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大小姐第三十一章 好像兩人在偷情
大小姐第三十一章
他要她脫下他的衣服。
吻他。
用舌尖撬開他的唇瓣, 與他的舌頭翻攪，摩擦，吞下他的口液。
粗暴地吻他, 用力地抱他，爆裂地愛他。
用牙齒在他身上齧咬，舔吸，蓋章。
他的身體會蓋滿屬於大小姐的吻痕和青淤。
然後一遍遍地告訴他, “好愛你，好愛你, 好愛你……沈雲程。”
他想要大小姐成千上萬的愛, 想要大小姐的身體讓他在情/欲裡窒息, 以此來抵抗安全感缺失而產生的攻擊性, 侵略性。
與此同時, 他也想要大小姐身上充滿他的氣味，液體。
將他們的關係在她身體上昭然若揭，好驅散其它低劣男人。（在沈雲程眼裡，男人都是低劣的）
如果能允許他毫無保留地撞擊，那是最好不過。
沈雲程半垂著眼眸。
孟澤葵艱難地偷瞥了幾眼, 總是在他的小痣和他的眼睛之間快速掠過。
他的目光莫測, 孟澤葵看不懂。
她深呼吸, “你盯著我看幹甚麼？難道我說錯甚麼了？”
“你不覺得你自己變了？”
“沒有。”沈雲程呢喃, 眨了眨眼，目光放得很溫馴。
“那你知道自己為甚麼會變成這樣嗎？”孟澤葵坐直了點，做聆聽狀。
她有一種馬上要變成沈雲程心理老師的責任感。
沈雲程說：“因為之前在青草村, 孟同學只有我。而現在……”
他的視線慢慢上移，“我只有孟同學。”
孟澤葵看到他的眼睛，彷彿撞入兩汪柔軟破碎的池水中, 沈雲程看上去像是被雨淋溼的可憐小狗。
“孟同學身邊圍繞著很多人……特別是蕭博……”他緩慢地開口，好讓自己聽上去像是在“剖白內心”而顯得異常艱難的口吻，“而我變成可有可無的那一個，不是…那麼被孟同學看重。”
“你是不是朋友很少？”孟澤葵憐惜地問。
沈雲程點頭，“嗯。”
仔細想來，孟澤葵確實沒怎麼看到他身邊跟著甚麼朋友。
那次爬山，就連同寢室的田釗和他關係也一般。
“這事也怪我。”孟澤葵反思，“沒有好好調節你和蕭博，所以才讓你有這種感覺。”
沈雲程溫柔地望著她。
“要不這樣吧。”孟澤葵說，“以後就讓蕭博一三五跟我玩，你就二四六，怎麼樣？”
沈雲程：……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是個小天才？星期天還給自己放假，單獨休息？”會議室外走過一群人，不知道他們在聊甚麼，有個女生高亢地喊，“這麼舒服？當小皇帝呢！”
孟澤葵：……
沈雲程：……
孟澤葵咳了咳，當做沒聽見，“你覺得怎麼樣？沈雲程。”
“好啊！天大的好事啊！”那個女生的聲音飄遠了，但穿透力還是很強，“這種福氣給你，你要不要？”
好陰陽怪氣。
沈雲程：……
孟澤葵：……好煩！這群人怎麼還沒有走開
兩人無語地四目相對。
孟澤葵越想越覺得這是個餿主意，正要嘆氣說一句，當她沒說，沈雲程的手指攀上他的臉頰，按住她的下巴。
孟澤葵渾身一僵，開始冒雞皮疙瘩，“怎…怎麼了？”
沈雲程端詳她的臉。
在心底深深嘆了口氣。
與其聽她說這些不著四六的，還不如直接告訴她，讓她操他。
“我的臉…臉上是不是有甚麼東西？”孟澤葵緊張地開口。
“嗯，是有點東西。”他用大拇指擦了擦她臉頰並不存在的東西。
無不惋惜地說，“孟同學…可能有點缺心眼。”
孟澤葵：……
她拿起桌上按壓式的水筆，一把捶在沈雲程腦袋上，biu地一聲，水筆擠出來了。
“我的心眼都到你身上去了，心眼子多的要死。”
“我為的是誰，還不是你！”
沈雲程非但不惱，忽然笑出聲，是那種真心實意的笑，而且有點欠揍。
孟澤葵紅著臉，翻白眼，“……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反正這條“蕭博一三五，沈雲程二四六”的小皇帝命令算是頒佈了。
蕭博看到這條微信訊息的時候還愣了一下，“怎麼會這樣？”
原來他每天都可以跟在孟澤葵身邊，現在只剩下三天。
“是不是沈雲程和你說甚麼了？”
正開啟電腦，打算練聽力的孟澤葵：……
她幽幽轉回頭，心虛地說：“沒有啦，我只是覺得除了備考託福之外，還有其它重要事情要做，比如如何提高專業課的期末成績。”
“申請國外研究生，除了語言成績，績點也很重要。你說是不是？”
“真的和沈雲程沒有關係？”
“嘿嘿，沒有，沒有。”孟澤葵笑笑，“來吧，我們一起聽聽力吧……”
蕭博一臉“我不信，但我也毫無辦法”的無奈表情，加入備考中。
但他又很快哄好自己，他和孟澤葵畢竟是同專業，課程表大差不差，而沈雲程跨專業，不管怎麼說，他和孟澤葵相處的時間總要長一些。
不過，他還是低估了沈雲程這個男人的無恥程度。
週一，蕭博上一秒剛和孟澤葵吃完晚飯，送她回宿舍；下一秒，他就在學校后街看到沈雲程陪孟澤葵買水果。
“今天是週一，是我的日子！”蕭博指著沈雲程鼻子罵。
沈雲程攤手，“可是你已經送她回寢室了，我這個算其它邀約。”
蕭博：……
就你精，是吧？
明天是週二，看他怎麼鑽空子。
可是等到了週二晚上十點多，才在女寢門口看到沈雲程送孟澤葵回來。
這個時間點，孟澤葵也不可能再出去玩，等到她回到樓裡，看不見身影，蕭博才現身攔住沈雲程。
“你是不是故意這麼晚才帶她回來？”
沈雲程禮貌溫和地開腔：“不明白蕭博同學為甚麼這麼說，孟同學和我相處得很融洽，我們不知不覺就這麼晚回來了。”
“你們去哪裡了？”蕭博很在意這點。
因為他怎麼找也找不到他們在一起的地方。
“這是秘密。”
蕭博深呼吸，不知道想到甚麼，笑著說：“謝謝你打樣，我知道以後該怎麼做不讓人打擾了。”
沈雲程斂起笑意，認真地看著蕭博。
更深露重，這幾天杭城突然降溫，蕭博還是穿得很單薄。
沈雲程說：“後天我可能有事情，能不能和蕭博同學明天換個時間？”
蕭博：“這種事情還有換班一說嗎？如果你後天沒時間，那就不能怪我咯。”
說完就打了個噴嚏。
沈雲程淡笑著。
沒想到第二天，蕭博就感冒了。
他在電話裡堅持說自己還能和孟澤葵一起練口語。
聽他咳嗽的聲音，孟澤葵於心不忍，“要不今天還是算了吧，蕭博，你好好養病，不急於一時。”
“那你託福口語怎麼辦？”
孟澤葵：“鄭夏會和我練的。”
“你現在在哪裡？”
看著4-8人的小會議室，孟澤葵說瞎話：“在自習室裡。”
“和鄭夏一起嗎？”蕭博憂心忡忡地說，“我聽到你旁邊好像有人拿起水杯在喝水。”
“沒有。”孟澤葵飛快否認。
剛喝了兩口水的沈雲程又把杯子放下，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力度比平時大。
蕭博失落地說：“我聽到了。”
孟澤葵拿眼颳了沈雲程一眼，就瞧他單手支頜，嘴角掛著笑，正意味深長地望著她。
好像兩人在偷情。
還是偷偷揹著第三人的那種。
孟澤葵心虛地說：“自習室嘛，不止我和鄭夏兩人，總有其他人，我沒有注意到。”
“好了，不和你說了，你先吃點感冒藥，然後多喝熱水，少說話。拜拜。”
因為心虛，最後一句話直接一氣呵成，直接飛起來了。
然後匆忙地掛了電話。
一抬頭，沈雲程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用眼睛詢問她為甚麼不和蕭博說實話。
“鄭夏？”
“自習室？”
“你把我當甚麼人了？孟同學。”
孟澤葵：“……我…他…這…”
她的良苦用心誰懂？
最後化為一句，“你別管！”
沈雲程挑眉點點頭，“只是覺得以孟同學的心態，以後應該是做不了甚麼揹著老公，偷偷出/軌的事了。”
孟澤葵皺眉，覺得他說得莫名其妙，“出/軌是甚麼好事嗎？我為甚麼要做這種事？”
沈雲程：“那就好。”
“你嘰裡呱啦地說甚麼呢？”孟澤葵聽他含糊一句，“快點教我python。”
“我等會兒真的要和鄭夏練口語的，我可沒說謊。”
“嗯，知道了，大小姐。”
孟澤葵是真的想要學習一些有關計算機的知識，更何況這學期有門計算機課，要想拿高分，肯定得花些功夫。
她大二去券商公司實習，自營業務崗，不僅她在實習工作中發現計算機的重要性，就連帶她的姐姐也讓她在大學的時候儘量學點計算機，以後對工作大有裨益。
孟澤葵之前在校外報過計算機班，但給她上課的老師估計也是一知半解，良莠不齊，畢竟技術好，早就靠技術賺大錢了，不必來賺教書的錢。
所以孟澤葵上得一知半解，沒有系統性。
她讓沈雲程幫她拎個框架，然後拿些練習題做，最後拿網上的小專案練練手。
她沒打算如何精進。
“刪除列表最後一個元素的方法是……我怎麼錯了？”孟澤葵摘下耳機。
手還按在滑鼠上。
沈雲程看過來，兩人的手肘不經意觸碰在一起。
幾秒後，“remove是按值刪除。”
他直接按住孟澤葵的手，移動滑鼠，演示給她看。
乾燥溫涼的手掌覆蓋在孟澤葵的手背上，她心口忽然漏跳了一拍。
他的聲音也是清淡溫和，仔細解釋給她聽，一時間沒有聽到孟澤葵的回覆，偏頭看她。
見她的目光掃向兩人交疊在一起的手，沈雲程不動聲色地挑眉，然後偏頭問她：“怎麼了？”
他眉眼帶笑，笑得很單純。
“沒甚麼。”孟澤葵不敢亂動。
“聽懂了嗎？”
“嗯。”
沈雲程把手鬆開，繼續去做自己的事了。
孟澤葵在心底輕輕鬆了口氣。
看來還是她多慮了。
沈雲程餘光盯著少女“從懷疑到否定”的一連串自我質疑，微微揚起唇角。
電腦微信上，蕭博的頭像冒出了紅點。
蕭博：【我和你換班，今天你去陪孟澤葵，明天是我。】
沈雲程：【這種事還有換班一說嗎？】
蕭博：【……】
蕭博：【我就知道孟澤葵身邊的人是你。】
沈雲程直接關掉了聊天頁面。
沒想到這場“一三五蕭博，二四六沈雲程”的命令，最先崩潰的會是孟澤葵。
她忽然共情了古代那苦命的皇帝，雖說夜夜笙歌，紙醉金迷，美人在榻，但天天學習。
好不容易給自己單獨放假的一天，都要被迫學習。
與其說蕭博和沈雲程陪孟澤葵，還不如說孟澤葵陪他們兩個更為貼切。
而且到頭來兩頭都不討好！
到底誰才是大小姐啊？
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