在她耳邊輕聲說：
“孟同學舒服的模樣好漂亮，面板粉粉紅紅的，聲音也好聽，好厲害的孟同學。”
“別胡說了。”孟澤葵攀住他胳膊，懊惱地咬在他薄韌的肩膀上。
“孟同學也想要再來一次的舒服吧？”
“你！不是！”可是這毫無威懾力。
因為剛說完，孟澤葵就不自覺地貼近一些。
怎麼會這樣……
明明她也很想吧。
孟澤葵忍不住地羞臊。
而且“孟同學”這個稱呼不應該是單純的校園裡，同學之間禮貌的稱呼嗎？
為甚麼偏偏要在床上做這種事的時候喊她。
一個禮貌的孟同學，一個忍不住的嬌吟。
真是……
最重要的是…之前沈雲程也不止是喊她孟同學。
孟澤葵有點委屈地又咬住他肩膀，下命令：“不準喊我孟…同學。”
“為甚麼？”沈雲程聲音雖然沉，但像是在閒聊。
而孟澤葵一說話就聽得讓人面紅耳赤，簡單的音節要從緊抿住的唇瓣中擠出來，才不會發出奇怪的聲音。
如果要說長長的一段話，那肯定是不行了。
“那想讓我喊你甚麼呢？”
“孟澤葵？”
“孟同學？”
“乖寶？”
孟澤葵在最後一個選項輕輕嗯了一下。
“那你說，要永遠和我在一起。”
孟澤葵愣了愣，抬起眼想要看過去，被沈雲程拿過另一個枕頭蓋住她眼睛。
他面龐冷峻，目光清明地按住枕頭。
孟澤葵眼前黑暗一片，心裡沒底地說：“和…沈..雲程…在一起，永遠。”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要這麼說。
也許可以消除她被他聽見的蠢話，減輕一些愧疚。
沈雲程卻柔和起來，“你是我的。”
孟澤葵看不清他的神情，學他說話般，“我…是…你的。”
沈雲程丟開枕頭，一把撈起她，壓抑了許久的煩躁終於得到撫平。
他緊緊抱住她，“真好，你是我的，是我的，乖寶。”
“乖寶……”
“乖寶……”
孟澤葵覺得沈雲程有點變態，又有點純真，這麼兩句未經考驗的空話就讓他深陷其中。
耳邊是他終於淪陷的悶哼聲，帶起讓她舒服的節奏。
柔軟的她像夏日裡的黃油，被沈雲程摺疊成任何形狀。
他們兩人沉重的呼吸聲絞纏在一起。
最後孟澤葵受不了了，四肢癱軟，累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不..要了。”
沈雲程輕輕嗯了一聲，“聽乖寶的。”
但沒有退出來。
看不清情緒的幽暗眼眸盯著孟澤葵，在她閉著眼睛休息的時候，沈雲程把她擠在床頭。
然後，
用力地頂上去。
孟澤葵猛然睜開眼，眼睛卻失焦，淚水幸福地流下來了。
作者有話說：補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