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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樹林漫步 既然要找刺激,就要在最刺激……

2026-06-02 作者:萄兮

第81章 樹林漫步 既然要找刺激,就要在最刺激……

月色靜謐, 曲凌滄牽著沈玉清走進屋後的山林裡,樹影稀疏,月光均勻地灑在地上, 偶爾還能聽到一兩聲蛙鳴。

沈玉清踩過落葉,x腳底劃過一陣陣酥麻,好幾次腿使不上力,險些崴了腳。

原來被妻主護著是這樣溫暖。

沈家雖有太傅坐鎮, 可沾惹上叛亂罪名,平日裡都夾著尾巴過活, 哪敢招搖。他沒有成婚, 卻有女兒, 沒少受村民冷眼。他自己遭人白眼也就算了, 他更怕女兒也被人欺負。為此, 他在暗地裡不知哭過多少回。

曲凌滄忽然在一棵大樹下停住了腳步。

“怎麼了?”沈玉清詢問道。

曲凌滄轉過身,雙手握住他的手臂,一陣天旋地轉,沈玉清的後背抵在了粗糙的樹幹上。

沈玉清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那張朝思暮想的臉龐迅速靠近, 覆上了他的嘴唇。

他的身體軟成了頭髮絲, 纏在她身上, 除了舌頭哪裡都動不了了。

兩根舌頭像是有磁力一般, 緊緊吸在一起,啵唧的水聲此起彼伏,連喧鬧的蟬鳴都壓了下去。

沈玉清朝地上跪去, 她的手掌託在他背上,將火熱的唇舌探進更深處,在喉腔深處輕舔, 他又癢又難受,身體倒仰成了一輪彎月。

曲凌滄的手毫無顧忌地探進他的衣襟,層層深入,隔著薄如蟬翼的小衣在他的肌膚上揉捏著。

唔——唔唔——

他的聲音亂了節奏,被捏過的地方又刺痛又舒服,既想躲開又忍不住在她離開後主動迎上去。

沈玉清穿了件極為貼身的直裰,曲凌滄越往深處越難以施展開,她捏住小衣邊緣,抽回手臂,將小衣整個扯了出來。

曲凌滄鬆開手,沈玉清靠在樹幹上,胸膛不斷起伏著,紅色的小衣掛在他的脖子上,也跟著上下飄動。

沈玉清發髻稍亂,但衣裳還算齊整,連條白胳膊也沒漏出來。

可純白衣袍外飄著條紅色小衣,卻格外惹人遐想。

沈玉清察覺曲凌滄眼中的異樣,低下頭,消失多時的羞恥感重新湧入心頭,他急忙將小衣揉成一團,往衣襟中塞去。

“都是要脫的,還穿它作甚?”曲凌滄勾住肩帶,輕易地抽走他手中的小衣。一陣涼風瞬間從衣襟中鑽入,在她留下的餘溫中鼓盪。

曲凌滄挑起小衣,漆黑的雙眸斜睨著沈玉清,捂在臉上聞了聞,“很香。”

沈玉清的後頸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捏住,髮根都揪緊了,難以言喻的顫慄不斷侵蝕著眼中的清明。

明明登徒浪子的做派,怎麼她做出來仍舊玉樹臨風,絲毫無損帝王的威嚴。

沈玉清舌頭都打結,拼命夾著腿,“我們回去吧。這兒……常有人來。”

“回去就不怕川兒聽到?”曲凌滄隔著小衣挑起他的下巴,俯身在他耳珠上輕吻。

長眉緊鎖,沈玉清禁不住叫出了聲。

“會被看到的。”沈玉清利用最後一絲清明,手掌軟綿綿地推上她的胸口。

曲凌滄握住他的腰,將他放在寬大的枯樹根上,撩起披風,跨坐了上去,“既然要找刺激,就要在最刺激的地方找。”

沈玉清的回答是毫無意義的支吾。

青草香氣既醒神又醉人,曲凌滄的手臂一圈圈縮緊,如同纏上獵物的巨蟒,窒息著入腹的獵物。

她吐息如蘭,吹拂著他的耳垂,“對不對,小浪貨?”

她重重地咬著最後兩個字,拖出長長的尾音。

沈玉清到處留著淚,眼尾泛起銀光,沒甚麼力度地反駁著,“我不是。”

“怕別人看見還這樣硬,還敢說自己不是?”曲凌滄質問。

眼淚似斷了的弦,沈玉清抽搐得更厲害了,“不,我沒有。我不是。”

曲凌滄扭著他的髮梢,“隔壁村的都慕名來提親了。你在別人面前也這麼浪嗎,嗯?”

她使下的勁力愈發狠,沈玉清幾乎要崩潰了,“沒有……她不是來跟我提親的。”

沈玉清艱難解釋著。

曲凌滄耐心聽他斷斷續續地說著,若有所思地問道,“哦,就只在朕面前這麼浪?”

她指尖的涼意滲入沈玉清的脊骨,冰凍了他的心臟,可他的身體卻違背了他的心意,在寒意的刺激下更加興奮。

“求你別再這麼說了。”

曲凌滄目光微閃,“好啊,那你停下來,朕保證不再說了。”

沈玉清怔住了,他想要停下來抗拒她的汙言穢語,可身體卻一遍又一遍踐行著她的話。

他又急又怕,生怕她誤會自己的德行,真將他當做不知廉恥的蕩夫。又怕她是在試探自己,若是真將她推開了,便再也沒有機會近她的身了。

“娘子,你在哪裡呀?”

兩人正鬥到酣處,林間忽然傳來了一道妖妖嬈嬈的呼喚聲。

曲凌滄的動作稍稍慢了些。這聲音聽著耳熟,似乎是剛剛那個潑夫的。

她本想好生教訓沈玉清一番,讓他知曉何為廉恥,誰知還有人意外攪局。

曲凌滄捏著沈玉清的下巴,戲謔道:“地方不大,倒是盛產浪貨。”

沈玉清急得臉都白了,抓著曲凌滄的肩膀求道:“別讓他看到。”

曲凌滄嘆息一聲,“可朕被勾住了,走不了啊。”

“娘子,我聽見你的聲音了,你在哪裡呀?我來找你了。”張昕欣喜地說道。

他怎麼也沒料到,來找沈玉清的茬,竟然有意外之喜。那女人和沈玉清的女兒極為相像,一看就知是沈玉清的姘頭。他從未見過這般好看的娘子,難怪沈玉清寧可棄了名聲,也要跟她茍合。

那娘子一身氣度猶如天人下凡,他做夢都夢不出來。不過即便她身家平貧寒,他也願意嫁,哪怕要他幹活養著,他也心甘情願。

他離開後將弟弟哄了回去,在沈家外流連,捨不得離開。女人要面子,當著女兒的面,不好與他眉來眼去,他懂。要私下尋著機會見了才好說話。

他還沒想出辦法,就看到兩人從沈家出來,往後山小樹林去了。

娘子一定也和他存了一樣的心思,不然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

沈玉清在他也不怕,女兒有了都沒娶就代表不喜歡。他張昕也頗有幾分姿色,說不定娘子也覺得他這款更適合當主夫,能鎮住家宅。

“娘子,娘子。”張昕一聲聲喚著,腳步越來越近。

大顆大顆地汗珠從鬢邊浸出,然而久旱逢甘露的身子又怎會聽沈玉清使喚,牢牢地貼著曲凌滄。

曲凌滄攤了攤手,無所謂地說道:“不捨得放也沒關係,朕也有些力氣,你們兩個一起也不礙事。”

“不行,不行。”沈玉清眼中寫滿恐懼。

在茂山馬車上的記憶驟然襲來。士兵們異樣的神情,停霜竭力的掙扎,雲青淒厲的慘叫在他腦海中重疊,撕碎了他的自尊。

他不要被人看見,聽見。

他緊閉雙唇,表情痛苦地扭曲。

曲凌滄察覺出身下之人的異樣。他的身體依然火熱,可整個人卻像是失了魂,唇珠抖得發白,潰散的瞳孔照不出任何東西。

曲凌滄輕拍著他的臉,呼喚道:“沈公子,沈玉清。玉清,玉清。”

沈玉清如魘住了一般,木偶似的全無反應。

曲凌滄的心頓時停住了,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害怕潮水般地湧來。

他白日裡的做派是裝出來的嗎?怎麼就嚇成這樣,一點反應都沒有了?她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就算他是為了川兒才討好自己,那又有甚麼關係?對她並沒有壞處啊。

曲凌滄急忙將他用衣裳裹住,緊緊摟入懷中。

……

“玉清,快睜開眼睛吧。”

耳邊傳來少女輕快的嗓音,沈玉清睜開眼睛,腳下空蕩蕩的,目中立時一片眩暈,垂頭往下栽去。

腰身被一隻溫暖的手掌勾住,將他穩穩地扣回懷中。

“玉清,這樹很矮的。而且有我在,不會讓你掉下去的。”曲凌滄笑著挺起胸脯,大聲拍著保證。

沈玉清手軟腳軟,也不記得自己一個世家公子,怎麼跟著她像個猴子一樣爬到這樹上來的。

在樹上靠著她應該沒有關係吧?他只是害怕,沒有非分之想的。少男的心思起伏,唯有依偎在她身上的感覺格外踏實。

少女笑吟吟地望著他,一絲不茍地許諾,“玉清,我會永遠保護你的。”

……

人中傳來刺痛,少女的面容在他腦海中消散。沈玉清眨了眨眼睛,周圍一片黑暗,甚麼都看不清。只聞見龍涎香和石楠花的味道。

他恍然想起自己不在樹上,而是在樹下跟她野合。

十年前的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會做出這樣離經叛道的事情吧。

曲凌滄見他終於醒轉,一直顫抖的手終於穩住了,她急忙問道:“你好點了嗎?可是傷到哪裡了?”

沈x玉清有些不習慣這樣的溫柔,用勁捏了捏手腕,確定自己是清醒的。自從離宮後,他偶爾會恍惚走神,近來似乎越來越頻繁了,看過幾回大夫也查不出所以然。

“我……”沈玉清忽然想起張昕還在外頭,立即閉上嘴不敢說話。他下身涼涼的,這般讓人瞧見可以觸柱而死了。

曲凌滄說道:“這裡沒人。你剛剛昏過去了。這山洞裡有石床可以躺下,朕就把你抱來了。”

沈玉清伏在她胸口,輕聲啜泣,“我一個人就能服侍好你,你別找別人。”

曲凌滄嘆了口氣,心中不知滋味,不禁後悔起先前舉動。都是當孃的人了,竟然還跟少年時一般意氣用事。她把手中的衣物塞回他手中,“穿上吧。朕以後不會再這樣待你了。”

沈玉清心中一緊,怕她失望連忙說道:“我沒事了,皇上若是沒有盡興,還可以繼續。”

“你可真……”浪字到了嘴邊,曲凌滄又咽了下去。要是真把人氣死了,川兒可就沒爹了。

“很晚了,先回去吧。”曲凌滄撫了撫他的肩膀。

沈玉清眼睛漸漸適應了黑暗,勉強看清兩人在一個狹長的山洞裡。

他穿好小衣,跟著曲凌滄往有光的方向走去。

曲凌滄剛走到洞口,忽然一陣地動山搖,大片石屑朝洞口砸來。

“小心!”沈玉清驚叫了一聲,曲凌滄背上一重,被他撲出洞外。

一顆大石從天而降,朝兩人倒下的地方砸來。

沈玉清壓在她身上,拱起背,閉上了眼睛。

曲凌滄攬住他的腰,用力一帶,兩人頓時往一旁滾去,撞到樹上才停下。

大石砸在兩人剛剛停過的位置,揚起大片塵土。

曲凌滄手掌抵著他的腰,五指充滿力竭後的脫力感,根本合不攏。

她升起一股沒來由的暴怒,“你瘋了嗎,找死?”

沈玉清伏在她身上,垂頭埋進她的頸窩中,不住地親吻她的脖頸,在凹陷的鎖骨上瘋狂啃咬。

曲凌滄肩上劇痛,身體卻莫名地興奮起來,抵在他腰上的手指漸漸恢復了力氣,在柔軟的腰腹上捏出深深的指痕。

“你敢咬朕?”

曲凌滄表情緊繃,沒有哪個男人敢咬龍體,後果是他們承受不了的。

沈玉清腰肢在她掌下痙攣著,可牙齒仍舊死死咬在她的鎖骨上,彷彿幾日沒有吃過飯的瘋犬,任誰也休想奪走到口的骨頭。

齒尖刺入曲凌滄的面板,腥甜的血氣瀰漫開,沈玉清用力吮吸著,彷彿吮著最甜美的甘露,牙齒咬得更加用力,絲毫沒有放鬆的跡象。

曲凌滄握住他的後頸,沈玉清整個人都縮起來了,牙口卻依然不肯放鬆,像是長在了她的鎖骨上。

曲凌滄怒罵道:“沈玉清,你甚麼時候改屬狗了?”

沈玉清抱住她的脖子哼唧,直到被她捏住要害,才本能地鬆了嘴。

她的肩上出現了一圈極深的齒印,每一顆牙的輪廓都清晰可見,溝壑中盛著血色。

沈玉清眼中閃過心疼,伸手探向她的傷處。

“想造反?”曲凌滄捉住他的手腕,捏得吱吱作響,細白的手腕很快就泛起一圈青紫。

沈玉清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她肩頭的傷口,“你在我身上烙了印,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你。我也要在你身上留個印,等我死了,你看到這疤也會想起我,永遠都忘不掉我。”

“有病。”曲凌滄冷哼了一聲,鬆開他的手腕,抱著他從地上站了起來,“禍害遺千年,你哪有那麼容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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