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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大小姐第四十三章 嘴唇是被我親破的嗎

2026-06-02 作者:我見青雲

第43章 大小姐第四十三章 嘴唇是被我親破的嗎

這個吻深入、大膽, 溫柔。

孟澤葵將最後一絲來自沈雲程的口水嚥下。

她有種很奇怪的感覺,這是她在清醒時候的自主意識而產生的動作,雖然剛才接吻的時候也吃, 但是在被沈雲程吻得迷迷糊糊的情況下。

…清醒時候將男人的東西嚥下…

她竟然沒覺得厭惡,反而有種喜歡。

這就是深吻嗎?

那她剛才自以為是的嘴巴貼嘴巴算甚麼?

孟澤葵伏靠在他肩膀上,皺眉問:“你是不是接吻過很多回?”

“沒有,只有和孟同學。”沈雲程微喘著氣, 臉紅臊熱,在她耳邊輕聲說, “這是第一次。”

“那你怎麼……”

“我有看過外網的影片教學。”

孟澤葵心裡歡喜, 將嘴唇上屬於沈雲程的口液蹭到他脖子上。

屬於誰的就回到哪裡去。

孟澤葵仍舊跪跨的姿態坐在沈雲程腰腹上, 原本及膝的白色棉質睡衣不知不覺捲到了臋腰, 隱約露出不該被看見的粉色蕾絲。

沈雲程垂眸望著, 呼吸微微發沉。

低啞的嗓音,溫和開口,“我還看過怎麼做//愛的。”

孟澤葵:……

她耳根發燙,倒吸涼氣,“好了, 閉嘴。”

隨著胸腔起伏, 渾身的肌肉都在運動, 包括連蕾絲都包裹不住的那處、豐滿溢位的腿肉……

沈雲程剋制著沒有揉捏上去, 喉結滾動,手掌只敢在腿彎處緊了緊,一片汗溼。

他遲早會吃到的。

然而甚麼都不知道的孟澤葵又聽見男人問家豪是怎麼回事。

這是問底細來了。

孟澤葵想了想告訴他, “他只是我爸媽生意夥伴的兒子,盡地主之誼,接待我玩兩天。”

“你別想太多了。”

孟澤葵想看看他是否還在因為這件事生氣, 往後坐了點,反而不自覺露出的風光更多。

甚至粉色蕾絲有處暗色。

其實沈雲程也是第一次碰見這種情況,不知道該不該和孟澤葵說。耳廓處燒得不行,平靜地嗯了一聲。

蒼白的臉變得紅潤,眼下的那點痣彷彿由黑變紅。

孟澤葵痴痴地望著,不明白沈雲程的臉為甚麼還是這麼紅,難道剛才接吻後一直沒退嗎?

同時,她也感覺到粉色蕾絲處有甚麼東西頂著,微不可察地蹭了蹭。

頭頂忽然響起一記沉痛的悶哼。

孟澤葵愕然抬頭,沈雲程緊緊皺著眉,長睫半掩的眼底滿是水潤光澤,鼻息沉緩。

她哪裡還不知道自己剛剛坐在了哪裡。

這和深吻又是兩回事。

孟澤葵羞愧得面紅耳赤,有些著急,從坐著的姿勢直接變成跪站,可這樣一來,她的裙子非但沒有落下,反而卡在襠胯,變成了堪堪遮住屁屁的超短裙。

而這超短裙的高度只比沈雲程的視線高一點。

他這個角度正好一覽無餘。

彷彿是少女故意這樣露出來的。

沈雲程冷聲說:“孟同學,你的粉色蕾絲花邊露出來了。”

孟澤葵:……

轟——彷彿腦內炸彈爆裂。

孟澤葵腳趾摳地,整個人僵硬尷尬得不行。

她微微彎腰,雙手壓住身前的裙襬,試圖蓋住裙底風光,聲音顫抖著說:“我是要站起來,不知道怎麼就這樣了……”

一著急,呼吸也大了些。

“孟同學……”沈雲程又輕輕開口,指了指,“你的領口。”

孟澤葵低頭一看,真是要命。

本來領口就不高的胸前,不知道甚麼時候崩開了兩粒釦子。

甜膩的柔軟露了大半。

孟澤葵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遮上面還是下面。

“沈雲程!”她咬唇,氣急敗壞,“下流,無恥!你這個壞東西,快住嘴!”

“如果…不是你的東西,我至於這樣嗎?”

“你怎麼每次…每次…”都超出她的心理承受範圍…..

孟澤葵握拳,欲哭無淚,眼角點點淚光。

她這次主動吻他都已經是做了好幾天心理準備的結果。

“對不起,孟同學。”沈雲程脫下外套,幫她套上,然後眉目清冷,鎮定地說:“它自己起來的。”

孟澤葵:……

“你好煩!”她咬住他脖子上的肉,氣急敗壞,“壞東西,不準說出去。”

“甚麼?”

“今天所有的事情!”

是要偷偷的嗎?

沈雲程打橫抱起,把她放在床上後,埋在她頸彎處,凝眉思索,沒敢動。

過了一會兒後才問:“孟同學,今晚我睡哪裡?”

“你愛睡哪,睡哪。”察覺到沈雲程的目光放在床上後,孟澤葵皺眉,“不準睡床。”

沈雲程輕笑了一聲,“我自然是知道的,只是在看電話在哪兒,好打電話給前臺,讓他們再送床被子過來。”

孟澤葵看見他眼底的淡青,知道他熬了好幾天,哼了聲。

“那我先把房間收拾一下。”沈雲程鬆開她。

房間裡一片狼藉,全是孟澤葵發完脾氣的痕跡。

沈雲程收拾的同時,孟澤葵打電話給前臺。

然後背對著人,整理自己的裙子,扣上釦子,之後故意把沈雲程的外套用力丟到他面前。

沈雲程也沒和她鬧,溫馴地撿起來。

感受到身下不太舒服,孟澤葵去了趟衛生間,才發現一片黏糊水漬。

這……

孟澤葵:……

在衛生間磨蹭了好久她才出來,房間已經恢復原樣。

乾淨的衣服收入行李箱,原本髒的衣物被孟澤葵丟在沙發,現在已經被沈雲程摺疊好放在凳子上,包括她換下的內衣褲。

白底草莓印花,疊在最上面。

孟澤葵臉紅耳熱地移開目光,瞥到沈雲程已經安靜躺在沙發上。

他個子很高,沙發的長度不夠,只能蜷著。

孟澤葵冷哼一聲,關了電燈,上床睡覺。

雨一直在下,只是風停了,孟澤葵連軸轉了兩天,剛躺下沒多久,就沉沉睡去。

沈雲程也累了一陣,本該閤眼就能睡著,但一直毫無睡意。

耳邊是孟澤葵沉穩的呼吸聲,沈雲程等了會兒,睜開眼,然後慢慢來到床尾。

房間昏暗,依稀能辨出人的身形,孟澤葵睡相很好。

沈雲程站在那兒,定定看了好一會兒,隨後掀開被子,入迷地摸上她的腳踝。

那時候孟澤葵沒有踐行承諾,和他一起去S市,沈雲程固執又自虐地站在她寢室樓下,沒有聯絡她。

他一直在想,見到孟澤葵的第一句話應該說甚麼呢?

好讓她知道自己很生氣?

時間一秒秒地前進,孟澤葵一直沒回來。

沈雲程靠在走廊的廊柱下抬頭望天。

其實甚麼也看不到,那天霧很大。

可無數次抬頭後,他驚喜地發現,那棵孱瘦的白玉蘭竟然開了花苞。

12月就開了花苞。

在這樣寒冷凋敝的氣候。

沈雲程忽然想,要是孟澤葵能抱他一下,再聽聽他的發現,他就不生氣了。

少女的腿在黑夜中白得亮眼,唯獨那處瘀傷,暗了一寸。

鼻腔中滿是少女溫熱的馨香,還有他的氣味,沈雲程眸光沉沉,心疼又痴迷地撫摸著那處傷口。

唇瓣越來越近,他吻住。

真好,他把那天沒機會說出口的話,說了出來。

沈雲程又吻又舔,像是綠森森的苔蘚伸出觸角,細密地包裹上來。

沉睡中的少女沒有發現異常,第二天早上美美醒來,打了個哈欠,然後發現自己喉嚨啞了。

像喊“寶娟,我的嗓子”那個人。

孟澤葵:……

她自然把這一切的責任都推給沈雲程,因為沈雲程嗓子好了。

沈雲程:……

就連從深圳回到學校的第二天,孟澤葵都在用眼神斥責沈雲程。

“肯定是你親我,所以才變成這樣的!”

沈雲程:……

他替自己伸冤,“會不會是因為孟同學自己在深圳受涼了?”

“怎麼可能?我雖然穿的是裙子,但一點也不冷,我都把自己穿得很暖和的!哪裡像你?”孟澤葵因為嗓子難受,眼角有盈盈淚光,控訴沈雲程,“誰讓你吻這麼深的,你這個壞東西。”

她自然是要發一通大小姐脾氣,只要覺得嗓子難受了,就故意把沈雲程放在小會議室裡的東西,弄得亂七八糟,讓他收拾。

然後咬他的脖子,抓他的頭髮,把他的頭髮弄得亂糟糟。

現在的小會議室儼然成了他們兩人單獨的空間。

別說,孟澤葵還挺喜歡這個空間的。

寢室是四人寢,總歸不方便,而且曬不到太陽,但只要天晴,小會議室一到早上十點,就充滿陽光。

上回孟澤葵說這裡的凳子不好坐,沈雲程這次給她買來了舒適的椅子,可躺可坐。

還在窗邊給她弄了個懶人支架,夾iPad,方便孟澤葵一邊曬太陽,一邊看電影。

沈雲程自然也明白嗓子疼有多難受,給孟澤葵拿了厚厚的毯子,熱水袋,時刻保持杯子裡的水是溫熱的。

看到沈雲程過來,孟澤葵抱著蘑菇熱水袋,撅著嘴罵他,“別過來,看到你就煩,我現在嗓子這麼難受,都是你傳染給我的。”

沈雲程不惱,只是蹲在她面前,把藥送進她嘴裡,“好,都怪我,先把藥吃了,等嗓子好了,再罵我也不遲。”

指腹揉撚過唇瓣,要比平時燙一些,紅一些。

白色小藥片有些苦,孟澤葵都要做好一會兒思想建設,才能趁藥片不注意,和水吞。

結果這一回,沈雲程趁她不注意,丟進去,卻粘在了舌苔上。

苦得受不了。

孟澤葵連忙嗷嗷地灌了兩大口水。

苦味依舊在口腔蔓延,孟澤葵緊閉著眼,齜牙咧嘴,她深呼吸,“沈雲程…你不是人!”

不是人的沈雲程正幽幽地盯著她佈滿水光的唇瓣。

潤澤紅豔。

“真有這麼苦嗎?”他微蹙著眉,喉結滾動。

“難道還有假……”孟澤葵剛說了幾個字,沈雲程就壓了上來,剩下的話全被他吃了進去。

舌頭靈活地翻攪,舔吸,不斷吞嚥屬於孟澤葵的口水。

唇瓣碾磨。

“呼吸。”沈雲程忽然說。

然後錯開幾秒,讓她有喘氣的空隙,之後溫軟的舌頭又毫不費力地進入。

孟澤葵這才意識到自己一直憋著氣,只是清醒後,她無比清晰地聽到了自己凌亂的呼吸聲。

而沈雲程是灼熱而粗沉的。

噴灑在她臉側。

她後背起了雞皮疙瘩。

“這裡是不是沒人?”空蕩蕩的走廊外響起聲音。

原本像是在半空中閒庭信步的孟澤葵渾身一僵。

“不會有人看見的。”沈雲程用氣聲說,“我保證。”

可是他們吸取口水的聲音這麼響。

還有她從喉嚨裡發出的嗚咽聲。

聽上去很淫//蕩。

孟澤葵要推開他,卻被沈雲程緊緊扣著。

她被吻得發癢,發抖,沉浸其中,又一邊讓自己冷靜下來,命令自己不要發出聲音。

直到路人的腳步聲走遠。

終於,沈雲程放開了她。

眸光清亮,饜足地說:“我吃起來不覺得苦,反而有點甜。”

好像真的在品評那藥丸。

因為過度緊張而失力癱坐在椅子上的孟澤葵:……

“孟同學覺著苦的話,吃點巧克力吧。”沈雲程從他買來的巧克力掰下一截,喂到她嘴裡。

此刻孟澤葵甚至沒有力氣翻他白眼。

那天后,孟澤葵收拾收拾,把自己東西都打包回了寢室。

寢室再怎麼沒有私人空間,也比在沈雲程那裡安全。

她怕自己再待下去,真要被吃乾淨了。

週四上午,貝芝打來影片電話,剛一接通,貝芝就咦了一聲,“澤葵,你的嘴巴怎麼有傷口?”

孟澤葵:……

她驚得咳了兩聲,“最近有點幹,我撕嘴皮撕破了。”

“哦,我記得你以前嘴巴都不幹的呀。”貝芝說,“那你記得多塗潤唇膏。”

她又嘆了口氣,“聽你這聲音,就知道你不能出來玩了。嗐,小章魚也不能陪我出去玩。”

“怎麼了?”那天被張瑜聽見後,孟澤葵實在是覺得丟臉,沒再和張瑜聯絡過。

打算讓這件事默默地遺忘。

“他被爸媽鎖在家裡陪爺爺奶奶,外公外婆了,說是人整天在國外,好不容易放假也不在家…….”

“還真是。”

和貝芝掛了電話後,孟澤葵給張瑜發了個資訊:【謝謝姐妹。】不告之恩。

聽貝芝的意思,張瑜沒有把那天的事告訴貝芝。

不然孟澤葵覺得自己得逃離地球,重新生活。

張瑜:【嘿嘿,我是不是姐妹團裡第一個知道的?】

孟澤葵:……

和張瑜插科打諢一陣之後,沈雲程發來了訊息:【下來,我在樓下。】

不是吧?

又要親嗎?

孟澤葵抿了抿唇,不小心舔到那處傷口,臉就會發燙。

但又怕自己拒絕了沈雲程,他要傷心。

她猶豫了一會兒,下樓。

然後把沈雲程拉到偏僻一邊的地方,一想到要和沈雲程說的事,就扭捏地開口,“沈雲程,我想和你商量個事?”

“甚麼?”

“可不可以不要再親了。”

孟澤葵十分為難地說:“我的嘴唇都破了,我等會兒還要回家,見爸爸媽媽。”

說這種事……

她羞恥地腦袋都快埋到胸口,臉紅得彷彿要滴出血。

真是好可愛,又可憐的孟同學啊。

沈雲程忍不住用手指摸了摸她的臉蛋,垂眸問:“是被我親破的嗎?”

孟澤葵:……

“可是…孟同學。”沈雲程伸出另一隻手,“我這次是來給你送吃的。”

“紅棗銀耳梨湯,潤嗓子的。”

…啊…這…

孟澤葵石化在當場。

解凍了好一會兒,抬頭看到沈雲程含笑的眼睛,孟澤葵:……

她狠狠踩了沈雲程一腳,然後奪走投餵的食物,落荒而逃。

沈雲程臉上的笑意加深,他拿出手機問:【孟同學甚麼時候回家?我送你到校門口好嗎?】

孟澤葵過了好久才回:【不用。】

話雖是這麼說,但兩人都有點黏黏糊糊。

下午3點,孟澤葵和沈雲程並排走向校門口。

家裡的司機等在那裡。

兩人捱得很近,手指時不時要貼撞在一起,每次相撞,孟澤葵都覺得自己心臟受到擠壓,然後泛出甜蜜的汁液。

他們不怎麼說話,孟澤葵也覺得很有意思。

忽然,一顆籃球橫衝直撞地砸向他們。

沈雲程扯過孟澤葵到懷裡,側身一檔,高速旋轉的籃球從他手臂上擦過,隨後重聲落地,滾入旁邊的草叢。

這顆籃球的動勢太強,從沈雲程手臂上擦過的時候,被他護在懷裡的孟澤葵也感受到了。

她從驚慌失措中回神,生氣地看向一旁籃球場。

從來沒見過誰打籃球能打成這樣,好像故意的。

見到籃球場地最中間的人,孟澤葵無語,直接罵:“童樂,你腦子有病?籃球都不會打。”

沈雲程則抱著擦傷的手臂,緊抿著唇,眉頭微壓地盯著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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